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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章 通天坪 文 / 南河散人

    看來害他爹的人一定是身邊的人,這樣無聲無息的用針尖做凶器,可是費盡了心機,難道這個人真的就是姜三眼懷疑的三伯麼,從親情上三伯怎麼能下得了手,還是兇手另有其人,程東決定一定要查個清楚,現在只有找到三伯,他或許能給出答案。

    正在這時,老頭的jing衛員跑了進來,低聲在老頭的耳邊說了幾句,老頭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急匆匆的帶著jing衛員走出了帳篷,程東想跟著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剛走到門口卻被士兵擋住,讓程東在帳篷裡待著。

    程東只好按耐住好奇心待著帳篷了,剛才進來也沒仔細看帳篷裡的擺設,這時倒發現側壁上掛著一幅地圖,看過幾眼便明白這是一張礦洞裡的通道圖,大約有幾十處的入口上打上了紅叉,同時在另一條通道處又分出很多的入口,看著看著,程東便覺得好像置身在礦洞裡,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入口,一時半會倒真的不知道該進那個,全身的汗毛也豎了起來,額頭冷汗直冒,而這種感覺好像在哪裡出現過。

    正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嚇的程東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卻不小心差點碰翻桌子,上面的木盒掉到了地上,裡面的羊皮地圖和烏金匕首也落了出來,程東定神一看,卻是姜三眼,便埋怨了幾句。

    姜三眼也不在乎,笑著問程東道:「剛才的地圖你看出什麼門道沒?」

    程東搖搖頭,彎身去撿地上的羊皮地圖和烏金匕首,又略一愣神,猛然想起曾經在魁星樓裡的反八卦陣裡也出現過那種感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任你怎麼走也走不出,看來這個坑道地圖跟反八卦陣有什麼聯繫,便想張嘴說出自己的看法,卻見姜三眼盯著自己手裡的羊皮地圖,心裡多少有些不爽,隨即手往身後一藏。

    姜三眼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忙抬頭笑著對程東說他從沒看過這張羊皮地圖,有些好奇所以剛才有些失態讓程東別介意,他可沒什麼私心,只是好奇。

    聽姜三眼這麼一說程東臉上也是一紅,覺的自己太小氣了,便說道:「假地圖我倒也多看過很多次,這張真的確實我也沒仔細看過,要不我們一起看看。」說著便把羊皮地圖展開舖在桌上,把姜三眼往近拉了拉。

    這張真的羊皮地圖和假的基本沒有什麼區別,除過東南角上的「屯田」兩字和魁星樓,假地圖沒有標出來之外,其餘沒有分別。程東便指指點點的給姜三眼解釋真假地圖之間的區別,對了還有地圖背面的那首詩。

    經程東這麼一解釋,姜三眼便留心上了「屯田」和魁星樓,嘴裡也重複念著背面的詩,程東自己再看不出什麼,便在一旁玩弄著眼鏡的烏金匕首。

    「咦,屯田,通天,這兩個字音很近呀,不會地圖上的屯田就是這裡的通天坪吧?」姜三眼這一喊,也引的程東把兩個地名聯繫起來讀了幾遍,還真像姜三眼說的,音同字不同麼。有了這個發現把兩個人高興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卻沒發現老頭早就站在後面很久了,咳嗽兩聲說道:「你們兩個傻小子,看把你們高興的以為自己個發現什麼重大線索了一樣。」

    「師叔,這地圖上的屯田不正是這裡的通天坪麼,位置也基本吻合,寶藏肯定就在這裡。」姜三眼沒聽出他師叔話裡的潛台詞,還高興的拿著羊皮地圖讓他師叔看。

    老頭把羊皮地圖那過來放在桌上道:「所以才讓你把程東帶到這裡來,位置找見了,山上這麼大的地你們又怎麼能知道寶藏在那?」

    「師叔,寶藏藏在通天坪的什麼地方?」姜三眼插嘴道。

    老頭背著手轉身看著壁上掛的坑道地圖說道:「早在程東他們進將軍潭開始,我就依著羊皮地圖找到了這裡,讓戰士進到坑道裡查看,一直到現在也沒找出正確的入口,你和程東做個心理準備,等到明天早上你和程東跟戰士一起進礦洞,或許能找出什麼線索。」說完便揮手讓姜三眼領程東去休息。

