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先在墓地周圍的樹林裡面仔細都搜索了一遍——這一遍搜索的範圍比第一次擴大了許多,但沒有見到邢惠開的身影,此時,邢惠開會在什麼地方呢?
成國帶著一幫人也陸續趕到了。
成國按照譚曉飛的要求,將搜索的範圍擴大了許多,向北到黑熊寨,東北至智覺寺,西達房村。
一個多小時之後,大家陸續回到了墓地。
譚曉飛知道,這時候,在一片茫茫的山林之士中尋找邢惠開,無異於大海撈針,但即使是大海撈針,也也要撈一次,這是必須的。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
大家都和很失望,都同時對明天早上的開棺驗屍充滿了期待。
一點四十五分,成國和邢老二領著鄉親們下山去了。
譚曉飛、嚴小格和左子健留在了松樹林裡面。
等鄉親們走遠了以後,譚曉飛鑽出松樹林,朝智覺寺方向去了。
把嚴小格和左子健留在松樹林裡,是為了確保明天早晨開棺驗屍之前不出任何差錯。到智覺寺去,是要將剛剛發生的情況向兩位領導匯報,這個時候,一定要聽聽兩位領導的意見。
鑽出樹林之前,譚曉飛將大衣和手電筒留給了嚴小格和左子健。夜已深,氣溫越來越低,多一件大衣,或許會好一些。
「譚科長,手電筒——你帶上,山路不好走。」
「不用,我從小生活在山區,走慣了山路。」
譚曉飛走到智覺寺的山門前,愣了一下,然後向東沿著圍牆向北,圍牆的東邊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他選擇從智覺寺的後面進入寺院。
寺院裡面一片寂靜,譚曉飛徑直走到內院的禪房前。
「篤——篤——篤。」
「誰?」禪房裡面同時亮起了手電筒的光。
「李局長,是我——譚曉飛。」
很快,禪房裡面的燈亮了。
李雲帆打開禪房的門:「譚科長,什麼情況?」李雲帆將譚曉飛讓進禪房,關上門。
卞一鳴披上大衣跳下床。
「譚科長,你的大衣呢?」
「我把大衣留給他們倆了。」
「快說,什麼情況?」卞一鳴道。
「一鳴,果然不出你所料,兇手到墓地去了。」
「你看清他們的臉了嗎?」
「沒有看清,但我們能確定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人跑了嗎?」李雲帆已經從譚曉飛的話中聽出來了。
「跑了,我們剛衝出樹林,兩個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你們應該到邢家村去看看邢惠開在不在家。」卞一鳴道。
「對啊!這時候,你不應該出現這裡,而應該到邢家村去。」
李雲帆、卞一鳴和譚曉飛想到一起來了。
「我和左子健沒敢耽擱,到邢惠開家去了,還驚動了邢四爹。」
「我們想知道邢惠開在不在家?」
「不在家,家裡只有她女兒一個人。」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李雲帆道。
「邢惠開的處境非常危險。」卞一鳴和李雲帆的想法是一致的,「兇手到墓地去,其目的無疑是想處理掉張有貴身上的犯罪痕跡,因為你們的出現,他們的陰謀未能得逞,在這種情況下,邢惠開就非常危險了,因為只有邢惠開一個人知道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