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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烽火戲諸侯 文 / 雪滿林中

    這烽火台上,並不怎麼大,已經滿噹噹的站滿了人。甚至那位山姆。米勒正在口綻蓮花的給這些老外們,說著這個看起來並不如何起眼的建築當年有的故事。

    「在公元前八世紀,在這片大地上,有著一個統治一切的王者,他叫做周幽王……」

    似乎這位文飛的虔誠者,很明白文大天師的個性。即使在講故事的時候,居然還用著漢語。

    而圍繞著他聚精會神聽的老外們,明顯的也是剛剛開始學習漢語。聽得是聚精會神,他們認為,既然是真神約定他們在這裡見面。那麼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其中定然有著深意……

    而說不定,他們能從這個故事之中更好的領略出真神的意思來!這一點,讓文飛很滿意。

    這些老外的年紀都大了,靈魂都已經開始漸漸衰朽。通常,壽終正寢的人,反倒是靈魂很難進入陰司受到庇護。因為在活著的時候,三魂七魄已經先一步離散的差不多了。

    這些老外,也都面臨這這種情況。但是他們的壽命之火雖然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但是代表了福祿的兩團火,依舊那麼旺盛。連接著冥冥虛空之中的氣運。讓人一眼就知道,這些看起來活不了多久的老頭子們,會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在這個物質的世界,最為強大的永遠都是金錢和權力!就算是漫天神佛,也不敢擋在大軍面前。若是出動一百個現代士兵,文大天師也就只有狼狽逃跑的份兒……

    但是,文大天師可以主掌死後的世界!擁有救贖他們靈魂的力量,甚至,還可以進一步,賜予他們死後的力量和地位。

    這才是這些人畏懼和祈求文大天師的地方!

    由此感悟,文飛根本不準備多說廢話。他的身形顯現在這烽火台上。所有的力量整個的顯露出來。

    如同太陽一般的光輝降臨在這個破舊的古老建築之上,連天上的層雲都被映照出一片的霞光,如何在這光輝之中融化。

    就好像天空之中,有著一個光明普照的門戶開啟,然後降下了一位渾身包裹在光輝之中的神祇。

    「就是這種力量……已經聖質化的力量。」埃布爾顫抖著,沐浴在這種光明之中,好像身心都被這光輝所洗禮。變得年輕而又輕鬆。

    他跪了下來,五體投地:「就是這種力量。我的主啊。就是這種力量!」

    其他人幾個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在這種光輝之中。他們都已經感覺到了浩瀚而又偉大,和宇宙虛空一樣,卻又比宇宙虛空更加溫暖。

    光芒消斂,文飛已經不知道去向。埃布爾第一個站立起來:「主的啟示告訴我,我還有五年好活。在這五年之中,讓我貢獻出所有的力量,讓吾主的光輝,照耀整個大地!」

    「願吾主之光輝。降臨於大地。」剩下的人齊聲頌道。

    然後,其中一個叫做艾步特的叫道:「這是吾主對於吾等啟蒙,顯示神跡的地方。這是吾等教會的聖地,要保護起來,不允許任何凡夫俗子隨意踐踏……」

    「附議!」

    「附議……」

    「吾主之光輝雖然榮耀,但是吾主的國度並沒有行於天上。最好不要引起世俗力量的覬覦,更不要暴露在那些舊神的教會眼中!」埃布爾否決了這個提議。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這個時候每個人不是應該爭先恐後的表示忠心麼?表示對於自己主的虔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接下來,一點光輝就灌入了埃布爾的頭頂。每個人都在心中聽到主的聲音:「埃布爾是正確的。他將是你們的首領。將我的道傳播開來。」

    埃布爾躬身下去:「是的吾主,我將是您的僕人,為您擴大羊群……」

    其他人不管如何羨慕嫉妒恨,在主的目光注視之下,也不敢生起半個念頭。

    如果說開始他們還有退路的話,但是在這光輝洗禮之後,他們已經上了賊船。無路可退。

    說起來,他們每個人都是有智慧,並不是不知道在現在力量弱小的時候,不該引起其他力量的注意。但是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是為了表示忠心罷了。

    就好像很多明白人知道對東方不敗叫著什麼千秋萬代,一統江湖是很腦殘的事情。絕對不利於日月神教的發展,但是在這個時候,每個人都叫起來的時候。你不叫,你就是異端……

    這種事情。微妙而又複雜。但是卻就是因為埃布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堅持正確的決策,這就很困難了!

