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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八十八:家賊難防 文 / 娑婭拉人

    我知道吳孟海那點身家很快就會支撐不住的,我需要錢。

    於是我在那天吃過晚飯之後,乖乖坐在我老媽的面前,認真打量了她一會才說:「媽咪,為什麼不戴你那付紅寶石耳環?我感覺它最漂亮!」

    「當然了。」媽媽微笑的看了我一眼說:「那是你奶奶送給我的,你爸爸說這對耳環傳下來不知道多少年代了,據說以前你們曾曾祖在清朝做官的時候,有一次你家的曾曾祖母進官給慈禧太后晉安時,老佛爺賜給她的呢,後來一代一代的下傳,就成了傳家的寶貝了,每個嫁進你們家的長媳婦才有資格接受它。以後你結婚,媽就把它送給腴兒,你喜歡天天看她戴!」

    我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腦袋,這時候饒有興趣的說:「我想看你戴戴,你戴給我看看吧媽!」

    「為什麼突然想讓媽戴那對耳環?」媽親不無奇怪的問:「媽擱保險櫃裡,很麻煩的!」

    不擱保險櫃裡我還不想看呢,聽她這麼說我趕緊浮起熱切的神態,走近母親無比肉麻的摟住她說:「反正沒事,你戴給我看看吧,我記得腴兒給我說以往的事,特別是提到那對耳環,她也說好漂亮,我突然就想起你戴耳環的情形了……也許,它能讓我想起更多的事呢!」

    母親愣了一下,這才笑了:「這孩子……也好,反正吃了飯閒著,我去戴給你看!」

    我快活的跳開了,趕緊往樓上衝去,到了樓梯口才停下來等她:「媽咪,你快點!」

    我感覺我裝嫩的技術是一流的,那時候我臉上掛滿了天真可愛的笑容,就像一個三歲小孩那樣單純而調皮,熱切的望著款款走過來的母親……真夠肉麻的。

    上樓之後,我們來到了母親的大臥室,母親吩咐站在門口的林冰巧說:「巧巧把門掩上。」

    林冰巧識趣的把門關上了,並且她自己關在門外。

    母親在床頭壁燈上把那個燈開關扭轉了一個360度的卷之後,再朝下一打,我就看到床正對面的那幅油畫朝上扭動著,然後依著釘牢的位置進行了一個反向的旋轉,就完全倒掛在原地了,它曾經掩蓋著的後面,出現了一個比我臥室那個要大一倍有餘的保險箱來。

    母親這才走近保險箱,慢慢的調起密碼鎖來了。

    我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母親的手……不一會,那個堅固得讓人鬱悶的保險箱就被打開了,從母親後面看去,能看到被打開的保險箱裡堆了不少外幣。

    我也不是沒見識的人,認得出分別是大額的歐元英鎊還有美金,人民幣竟然沒擱著一匝,除了斬新成堆的現鈔外,還擱著一大一小兩個古香古色的盒子,一看就有些年代了。

    母親把那個較小的盒子取了出來,也不關保險櫃,捧著盒子走到梳妝台前,這才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溢出一種美麗的毫光,璀璨奪目,一看裡邊就有不少金銀珠寶。

    我愣愣看著母親從盒子裡挑出那一對紅寶石耳環來,再把耳朵上的鑽石耳環取了下來,然後戴上了回過頭來說:「怎麼樣兒子……」

    她愣住了,因為我直直的瞪著她在發呆,於是有點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兒子?」

    我眨了眨眼,然後突然掉頭就走,一氣就衝出她的房間,跑到自己屋裡,沒等巧兒跟過來,就把房門用力的關上了,然後飛快衝到桌子上抓起那只派克筆,把一直在心裡默念的那一串數字飛快的寫了下來……

    外面,我焦急的母親在外面用力的敲門呢:「兒子!兒子!兒子你怎麼了兒子!你快開門啊!」

    我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時從從容容的把那串數碼看了一遍,確定它們是我母親打開密碼箱的數碼,這才把它收藏在抽屜裡,然後抬起手來,用力砸了鼻子一拳,眼淚因此一湧而出。

    於是我慢吞吞的走過去打開了門,緊接著轉過身來,坐回床上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母親被嚇壞了,耳朵上的耳環己經被她取下來握在手中,她跟驚慌失措的巧兒一起衝了進來,巧兒站在一邊,母親緊挨著我坐下後小心的問我:「兒子……你……怎麼了?」

    「媽……」我抬起盈滿了「淚水」的眼睛望著她說:「我突然像做夢一樣,以前那麼多事情突然間就全記起來了……媽……真的象做夢,媽……我愛你們!」

    說著我撲進她懷裡哽咽不己,這讓母親激動得熱淚盈眶……我們抱頭哭成一堆,其感人的場景,只令一邊的巧兒感動得淚如泉湧……

    很久很久後我們才恢復了平靜,我鬆開我慈祥的母親長長的歎了口氣說:「媽!我終於記起以前所有的事情有了,謝謝你!」

    「嗯、嗯!」母親眼睛紅紅的,她抹著淚連連點頭說:「這樣就好兒子,這樣就好,你終於能夠記起以前的事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還要謝謝腴兒!」

    「嗯!」我用力點了點頭說:「如果沒有腴兒的話,也許我永遠也記不起以前的事了,真的好謝謝她,不過,更要謝謝你們,媽咪……我愛你們!」

    林冰巧早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了,這時正劇烈的唏噓呢,我長長的歎了口氣說:「媽咪,你去休息吧,我想安靜一下……巧兒,放水我想洗個澡。」

    媽媽於是站了起來,她拍拍我的肩膀說:「好的兒子,你好好洗個澡早點睡,媽咪和爸爸也愛你,你能恢復最好,爸爸一直覺得你出車禍以來怪怪的,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是啊!」我感慨的說:「突然回想起來,我覺得我最近性情好像大變了,不過這樣更好,因為我覺得現在的我無所畏懼……也許,我得謝謝那場車禍。」

    「嗯嗯。」母親又點著頭說:「你現在比以前堅強多了兒子,尤其是遊艇上發生的事令我們大伙都難以置信……我相信你是因禍得福,尤其是現在能記起所有的事,真是老天爺的恩情啊!好吧兒子,你洗澡,媽把耳環放回去,剛才你真嚇了我一跳……現在沒事了,乖兒子再見!」

    我站起來輕輕的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才說:「媽咪再見,晚安。」

    母親也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兒子晚安。」又對我揮了揮手,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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