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伸手,拉著要離開的金錢錢。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身影心底的難受。到底是為什麼難受,他不知道。
那一聲龍兒,到底是為了誰,自己也不知道。
他叫龍帝歌,那一聲龍兒,是他嗎?
「錢錢,你叫的是我嗎?」帝歌有些期待,心裡卻又有些希望不是這個答案。如果是的話,那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大哥的那幅畫,現在的這一聲龍兒。
金錢錢看著帝歌的眸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知道自己叫的到底是誰,只是剛剛的星空讓她不自覺的就叫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叫的是我。」帝歌一臉的笑意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好了,以後我就許你叫我龍兒了。以後,你別叫我帝歌了,就叫我龍兒。這是我們之間才允許有的,你要是敢再叫我帝歌,我就會生氣的。」
金錢錢:……
大神,你可是別人心目中的神啊,能不能別這般幼稚。行嗎?
「再叫我一聲龍兒讓我聽聽。」
金錢錢沉默:……
我可以裝死嗎?
「錢錢,姑姑,叫吧。」
金錢錢:……
大神,大明星,瘟神,你能不能別這般的讓我所不恥啊!
「叫一聲吧,叫完了我們回去。」
「龍——兒——」金錢錢有些無奈,這貨太不知羞恥了。太不知道厚臉皮三個字是怎麼寫的了,死不要臉的嚇人的。
「哦……哦……」帝歌高興的抱歉了金錢錢,在空中轉了幾個圈。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金錢錢這般的叫自己,帝歌就是忍不住的高興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我暈。」金錢錢無語,你至於嗎?
帝歌停住了轉圈,就是不放開金錢錢。
「我只是太開心了。」帝歌說道,他是真的太開心了。
「好了,我知道你開心。不過,這裡是醫院,我們還是別大聲的好了。」
這要是引起群憤的話,到時候被圍攻的不是帝歌一個人了,還有她了。
帝歌很開心的把金錢錢給放了下來,然後隨即把背對著金錢錢。
「做什麼?」金錢錢有些搞不懂帝歌想做什麼。
「我背你回病房。」
金錢錢:……
大神,你搞清楚了沒有?現在,是你是病人,我是好人。她怎麼感覺,好像他們有些粉末倒置的感覺的呢?
「走回去。」金錢錢有些懷疑,這大明星到底有沒有受傷啊?
帝歌見金錢錢這麼說,有些無奈的表示可惜的看了一眼金錢錢。
那眼神似乎在說,我龍帝歌的背,可不是誰想靠就有的。你丫的,就是一個不識抬舉。
金錢錢汗,自己最近太走狗屎運了,所以有些夢幻的活著了。
金錢錢感覺,自己應該立馬去謝祖宗。一定是高香燒多了,所以最近才鬼一般的走了這麼多的運。自己就是那般很幸運的被瘟神給附體了,走到哪裡都是被盯上圍觀的焦點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自己認識龍帝歌開始。
伺候了帝歌洗好澡之後,金錢錢自己也洗好了澡。
洗好澡之後,金錢錢拿著書本開始研究。
馬上就要考試了,眼前一定是不能丟到系第一。
因為出事,自己都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現在又我這個帝歌,浪費了更多的時間了。
陳教授還是要研究那棺材,自己暑假要去魔鑰冥惹-醉墨的那所研究所嗎?
不去的話,陳教授在那裡。要是去的話,不是要跟魔鑰冥惹-醉墨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嗎?
雖然他承諾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危他會來保護,可是就這麼一件事,自己值得別人這般的為自己勞心勞肺的嗎?
