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能在城外便感受到我存在的人,就是你嗎。」那人緩緩開口。
「嗯。」魘點了點頭。
「呵,有趣了,我是整個公會中最擅長隱藏自己的氣息的人了,沒想到竟能被一個孩子識破,」那人笑了,然後站起身,走到魘的身前,伸出手來,「認識一下,我叫做艾弗林,排名第七。」
「狩獵者,五十五。」魘抬起手,配合的和艾弗林握了手。
「隱藏實力嗎?越來越有意思了。」艾弗林滿臉的笑意。
「哈哈哈哈,你們沒聽到嗎?這個小弟弟說他的排名是五十五,排名第五十五的獵人,哈哈,真好笑。」一個打扮得十分妖艷的年輕女人在沙發上笑的花枝亂顫。
「莉蓮,要注意形象。」那個之前帶魘來的女人皺了皺眉,說道。
「誒啊,丹妮絲,不要這樣說啦。」那個莉蓮的聲音讓人聽了能酥到骨子裡去,但遺憾的是,在場的三人都是殺手,根本不會受她聲音的影響。
然後,莉蓮站起身來,繞過艾弗林,走到魘身前,雙手環著魘的脖子,沒有在意被魘抱在懷裡的休,不知廉恥的直接貼了上去,充滿誘惑的輕聲說道;
「小弟弟,姐姐我對你很感興趣呢,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玩玩?」
「抱歉,我實在沒有那個雅興。」眼則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不為所動。
「哦?那你,喜不喜歡姐姐和你在一起?」莉蓮扭動著身體,那副妖嬈的模樣,換做那個男人都會動心的吧。可惜的是在魘的生命中只有殺戮二字,任何誘惑對於他來說都沒有什麼用。
「我跟喜歡死神陪伴在我的身旁。」隨著魘的聲音發出,因為夏天的到來而有些燥熱的空氣忽然變得冰冷異常,魘將一直正視前方的眼睛挪向了莉蓮妖媚的眼睛。
莉蓮的身子頓時僵住了,然後她放開了魘,略帶讚許的說道:
「在你的眼睛中,我只能看到冬天極寒的冰雪與死神的鐮刀,很好的眼神,你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內心毫無情感。」
「我叫莉蓮,排名第十,很高興認識你,狩獵者。」說著,莉蓮朝著魘行了一個屈膝禮。
「很高興認識您,莉蓮小姐。」魘十分標準的還了一個禮,如果不是氣質太過冰冷,在場的人幾乎要把他當成一位大貴族的後裔。
「丹妮絲,排名第十三。」最後,之前的那個女人也做了自我介紹。
「很高興認識您。」魘衝她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就該討論正事了。」艾弗林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正色道。
「首先,我們需要瞭解自己的隊友們,先來介紹一下自己的攻擊形式和弱點不足吧。」艾弗林提議道。
「我是用匕首的,弱點就是精準度。」丹妮絲首先開口。
「我能使用精神魔法和一點黑暗魔法,弱點是自身的保護能力實在是很差勁。」莉蓮也顯得比較正經。
「我沒有武器,精通格鬥,弱點就是遠程攻擊了。」艾弗林說道。
三人的目光轉向了剛剛坐下的魘:
「劍,弱點是力量。」
「用劍的人最重要的不就是力量嗎?」艾弗林疑惑的問到。
魘沒有說什麼,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但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過了三秒,他又把武器收了回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丹妮絲很是不解,其他人也是一樣。
魘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用手指點了一下靠牆擺放的酒櫃,酒櫃便化為了粉末:
「因為我追求的是速度。剛才的三秒內,我在只製造一個殘影而刻意控制速度的情況下,殘影留在沙發上,本體到這裡,然後用劍把它弄成這幅摸樣,所以我的力量很弱,明白嗎?」
「很快的速度,我竟然沒有注意到。」艾弗林歎了口氣。
「你沒有注意到只是因為你沒有想到而沒有在意這一點而已,如果你留意了的話,絕對可以發現的。」魘走回來,重新坐下。
「即使如此,我們這次的勝算依然很小。」莉蓮皺起了眉頭。
「第五,很難纏嗎?」魘問道。
「當然,前五名,更本就是一群怪物,我們的勝算真的很小。」丹妮絲也是一臉的凝重。
魘即使聽了這些,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逗弄著懷裡的休。
「我們必須尋求幫助。」莉蓮忽然說道。
「別忘了組織的規定,這是不允許的。」艾弗林阻止道。
「如果組織不知道呢?」莉蓮爭辯道。
「你覺得可能嗎?」艾弗林反問道。
「我倒是覺得,直接迎戰就可以了。」魘插了句嘴。
「第五啊,直接迎戰,到時候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丹妮絲瞪著魘。
「你們是前二十名的對吧。」魘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這還用說?」丹妮絲的語氣有些不滿。
「你想說什麼?」艾弗林則是比較的細心。
「以你們的實力,公會會輕易拋棄你們嗎?」魘繼續問道。
「這可說不定,公會做事,從來沒有條理。」莉蓮搖了搖頭。
「那就再換一個吧,公會是隸屬於德古拉密會的吧。」
「當然。」艾弗林表示出有一定的興趣。
「你們知道奧古斯汀家族嗎?」
「這可是德古拉密會首屈一指的家族啊,他們在整個黑暗王國中都佔有著極大的份量,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你們知道這個家族中有個默少爺嗎?」魘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因為他從面前三人的臉上看到了敬重的表情。
「拉格威爾·默·奧古斯汀,絕世天才。」艾弗林只是說了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證明了默的身份。
「你覺得,公會的人有膽子動默的心腹嗎?他們有膽子害死德古拉密會核心人物要保住的人嗎?」魘繼續問道,但雖然這麼說,他心裡也不大有底,先不管那些深層次的,總之,表面上是這樣。
「當然不敢。」
「這樣就好了,即使是你們要死,我也就對不會死的,公會的人不會和我開生命玩笑的就算是要我死,也要等到一年以後。」魘輕鬆的說。
「這有什麼關係嗎?你在說什麼?」不禁提問的艾弗林如此另外兩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具體的,我不便多說,只要你們知道,我就是那個人就可以了。」魘說道。
「」三人處於呆滯狀態。
「既然是這樣,公會就不能讓我死,也就是說,這次的任務難度在我們承受的範圍之內。」魘繼續說道。
「我明白了。」艾弗林點點頭,心中重燃希望。
「嗯,這樣看來,我們不一定會死。」丹妮絲握緊了拳頭。
「好吧,信你一次,就算是這些是你編的也無所謂了,總要面對的不是。」莉蓮笑瞇瞇地說。
「強大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他我們的心中被恐懼佔滿而絲毫沒有鬥志,實際上,沒有進城的時候我就對艾弗林產生了這種恐懼,但現在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的,只要把握住時機,時刻掌控全局,恐懼,也就沒什麼的了。」魘很難得一見的說了一句激勵人心的話,但其初衷,只是為了利用面前的人罷了,利用他們去與第五戰鬥,如果他們無法打敗第五的話,魘就會逃走,他不敢保證自己的實力能超過第五,但他的逃跑能力還是很強大的。
畢竟,保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