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正帶著葉山用完飯後,再次回到內院,內院有一個湖,是一汪紋絲不動的的湖,水面如鏡,此時已經入夜,月華散落,湖面因此而泛起淡淡的光澤。
這湖幾乎佔據了內院的二分之一位置,每次進入內院,都能夠看到這一汪平靜的湖水。
內院因為沒有人,所以現在還沒有點起燈火,不過在月色之下,還是能夠看得清地面的道路,進入了內院,看著泛著淡淡光澤的湖水,林易正突然的出聲道「葉山!你可知道為何在內院中,有一汪湖水?」
看著如鏡的湖面,尋思了片刻也沒有想出一個所然,於是老實的開口道「師傅!我不知道。」
林易正也沒有說話,乾笑了一聲,最後帶著葉山走到內院大堂中,因為是屋內,所以大堂昏暗一片,不過把燈火點起之後,大堂內的陳設清晰可見,能夠看到,在大堂的中心掛著一幅字畫,上面寫著『上善若水』四個字。
看到這四個字,想起林易正之前的話,心想:難道有什麼寓意?
看到葉山若有所悟,林易正淡淡的一笑,道「葉山!你可知道我林家的來歷?」
「師傅未曾說過,徒兒不知。」葉山微微搖頭道。
「大乾帝國的皇族是林氏,而我林家是皇族的一個分支,準確的來說,是親王的一個分支。」林易正語氣淡然,然而這淡然的語氣中,卻隱含著驚人的內幕。
「什麼!老師您竟然是皇族?」葉山大驚失色道。
「呵呵!就算是皇族也不值得你大驚小怪。」林易正對於皇族這一個身份並沒有什麼感覺,繼續的開口道「我也經曾給你講過,在五千年前大陸上突然的出現巨人一族,在廣袤的大陸上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無數個國度給踏平滅國,我們人族險些滅族,直到兩千年前,大乾帝國的建立,士族的崛起,經過數百年的掙扎,最後依據天險,終於爭取到一份我們人族繁衍生息的土地。」
「士族也成為了我大乾帝國的根基所在,帝國以律法確保士族的傳承,親王的士位傳承,也是在立國之初確立的,經過兩千年的歲月,也只有親王嫡系繼承親王士位傳承,至於衍生出來的旁系,唯有依附親王嫡系,才有高人一等的地位,至於那些離開了親王嫡系這株參天大樹的旁系,卻與平民一般。」
「在數百年前,我林家祖先就選擇離開親王嫡系,到了現在,在親王族譜中,也只有那位祖先的名字,至於祖先的後代,早就被忘卻,已經泯然眾人已!」
「既然師傅你這一脈已經被忘卻了,為何師公他老人家,過年的時候回本家?」聽聞此言,葉山心裡一動,隨即問道。
「哈哈!」林易正卻露出了一絲苦笑,道「還不是應為你的師公名氣太大,被譽為醫道聖手,最後被有心人刨了根底,於是王府來人,父親他不得已要回去一趟。」
「師傅!您好像對這事有些反感?」葉山疑問道。
「誰叫你師傅一家人,都是淡薄名利的人,回歸族譜,不可避免的會遭人驅使,父親和我心底裡自然有些不願意。」林易正苦笑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之所以把我林家的來歷說於你聽,是要告訴你,我身上的武藝,不比別人差。」
「我林家的祖先,在王府中帶出了一本名為『上善』秘典,此時你也清楚,為何內院中有一個湖,還有在這裡掛著『上善若水』的字。」林易正臉色一正的開口道。
「不過『上善』這一本秘典,我是沒有資格傳給你,唯有你的師公首肯,你才能夠學習,而我今天要傳你的,是一套拳法,名為『上善柔拳』。」
「此拳法是從『上善』秘典中衍生出來的一門上乘武學,上善若水厚德載物,此拳法對淬體內壯有不可思議的奇效,加以奇藥蘊體,不出半載,你的體質就能夠跟上你的境界。」
「本來我並沒有傳授你這門拳法的意思,因為力量提升得太快,不利於你感悟力量,不過經過醫閣一事,知道你悟性非同一般,有著異於常人之能,所以去了我這一個擔心,才決定傳授你這一門拳法。」
「請師父傳授!」葉山拜了一禮,道。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對天發一個誓言,你不得把這門拳法私自傳授。」林易正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道。
對此,葉山也沒有任何的遲疑,舉起三指鄭重的發了一個誓言。
「我現在就傳你『上善柔拳』的要義,寧心細聽。」林易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以口傳的方式,說出了數千字。
