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將女人拖起來:「跟我走!」
「去哪裡?」
「少囉嗦,跟我走!」
林默風此刻的紳士風已經不見了,更像是一頭受了傷害的野獸。
那女人浪笑著說:「這麼猛,不過我喜歡。」
林默風這樣英俊不凡的男人,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場合裡是很少見到的,他的身上乾淨清爽,煙草味道又不濃烈不讓人反感。
比較起許多男人的粗魯,和身上那難聞的氣味,臉龐上那沉迷太多酒色中的的粗鄙之氣,也難怪林默風會如此吸引女人的注意。
林默風幾乎是拖拽著女人,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夜濃如水,他開著車一路飛奔,他有多少的怨恨想要發洩。是的,自己最愛的女人欺騙了自己,他要提醒自己,以後不可以再對任何女人動心,只能給她們**,不能給予。
所有的女人都只配得到他一時的激情,而不是。
女人,天下所有的女人還不都一樣嘛!
拖掉衣服,推倒在床,再冰山一樣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車,一直朝著山頂奔去。
速越來越快,飄落的樹葉在車輪下被壓得嘎嘎作響。
女人坐在他身邊,早已臉色酡紅,她喝了不少酒,這樣的女人才是能給男人真正感覺的,而不是像那個女人那樣假正經的女人。
車,終於滑到了山頂一處荒涼的所在。停了下來。
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林默風已經將車座放平了,然後迅速地撲了上來。
女人伸嘴想吻他,他卻輕輕避開,皺著眉頭,幾乎是咆哮著吼:「別動!」
他可以給女人激情,但絕對不會和自己不愛的女人接吻。
他的身體可以是機器,但某部分,則依然是的象徵。
誰說男人,可以徹底將身體和分開?他即使喝醉了,有些原則也不會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