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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可不可以不憂傷 文 / 木內

    窗台,月光,剪影,銀霜。

    光暈很濃,能看見飄散一地的銀屑,冒著寒氣一般,逼近身體裡,冰冷開始凝結,慢慢封印,最後留在最深的保護層裡,悄然消逝……

    「無影無蹤」來形容此刻的月色,恰到好處。

    靜謐的有些突兀,怎麼就能夠描繪出這麼安靜的夜色,更多時候,只是很難去注意,只是這樣的夜色太多了。

    院子裡似是撒上一層白霜,若是踩上去,有種錯覺便開始縈繞:會留下的腳印的。果真就會留下腳印,院牆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雙大腳印,白霜撒進去,慢慢的好似又溢了出來。

    院子裡只有一間茅草屋,院角卻是還有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屋子,旁人看到定然會以為這是一間雜貨間,院子其實也不大,只不過過於空曠了一些。

    茅草屋裡卻是早早的關上了燈,而雜貨間裡此刻正亮著燈燭,其實每天晚上都會亮著。

    這間小屋子有兩間房大小,卻是蓋在了院角,可以看見窗戶上貼滿了鏤花,有一張淡紅色的窗簾裝飾著,上面蚺F好多花,窗台上乾乾淨淨,就連門口的台階,在月光下的照射下,顯得十分的光潔。

    不像是雜貨間,裡邊有人住的。

    如果住的是一個人,完全夠用了。

    視線再拉回牆角處的那雙大腳印,而這雙腳的主人,是一個高大的黑影(月光下確實顯得高大)此刻正在院子裡晃悠。

    總共只有兩座房子,正對門是三間茅草屋,黑影躡手躡腳的走到屋子邊聽了聽動靜,搖了搖頭,往前一步,便是看見了後面牆角的小屋子。

    小屋內此刻還掌著燈,透過窗戶,卻是看見了窗簾上燈光下的剪影,那是一個苗條的身段,黑影停住動作,輕聲輕腳的往後面走去。

    有黑雲擋住光暈,黑影便就直接消失在暗夜裡,如同鬼魂一樣,黑影從地上摸索了一塊石頭,朝著院牆外扔了出去,外邊有三個人等著,顯然是來接應的。

    黑影是許辰,這院子就是雨墨家。

    許辰是從公主府溜出來的,畢竟這種翻人家院牆的勾當平生第一次干,難免有些激動,若被人知道了影響不好,便就悄悄的出來,外面等著的三個人是李也家的重視奴僕,眼下喊過來,一是為了幫助翻牆,二是好有個照應,把風。

    對於夜間工作的人來說,有望風的可以增加作案成功率,給心理上帶來安慰與鎮定的同時,更加大了安全係數。

    如果學會了輕功就不用這麼費勁用軟梯翻牆了,稍微一點動靜就嚇得要命了,許辰對於功夫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這個石頭扔出去是說明裡面一切順利,說不說都一樣,只是許辰有些激動罷了,不過這石頭一扔也不知打倒了什麼東西,竟是有些輕響,引起了狗吠。

    忙躲進茅草屋的月影處,好一會兒才敢出來,那間小屋子裡依舊亮著燈,應該就是雨墨的住處,只是早已不見了窗台的剪影了,又過了一小會兒,燈還亮著,許辰貓妖過去,小屋的門竟是虛掩的,門縫裡看見雨墨此刻還沒有睡覺,正趴在靠近門口的桌案上。

    有一些小刺激,不過心卻撲通撲通的亂跳,許辰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雨墨只是趴在桌子上,竟是沒有絲毫動彈,顯然已經睡著了。

    這個女人兒,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秋日裡的天氣,涼的很。

    輕輕地推開門,緩緩的鑽了進去,然後又輕輕的帶上門,燭光裡,這才看清小屋子裡的佈置。

    有一張小小的紅綺鏤花床,床頭邊也就是窗台上是一個小小的梳妝台,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盒子,再往外就是這一張小桌案,三張凳子,另一側則是一個小小的櫥櫃。

    屋子裡全是小小的物件,整體一看,簡潔而又溫馨。

    輕聲移步到桌案上,坐上凳子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雨墨,只是這麼靜靜的看著,單純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看著,可以深情款款,可以熱血飽滿,可以虎視眈眈,可以狼吞虎嚥。

    許辰想的是此刻自己的眼神定然是眉飛色舞的,你看嬌柔的身段,只是這麼看上兩眼便有強烈的想摸一把的衝動,不過,即便他如此否認,眼神裡的深情不止躍然紙上。

    於是許辰乾脆也趴在桌子上,拿出一隻拳頭來撐著下巴,近距離的看著雨墨的秀髮,聞著淡淡的體香,不願意有絲毫的打擾,這會不會是變相的變態呢?當然不是。面對這樣的女人還坐在這裡傻乎乎的看,這是一種無能。

    就在許辰陶醉於這樣的溫馨裡,雨墨卻是動了動胳膊,可能是趴著的姿勢太久了,有些麻木,接著便是抬起了頭。

    瞬間便是四目相對。

    能看出那一雙美麗的淚眼,能看見那兩道深深的淚痕,更能看到那張憂鬱的憔悴的卻依舊嬌美的臉蛋,

    雨墨看到許辰的那一刻並沒有多少驚訝,眼神裡卻是滿含深情,注視了片刻功夫,卻是會心的微笑,似是能夠剎那間解開萬千憂愁的微笑。

    「是夢麼?你是夢裡的人兒?」雨墨笑著看向許辰問道,眼睛裡卻滿是血絲。

    原來她是以為在做夢。

    許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能告訴我那個男人為什麼看不上我麼?是因為我身份卑微,貧賤不堪麼,他很討厭我對麼?」

    許辰微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卻想說:是因為我身份卑微。

    「呵呵,你不是他對麼?」

    「你信命麼?」

    還沒等許辰做出動作,雨墨卻是自顧自的說著,眼神有些渙散,顯然是處在夢與現實之間掙扎徘徊。

    「我第一次遇見他時……」雨墨就像講故事一樣,把她和那個男人的相識過程說了一遍。

    「他總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我,你知道麼?我無數次以為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呵呵,多麼可笑的傻丫頭,我信命,我命裡注定配不上他,我命裡注定以一個卑賤的身份去做人家的小妾,你在笑話我對麼?」

    使勁的搖了搖頭,許辰一直在聽雨墨說著,就像說夢話一般,傾訴著自己的心事。

    「你長得好像他啊,不過我知道你不是真實的……」雨墨說著竟然動手往許辰的臉上摸去。

    一會兒捏捏鼻子,你會兒挑起下巴來就像再看一個玩物,來了興致竟然一把扯住了許辰的耳朵,這一下顯然沒吃住力道,過於突然,疼的許辰「哎呀」一聲叫喚。

    之後,則是伴隨著雨墨的一聲尖叫,結束了夢中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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