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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一一:非常狀態 文 / 娑婭拉人

    廢廠房的異狀很快被人現了。(看文字手打小說就來

    這裡只是地靈壇的一個臨時啟用的訓練場所,因此裡面並沒有多少人,而且由於在場的人都被凍死凍傷了,因此很長一段時間,根本就沒人知道這裡究竟生了什麼。

    黃柯失蹤之後,地靈壇己經啟用了特殊狀態,由於本壇生門主失蹤的大事,這裡一時更是沒人顧及,只到那些尋找黃柯的人找到這裡。

    所以,現這裡出事的,還是地靈壇尋找門主的那些下屬。

    那些人是按各自負責的範疇進行搜索,來到紡織廠的時候,這才現被凍死在大門口傳達室的看門人。

    當時他們的驚駭可想而知,緊接著衝進廠內,這才現被凍暈倒在裡面的段七郎,聯繫四週遭受爆炸般的衝擊痕跡,才明白這裡生了乎人們想像的事情了。

    緊接著,另外兩名保安兼倉庫看守員的屍也被現了,他們的死狀跟守門人一模一樣,也是被當場凍死在地的……

    同時,其他人飛快在現場現了更多的異樣情況,在現那輛被砸碎的摩托車之後,負責人趕緊通知葉孟禪和張天怒倆人。

    那時候,葉孟禪和張天怒剛從黃家離開,他們還在回總部的車上,張天怒的秘接到了這個下屬打進來的電話。

    「張總在不在?」這是隸屬內壇的弟子,因此第一時間肯定是找自己的總負責人,而且一般來說,直接點名找總管的,應該都是大事。

    「有事嗎?」接電話的是張天怒的隨身秘,他看了看張天怒說:「他在。」

    「我們在第四紡織分廠現四名本壇地工作人員出事了。其中有一名是守門員。還有一名是保安。一名是倉庫管理員。還有一個是去該處訓練滯留地學員。前三位己經死去了。最後這名學員還活著。」

    張天怒地秘知道消息是跟門主失蹤相關地。這才一直安靜地聽著電話。這時看了看張天怒。現他跟葉孟禪也滿臉關注之色。顯然想法跟他一樣。

    剛開始。打電話地傢伙好像有些文不對題。事情好像跟門主沒啥關係。

    他們正在狐疑。就聽電話那頭地傢伙稍一停頓後。這才又說道:「初步判斷。四人是活活被凍成這樣地。」

    接電話地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奇怪地問道:「凍死地?」

    「不錯。」那人緊張地說道:「除了那名傷者。另外三人就像是突然被強烈地寒冷凍住。包括那位守門地老者。他們全身僵硬。就像被扔在凍庫才取出那樣!」

    也許是感覺對方所說的太詭異了一些,這個隨從臉色詫異。他看了看張天怒跟葉孟禪,不敢相信的重複了一句:「被凍死在現場……你說……是凍死的?」

    「不錯。」對方確定的說道:「守門的跟另外倆保安己經完全被凍僵了,同時,我們還在現場現了一名被凍傷地學員,他叫段七郎。」

    葉孟禪大愕,他不太相信的說道:「段七郎……他也出事了?」

    張天怒立即吩咐司機:「馬上去去紡織廠!」

    秘於是把張天怒的吩咐重複了一片,司機己經掉頭,車子朝紡織廠駛去。

    本來大伙親自去現場,有事在現場說就行了。可是對方好像還有話說,於是秘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地……」對方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在現場現了很明顯的格鬥痕跡,受波及的面非常廣,就像受到爆破似的……」

    秘己經啟用手機的擴音健了,於是對方的聲音很清楚的傳在車內。

    只聽對方又說:「還有……現場還現了一輛完全破損的摩托車,車子也像被炸碎般四分五裂了……根據殘骸,可以辯認出此車就是門主曾經騎走的那種品牌。」

    葉孟禪跟張天怒臉色劇變,倆人直直地盯著對方。

    「我們估計……」對方的聲音還在繼續:「門主離家之後一定就是騎著這輛車來到紡織廠的。他失蹤只怕跟此事相關……」

    葉孟禪這時回過神來,緊張的吩咐張天怒秘說:「告訴他們,先救段七郎,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還有,別驚動警方和醫院!」

    秘於是說道:「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保住那個受傷者的性命,記住別驚動警方和醫院,引起其他部門的注意!」

    對方唯唯諾諾連連應允,秘又說:「我們立刻趕來。有事見面再說!」

    電話被掛斷了。車裡突然安靜下來,良久之後。張天怒才說:「孟禪兄,你說……這種天色被凍死,莫非……是她們嗎?」

    「不可能……」葉孟禪滿面狐疑,他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這種天氣怎麼能凍死人?除非……不過,距今己經有數百年沒有生過這種事了,怎麼可能呢?也許是其他意外吧……」

