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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偷桃子 文 / NIBIRU

    冬去chun來,氣溫漸漸的回升了。大地也開始慢慢的變綠,汽車營裡面的桃花謝了,開始結出小小的毛桃。嘴饞的我,就去摘了吃。沒什麼滋味,肉不多,果核不小。

    隊長種的草莓,他自己都沒吃到一個紅的。全讓我們給偷吃了,他雖然很生氣,但是沒抓到人也沒有辦法。山東江蘇安徽交界處,可能氣候不錯,從三月份就開始有果品了,現在已經是五月初了。

    駐地營區周圍總是不乏小商小販的,水果一旦下來,小販們就會圍著營區圍牆轉著叫賣。可能是因為我們駐地周圍就是果園的原因,小販們的水果特別的便宜。

    拿草莓來說吧,在家裡吃草莓,剛下來的時候,五塊錢一斤,死貴死貴的。在這裡,一塊錢買一大堆抱著吃。津貼費是不多,一個月十五塊,用來買果子吃倒是足夠了。其他的?都已經當了半年兵了馬上,啥還不知道啊?家裡寄錢吧,不然真難過。反正一次寄過來一兩百的足夠開銷幾個月了。

    那邊可能是軍隊家屬有人在雲南捲煙廠工作的,汽車營裡面很流行抽玉溪。不是街上賣的啊,那玉溪我們可抽不起。是一種白盒的,可能是廠內內銷的煙,雖然據說是用篩選下來的煙絲卷制的,但是抽起來和玉溪沒什麼不同。也挺便宜,兩塊錢一盒,我們就抽那個。

    煙不斷,果子不斷,我們集訓隊每人每天的伙食費是十二塊,每天大魚大肉不少雞鴨的吃著。我們又不怎麼訓練,結果個個都長得白胖。連我都漲了個頭,體重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百三十斤。

    但是這樣,我們依然不滿足。吃的多了,嘴就更饞。翻過圍牆,隔壁就是老百姓的桃園。我們經常坐在牆頭上,看著滿樹的桃子流口水。等待它們成熟,然後買來吃。

    這期間,我又結識了一樣來自安徽肥東的李良。身高178,瘦長。黑黑的帥哥,總是很驕傲的昂著頭,口頭禪經常是:「你說,我說的可得(dei)?」就是可對,是不是對的。他也是器械高手,蔡劍老大,我老二,他老三,福建的薛裡秀老四。

    薛裡秀老實人,除了訓練,一般就是看書,不和我們在一起鬧騰,不過,也數他最大,22了。

    我們哥三個可相差不到一歲,都喜歡亂跑的,還都是一肚子壞水兒。這不,桃子剛剛成熟,小販們在營區外叫賣,我們就想壞點子了。幹啥?偷桃子!

    那麼大的桃園,老百姓不可能看的那麼嚴密不是?我們偷偷摸摸的溜進去,摘上一書包帶回來吃多好?雖然買的是很便宜,不過買來的桃子和偷來的桃子吃起來總不是一個滋味吧?我們也不是沒錢,偷桃子更好玩而已。

    一天中午,午休。我們三個就拿著軍用書包,穿著迷彩服溜了出來。然後用四百米障礙過高板的動作,利索的翻上了汽車營的圍牆。然後沿著圍牆前進,時不時的利用圍牆旁邊的楊樹隱藏自己的身體。

    在通過桃園的守護小屋時,絕對標準的戰術動作,兩個觀望,一個快速的貓腰通過圍牆。這都是四百米障礙練出來的,圍牆多寬?兩隻腳並起來,就那麼寬。你說貓腰快速的在圍牆上奔跑這不正好是四百米障礙裡面通過獨木橋的動作麼?得,讓我們用到偷桃子上面來了。

    然後都通過了,就輕輕的跳下牆(還是障礙動作,從高板上下來的時候都沒聲),貓腰在桃樹下面抬頭找,找什麼?找帶紅頭的桃子唄!桃樹個頭都不怎麼高,站直了到樹的一半了,那不讓人家看見了?所以就貓著腰在桃林裡面轉來轉去(還是障礙動作,鑽獨木橋)。

    發現個頭大的紅頭桃子就輕輕的站起來,輕輕的擰掉,放進書包。一切,都是很小心,動作都不會太大,絕對把新兵學到的戰術動作使用的淋漓盡致。

    終於,三個人的書包都裝滿了。但是看看貌似我們這麼小心,桃園裡面連個人咳嗽都沒有。我們也就放心大膽的直起身子,不摘了,過個嘴癮開吃!吃飽了就撤離!