這數千字,玄妙深奧,像是把一本書的內容,濃縮在這數千字中,往往需要細心推敲才能夠體會出其中的意思,雖然葉山一時之間沒有把這數千個字參透,但是以他的記憶力,林易正只需要說一邊,他就一字不差的記了下來。
林易正再次確認,葉山無誤的記下這『上善柔拳』的要義後,直接的在這大堂中,把這一套拳法演練出來,這套拳法有數千個動作,好像每一個動作,都與剛才要義中的摸一個字相契合。
初看這套拳法,平淡無奇,然而當葉山沉下心來感悟之時,隱約的聽到林易正體內力量的震盪聲響,隱約之間有一種錯覺,好像在林易正的體內,有一條汩汩而流的清澈小溪。
一套拳法下來,以林易正的武術修為,自然不會有任何負擔,心不跳氣不喘的,然而額頭上卻冒出了一陣細微的汗珠。
此時,葉山卻注意到,練完這一套拳法後,林易正身上還存留一絲拳法殘留下來的餘韻,他的眼眸比之前明亮了幾分,然而當著一絲餘韻消散後,隨即又恢復正常。
「看到我把這一套拳法演練了一邊,你有何感悟?」林易正開口問道,然而他問得竟然不是問他有沒有記住之前的動作,而是有何感想。
「演練這套拳法,好像有明神,提精的功效。」葉山把之前的感悟說了出來。
「不錯!這就是『上善柔拳』奧義之一,對敵之時,以柔及剛,有山洪之狂暴,宜靜之時,有厚德己身之意。」林易正微微點頭,笑道。
「呃……!」突然之間,林易正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道「我好像說過我教不了你,你把剛才那一句話忘了吧!那是我對『上善柔拳』的感悟,如果因為我的感悟,而給你設了一個框架,卻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只能把『上善柔拳』最基本的東西教給你,至於以後,我卻不能給你任何的幫助,全憑你自己的感悟,剛才我的動作,你可記住了?」
「記住倒是記住,不過還請師傅你再演練一次,看看我有沒有記漏。」聽到林易正的話,葉山心裡微微的苦笑,這不就是被牧羊麼?不過倒是沒有表示出來,而是開口道。
林易正微微點頭,接著再次演練了一次『上善柔拳』。
再次演練了一遍『上善柔拳』,並且確認葉山都把這些動作都記下來,最後林易正拿出了一個瓷盒,遞給了葉山。
「咦!這不是雪脂膏麼?給葉胖療傷時用的藥。」葉山發出一聲輕咦,道。
「不錯!這是雪脂膏,取深海雪鯨,腎臟表層顯膠質的脂肪,加上各種益氣活血的老藥煉製而成,對調和內傷有著不可思議的奇效,此藥由於淬煉體魄,倒是顯得有些浪費,畢竟用一般的藥材,也能夠起到淬煉體魄,補益元氣的同等效果。」林易正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表情。
聽到這一句話,葉山終於意識到,這一種雪脂膏是何等珍貴,因為煉製這一種藥膏的主藥,竟然需要深海雪鯨腎臟表層的脂肪,而且還要顯膠質,這一種脂肪,應該在長了一定年月的雪鯨體內才有的。
雖然葉山沒有見過雪鯨,但是從字意上不難猜測,是鯨魚的一類,要在深海捕捉鯨魚一類龐然大物,其難度絕大超乎別人的想像。
「不過!你要在半載的時間內,把體魄淬煉道相等的境界,唯有用此藥。」林易正臉上惋惜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過,隨後說道。
「葉山定然不會辜負師傅的栽培!」葉山沒有拒絕,而是鄭重的拜了一禮,道。
「我相信你不是那種白眼狼!好了,把衣服脫了,要脫精光。」林易正聽到此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後笑道。
「什麼?脫衣服?為什麼要脫衣服?」葉山滿臉驚愕,不明所以的開口道。
「當然是給你上藥!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上藥?」林易正笑道。
雖然感覺有些彆扭,但是葉山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把身上的衣物脫了一個精光,露出了只有十二歲,露出了初具輪廓的壯實軀體。
「你年紀還小,看不出來!不過只要你有精湛的武道修為,這小傢伙長成一個龐然大物的。」林易正打量著葉山的小笨象,以長輩看待後輩的目光,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