    程東卻沒有離去的打算,問老頭道:「你怎麼就知道寶藏是藏在礦洞裡,別的地方說不定也有可能。」

    老頭笑著對程東道:「你不累麼,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見老頭這麼說,姜三眼便拉起程東要回去休息,可程東卻紋絲不動鐵了心想知道老頭確定方位的理由,拽了幾把姜三眼也懶得在催程東,其實他也很想知道,所以兩人像死狗賴皮一般不走了。

    瞧兩人的架勢,老頭也沒強硬堅持,讓姜三眼沏好茶,這才說道:「你們光注意了羊皮地圖上標注的地名,可曾注意過地圖上方寫的:刑天之眼,這四個字。」

    兩人搖搖頭,老頭見他二人還挺老實便砸吧口茶繼續說道:「刑天之眼,這可是有典故的,在《山海經》裡記載炎帝的一員大將不服黃帝,在仇池的地方跟黃帝大戰,結果被砍掉了腦袋,這個傳說相信你們都聽說過,我在這裡就不囉嗦了。就說著張羊皮地圖,我曾和天麒討論過,結合給羊皮地圖做的碳化驗,斷定羊皮地圖的年代正是明朝初年,天麒也說起過安慶公主在河池鐵山出家的故事,所以最後我們斷定真正的寶藏就在地圖上「屯田」位置,而所謂的寶藏就是刑天之眼。」

    「天麒是誰?」程東隱約覺得這個人跟他爹有什麼關聯,因為他爹的一輩都中間都有個「天」,所以忍不住問道。

    老頭忽然坐直了身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程東,隨即又把身體靠了進去道:「你爹可能從沒跟你說過,天麒是你的大伯,你真正的大伯。」

    「這怎麼可能,我大伯叫天麟,小的時候我還見過幾次,從沒有人說我還有個大伯。」程東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旁邊的姜三眼趕忙按住他道:「麒麟,麒麟,你琢磨琢磨。」

    程東看著姜三眼,嘴裡念叨著,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嘴皮也不動了,一動不動的看著老頭,等待下文。

    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著道:「天麒就是你大伯,也就是眼鏡。」

    這句話著實嚇了程東一大跳,早就知道眼鏡長生不老,卻沒想到會是自己的大伯,回想跟眼鏡一起尋寶的經歷,一次次最危險的時候都是眼鏡替他擋下,看來眼鏡早就知道,只有自己還蒙在鼓裡,這會便沒有做聲,聽老頭繼續說著。

    「安慶公主的丈夫,駙馬歐陽倫被朱元璋殺了頭,定的罪是私飽囊中走私官鹽,其實這只是一個借口,故宮博物院藏的《明內訓集》裡詳細記載著這段事,寫的是駙馬歐陽倫依照朱元璋的指示,到河池境內的嚴坪找一件東西,這件東西就是刑天之眼,也不知朱元璋從那知道有這東西的,本來無風捉影的事,卻不想真被歐陽倫打聽到了,便在這裡屯田駐紮開始漫山遍野的找,刑天之眼沒找到,卻被歐陽倫找到金礦,於是鑿洞挖金自己個干了三四年,歐陽倫以為這裡山高皇帝遠,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不會讓皇帝知道的,誰想紙包不住火,挖金子的事還是被朱元璋知道了,便派兵過來捉拿歐陽倫。知道是誰帶的兵麼,安慶公主!至於是怎麼讓自己的女兒捉拿自己的女婿,回頭你們要是好奇我再講給你們聽,單說安慶公主把自己的丈夫解送到京城後,自己卻留了下來,一邊挖金子給朱元璋同時也在尋找刑天之眼。功夫不負有心人,過了幾十年還真被安慶公主找到了。」

    「師叔,你怎麼知道安慶公主就找到了刑天之眼?」姜三眼還是忍不住問道。

    「眼鏡告訴我的。」說著便看著程東。

    「後來怎麼樣了?」程東不理會老頭咄咄逼人的眼神問道。

    「後來,朱元璋死了,找刑天之眼的事也成了一個謎,再後來的事就要問安慶公主本人了。」

    「呵呵,師叔你也有幽默的時候呀,從明朝算起到現在,安慶公主怕就是化成水滲進土裡了,從那找她去呀。」姜三眼笑他師叔道。

    「呵呵,這安慶公主說不定你們真還碰見過,她可沒化成水,我估摸著現在可能比我還年輕。」

    除過程東沒有驚訝外,姜三眼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愣愣不知道說什麼好,倒是程東問道:「你怎麼確定刑天之眼就能使人長生不老,說不定是傳說或者某些人的胡思亂想。」