    別擔心,我們是來偷桃子的,不是來搞破壞的。專揀著大桃子吃,小桃子碰都不碰的,所以我們也不會浪費農民伯伯的汗水。

    吃了一會兒,我們就準備撤了。放開肚皮能吃幾個啊?呵呵,還專挑大個兒的啃,吃不了幾個就飽了。

    正打算跳牆呢,人家果農喊了:「娃娃!回去記得用肥皂洗澡啊!不然一身癢癢~~~!」

    我們三個撲騰就從爬了一半的牆上掉下來了。好麼,合著我們吃桃子偷桃子人家全看著呢!人家果農趕緊走過來:「娃娃,摔壞了沒?」

    我們三個跟小學生一樣一溜的站在牆根:「沒有沒有,您看,這個……」

    「哎呀,我在這裡種了這麼多年果樹了。每年都有兵翻牆跑過來偷吃的,早就知道你們過來摘桃子啦!」老農笑,溝溝坎坎的臉上一臉的溺愛:「你們還小,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偷個桃子吃吃沒事,別糟蹋就行。」

    「哎,對不起,大爺。」我們三個臉都是紅的,害臊唄,居然被抓了個現行,丟人啊。於是我們也就把自己身上的書包打開給大爺看:「您看看這多少錢,我們掏錢買了。」

    「什麼錢啊,就你們能拿我多少桃子?我這桃園有一個山頭那麼大啊。每年光送給你們部隊吃的就不下噸數。不要錢啦,走吧走吧,想吃了給我打招呼,自己去園裡面摘著吃。」老爺子揮揮手,噴著煙兒走了。

    我們幾個相互看看,笑了一下,又跳牆回去了。唉,老百姓真好,我們偷他們的果子他們都包容。其實主要是因為我們沒糟蹋,摘下來的都讓我們給吃了。

    如果我們跟孫悟空一樣,摘一個啃一口,你看老爺子不給我們跳腳急那才是怪事呢!到了果園地裡都一樣,農民不怕你吃,就怕你糟蹋。你吃了他高興,因為他覺得他勞動很值得。你糟蹋了,他會和你拚命的。

    興高采烈的跑回去,給大家炫耀戰果,當然,被抓到了是不講的。看著戰友們羨慕的眼光,別提多得意了。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多會兒,我就覺得脖子裡,背上癢癢的要命。伸手去抓,越抓癢的地方越多。

    然後很無奈的我就去找隊長啦,看看是不是對桃子過敏了。按理說應該不過敏,從小就沒少啃這玩意兒。結果一到隊部,嘿,他們倆個也在隊長那抓耳撓腮呢。

    隊長讓我們把上衣脫了,一看就笑了:「你們三個中午跑哪去了?嗯?是不是去人家老百姓那裡買桃子了?」

    「嗯,直接去桃園買的。」我們很不老實的回答,可不,要說去偷的,那還不讓隊長給捏死啊?

    「是不是直接從樹上自己摘的啊?」

    「嗯。」

    「沒洗澡吧?」

    「還沒。」

    「都是城市兵吧!」

    「嗯。」

    「洗澡吧去,真是傻小子,桃樹上都是桃毛,你們摘了桃子,沾了一身毛,不癢癢才是奇怪!」隊長以前也是務農的,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們都是城市的,誰種過地啊?這我們哪知道啊?怪不得人家老農說讓我們回來就洗澡呢,原來這原因啊!

    我們三個拿著東西跑到水缸那裡,嘩嘩的洗了個澡。

    唉!終於不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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