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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章 禍福相依 第八節 升學考試 文 / 風之語絲

    第八節升學考試

    發佈時間真可以過得這麼快嗎?我還沒反應過來,七年已經過去了,到了這年的初夏,我們的小雪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一頭長又黑的秀髮,明麗的雙眸,修長的身材,除了臉色稍顯蒼白(還不是堅持白天不讓我出去曬太陽),絕對是標準的美女。

    發佈七年的時間要說很長,可屬於我的變化少得可憐,越來越適當身體的交換,讓我們有了很深的默契,由於我的治療,雪兒(這麼大不能再叫小雪了吧)的病有了起色,只是無論如何努力,那身體裡的灰色都去不掉,所以至今能去見陽光還只有我,讓我會生出很多歉疚,只能用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來表示,雪兒並沒怪我,會選擇適當的時候給我適當見光的機會,雖然對面交流的時間短暫,但我們已經想到另外的辦法,就是把想法寫在電腦上,交換後互相看。她說我幫著找了張池這麼個玩伴很高興,不知道雪兒用了什麼理由說服他,現在每到星期天,他們會一起寫作業,作業不一樣,雪兒比他學得快兩年,但還真和諧,各佔桌子一頭,各寫各的,有了他每個星期「雪兒姐,雪兒姐」的聲音,常常看到雪兒的笑容,讓爸爸媽媽很欣慰,張池已經成了家裡必不可少的客人(剛剛在說變化吧,怎麼說起別的沒完了)。

    發佈轉回來說變化,爸爸已經提升為警察局的副局長,當然這裡也有我幫著抓了幾個壞人的功勞;媽媽自己開了一家零售商店,專賣日用品,挺紅火的;雪兒已經學完大學以前所有課程;我對礙事的項鏈和發卡進行了改裝,項鏈變成頸上一顆心形痣,但不管是什麼,雪兒出現時它是黑色,我出現它是彩色,發卡變成頭上一根細發,這次想讓它變成黑色,它卻不肯聽話,變得不黃不白,隱在眾多發中倒也看不出有什麼;只有我指上的小黑仍老樣子,根本不會變化,暗影從未出現過,摸小黑、用意念、喊都試過,但他不曾露面,我知道他只在需要時會來。

    發佈清晨來了,在電腦前忙活一晚上的我,準備回去休息,現在我已經學會用人類的方式操作,除了必要的使用靈力,人會的我都學得會。剛要收心,想起昨天晚上雪兒的話,昨天她多看了兩小時書,所以今天早上我可以8點半「交班」,有時間正好替爸媽做早飯,雪兒都是這樣,現在她雖然不能出屋,在屋子裡走動,不被陽光直射就沒問題。

    發佈爸媽吃過早飯一起去上班,跟他們說完再見還不到8點,看來今天還有空看一眼太陽,外面的天氣不錯,我忍不住打開門,正在出去,看到張池向這邊走來,今天不是星期天,他來做什麼?於是我退回裡面,提早喚醒了雪兒,這小子她應付為好。

    發佈晚上等雪兒叫我出來,看到她在電腦裡寫:「靈姐姐(她對我這些天的稱呼),今天張池來找我,問我是不是要參加今年的高考,他說我學了這麼多,應該檢驗一下自己的成績,雖然這對我可有可無,但他說的也有道理,能參加考試瞭解這些年所學的成績,也是我的心願,一會兒爸媽可能問起,你就說同意吧,不過去考試的事看來還得姐姐幫忙,不是替我考,而是把我送去考場,好嗎?」

    發佈「好,」我馬上打,總算能讓她高興一回,對我來說又不是有多麻煩,當然同意,「雪兒,我也同意,接下來你就放心準備,其他的事我會為你辦妥,到時候我會替你到考場,到答卷時再由你上陣,放心,加油!」

    發佈在你一段我一段的交流中,我鼓勵雪兒認真複習,並由爸媽出面,辦好考試手續,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張池已經是高一,每週都過來加油,還找了學習資料送過來,我主動每天減少1小時出來時間,要不是怕她身體吃不消,多讓出些也行。

    發佈緊張的七月,三個連續的數字7、8、9,是雪兒出征的日子,爸爸媽媽都請了假,特別找了考場的校長,把那個屋子的陽光遮擋住,找了專車接送,難得有讓她開心的事,大家都盡心盡力。

    發佈7號,早上吃過飯,雪兒就顯得有些緊張,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正式考試,就是全國統一招生的高考,是誰都得算記算記。為了能讓她安定,我留了些靈力在身體裡,幫不上別的忙,靈力可以幫助穩定心情,增加體力。要出發前,雪兒休息我進入身體,坐在黑色無光的轎車裡,覺得很悶,空氣也不好,爸媽一直在說話鼓勵,我就點頭,真不知道雪兒這些年是憑多少毅力走到今天。

    發佈沒想到在車上會看到暗影,他坐到我身邊的空位上,另一邊是媽媽,不好說話,他拉起我的手,在上面悄悄寫,「這些年過得好嗎?」我點頭。「還記得我嗎?」我又點頭。「好好保重自己,有些事就讓它順其自然。」我第三次點頭,不能說話,又不能用靈力溝通,一大堆問題,悶在心裡好難過。「我走了。」他用手拂過我的長髮,留下意味深長的一瞥,無聲消失,我不由歎氣出聲,媽媽以為是考前緊張,說過的一堆鼓勵又重複起來。

    發佈雪兒的考場在一樓,待提起東西進去,便迎來已經坐滿人的考場內全體老師同學的目光,誰都想知道遮擋出這樣一間無光的教室是為了誰,對來這個教室考試的同學,教委是經過挑選的,安靜是首要條件,因此儘管每個人都為見到我驚訝,教室裡仍然聽不到動靜,我也沒有打擾別人的意思,很快便坐好開考。

    發佈雪兒的確是很緊張,我留下的靈力不時有震顫傳來,總算順利考完第一科,我換身上來,讓她休息一會。

    發佈「陸靈,是你嗎?」有個男生在休息間隙跑過來,「我是曉陽哥哥,還記得嗎?李曉陽。」

    發佈我點頭,老師爺爺的孫子,都這麼大了,不由又想起以前的事。「在想什麼?現在你身體好些了嗎?」聽他問話。

    發佈「曉陽哥哥,我現在名字叫夏如雪,身體比以前好些了,謝謝。」

    發佈「那就好,好好考吧,」他的神情忽然有些灰暗,「以後有時間我再去看你。」

    發佈「考得不好嗎?」要是能讀懂人心就好了,看他的神情真像遇到難事,可惜我的讀心只能網上用,現實裡不行。

    發佈「考得還可以,不用擔心,你注意身體。」他回座位等下一科考試。

    發佈三天的考試,雪兒憑著毅力堅持下來,還好沒發生什麼意外,除了第一天的巧遇,接下來李曉陽連話都沒和我說,一切就結束,回到家雪兒堅決要求休息三天,我勉為其難地當了她的替身。

    發佈大約一個月後,學校為雪兒這個沒有志願的考生送來考試成績,居然上了二類大學的分數線,這對她算是不錯,不過她哪兒都去不了,最後本地一所大學同意她在家學習,由老師到家裡考試決定成績,她便成了一所大學美工系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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