    所以埃布爾成為了未來的教會的首領!

    很多人想著,幸好他只有五年的壽命了!

    文飛對於這些人的複雜心思,一一瞭解的很清楚。在這些人放開自己的身心,沐浴在他神魂所發出的純粹光芒之後。

    這些人對於他來說,就沒有一點隱秘可言了。他可以隨時清楚的知道,這些人任何的所思所想。當然,是他調動出神魂的光輝之後,而不是時時刻刻都能看到這些人想什麼。那樣也太無趣了!

    到了這個地步,文大天師對於西方神明的瞭解更加深入了一步。更加深刻瞭解為什麼西方的神明靠的是信仰,而東方的神靈靠的卻是氣運。

    這種區別就好像西方古代一直是封建制的,封國建邦,每一個領主都是**的。即使對於國王來說,也是這般。

    而東方卻是不同!兩種文明,甚至連神祇的最後成就就有所不同。便算是先天的大神,也不會建立什麼**的神國。

    但是這兩種路,都不是他文大天師的道!

    或者不是他的最終道路,早在穿越之初,他的道路已經注定了!

    當文飛離開西安的時候,他在某家瑞士銀行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賬戶。裡面的錢以億來計算。這是信徒對於他這位神祇的獻禮。

    可以說,文飛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這些錢,足夠他做足夠多的事情了。

    當離開了西安之後,文飛的心態又再次調整過來。當文飛以神祇的心態行走的時候,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戰戰兢兢。這讓他很不方便!

    甚至文飛在買票的時候,多看了一個售票員一眼。那售票員就癱軟在了地上,幾乎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好在文飛及時醒悟,轉換了心態。整個人的氣質又變化了過來。

    如果是普通人心態轉換,就有這麼大的氣質變化的話。那麼只能說,這人已經精神分裂了。

    但是對於文飛這種,神魂已經晶徹無倫,再無半點的雜質的人來說。這一切,不過尋常之極。否則神靈如何分身演化?

    當有錢之後,很多事情,就根本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只用動動嘴皮子就行。

    各種各樣的賑災物資,糧食,藥品,布匹之類的就很快的準備的七七八八了。只等著文大天師帶到北宋去,彌補錯失,消弭孽氣。

    但是這種事情,並不太著急。大宋時代的局面早已經穩定下來了。文飛現在所做的,其實只是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是來彌補自己的過失的。

    所以他並沒有回到自己老家所在的城市,而是在離開西安之後,一路又道了開封。兩地相隔不過幾百里遠,甚至連坐車都用不著幾個小時。

    然而就在文飛準備坐車前去開封的時候,一個意外,卻打亂了命運的軌跡。

    「老弟啊,你又跑哪兒去了?」黃勝抱怨的聲音在電話裡面響起:「這酒樓可就建成大半了,可一直沒有等到你這個專家過來看上一眼,這可怎麼行?」

    於是,無奈之下。文飛只好隨手把通往開封的車票給扔了,轉頭去買了飛向江城的飛機票。

    車票在候車大廳裡面翻翻滾滾,甚至沒有人注意。很快和其他扔的一地到處都是廢票落在了一起,隨著一個眼見的掃地大媽眼睛一亮,把這個完整的車票撿了起來。然後賣了幾十塊錢,裝入自己的腰包。

    而另外一個買到了便宜票的中年人,心滿意足的坐上了原本應該是文飛坐的那個位置。

    冥冥不可見的虛空之中,無數的元氣不斷的翻湧著……隱隱約約的,聽到幾聲雷聲,烏雲生出,辟里啪啦的下起雨來……

    酒樓果然建起來了大半,被巨大的帷幕掩蓋起來的是一座完全由原木搭建起來的建築。由於這個時候,建築還沒有完工,外牆都還沒有搭建起來。

    可以見到這座佔地規模相當不小的酒樓,現在看起來彷彿是積木似的,裡面儘是縱橫交錯的房梁椽子,還有柱子之類。

    文飛見到第一句話就是:「把這所有的遮擋的東西都給去掉!這麼好的做廣告的機會,幹嘛遮遮掩掩的不給人看到?我就是有讓每一個人看到,我這礬樓全部都是原木建築起來的。沒有用一點的水泥!」

    前來迎接的黃勝哈哈大笑:「還是老弟高明,到底從哪裡搞的這麼多號木料?一點都不比從非洲進口的原木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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