    葉孟禪也感覺說服不了對方,也許是因為這件事突然跟黃柯聯繫上了,讓他增加了更多的顧慮,一向雷厲風行果敢地他,竟然浮起一縷猶疑。

    「可是……」張天怒看了看老葉,這才遲疑的說:「這種天氣,如果真的凍死人的話,只可能是九陰玄門的至陰玄功了……」

    「希望不是她們。」葉孟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眉頭緊皺著說:「現場如果生打鬥的話,說明段七郎和門主他們曾經進行過格鬥,如果是她們,估計他們倆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九陰玄門的冰姑和雪娘功力之高,絕非段七郎和門主現在地境界能夠比擬地,如果他們有過反抗的話……」

    葉孟禪說到這兒一愣,他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停住了,因為他想起黃柯很想跟段七郎比試的事,而且黃柯偷偷離家跟段七郎在一起。這說明了什麼呢?

    他正在呆,就聽張天怒似有所知的說:「莫非……門主偷偷離家出走,就是為了去會這個段七郎地?據說……門主對他十分感興趣?」

    葉孟禪正是這麼想的,而且按照這個情形來看,事情只怕就是這麼展的;黃柯去找段七郎比武,倆人生了劇烈的格鬥。然後……她們就出現,帶走了黃柯。

    葉孟禪眉頭緊皺,無可奈何的說道:「希望門主門主沒事就好,不過、不過……如果真是她們……哎!」

    張天怒第一次看到老葉歎氣,其實他何嘗不是這樣,門主接任至今,事情剛剛步上正軌,本門在這個年少的門主主持下正步入一種前所未有地繁榮,可以說前景一片光明。如果再遇到這種事情,對地靈壇的打擊就太大了……

    除了擔心門主因為這件事出意外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兩位老總在說些什麼。有一件事他們都能感受。就是倆位老總不約而同的浮起忌憚和惶恐,就像遇到了天塌下的大事。

    當然了,本派掌門跟如此詭異的事情聯繫上了,他們能不害怕?

    你想,誰見過這種天色活活被凍死的人?最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嘴裡吞吞吐吐提到的「她們」,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令兩位大總管如此忌憚?

    這些地靈壇的頂級管理者地下屬們,跟隨了他們的頭頭那麼久了。估計從來就沒看到過他們有害怕的時候,但這一次倆人地異常令他們驚心不己,也許是車內空調的原因吧,大夥一陣陣心寒,車裡更是安靜下來,只有引擎聲在執著的響著。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紡織廠,現場己經被地靈壇的人給控制住了,葉孟禪和張天怒的車子直接開進廠區,下車之後。他們馬上去檢查現場。

    那個看門老頭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走近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寒氣副近,老人僵直的坐在原處,就像被人連凳子搬到凍庫才搬出來解凍一樣。

    因為天氣炎熱,屍表面融化的冰水,和空氣中遇冷凝結地水氣沿著屍體下淌,把椅子和地面弄得濕了一大灘,不過他肌體裡面的液體還是凝固狀態,這使得他整個人仍然僵直著。

    這種情形太詭異和嚇人了一些。所謂冰凍本尺非一日之寒。把一個人凍成這樣需要的時間絕非一兩個小時能做到,可就在不久前。還有人看到過走來走去的看門人,這時候他竟然變成冰塊了!

    大夥一語未,現場極其安靜,尤其因為屍體身上散出的冷氣,令人毛骨悚然。四面圍觀的人啞雀無聲,現場安靜得幾乎連針掉地上都能聽清。

    「段七郎呢?」葉孟禪問了一句,就聽這裡的負責人應道:「送醫院去了,我們己經跟本壇所屬的一家凍庫打過招呼了,就說他是被誤關進凍庫的工人。」

    葉孟禪點了點頭,這時對張天怒說:「天怒,你過來一下。」

    張天怒臉色鐵青,他從傳達室退了出來,走近站在車邊地葉孟禪。

    「怎麼辦?」葉孟禪面無表情的說道:「只可能是她們……通知尼江北吧,讓戒律堂介入此事。」

    天怒點點頭,他陰沉沉的說道:「你在這裡處理,我去總壇通知各執法,馬上啟動全派的非常狀態,暫時由你我行使掌門權力。同時,務必把九陰玄門的資料到各分壇,讓大家引起注意。」

    「好吧。」葉孟禪沉聲說道:「讓尼江北負責追緝九陰玄門,以紡織廠為中心,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出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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