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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章少小離家無人識 文 / 刑天武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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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梧之城的地面,都是一塊塊青石板鋪造成的。上面更用獸血勾畫玄陣,尋常神通根本轟不碎。

    城中街道寬廣,能並列過四輛八匹馬的大馬車。兩旁街道,店舖林立,商品玲琅滿目。

    一看就知道的大城市,繁華的不得了。

    這一幕幕景象,袁野既覺得熟悉,又非常陌生。畢竟他離開家的時候,才六七歲,現在一晃十三個春秋過去。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忽然,袁野倒是想到了儒生賀知章的一首詩。

    說的是賀知章入深山遊歷,結果被困在仙人洞府裡。悠悠歲月,白雲蒼狗,直到一甲子後,賀知章練就神通從中出來。

    結果一回到家,父母早已作古,孫子比他還要老。才作出了這首回鄉偶書。

    這首詩,用在袁野身上雖然略有不妥,但也算應景。

    「十多年沒回來,儒家學宮倒是多了幾座。」

    袁野一眼掃去,從牌匾上,看到四季學宮,元極學宮,忠義學宮等等儒家學宮。

    這些學宮上空,浩然之氣凝聚不散。一接近便感覺到聖人教化天下,開創盛世太平的意境。

    史前黃帝蚩尤戰於涿鹿,大勝以後統一人族,建立了大夏王朝。夏王朝自黃帝傳下,又經過堯舜禹,都是禪讓制度。

    可是到了大禹,卻世襲給子嗣。大禹怕權力不穩,王朝動盪,所以尊奉儒道。

    儒教,乃是國教!

    每座城市部落,都有學宮大儒。

    袁野眼看自己十多年沒回家,學宮多了幾座,到也不如何驚奇。

    他穿過四五條街道,走了十多里路。眼前豁然是一座上千丈高的山峰,原來這蒼梧之城極大,臨山而建。三面城牆,一面是險峻的山峰。

    袁家族府便靠著這座山峰。大宅前門朱漆金匾,兩個丈許的貔貅石像,格外氣派。

    門前兩側各有四個身穿爛銀甲,手執長槍,氣息悠長的高手護衛。這些顯然是一喝能震散邪靈的練氣武者。

    練氣武者,來當看門的護衛,可見袁家家大業大。也難怪是非爭端,陰謀陽謀,連環不斷。

    袁野眼神閃爍,看見大宅前面幾條漆黑的大蟒盤踞著。這些大蟒四五丈長短,水桶般粗細,一片片鱗片和墨色玉石似的,這是一種靈獸坐騎。

    此時日落西沉,天色漸暗,已是黃昏時分。黃昏時候還有人騎著靈獸坐騎,張揚跋扈來拜訪,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那是靈獸大蟒,屬於異獸開了靈智,能吞吐內丹修法練氣。騎上大蟒,能泅江翻山,來去如電。大蟒修煉三百年,可化成飛天蛟,到時興雲布霧,騰躍九天,更是了得。」

    「大蟒,飛天蛟。這都東崑崙碧游宮中的靈獸坐騎,在蒼梧之城附近,到有一支黨項族,出身東崑崙一脈。」

    袁野心中默默思量。

    想到了黨項族,這一族不在蒼梧之城裡,而是在城外沙丘建立部落。許多年前族長曾經在碧游宮練法,傳了幾種厲害的神通,黨項族倒也驍勇,在方圓幾千里名聲很大。

    想著想著,袁野便到了家門口。可憐幾個護衛都不認識他,見他穿著獸皮,頭髮辮成一根根小辮,以為是那個旮旯來的要飯的。

    確實,袁野這一身裝扮,和那些深山老林裡沒開化的部落很像。大夏王朝,受儒家熏陶,教化禮儀,基本沒有這種穿著的了。

    「去,去,那裡來的叫花子,快點,滾一邊去。」

    一個護衛長槍抖動,冷冷道。

    「嗯。」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袁野一聽,叫自己滾開。頓時殺氣鋪天蓋地,洶湧浩瀚,朝那個護衛捲去。

