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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佐籐警官迎向四個人,禮貌的問好。
「啊,難道是美和子嗎?」四人當中的中年女子一臉驚訝的說道。
「好久不見,都長這麼大了啊!」都是佐籐警官的長輩,看著佐籐警官一臉的慈祥和睦。
一直關注著佐籐警官的高木警官連忙走了過來,問道:「佐籐小姐,是你的朋友嗎?」
「是我爸爸高中時代的棒球隊友。」佐籐警官笑著向大家介紹到:「這位是猿渡秀朗先生,現在是一名高校教師。」猿渡是一名帶著黑框眼鏡的禿頂男人。
「這位是鹿野修二先生,經營意大利餐廳。」鹿野是一名矮個子的鷹鉤鼻男人。
「這位豬候滿雄先生現在是金融會社的社長。」豬候是一名已經發福的男人。
最後介紹到唯一的一名女性,「這位是迷人的神鳥蝶子。」
「別笑話我了,都已經是老太婆了。」神鳥雖然這樣說著,臉上的笑意掩蓋不住。
介紹完了之後,佐籐警官向著幾人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巧,大家都聚到了一塊呢?」
猿渡一臉感慨的說道:「本來是想聚起來喝一杯的,但是想到………………」
鹿野接著說道:「好久都沒有來祭拜佐籐了,所以今天就一起來看看。」他將帶過來的花放在了佐籐警官祭拜的花的旁邊。
「是這樣的嗎?」佐籐警官還是蠻高興的,畢竟自己父親的老朋友還記得來祭拜一下。
「我們也該走了。還是在那個老地方,有空你也來坐一坐。」豬候向著佐籐招呼了一聲,就準備離開了。
「卡姆!」灰原突然發出的聲音,就如同一根利箭一般,直接刺向了隱藏了十八年的真相。
「有人在叫你嗎?鹿野。」神鳥突然發出的聲音,讓鹿野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鹿野轉過了頭,雖然強忍著,但是看向灰原的眼神就好像是見鬼了一樣,「小妹妹,你在說什麼?」
看著鹿野這個樣子,步美偷偷向著柯南說道:「你看他那不鎮定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一直藏了十八年的。而且鹿野和卡姆的發音基本上就是一樣的,怎麼都十八年過去了,就沒有人想到呢?」
「可能是被愁思郎完全誤導了吧,大家都以為愁思郎才是指代名字的。」柯南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裡也在想著:「這些警察,也實在是太沒用了吧!」
柯南這樣想著,就連看向白鳥警官和高木警官的眼神中都帶有了一點點鄙視的色彩,使得兩位警官一頭的霧水,「我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兩人滿臉疑惑的對視了一樣。
「你們是怎麼了?」走在第一個的猿渡剛才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疑惑的轉過頭問道。
佐籐警官低著頭,雙手緊握的拳頭都顫抖了起來,「鹿野先生,鹿野先生,沒想到,你,你…………」她的聲音顫抖著,就連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時之間,場上的氣氛凝固了起來,雖然是初夏的傍晚,但是在場的眾人卻好像感覺到了一絲的寒意。
突然,一陣在現在顯得異常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凝固的氣氛,白鳥警官連忙拿出了自己懷裡的手機,「喂,是目暮jing部啊,什麼?現在?我們現在是在八町路四巷。啊!什麼!剛才有目擊者被殺了,而且正在想我們的方向逃竄。好,我知道了,犯人的特徵是瘦高身材,灰色外套。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和高木警官前往現場。」
白鳥警官掛斷了電話,來不及說另外的話,向著高木警官說道:「我們走。」
高木警官也不囉嗦,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用具,「警員證,手槍,啊!沒有帶手銬。」
「到底是怎麼了,高木君。」白鳥警官看見高木警官遲遲不上汽車,不高興的問道。
「啊,那個。」高木警官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早上出門太匆忙了,忘了帶手銬。哈哈,算命先生說我今天會忙的精疲力盡呢!」高木警官自嘲的說道。
一句話,聽到佐籐警官的耳朵裡面,就好像是一陣驚雷一般,十八年前那個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天再一次湧現在了眼前。說著同樣的話出門,同樣沒有帶手銬,但是再也會有能夠回到家裡的父親,好像一瞬間和高木重疊在了一起。
