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真好啊,空氣好清新啊,再配上這潺潺的流水,我情不自禁地賦詩一首:「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
「你還在那裡賊嚎什麼?出發了!」阿爾賽斯衝我嚷道。
「唉∼∼你們一點兒詩意都不懂。」我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正在過河的雷吉雅聽到這些回過頭來:「你想有濕意?那好辦,把你扔到河裡不就得了?」
「呃……」我無語了。
「對了,那個小木屋怎麼辦?」我指了指昨天晚上的「露營」地。
「怎麼?你還想把它搬走?」雷吉雅站在對岸看向我。
「那個……倒不是。只是覺得有點兒……可惜。」我有些不捨地又回頭看了看。
「可惜?要不然你就留下來?」阿爾賽斯推了我一把。
「好了啦,我知道啦。」我一臉不滿地走過河去。
「你們……有沒有感覺大地在震動?」拉法爾突然說道。
「啊?」有了前車之鑒,大家已經對拉法爾的感覺神經深信不疑了。
不過,這一次也由不得大家不信,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地感覺到大地的猛烈震動。
「地震了?」我奇怪地問道。
「如果是地震倒還好辦,我怕的是……」雷吉雅作苦思狀。
終於出現了,我們剛剛所在的樹林裡衝出一群巨大的綠色生物。
「雷霆蜥蜴?」
「風暴巨龍!」
阿爾賽斯和吉安娜同時叫出了不同的名字,卻意味著同一種可怕的生物。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雷吉雅重重地拍在前額上。
「你們還等什麼?快跑啊!」我和拉法爾已經跑到了對面森林的入口。
三人聽到這裡,像是猛然醒悟似的,拚命向我們這邊跑來。
我一邊跑一邊回過頭去看了看小木屋——已經被成群結隊的雷霆蜥蜴踏成平地了。
「你不是要留下嗎?」雷吉雅不忘調侃我。
「誰說的?」我頭也不回加快了腳步。
「啊,我怎麼忘了?」吉安雅念起了咒語。
「大嫂在幹什麼?」拉法爾拉了拉阿爾賽斯。
「她在……呃……你也看到了。」阿爾賽斯親眼看著吉安娜消失不見已經無話可說了。
「隱身術?」我驚叫道。
「這麼說我也可以……」雷吉雅手上開始結印。
「不是吧?」阿爾賽斯張大了嘴巴。
「土遁!」雷吉雅雙手重重地拍在地面上,瞬間整個人鑽到了地底。
「怎麼跟地穴惡魔似的?」我不爽道,「一下就逃了兩個……」
「我還可以變身……」拉法爾驚喜地叫道。
我和阿爾賽斯一人一拳打在他頭上:「不許變!」
「你們幹什麼?」拉法爾捂著頭頂嚷道。
「你說做兄弟是不是應該同甘共苦?」
「那種背信棄義的人是不是很可惡?」
我和阿爾賽斯一唱一和。
「那也沒有必要讓我也……」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身後那群傢伙怎麼看也是你的親戚……」
「誰和它們是親戚了?」
「怎麼不是?長得那麼像……」
「你說我像……它們?」
「反正差不多啦。」
「這也不是理由啊?」
「你去和它們說說,叫它們不要再追我們了。」
「喂喂,你們不要再開玩笑了!」
「說實在的我們和它們還真的不太熟。」
「我不是也一樣嗎?」
「你不一樣啊,你是它們親戚。」
「不是說過我不是了嗎?」
「我們才不信哩。」
……
在一路狂奔之後,我們終於把雷霆蜥蜴群甩掉了。
「累死我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腿都快斷了。」阿爾賽斯也累得差不多了。
「都是你們害的!」拉法爾竟然一點兒大氣也不喘。
「你真是怪物!」我沒好氣地說道。
「唉……如果我也是龍族的那該有多好啊!」阿爾賽斯歎氣道。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拉法爾看了看四周說道。
「怎麼了?」
「我們好像是……迷路了。」
「……」阿爾賽斯無語
「不是吧?」我張大了嘴巴。
「能甩掉那群蜥蜴就不錯了,迷不迷路我已經不在乎了。」阿爾賽斯活動了一下雙腿。
「我去四周看看。」拉法爾說著走開了。
「真是精力旺盛啊!」我說道。
「不對,是體力旺盛,不像我們……老啦!」阿爾賽斯歎了口氣。
「老你個大頭鬼!」我一拳打在他頭上,「你才幾歲啊?」
「和你說點事兒。」
「說啊,我又沒攔著你。」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以後?什麼以後?」
「當然是解決這次瘟疫事件以後了。」
「這個嘛……不太好說啊。」
「有什麼不好說的?想什麼就說什麼啦。」
「發動政變我又沒有兵權。」
「啊?」
「武力奪取我又實力不濟。」
「喂喂喂。」
「武裝暴動吧……又太麻煩。」
「那個……」
「至於統治世界嘛……太無聊了。」
「我說……」
「咦?怎麼了?」
「你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沒辦法,我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沒錯,我天生就是wcg高手的料,「你讓我幹別的我還真做不來。」
「真受不了你,」阿爾賽斯無奈道,「和你說正經的。」
「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