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問你自己,如果不是那個女孩子的出現你和悠娜的感情還會是簡單的兄妹嗎?」國王的語氣咄咄逼人。
會嗎?
北皇塵僵直地站在原地,反問自己。
如果沒有亡靈--
如果沒有那次相遇--
如果聆薰沒有偷聽到他與軍部的電話--
如果他們沒有被分到一組--
如果他和她依舊是兩條毫無交集的平行線--
如果她還是那個安斯特沫的不完美公主,圈禁花園,從未離開--
那麼他依舊會是北布洌爾冷傲尊貴的王儲--
那麼悠娜無可厚非的就會是他的王妃,未來北布洌爾的王后。
可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遇見了就是遇見了--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愛了就是愛了--
「好啊,真的是好——」國王的冷笑聲忽然傳入了北皇塵的耳朵裡,」早知道去一次亡靈,為了那幾架聖盾會讓我北布洌爾的夙願就此消亡,本王斷斷不會把你送去那裡的!」國王氣地臉色漲紅,拿起金色床櫃上的兩粒水晶珠子用力向遠處擲去。」現在我要這些東西還有什麼用,要這些還有什麼用!!!!」
兩粒水晶珠子擦過北皇塵的耳邊用力地彈到牆壁上又墜落地面發出辟辟啪啪的響聲。
國王坐直身體氣喘吁吁地撐著床沿。
「父王,您不要這樣,皇家御醫說過您一定不能過於激動,否則--」
「北布洌爾都要沒有了,我還要這副身體幹什麼!!!不對,我連死後都沒有臉面對北布洌爾的皇族,我是北布洌爾的罪人,我是北布洌爾的罪人啊!!!!——國王用力得捶打著床沿,發出痛苦得哀嚎。
「陛下--陛下--」聞聲的王后倏然打開門疾步走了進來。
「滾!!!!你給我滾出去跪在皇宮正殿門外,直到想明白北布冽爾王儲應該做什麼為止!」國王奮力抬起自己的手,直指著北皇塵,一邊劇烈的咳嗽著。
「陛下,您咳血了?」薇依王后大驚失色,趕緊用手帕慌忙的擦拭國王的嘴角,只見一片嫣紅。
「父王——」北皇塵眉頭緊緊鎖住,想要上前。
「沒——聽到我——的命令嗎?滾出去——滾出去!!!」國王不管不顧自己的身體,用力拍打的床沿。
北皇塵站在原地,還欲說什麼,卻被薇依王后的一個眼神阻止。
他沉默了幾秒,轉身離開了大殿。
「來人,快把御醫叫過來。」身後的薇依王后一邊吩咐著宮人服侍國王,一邊望著北皇塵孤傲的背影微微出神,凝神幾秒後,她招手把身邊的靈兒喚到跟前,「靈兒,你去沃森公館一趟,把悠娜請到宮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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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暴雨讓打破了獨屬於北布冽爾的深夜。
「你看,誰跪在那裡啊?」
「臭丫頭,那是我們的塵殿下。」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