「佐籐小姐,那我們走了,小孩子就拜託你了。」高木警官這樣說著,向著車子裡面走去。
「等一下,高木君!」佐籐警官此時也來不及再顧及鹿野了,向著車子那邊跑去。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副手銬,佐籐警官一臉鄭重的放在了高木警官的手上。
「啊?�衒o很厲害唷!」高木警官看看手上的手銬,在看看佐籐警官,一臉的疑惑。
「你沒帶手銬,就帶上這個吧!」佐籐警官看向手銬,眼中全是回憶。
「你不想要,就將這個手銬給我好了。」步美悠悠蕩蕩的走到車子旁邊,「這個可是美和子姐姐父親的遺物哦!」
「沒想到吉田大小姐的興趣愛好這麼的廣泛啊!不過,那四個人已經在剛剛走掉了哦!」灰原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眼睛看著前方,目光一點也不偏移。然後,步美就「啊!!!」的一下叫了出來,灰原居然就這樣在步美的腳背上走了過去,踩中的時候,小腳要狠狠的扭了一圈。
「步美,你怎麼了?」光彥和元太連忙關切的問道,就想要衝上去了。
柯南倒是看到了灰原的動作,將兩人攔了下來,雖然就柯南那個被一抹到底的情商,是分析不出來兩人倒是是怎麼一回事的,但是通過他超越常人的智商的分析,這種情況還是不要介入的好。
「很疼嗎?」灰原轉過頭向著步美問道。
「不疼,一點也不疼。」步美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以後還敢隨便亂要別人的東西了嗎?」灰原看向步美的眼神中充滿了女王式的盛氣凌人。
「不敢了。」步美弱弱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個平時看上去酷酷的小丫頭居然也會吃醋啊!」佐籐警官突然蹲下來笑著對灰原說道。雖然知道殺死自己父親的兇手居然是自己父親的好友,確實是非常的難以接受。但是,畢竟已經十八年過去了,時間也將一切都沖淡了不少。現在再經過其他的事情的影響,佐籐警官的情緒也恢復了不少。
「吃醋,怎麼可能?」灰原的頭轉向了一邊,聲音故作平靜的說道。她自己也知道,和步美一起相處的久了,自己經常會和步美一樣蹦出一些很奇怪的情緒反應,但是自從上次決定一切隨緣之後,就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了。
「不過,真沒有想到你們兩個小丫頭的感情會好到這種地步呢!」佐籐警官感慨道:「當年父親出事之後,我就一直壓抑自己感情,拚命的催動著自己的生活。現在想想,我在上學期間還真的沒有交到過任何朋友呢!」
「所以說,人還是應該要立足現在,放眼未來,活在過去的人,是最沒有用的。」步美也是一臉感慨。其實像她這種沒有辦法面對過去,直接將自己的過去封印起來的人,說出這種話,還真是諷刺呢!
「壞了!」白鳥警官突然驚叫了一聲,「只顧著聽你們說話,將正事忘記了!」他趕緊發動了汽車,直接踩下了油門,汽車如同一隻飛箭一般衝了出去。
目送了兩人開車離開,幾人集中到了佐籐警官的汽車旁邊。「佐籐警官,那四個人已經走掉了,你準備怎麼辦呢?」柯南向著佐籐警官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過去抓住兇手啦!」元太揮著拳頭說道。
「但是,他也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如果他想要躲藏的話,我們到哪裡能找得到他呢?」光彥一臉擔憂的說道。
「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躲藏吧!」灰原分析道。
步美還沒有等人問出來,就接著說道:「畢竟都已經十八年過去了,該有的不該有的證據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消失了,我們及時知道他就是兇手,只要他死不承認,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說的對吧,哀醬。」步美一臉笑容的向灰原問道,灰原微微點了點頭,向著步美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柯南將雙手交叉枕在頭的後面,「剛剛還一副鬧矛盾的樣子呢,現在有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要你管啊!」兩人突然異口同聲的向著柯南大喊道,就連動作都完全一模一樣。
「女孩子的世界你們男孩子是不懂的。」佐籐警官蹲在步美和灰原兩人的身後,笑著對柯南說道。
「人家其實是男孩子啊!」步美弱弱的在心裡說道,只是那聲音,好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