    「你和眼鏡這麼久,可能已經察覺到什麼,而且羊皮地圖背面最下角有段話,鐵石了說的是刑天之眼可讓人長生不老。」

    一聽老頭說羊皮地圖上還寫著字,姜三眼急忙翻過羊皮地圖查看,「怎麼沒有師叔?」

    「被人抹掉了自然沒有?」老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接著說道:「當時我也沒發現,倒是做碳化驗的時候發現的,然後找專家復原,才看到那句話,所以我才組織人準備進山,結果雷廳長不知從那知道了這事,跑來跟我一合計,我這才上你去找的程東。」

    不等老頭說完,程東道:「你當地想讓我做什麼,絕對不單單是為了拿到刑天之眼,對麼?」

    老頭神秘的一笑道:「我們先聊到這,我也累了,礦洞裡的人暫時撤了出來,裡面發生了一點事故,等明天進洞你們看過之後我們再合計。」說完老頭便叫jing衛請兩人出去。

    回到住處,姜三眼還想要跟程東探討一番,可後者卻躺到床上抱頭就睡,留下姜三眼一人琢磨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程東這才看清通天坪整個山勢地貌,營地駐紮在盆地中間,四周全是巍峨高大的山脈,營地的北邊半山腰處坐落著一間間廠房,巨大的轟鳴聲在清晨顯得格外震耳,一夜都沒有停止,二十四小時工作著。

    程東伸伸懶腰,見營地後面有一座不高的石塔,便懶洋洋的走過去,老遠便看見老頭在塔下打著太極拳,湊上前看了一會,索然無味便圍著石塔轉起了圈子。

    「石塔是明代的,我們站的地方小地名叫五址窯,相傳安慶公主在塔內修行過,下面還有個地宮,不是很深,裡面空空的,有文物也早被人搬空了。」老頭收完氣,一套拳打下來,面容紅潤比昨晚程東見到時還精神抖擻。

    「眼鏡現在在哪?」程東隔著石塔問道。

    「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或許就不會找你來了。對了,讓你看一樣東西,昨晚上進洞的戰士找到的。」說著老頭便掏出一件精緻的羊脂玉觀音舉在手裡。

    程東聽到有好東西便轉出來,一瞧老頭手裡的玉觀音頓時來了興趣,拿在手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雖然他對玉器不懂,可這件玉觀音真個潔白無暇、栩栩如生看著就讓人喜歡,能從礦洞裡找到這玩意,說不定寶藏裡面除過刑天之眼,還有值錢的東西,一想到這程東不由的喜上眉梢。

    老頭微微一笑道:「先別高興,礦洞裡面還刻著一行字,等你看過了,看你還會不會這麼高興。」說完也不理會程東還拿著玉觀音,自個往營地走去。

    程東一瞧這老頭總是愛賣關子,也不理會,跟著往營地走去,他倒想看看那行字寫的什麼。

    到了營地,戰士們都陸陸續續的出來洗涮,姜三眼也蹲在地上刷著牙,瞧見程東手裡的玉觀音,嘴裡的牙膏也沒漱淨就湊到跟前看,「好東西呀,我當掌櫃的那會還真沒收過這樣的寶貝,您老讓我摸摸行麼?」邊說邊伸手去摸,程東嫌他手上有水,往旁邊一閃,讓姜三眼撲了個空,「你手上有水,別弄髒了。」

    「小氣。」姜三眼嘟噥著刷起了牙,這時老頭的jing衛員走來,跟程東要去了玉觀音,姜三眼一瞧幸災樂禍的道:「我當是你的寶貝,原來您也就是過過手。」

    程東懶的理他,瞧見廚房裡的饅頭剛出籠,忙小跑著進去,抓起饅頭先吃了起來,剛吃了一個就聽外面集合的口號聲響起,等隊伍集合完畢,老頭的jing衛員就在外面喊程東,出發進礦洞,程東只好把手裡的饅頭裝進口袋裡,跟著隊伍往廠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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