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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夜襲二 文 / 木內

    草原上的風總是來得莫名其妙,捉摸不定,又加之這樣冷的天氣,一下子把氣氛拖入了深冬,這也才剛過十月而已.

    一俟傍晚,忽的就起了風,這一帶山巒眾多,倒是沒有特別高的山峰,一刮起風來,直繞在草原上來迴旋轉,縱是有帳篷都難以擋得住。但凡這樣的鬼天氣,兵士們自會警覺起來,這可就苦了帳外巡邏的將士,一個個被大風吹得張牙舞爪,愣是能把軍帽吹掉,髮型打亂好似等離子燙一般,唐軍的旗號也打不起來。

    好在這一代離沙漠有些遠,沒有風沙,這個時候的漠北卻是草原面積眾多的。程守禮營帳裡據說抓住了一個突厥騎兵,這會兒審了半天後,許辰便趕到了他的營帳裡,倒不是因為這個落單的騎兵有多麼重要,而是許辰又得到了另一條線報。

    軍探來報,峽谷外圍還分散了一股突厥的騎兵,離大營很遠,顯然這支騎兵早就被派到這裡來打游擊的,不過卻是一直按兵不動,許辰聽說程守禮抓的這人正是那支游擊部隊的,正好過來問問。

    語言不通可以找來翻譯,剛巧赤水軍使阿史那挈和程守禮一同從軍大營裡回去,程守禮知道阿史那挈本是胡人,因為偶然提起這阿史那挈又對這個突厥騎兵表示了濃厚的興趣,這不,二人隨即展開了審訊工作,等許辰去的時候,這騎兵早就被二人給折騰死了。

    人是程守禮殺的,不過許辰好奇的是那赤水軍使阿史那挈竟然也在場,一個小小的騎兵而已,也用不著兩位軍使來審問,而程守禮口中所說,這突厥騎兵不識好歹,出言不遜,瘋狗亂咬人,許辰也無他法,無奈苦笑,你他娘的又不懂突厥語!

    當然是阿史那挈給翻譯的,而正是這一件小事,卻讓許辰對這赤水軍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之前有人曾舉報過,這人在軍中公然飲酒,據說還私藏家眷。

    許辰不知道阿史那挈有什麼意圖,眼下正是用人的時候,而且那赤水軍的任務是負責糧草看管,每逢大戰事都是由赤水軍一頭包辦的,臨陣換這樣的帥,顯然是大忌,在許辰看來這阿史那挈如此出風頭實在不知所謂,先前已經把哥舒德英,平盧軍使都處理掉了,這人只要不傻,應該不會頂風作案,況且他這樣觸犯軍紀也都是小打小鬧,顯然是在試探什麼。

    許辰果然查了阿史那挈的底細,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什麼不良記錄,倒是這樣一個人卻是搞出這樣的事情,在許辰看來,無非是想讓許辰記住他,而這個人本身又沒有什麼身份背景,自然就會對這個人沒什麼戒備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風,擾的唐軍將士不得安穩,確實是,遠征的兵士肯定敵不過惡劣的環境,即便能堅持,那也是少部分。

    而此刻,傍晚時候,赤水軍使阿史那挈卻是在營帳裡請來了合陽軍使盧召。

    而阿史那挈的之所以在這夜黑風高的時刻,把這老夥計喊道自己營帳裡談話,自是想拉攏這小子反叛的。阿史那挈早就與烏米登做好了約定,而今夜又接到了消息,準備動手,程守禮帳篷裡的那位騎兵,就是喬裝打扮前來送信的人,不知怎麼的,陰差陽錯又給抓了進來,當然,在第一時間已經滅口了。

    這一次他準備配合烏米登的夜襲,把唐軍的糧草搗毀之後,立即反叛,而這次看管糧草的還有合陽軍,想要和烏米登裡應外合,首先要把這個人搞定。

    而堂堂合陽軍使盧召,會腦子衒撓繺菄史那挈反唐,扎進漠北草原的懷抱?

    顯然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等傻事,而阿史那挈把這盧召喊過來,自是有他的目的,因為平盧軍劉世傑與盧召素來交情匪淺,據說兩家還接了姻緣,劉世傑被駙馬一把擼下來,盧召肯定心懷怨恨,而駙馬之所以順利的把劉世傑辦掉,其中自有阿史那挈的暗中相助。

    盧召這些年在哥舒翰底下當差,過的並不如意,哥舒翰一向不怎麼待見他,合陽軍使乃是河西最沒油水的職位,盧召一幹就是八年,哥舒翰也是礙著盧召有軍功在身,沒有把他撤了,即便盧召軍功再大,也得不到提攜,這些年肯定憋屈的很。

    而合陽軍這次都夠看管糧草,實則是阿史那挈向哥舒翰提出來的,這阿史那挈在哥舒翰眼裡倒還順眼,赤水軍被哥舒德英搞得烏煙瘴氣的時候,也是這人撐著赤水軍的底子,而且這人與哥舒德英關係還不錯,哥舒德英倒還敬他三分……

    此刻盧召進了帳裡,見阿史那挈竟然擺了酒席,不免嚇了一跳,眼下軍中肅整軍紀,尤其是那小駙馬,揪住個把柄,別說你多大官,誰都不含糊,照辦不誤,這阿史那挈不是存心找死麼!

    「將軍請!」

    阿史那挈將帳中的侍衛擺手示意退出去,這才過去把盧召往裡引。

    兩人平曰裡交情尚可,看管糧草這差事又是阿史那挈給安排的,盧召到沒有表現的太過強烈,只道:「早就聽說將軍在帳中飲酒,果不其然,怎麼今兒個要拉某一起下水麼?某可不敢觸了那駙馬眉頭!」

    「某倒是不怕那小駙馬。」阿史那挈將盧召引入席後道。

    「哦?將軍何來這等氣魄?」

    這便是句玩笑話了,許辰自從到了河西之後一系列的舉動,早就被打上了「得罪不起,躲得起」的標籤,這些將軍都是避之不及,阿史那挈竟是說出這樣的話來,卻是讓盧召訝然了一番。

    「這駙馬,打了勝仗是他的功勞,打了敗仗還不是我們受罪?再說他終究是在這裡呆不長,軍中的職位他誰都敢動,卻惟獨不敢動你我,你知為何?」

    盧召聽了這話,便呵呵笑起來,自是明白阿史那挈的話中話,阿史那挈轉而繼續道:「勝敗與否,於那駙馬來說無所謂,一旦駙馬回朝,哼,就怕哥舒大將軍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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