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歐陽凌雲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累到不行,沒有開燈褪掉西服就直接往床上倒了去。
「哥哥。」
幾乎在他鑽進被窩的同時,一雙溫暖的小手從身後摟住他的身子,油瓶模糊的囈語自身後響起,歐陽凌雲整個都僵住了。
油瓶,怎麼在他床上?!他不是在做夢?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藕臂將他精壯的身子摟得更緊,馨軟的嬌軀緊緊貼住他的。
歐陽凌雲似乎能敏感的感覺到油瓶豐滿的胸『部隔著單薄的襯衣緊緊貼著他的背脊,心砰的一聲不由加快、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回過神來的歐陽凌雲緊打開床頭的壁燈,昏黃的燈光下,油瓶赫然在他床丄!
「你怎麼在?」
歐陽凌雲的嗓音有些沙啞,有些急,還有些生氣,卻不討厭她在他床丄。
只是,這油瓶,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
竟然大半夜出現在一個男人的床丄!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意味著怎樣的暗示?!
燈光太刺眼,小手本能的擋住眼睛,原本睡得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的夏箐箐一點點清醒。
睜開惺忪的睡眼便看見哥哥一貫的撲克牌臉,還帶著些許怒意和詫異,夏箐箐燦然的笑著坐起身來,甜甜的答道。
「哥哥,你回來了?我在等你啊。」
凝視著油瓶慵懶的樣子,』咚『的一聲,心狠狠沉了一下,似被什麼給砸中了。
歐陽凌雲從沒有一刻覺得她的笑這麼勾魂奪魄過!
「等我?」
許久,歐陽凌雲才在紊亂的呼吸中找到自己暗啞的嗓音。
這些天用很多很多的工作來麻痺自己,避免和油瓶相見,以為眼不見為淨。
但只要稍稍一閒下來,腦子裡就會浮現出他和油瓶親吻的畫面,他想他是瘋了!
每晚兩三點回來倒在床上躺一會,五點不到就起床離開。
其實他大可以睡在公司,不明白為什麼每晚還堅持回來。
但直到這一刻看到油瓶真真實實的在眼前,才覺得到心裡的那股空虛終於被填滿。
他是怎麼了?真的瘋了麼?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