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不開。就連反擊都被他吃的死死的。那一刻間。慕容汐沫心裡。一股悲哀肆意的開始蔓延。
在他心裡。她到底算什麼。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曾經。她就是一個他蒼錦用來發洩**和為他暖床的工具。
剛才還放在蒼錦琅身上拚命掙扎的手。忽然間全然的垂落在了慕容汐沫的身體兩側。她放棄了反抗和掙扎。
如果說曾經那樣巨大的傷痛她都沒有辦法恨他的話。那麼現在。她恨他。
既然已經不愛了。既然彼此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那她需要的。就是一種全新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謂的糾纏。
似乎也感覺到了慕容汐沫的靜默。第一時間更新蒼錦琅也忽然間停了下來。他在夜色裡對上她晶亮的眉眼。心口又莫明的窒息了起來。
「寶貝。我」
蒼錦琅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夜色裡慕容汐沫的臉。可是伸出去的手。卻在到了一半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一股來自背後強大的拉力。在一瞬間將蒼錦琅的整個人都扯了出去。突如其來的拉力。讓蒼錦琅的身體趔趄了幾下。他的眼角。迅速的瞥見了展伯俊一張青黑色的臉。
「彭」的一聲。一個拳頭硬生生的打在了蒼錦琅的臉上。
「阿琅」隨後趕來的楚卿。上前一步扶住了身體收到重擊向後倒的蒼錦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卻也不再說話。
能說什麼呢。任憑誰都看的真切清楚。在別人的面前。強吻別人的妻子。換做是誰。都不會冷靜。
「蒼總裁。請你自重。」展伯俊臉上陰沉的將慕容汐沫攬在懷裡。聲音裡的不悅和冷冽。幾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抱歉。他喝多了。」楚卿一邊扶著蒼錦琅。一邊代替他開口道歉。
而蒼錦琅。嘴角滲著血。一雙眼睛。卻依然灼灼的盯著乖巧的依偎在展伯俊懷裡的慕容汐沫。目光堅定而灼熱。
「我們走吧。」慕容汐沫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一雙熱切盯著她的目光讓她幾乎想要在一瞬間就拔腿逃走。
「好。我們走。」
「寶貝。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微涼的夜色裡。直到慕容汐沫跟展伯俊相互依偎著走遠著消失在幾個人的視線裡。蒼錦琅心裡堅定的念頭也依然沒有改變。
所有的人都以為他瘋了。瘋了一樣的對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口口聲聲的叫著「寶貝」。
可是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明白。那種心痛和熟悉的感覺。不會騙他。
是他的寶貝。一定是的。
「阿卿」蒼錦琅苦笑著。心裡揪著一樣的傳過一陣一陣的疼痛。讓他的呼吸顯得有些困難。「看來。寶貝她真的恨我。恨我恨到。不惜變成別人。也不願意再多看我一眼。」
「她不是連瞳。」楚卿搖著蒼錦琅的身體。斷定他就是喝醉了。「你怎麼不明白呢。完全不同的一張臉。有名字有姓名。還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怎麼會是連瞳。你什麼時候才會清醒。」
彷彿看透了楚卿的心思一樣。蒼錦琅微微掙脫楚卿的手。讓他看見他眼睛裡的那一抹傷痛和清醒。
「你那麼愛蕭采芙。又怎麼會不懂那種感覺呢。那種心痛的感覺。明明只有最深愛的人。才會讓你覺得清晰到不容忽視。你不懂嗎。」
「我」一句話。問的楚卿啞口無言。
「我的感覺告訴我。她是寶貝。一定是的。」蒼錦琅定定看著的楚卿。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感覺。
楚卿沒有再說話。而是在蒼錦琅異常堅定的目光裡。驀地回憶起他跟慕容汐沫在握手的時候。他手心裡的那一抹粘濕的觸感。
難道
「你想怎麼做。」
「幫我驗證我的感覺」
如果百分百是她的寶貝。那麼。哪怕她結了婚有了孩子。哪怕她有了丈夫。哪怕不擇手段。他的寶貝。也只能是她的。
如果不是。從今以後。他就徹底死心。一生跟回憶為伴。
「還有一件事情。讓青暮去辦」
展氏。
如楚卿所說。他跟展伯俊是這一次項目的合作夥伴。而在這個之前。這個項目最重要的負責人。就是初入公司的慕容汐沫。
在得知了幾個人複雜的關係之後。展伯俊曾經想過要將她重新安排。可是被慕容汐沫婉言拒絕了。在被蒼錦琅強吻的那個晚上之後。她就已經完全想清楚了。想要擺脫蒼錦琅。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讓所有的人相信。她是慕容汐沫。而不是連瞳。
而此刻。楚卿坐在沙發對面。一雙眉眼卻細細的打量著端坐在對面的慕容汐沫。
如果不是蒼錦琅的提醒。楚卿或許不會在意。但是此刻看著對面的女人。雖然跟曾經的連瞳。是氣質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還是讓楚卿微微的嚇了一跳。
