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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章 器宗的蘿莉和御姐 文 / 木耳的喇叭

    一路駕劍西去,二人倒也悠閒,速度極緩,彷彿旅行一般。肖天成搭訕道:「小子,剛才你和那人動手的時候用的御使飛劍的方法好是奇妙,你們礦工門似乎沒有這種功法,你是從哪裡習得。」雖是故意搭訕,想拉近雙方關係,但其實也確實疑惑,那飛劍的駕馭之術神妙非常,雖然因為功力淺薄梅仁耀駕馭那把斷脈雲劍的速度比他師傅慢了不少,但短距離的控制力卻在他師傅之上,實在是在戰鬥中佔了很大的便宜。

    「別小子小子的叫,我也有名字的,你以後就喊我梅仁耀吧。」梅仁耀又恢復了以前的嬉皮笑臉,提起飛劍技術,不由得自豪起來,「我這飛劍嗎,算是飛劍裡的極限運動了。」

    「飛劍裡的極限運動?小子,噢……不,梅師侄你說的清楚一點。」

    「我先給你解釋一下什麼叫極限運動吧,拿最簡單的跑酷來說,正常的跑步就是朝著目的地跑去,中途如果有障礙物的阻隔,就繞個圈子,再換一條路,但跑步的極限運動——跑酷就不同,它實現設定好你必須走的路線,然後你就按照這路線走下去,中途會遇到各種障礙,還有無數的轉向,這樣為了在比賽中更快的到達目的地,就要研究出許多跨越障礙和縮短轉向時間的技巧,這樣,時間長了,你跑起來動作就會非常熟練,動作連貫自然,瀟灑無比,恍若神助,是泡mm的不二法寶。」

    一口氣將極限運動用最為淺顯的話說完,喘了一口氣,繼續道:「而飛劍,在你們看來,首先是一種交通工具,其次是一種攻擊手法。攻擊手法上嘛自不必說,小爺我所瞭解的飛劍攻擊方法只有分雲斷脈一種,還是拚命之招,唉,為什麼我們礦工門攻擊手法就這麼少呢,撫礦雲掌,分雲斷脈,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念及如此,想到礦工門被滅,不禁唏噓不已。

    「所謂人各有志,何必強求,你礦工門歷代弟子,都志不在性命相搏,而對尋礦採礦非常有興趣,就連這兩種攻擊手段用得最多的也是在挖礦上。不過據我知曉,你礦工門所有功法,甚至就連最神秘的種礦術也和雲有關,你年方六歲,聰明伶俐,何不自創攻擊之法。」肖天成本是安慰之意,卻沒想到卻給梅仁耀震動極大,終在其有生之年創出屬於礦工門的攻擊之法,並重建礦工門,將之發揚光大,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梅仁耀感傷了一陣,繼續向肖天成介紹令自己驕傲的飛劍駕馭之法,「我這套功法不在於修煉,不在於技巧,只在於兩個字——碰壁。」

    「碰壁?此話怎講?」

    「你也知道,我礦工門長老弟子可獲賜『順道丹』,從而開築道基,直達金丹期,且身懷上中下三顆金丹,妙用無窮。」

    「對,這『順道丹』相傳為你礦工門開派祖師偶遇神界下凡的丹神所得神方,秘製而成,效果神奇。」

    「可是既成三顆金丹,身體所能容納的天地元氣也為尋常金丹期三倍,而我,更是吃了十顆『順道丹』,容納天地元氣也成了尋常金丹期的三十倍。」

    「什麼,你吃了十顆『順道丹』,那是多麼幸運啊,打下如此堅實的基礎。」

    「幸運?你是在諷刺我嗎?」梅仁耀翻了翻白眼,「這『順道丹』可是有後遺症的,容納的天地元氣多了,比起同輩高手是厲害了,但是修煉的速度也比一般人緩慢,吃一顆『順道丹』碎丹成嬰是普通門派三十倍,而吃了十顆的小爺我,便是三百倍,人家百年左右從金丹期到元嬰期,小爺我要花三萬年。」

    「呃,咳……咳……咳……」肖天成被自己的唾沫嗆了一下,一陣咳嗽,其實心裡稍寬。對於礦工門這秘製「順道丹」有多少人嚮往,可是,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後遺症,不過也應該如此不是,要只有那麼大的好處而沒有絲毫的壞處,其他門派還怎麼混啊。

    梅仁耀繼續解釋道:「我們礦工門只有粗淺的駕馭飛劍之法,飄起來都歪七扭八的,其原因也是因為突然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一個有金丹期三倍元氣的高手不適應罷了,就像一個懂得所有駕駛知識卻從來連方向盤都沒有碰過的人一樣,眼高手低,理論沒有聯繫實踐,自然不行。」語調一轉,自豪道:「但我,得到礦工門傳承是在一個位於懸崖峭壁的山洞之中,自然不敢憑著這半吊子飛劍技術跑去外面訓練,於是,便在狹小、漆黑的山洞之中練習飛劍。」

    肖天成倒吸一口冷氣,金丹期者駕馭飛劍,便是一去千里,這一去便是指一炷香的時間,而梅仁耀按他自己所言,該有金丹期三十倍的實力,再加上他那上品靈器——斷脈雲劍的十倍速度加成,這種速度卻在一個狹小,還漆黑的山洞之中練習飛劍,雖然他輕描淡寫,但此中艱辛,一想便知。果然,任何高手的誕生都不是僥倖啊,門下弟子要有他這樣刻苦認真的勁頭,我器宗法寶無數,又怎會如此外強中乾。頓時起了收梅仁耀為徒的心思。