    這一下,週遭空氣都冷了許多。幾個護衛,身體難以自已,打了個寒顫。

    「好賊子,敢在袁家行兇。血戰十方!」

    距離袁野最近的護衛,一覺得不對。槍法施展,帶動大片大片槍影,朝他籠罩下去。

    在這血色光影中,槍尖疾馳,彗星墜落。

    刺啦一聲,趁著袁野不備,槍法朝他腦後殺去。一股股鋒利的寒氣,襲擊他的後腦勺。

    「血戰槍法,我七歲的時候便練到小成,槍隨心動,所向披靡。」

    袁野哈哈一笑,反手抓去,把這個護衛手中的長槍抓在手裡。他九大穴道內,九條金龍一震,近十萬斤的力道發出。

    辟里啪啦,眨眼間就破了那個護衛絕殺槍法。同時他手中長槍一伸,朝另外七個護衛殺去。

    血戰槍法,是袁家八大神通之一。袁野自小就會,七歲時候就能持槍去斗深山大澤的靈獸。

    要不然他也不會小小年紀,隨著商隊出去遊歷修煉。

    心性是一說,實力又是一說。沒有實力,什麼都會空談。要沒點本事,袁野外出修煉十三年,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長槍一到袁野手上,舞動了三兩下,生澀感全消。

    「血戰**,血戰十方,血戰乾坤,血戰鬥殺」

    唰唰唰

    槍影閃爍,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袁野施展出血戰七式,巨大的陰霾血光遮天蔽日,令八個護衛呼吸沉重,好像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上。

    「這是什麼人,怎麼會我袁家的血戰槍法。」

    「血戰七式,一氣呵成。顯然是血戰槍法大成,渾圓如意,如臂使指。比我等高明許多。」

    「這次真是惹到了不得的麻煩。」

    八個護衛,在血光槍影裡全被孤立了。一個個性命垂危,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住手!」

    突然,袁家大宅裡一道人影竄了出來。這人影身上攜帶著紫色,青色電光,好似一紫一青兩條電蛇盤在他身上。

    他人如電射,衝將出來。

    「太乙兩儀神雷。」

    袁野一看是這門神通,微微一笑,槍法卻收了起來。

    「福伯,好久沒見,寶刀未老啊。」

    從院子裡出來的是個老者,他身上電光纏繞,聲勢非凡。見到袁野收了槍法,又稱呼他福伯,似乎熟識很久的樣子,不禁疑惑道:「怎麼,你莫非認識我?」

    福伯這個老者,眉毛微微皺起來,像是在腦海裡回憶。

    畢竟,袁野使得是血戰槍法,應該是袁家的人不假。

    「哈哈哈,十三年不見。福伯連小野人都不認識了。」

    小野人,這是袁野小時候的諢號。

    他天生神力,幼年時期就生龍活虎。一雙拳頭,把袁家上上下下的小孩,欺負了個遍。像福伯,小時候照顧袁野,都叫他小野人。

    「啊!是大少爺,大少爺回來了。」

    福伯猛一拍腦門,驚喜道。

    這十三年袁野除了和父親袁天罡通信,像家族裡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大荒凶險萬分,人命和螻蟻似的不值錢。一個小孩出去獨自闖蕩,不死才怪。

    所以家族有不少人,都不知道有袁野這個人。只知道有個大少爺,很小的時候出去遊歷,死在外面了。

    連福伯也這麼認為,還悲從心來,哭了一夜。以後每年,清明節都弄上酒肉祭奠他。

    誰知大少爺不僅沒死,活得好好,而且修為深厚。當下把這位袁家老管家,歡喜的不得了。

    「你們幾個,瞎了狗眼連大少爺也不認識!」

    福伯朝那些護衛怒斥一聲,便同袁野一起進了院子。

    那些護衛被訓斥的面面相覷。

    「那個跟野人似的人,是大少爺?」

    「聽說大少爺十三年前,才七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都以為他死了,結果活的好好地。」

    「長老會這次要頭疼了。我聽說,族長一脈沒有繼承人,大長老準備讓自己的孫子袁煞接任族長。什麼都準備好了,你以為那些黨項族來做什麼的。」

    一個年齡較大的護衛,搓了搓鬍子,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只要黨項族這麼一鬧,族長就得被迫讓人。人算不如天算啊,看吧,咱們袁家這幾日只怕有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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