慕容汐沫淺笑。伸手將手裡的企劃案放在茶几上推了過來。
「慕容小姐。我需要一杯茶。」
慕容汐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楚卿。卻在楚卿的盯視下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跟著匆忙的站了起來。
「好的。」
門關上。楚卿雙手環胸。靜靜的靠在沙發上。
沒錯。他就是在等那一杯茶。
幾分鐘之後。慕容汐沫端著手裡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慕容汐沫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楚卿的眼中先是閃過了一絲詫異。跟著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慕容汐沫。嘴角的弧度。終於慢慢的勾勒了出來。
「慕容小姐。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我要的是提神茶吧。」
事實上。楚卿曾經每次出現在蒼錦琅的別墅裡的時候。連瞳都會依照他的喜好。給他泡上一杯提醒茶。
「啪」的一聲。正準備離開的慕容汐沫手一抖。茶水瞬間在茶几上氾濫成災。慕容汐沫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就連她在慌慌張張的收拾一片狼藉的手。都在隱隱的發著抖。
楚卿不再說話。心裡卻在一瞬間生了跟蒼錦琅一樣的疑問。
「你也這麼覺得嗎。」蒼錦琅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眼睛裡慢慢的滲透除了希冀的光芒。
「沒錯。」楚卿點了點頭。跟著又眉頭一皺。「可是你不要忘了……這純粹都是我們的猜測。她的身份。畢竟是慕容汐沫。她甚至還有個幾歲大的孩子」
蒼錦琅似乎並不願意聽楚卿說這麼多。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不管她是誰。我現在只要確定她是不是我的寶貝!」說著。蒼錦琅的眉目一閃。眼角不由的溢出了一絲笑意。
「知道我還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了嗎。」蒼錦琅笑。
「什麼。」
「我讓青暮去撅了寶貝在山上的墳墓。」看著楚卿微微變色的臉。蒼錦琅的笑意更深了。
「打開之後。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楚卿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被這個事實震撼到了。
如果沒有。那麼
「所以。我的寶貝還活著沒錯。」
一旦心裡有個堅定的某種認知。蒼錦琅面臨死寂的心。似乎在一瞬間又再次甦醒了過來。
「那你想怎麼辦。」楚卿看著坐下來一臉氣定神閒的蒼錦琅。心裡已經斷定他有了某種計劃。
「我需要你的幫助」
門內一聲低沉的應答聲之後。慕容汐沫推門而入。
「楚總裁。關於有些合作的細節。我還有些地方需要跟你」
在慕容汐沫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的話中。旋轉的座椅緩緩的轉向了她站立的方向。
映入眼簾的那一張臉。頓時讓慕容汐沫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蒼錦琅……
慕容汐沫下意識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轉身朝著門邊快步走去。可是有人比她更快。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後一陣冷風襲擊。身後一個大力的拉扯。頓時讓慕容汐沫的整個身體都扯入了一句溫暖的熟悉的懷抱中。
「寶貝」
一雙鐵臂。跟身後撲面而來的氣息。瞬間將慕容汐沫密密麻麻的包裹了起來。她的後背。緊緊的貼著男人僵硬結實的胸膛。那一瞬間。她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無比。身體誠實的感覺卻告訴她。她在顫抖。
「放手。」知道自己掰不開身後男人牽制她的大手。她只能拚命的遏制著自己的顫抖。冷著聲音開口。
回答她的。是男人收的更緊的雙臂。
「寶貝。我知道是你。承認吧。」蒼錦琅急切帶著溫潤的聲音。輕輕的拂過慕容汐沫的耳邊。
承認。承認她是連瞳嗎。
「承認。蒼總裁。你勸你還是別太自作多情。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看你在這裡演戲癡情種的。」
身後的身體一僵。剛才收緊她的鐵臂輕輕鬆開。跟著又迅速將她的身體轉過去。
兩雙眼睛。靜靜的空中對視。
「看著我的眼睛。你敢說你不是連瞳。你敢說嗎。」蒼錦琅的聲音聽似平淡。但卻摻雜了絲絲不為人知的疼痛。
慕容汐沫的雙手在身側緊緊地握成拳頭。指尖嵌入掌心的皮肉裡。她卻不知道疼痛。緩緩的抬起頭。對上蒼錦琅灰暗和痛苦的眉眼。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