金錢錢有些無奈的翻了一頁,繼續自己的書本知識。
算了,還是別把這一次的考試給考咋了。到時候陳教授一定會抽死自己的,還是為了小命著想吧。
要是嚴重一定,說不定陳教授就不會再帶自己去考古了。
金錢錢無奈的繼續翻著下一頁。
帝歌沉默的坐在床=上,看著金錢錢那認真翻閱的模樣。
這好像是這兩天他在醫院可以守護的一道風景線了,這般不經意的流露出溫馴模樣的金錢錢,不知道還有誰看到過。
一直到深夜,金錢錢一直窩在那裡看著書,帝歌就躺在床/上看著那看上入迷的身影。
直到,那頭微微的點了又點,帝歌才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帝歌無奈,走到金錢錢的面前。輕輕的拿下她手上的書本,抱起了她。
走到床邊,把金錢錢給放到床/上。
給金錢錢蓋好被子,帝歌坐到床邊,俯身看著那床/上的睡顏。
這個女人,說白了。就是因為他在大哥那看到的一幅畫而有記憶的,那一次醫院裡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認識這個女,最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女人的存在。
大哥是什麼身份,自己又是什麼身份。他自己清清楚楚,他們的身邊不會存在太久的人。
可是,這個女人卻明明白白的存在了,就那般的活生生的存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一次在醫院相遇,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怒意。想想她有可能就是大哥喜歡的人,自己心裡就是不舒服。
而大哥對自己的承認,更讓他有一種要毀了這個女人的衝動。
他想,是不是自只有自己毀了這個女人,大哥才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
可是,越接觸,他越有一種這個女人生活在他生命中的那種感覺一般。
看著她,自己似乎那空洞的心會有那麼一絲絲的溫暖。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那容顏,帝歌有些心疼。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跟自己的大哥有牽連?大哥到底想要做什麼?
「錢錢,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跟大哥在那一幅畫中?」帝歌輕喃,淡淡的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金錢錢親口告訴自己。
可是,當她茫然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大哥的存在的時候,他又問不出來。
萬一,是大哥的一廂情願呢?那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在乎的人推到了大哥的身邊?
帝歌有些糾結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啊。
放開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放開,大哥跟自己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僵。
退一步來講,自己的這種身份,要是被她知道了。她會怎麼樣?害怕跟恐懼的把自己當成怪物,到時候呢?自己,也許連靠近她一下都不可能了吧。
錢錢,我應該拿你怎麼辦?
床/上的睡的正熟,一點也不知道坐在她身邊的人是如何的心情。
臨近考試的時間,金錢錢是越發的忙碌了。
那一次問帝歌的所有問題,金錢錢沒有敢說出來。金錢錢有的時候想,這是不是擺明了不讓自己有好日子過。
她甚至有些懷疑,這是帝歌故意的在整自己。
都已經好些天了,帝歌也不見身體好轉。自己是學校醫院的兩頭跑的,都快變成超人一般了。
要不是白夜婼瑤每天都是按時的來接自己的話,金錢錢感覺自己光公交車的費用就有些可觀了。
魔鑰冥惹-醉墨倒是也經常的來找自己,不過都是在中午的時候。每一次的理由都是中午經過這裡,請她吃頓飯。
慢慢的,金錢錢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中午等魔鑰冥惹-醉墨打電話給自己,說他在學校的門外的車上等自己吃飯。
金錢錢懊惱,壞習慣果然很好養成。只不過是吃了一個禮拜的飯,然後她就習慣性的不用魔鑰冥惹-醉墨打電話給自己,她差不多就會下了課的習慣性的慢慢往校門口走去,完全是忘了學校食堂的路了。
薛夢琪這些天好像忙的都快飛了,自從白夜婼瑤答應不雪藏薛夢琪之後。薛夢琪接的通告是一個接一個的,每天在公司還要什麼排練的,又是有什麼老師親自教什麼東西的。
反正金錢錢覺得,現在打電話給薛夢琪,就是打擾她賺錢。
白夜婼娉來找過她,可是很不巧的是正好魔鑰冥惹-醉墨也在。白夜婼娉只是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就被司徒淺淵開車來接走了。
看著白夜婼娉像做賊一般的模樣,金錢錢測底的懷疑這魔鑰冥惹-醉墨難道是恐怖-分子?這怎麼一個個的見到他,都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般。
金錢錢抱著書本快步的走向學校的大門,這會應該白夜婼瑤已經在那裡等著自己了吧。
門口,金錢錢張望了一下,那林蔭大道上,好像還沒有白夜婼瑤的車。
金錢錢微微的蹙眉了一下,難道說這會白夜婼瑤又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好像,白夜婼瑤有事情耽擱的時間還是不少的,基本上天天都要自己等一會。
想想白夜婼瑤這般忙碌的人,結果卻因為帝歌跟魔鑰冥惹-醉墨,卻大材小用了給自己。
人家一個魔氏的總裁特助,結果變成了她這個什麼背影都沒有的一個學生的專用司機。這要是個人,都會忍不住的抗議鬧情緒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