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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擺在眼前的新機會 文 / 銀刀駙馬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林義哲問道。

    這個日本人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林義哲看出來他可能不懂中國話,便轉頭向通事使了個眼色,通事上前,將林義哲的話翻譯成了日語。

    日本人又哆嗦了一會兒,突然嘰哩咕嚕地說了一大串。

    「回大人,他說他叫井上彥之助,剛才那個叫山田良平,他們都是鹿兒島縣的商人,來台灣是辦商貨來了。」

    忽然,丸山全身一震,指著他發出了撕裂著嗓子般恐怖的尖嗥!

    「他們倆不是商人!他們……是……浪人!」

    「八嘎!」井上猛地跳了起來,像剛才被擊倒的山田一樣,向丸山猛撲過去,但同樣也被早有準備的撫標衛隊一槍托砸了回去。

    此時剛才被砸倒的山田已醒轉過來,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和井上,不由得向後縮了縮。

    「二位只怕不是來自鹿兒島縣的商人,而是原來薩摩藩的武士吧!」林義哲冷笑了一聲,說道。

    通事將林義哲的話一字不差的譯成了日語,聽到通事的話,井上和山田的眼中不約而同的現出凶厲之色。

    還有恐懼。

    儘管在恐懼至極的哆嗦著,丸山努力使自己能發出聲音。雖然那發出的聲音也已哆嗦得不成話了。

    「大人……他們的確……原來就是……薩摩藩的武士!……他們……現在是海盜!」

    「堂堂的武士,怎麼會成了海盜?」林義哲冷笑著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自從各藩奉還版籍,尊敬的天皇陛下設立御親兵以來,他們這些下等武士,便失了生計,是以跑出來當海盜,專幹殺人越貨之事!」丸山看到井上和山田被中國士兵的步槍對著不敢再動彈。膽子稍壯了些,說起話來也利索了許多。

    林義哲看著那兩個頭上都流著血的日本武士眼中兇惡的目光,知道丸山說的並不是假話。

    明治初年,日本雖然成立了以天皇為最高權力中心的政府,但日本尚未完成中央集權體制,從舊代延續下來的274個藩仍然保持著**的軍隊、財政和領國內的統治權,明治政府對國內的控制力極為薄弱。當時的明治政府本身並無直轄武裝力量,僅僅靠薩摩島津藩、長州毛利藩為首的倒幕各藩藩兵,假如薩長聯盟與明治政府的利益點不合,政府將無兵可依。勢必垮台。當時明治政府在財政上僅能徵收和調配全國資源的30%到40%,卻要負擔作為中央政府的全部支出,因而捉襟見肘,支付能力十分脆弱。且此時日本仍在歐美列強的干涉和不平等條約壓迫下,明治政府繼承了幕府的對外債務和各項賠款,進一步加重了財政負擔。雖然有了明治維新,但日本的整體政治氣氛仍然停留於幕府時代,只不過效忠對像由幕府轉為天皇政府而已。且各藩以維新功臣自居,在新政府中不斷爭權奪利。

    日本政府中以木戶孝允為首的開明派認識到:欲在內消除割據分裂的隱患。對外擺脫列強壓迫的危機,必須構建與幕府時代不同,能「與萬國相對峙」的新日本,對於這個新日本的構架。伊籐博文明確指出:必須建立絕對主義的中央集權體制,「一切政令法度皆出自朝廷」,而其關鍵在於廢除各藩,清除構成「小權」的基礎。在具體實施上。採取先改革藩政,再「奉還版籍」(即各藩將土地和人民獻給朝廷,不再為自己所私有)。最終廢除各藩的漸進式政策。

    按照這個政策,明治政府下達藩治職令,接著推行「奉還版籍」;同時要求薩摩、長州、土佐、肥前四藩向朝廷「貢獻兵力」,設立「御親兵」;後又實施「廢藩置縣」。在這一系列處理過程中,日本社會的矛盾不斷積累,。

    早在倒幕運動時期,維新派以「尊王攘夷」為綱領,斥責幕府的開國行為是違背天皇意志的悖逆行為。然而在明治政府提出的維新政策中,卻明文規定:「求知識於世界,大振皇基」。在「攘夷派」看來,開國政策背叛了以往道路,不止要討伐夷狄,更要追究政府的責任。他們採取暗殺來清除政府內的「開國派」。與此同時,開國與對外貿易,不平等交換造成了貴金屬短缺,而貴金屬短缺又引起物價上漲,使得民眾生活水平下降。這使得從武士、農民到市民,整個日本社會都蔓延著仇視外國人和開國政策的不滿情緒。

