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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章不高興 文 / 沐軼

    司徒策帶上橡膠手套,將那錠銀子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坐下來好生觀察,他並不著急著用指紋刷去尋找指紋,那樣可能會損壞上面存在的其他蹤跡。

    觀察頃刻,突然,他發覺那錠銀子的底部,有很淺的紅色印痕,似乎是什麼字跡!

    他立即拿出放大鏡進行觀察,但是,沒有看出上面是什麼字跡,因為字跡太淡了,根本無法分辨。

    司徒策拿出數碼相機,調成微距進行拍攝,然後放大觀察,結果還是看不出什麼來。

    怎麼辦呢?

    司徒策拿著那錠銀子在燈下反覆觀察,估計是銀子放在什麼紅色的東西上,粘附上去的。他心裡思索著如何能取到上面的字跡。

    琢磨了半天,他決定用紫外燈照射試試,紫外螢光照相的基本要求是被攝物在紫外光的激發下能產生螢光,只希望這紅色的蹤跡能滿足這個要求。

    他取出激光手電筒,照在銀錠上,戴上中黃濾se鏡,立即,他發覺那蹤跡發出了暗紅色的螢光!

    他按耐住心裡的狂喜,仔細辨認上面的字跡,發覺是篆體的「惟中」兩個字,而紅色的蹤跡,很像印章的油墨。這莫非是某個人的印章?

    惟中?是誰呢?

    司徒策茫然不知。他用數碼相機將印章拍了下來,然後用指紋刷尋找上面的指紋。

    這一小錠銀子上面自然是滿是紋路了,完整清晰的,卻只有三枚!他祈禱其中有一枚是兇手的。但是現在沒辦法進行驗證。

    他將三枚指紋拍攝下來之後,感到酒勁上來了,昏昏欲睡,望望窗外已經開始發白,卻是熬了一夜,趕緊抓時間睡一會,他脫了外衣,爬ang,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賀蘭冰搖著折扇進來,見司徒策還沒起床,房門緊閉,有些不測,以往她來的時候,司徒策都已經起來在辦案了,今天怎麼都要上衙了,他房門還緊緊關著?

    丫鬟小巧已經清掃完院子,正在端著一盆水,用一張乾淨的帕子在擦拭窗欞、走廊欄杆,見賀蘭冰站在司徒策門口,凝神想著什麼,想必是奇怪司徒策怎麼這時候還沒有起床,便輕手輕腳走了過去,低低的聲音道:「賀蘭師爺,司徒師爺昨夜出去了,忙了一晚上,差不多天快亮了才回來,這會子只怕還沒有睡醒呢!」

    賀蘭冰折扇一搖,笑道:「昨晚出去了?幹嘛?偷牛去了?」

    「不是,是錦衣衛的請去了!」

    賀蘭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柳眉一蹙:「錦衣衛請他深夜去做什麼?」

    「奴婢也不知道。」

    「誰請的?」

    「是試百戶龍大老爺。」

    「又是他!」賀蘭冰折扇刷的一收,「他沒說什麼事?」

    「沒說,昨晚上奴婢跟司徒師爺出去遛彎,那龍大老爺等在衙門後面,說有要事。只是見奴婢在,所以沒說。後來師爺就讓奴婢先回來了。天快黑的時候,師爺也回來了。半夜裡,龍大老爺帶著人又來了,請師爺去說是有急事。師爺就去了,大概差不多一個更次才回來。」

    賀蘭冰再沒有說什麼,皺著眉搖著折扇回到了書房。

    小巧見賀蘭冰臉色不善,歪著腦袋想了想,瞧了書房一樣,這才躡手躡腳走到司徒策的房屋門前,悄然敲了敲房門。沒動靜,又敲了幾下,這才聽到裡面司徒策慵懶的聲音:「誰啊?」

    「我!小巧!差不多到點上衙了!賀蘭師爺都來了!」

    「哎呀!」就聽到裡面司徒策一陣忙亂,房門隨即吱呀一聲打開了,司徒策頭探頭出來,依然是睡眼朦朧的:「你怎麼不早叫我?」

    「奴婢以為先生已經起來了呢。」小巧嘻嘻笑著,指了指書房,低低的聲音道:「賀蘭師爺知道你昨夜跟錦衣衛去了,好像很不高興喲。」

    司徒策揉了揉眼睛,點點頭,關上房門,開始洗簌,很快,洗漱好之後,他邁步來到書房,只見賀蘭冰正埋頭批閱公文,彷彿沒有感覺到他進來似的。

    衙門裡並沒有別的嚴峻案件,所以他們現在並不忙,只不過,刑名師爺除了需要偵破案件之外,更多的日常工作是批閱刑名方面的各類上傳下達的公文,已經起草刑案的相關法律文書。司徒策這一塊沒學好,所以想幫忙也幫不上,便走到後面那大立櫃前,打開立櫃看裡面的沒有偵破案件的卷宗。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屋裡鬧哄哄的。只能聽到偶爾翻動書卷的聲音。

    這跟以前的氣氛大相逕庭,讓司徒策感到很不舒服,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道:「知道嗎?錦衣衛這次遇到大麻煩了!」

    賀蘭冰還是不說話。

    「他們的同知魏大人訂購的一批貨物在咱們鎮海縣被人劫了,同知大人愛妾的親哥哥,魏府的採辦和兩個家丁都被人殺死了!」

    賀蘭冰還是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埋頭看公文。

    「魏大人已經說了,再限期十天破案,如果到時還破不了,就將錦衣衛的千戶楊鈞楊大人撤職。楊千戶著急了,上頭逼他,他就逼下頭,也指令鎮海縣鍾秉直百戶和龍翔試百戶限期破案,否則也要撤他們的職。他們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

    「所以你憐憫他們?去幫他們破案?」

    司徒策道:「我也不是憐憫他們,既然是殺人越貨的命案,能幫忙偵破,伸張正義,這也是好的嘛。」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大話!」

    「這不是大話,本來嘛,殺人償命,盜賊殺了人搶了貨,不管他是殺了誰搶了誰的貨,總之是違反王法的事情,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管,否則,我們在衙門當差做什麼?」

    「我沒不讓你幫,也沒說你幫錯了!」賀蘭冰沒抬頭,道:「你願意怎麼幫他們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所以不用告訴我,你做你自己的就行了。」

    這話把司徒策噎得不知該如何應答,訕訕地坐下,想著怎麼都不是滋味,嘟噥了一句:「那你怎麼對人愛理不理的。」

    「我這人就這樣,看不慣,我走!」說著,賀蘭冰將毛筆往筆架上一擱,拿起折扇邁步就往外走。

    司徒策忙起身攔住:「柳川兄,這就不好了嘛,有什麼話能夠明說,幹嘛要迴避呢?砂罐不打不漏,話不說不透嘛。」

    賀蘭冰淡淡一笑,折扇唰的一聲張開,道:「我說的話你又從來不在乎,我說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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