    「如今你礦工門被滅,對手未知,師侄不如拜入器宗門下如何,我收你為關門弟子,傳授高深煉器之術,從此行走天下也算有個名號。」肖天成終於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至於這一舉動,到底是愛惜梅仁耀的才智,還是想拉近關係為己所用,只有肖天成自己知道。

    梅仁耀哪會有不同意的道理,有便宜不撈,那是棒槌,立馬點頭同意道:「如此,小侄在這裡謝過師叔。」

    「還叫師叔?要叫師傅。」肖天成笑罵道,不由得想到五千年前和絕礦真人縱橫逍遙在一個個礦脈之間,一個挖礦,一個煉器,就是那段經歷打下了自己煉器宗師的堅實基礎,那昔日的歡聲笑語,恍若就在昨日,想著想著,不由得癡了,喃喃的念叨著:「你師傅在天之靈如果看到今日情景,想必也會笑出聲來,沒有想到,我倆竟然共有一個弟子,真是天意啊。」念及如此又不禁悲從中來,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看著肖天成動情落淚,梅仁耀也不禁對自己的便宜師傅懷念起來,要是他還在世,我也算是有了一個親人吧。長久的流浪令他的心孤寂無比,極度希望溫暖的呵護,平日卻一直用色色的眼神,淫蕩的話語,還有嬉皮笑臉來掩飾,卻不知,越是這樣,這孤寂便埋得越深,脹得越大。

    再次打量著第二個便宜師傅——肖天成,尋思著:看他神色不似作假,或許真的是與師傅交往甚深,因此愛屋及烏,升起照顧我之心,也許,他能夠成為我第一個活著的親人。在他心裡,此時已把師傅定為第一個親人,儘管已經死去,可是是他給了自己新生,而且自己也實在是很想擁有親人,越多越好。

    火車再慢,終有到站之時。

    兩人雖有意長談,奈何器宗距離實在不是很遠,兩人不久之後還是順利抵達目的地,降落在一百平方米大小的器宗前院。

    「爸爸,你又騙我,說今天帶我一起駕馭飛劍在天上玩,可是一下子就跑得沒影兒了。」梅仁耀和肖天成甫一落下,一個七歲大小的女孩一蹦一跳跑了過來,指責起肖天成來。

    肖天成哈哈大笑,五千年前自己沉迷於煉器之中,此後不久又成為器宗宗主,時時忙著提升修為和光大本門,直到最近才與曉風閣裡同樣醉心其他的藍新月長老成親,還誕下了自己唯一的女兒。都說老年得子是非常快樂的事,更何況肖天成七千多歲的人呢。兩夫妻一直把這女兒當作自己的掌上明珠,真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嬉笑一陣,指著梅仁耀道:「我接到靈符傳信,說有一個血神宗的弟子要在我器宗轄區殺人,這不,把這小兄弟救了下來,從此他就是你小師弟了。」連忙將準備好的一套說辭拉了出來。

    「好耶,那以後我就不是最小的了,我也有小師弟了。」女孩輕拍著手,顯然非常開心,一直以來,師兄師姐們對她都極為疼愛,但是卻沒有一個玩伴,大家都是煉器,修煉,煉器,修煉,也不厭煩,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師弟,怎麼能讓她不開心呢!!!

    連忙拉起梅仁耀的小手,道:「走,小師弟,我把你介紹給師兄師姐們。」

    梅仁耀還自看著小女孩,可愛的大眼睛,披肩的長髮,穿的不是古樸的道服,而是一套上白下粉的小衫長裙,皮膚粉嫩的像能掐出水來,心底暗讚了一下,真是好可愛的蘿莉啊,決定了,開始執行河源氏計劃,轉眼之間已經將對方納入自己的後宮儲備之中。

    「師兄師姐們,看我帶誰來了。」除了前院,器宗還有一個非常廣闊的後院,有前院千倍大小,所有無事的弟子都在這裡煉器、修煉,聽到小師妹的歡聲笑語,熙熙攘攘的走來六位弟子,其中還有一位女子,豐滿嫵媚,讓梅仁耀不停念叨著御姐二字,感慨自己真是來對了,又有可愛蘿莉,又有豐滿御姐。

    「師兄師姐,這是爸爸剛收的小師弟。」突然想起還不知道對方姓名,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問道:「小師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下六位師兄師姐可來了興致,別看這廣場人多,真正是宗主親傳也就己等六人,再加上小師妹,本以為師傅不再收徒,卻沒想到今天又冒出個小師弟。

    「我叫……我叫……梅仁耀。」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人滿懷善意的看著自己,注意,是善意,而不是同情憐憫,梅仁耀沒來由的從心底升起了一股暖流,感覺從未有如此幸福。選擇來器宗真是來對了,心裡不禁泛起了這樣的聲音。

    「沒人要?」師兄師姐們笑了,就連一旁的小師姐也輕笑出聲,不由得問道:「你家父母怎麼給你起這麼個名字?」

    梅仁耀彷彿被針紮了一下,強自歡笑道:「我沒有父母,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眾人哪還看不到梅仁耀的難過之色,紛紛安慰道:「師弟,沒關係,從此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梅仁耀的眼淚頓時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家,親人,多麼可望而不可及的名詞啊,可是今天自己終於一起擁有了,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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