    如果說開國只是在精神層面上刺激了士族,那麼徵兵制和秩祿處分則從物質方面使士族的生存發生了嚴重危機。在「廢藩置縣」後,明治政府即開始「兵權歸一、軍務歸一」的改革,組建鎮台,重新編製政府常備軍,解散各藩藩兵。大量的的藩兵在此過程中被迫退伍回家,從軍士族大大減少,士族的出路越來越窄。明治五年十一月(1872年12月),政府下達的《徵兵詔書》和《徵兵諭告》剝奪了士族引以為榮的當兵特權,更引起了士族的不滿。

    世代繼承的「家祿」是士族的根本特權之一,明治政府在成立之初雖有想法,但由於涉及到士族根本的生計問題不得不謹慎處理。在舊幕府時代,「家祿」與「奉公」聯繫在一起,奉公是履行對領主的封建義務,承擔一定的工作,而家祿則是領主對此給予的權利,兩者互相依存。家祿世代繼承,工作職務也世代繼承。但在廢藩置縣後,舊的藩政不復存在,士族們自然喪失了奉公的對象,而此時就形成了單方面領取家祿卻不承擔義務的局面。另外,雖然士族的俸祿已被削減,但仍占日本政府年度支出的20%至30%,是政府支出中最大的一塊,使政府運轉明顯不靈。政府內部對一年白白支出近2000萬日元的家祿意見極大,從「四民平等」和改善財政的角度要求處分家祿。明治九年八月,明治政府斷然實行「金祿公債」制度,徹底廢除士族家祿。雖然士族們得到了一筆抵償金,但大多數人特別是下層士族,都因不善經營而破產,最終淪為勞動力市場上待價而沽的赤貧者。士族們喪失了一切物質上的特權,他們急需維持生計的出路,而他們當中有一部分人不甘與平民為伍出賣勞動力,那麼剩下的途徑只有將危機向海外轉移。明治政府在加強軍備,進行軍事擴張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將士族們的憤懣和不滿引向海外!

    而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才會有日本的「併吞琉球」、「開拓蝦夷」、「征韓」和「征台」等一系列的對外擴張理念!

    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面目猙獰的日本原薩摩藩的武士,林義哲突然想起了目前在日本還未發生的「西南戰爭」!

    這場發生在1877年日本鹿兒島的叛亂,很大程度上,便是日本武士因為海外擴張這最後一條路給堵死後再無出路,而走上反叛的道路!

    當時為了解決士族危機,日本「維新三傑」之一的西鄉隆盛提出了「征韓論」。其實「征韓論」在日本由來已久,早在江戶時期,部分日本學者就開始歪曲歷史,聲稱朝鮮歷來是臣服於日本的,因此日本可以予取予奪。到了幕府末期,日本就有人提出向海外用兵,獲得與列強對峙的資本,而朝鮮自然而然成為首當其衝的目標。而在日本政府內部,形成了以西鄉隆盛為首的「征韓派」和以大久保利通(也是明治維新「三傑」之一)為首的「內治派」,其實對於征韓問題,兩派並無二致,都認為必須對朝鮮發動戰爭。而不同點在於:西鄉派要求立刻遣使,以獲得開戰的借口;而大久保利通認為遣使就是立即開戰,而日本實力尚且虛弱,維新成果還未鞏固,當下不是開戰的時機。西鄉派主要著眼於當前的士族問題,要利用對外戰爭轉移國內矛盾;而大久保派則從長遠考慮,謀求漸進式擴張,避免第三國干涉。

    明治六年(1873年10月23日),天皇以敕書形式宣佈採納代理太政大臣巖倉具視的意見,推翻了西鄉征韓一事。同日,以西鄉為首的「征韓五參議」下野。明治政府逐步廢除士族特權,本就引發了士族的不滿,而對外戰爭暫時被否決,向海外轉嫁危機的途徑也被堵死,士族宣洩不滿的途徑就剩下反對明治政府一條路了。而西鄉和近衛軍官們的下野,使不滿的士族們有了精神領袖和實戰指揮官,讓不平士族們的基層和高層得以結合,這便是「西南戰爭」的由來!

    對於這場發生在四年之後的戰爭,能不能利用一下呢?

    林義哲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他看著井上和山田二人,和顏悅色的說道:「你二人可知罪麼?」(……)

    ps:歐陽鋒派歐陽克趕著毒蛇陣出去執行任務,幾天後哭著回到白駝山,所有毒蛇一條都不見了。歐陽鋒驚問何故,歐陽克怒答:「麻痺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去廣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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