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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八十六章 煉獄之中 文 / 會飛的豬

    那斷臂骷髏活動力完全沒有失去,站起來,兩個黑洞洞的眼窩裡冒著紅光。傅小蛙大口的呼吸著,感受著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炎熱的空氣,帶著焦糊的味道,腳底傳來的沙地的鬆散踏感。

    這個空間很恐怖,像是夢境中,卻又是那麼真實存在。傅小蛙抬頭,見那白森森的骷髏骨架咯達咯達地動著,像到小時候,見到荒野裡被野獸刨出來的,不會動的白森森人骨,也會覺得害怕,現在他面對的是會動的骨架,像老人說的鬼故事,讓人看著從內心深處散發出恐懼。

    那骨架在奔跑,手裡的袧C揮舞,劍長而巨大,在那骷髏手裡如同羽毛一般輕盈,但是橫掃而過的威力,足已帶起地上的黑沙。

    傅小蛙閃躲,他用的是拳法,肉做的拳頭架不住那鐵劍。現在定下心神,他開始警惕地盯住那骷髏,靠著以往的經驗,他在無數個驚險中閃避著攻擊,這是他早一陣子在無數戰鬥中各積累的經驗。

    在群戰中的技巧,一樣樣的被傅小蛙拿出來使用,遠近程攻擊搭配,貼身刺殺,搏命一擊,好在他的耐力強大,在糾纏之後,那骷髏終是找不到致命一擊,傅小蛙雖然受傷,卻也無關性命。那骷髏的戰力開始慢慢下降,傅小蛙看準一個機會,那只是骷骷反手揮劍後的一個小小遲鈍,他突然竄上空中,那是百分之一中的機會,這是他在無數的群體戰中煉就的經驗。這一個細微得瞬閃而過機會被他死死抓住。

    他知道自己難得有這一個機會,從耐力戰中突然轉成暴發攻擊,他大喝一聲:「真.長恨殺!」

    拳化切刀,直取肋骨部份,手刀化拳暴震寸擊,而這時骷髏的長劍出向他的手臂砍去。他沒有收手,他知道如果要攻擊成功,必是要受這一擊,他早已經做好受這一劍的準備。

    彭地一聲,骷髏是被擊中。而那長劍也在此時劃過傅小蛙的手臂。嘩拉地一聲響,那骷髏被得四處飛散,而那長劍也劃傅小蛙的手臂。

    傅小蛙緊咬著牙,等待著手臂什麼傳來的巨疼。見那長劍劃過手臂之後卻沒有留下傷痕。

    傅小蛙在喘著氣。等待著滿天的白骨落下。啪啪啪地掉落在地面的黑沙四處,白森森的一片骨頭,十分恐怖。特別是那頭骨,咕嚕嚕地滾到一邊,打一個圈轉這才停住。

    真是辛苦的一戰,傅小蛙喘息一下,緩過勁來,感覺著這骷髏比地元任何一個機關都要強大,這確實是真正的試煉,正如那曾師傅李師傅所緊張的那樣,這裡絕不是鬧著玩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命喪於此,就戰那剛才一個骷髏,他就面臨數次致命危機。還好他應付危機的經驗實足,生還的機率也高。

    他奇怪地望望被砍劃的手臂,本來他就是要扎扎實實地受上一劍,現在也沒有傷口,他摸一摸手臂上的布料,依然是那麻布觸感,這真是奇怪事,那劍怎麼沒有劃破。

    雖然傅小蛙沒有見血,可那鐵劍也必然是鐵劍,沉重巨大,就算沒有手臂沒有被劃破,也感覺紮實的挨上一鐵棍,這一悶棍讓他也不好受。

    他揉一揉胳膊,估計中招的地方已經青了,沒有見血就算好。他小做一下休息,喝一口水,環望四周,確實是那麼恐怖,天空都是紅色的雲在翻滾,日月都不知在哪,整個地方都是暗紅色。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闖過去,他心裡沒低,這一個骷髏都已經十分難纏,接下為的戰鬥,可想而知。

    他站起來,意志依然堅定,不管前面是什麼,他都一定會前行,帶著永不停止的腳步前行。

    風依然在刮著,在這煉獄試煉場中,那遠處都是暗紅黑漆望不到盡頭,只有不時燃燒的幾堆火把,還有地上的殘劍,白骨。

    他警惕地前行著,小心著四面八方可能出現的危險,甚至地下,也是危險的來源。地下的危險果然很多,這時一把鐵劍從地底劃起,從他的褲檔兒下過,差點就切掉他尿尿的玩意兒。

    還好他已經有預防,及時躍起,劍尖就在兩寸之距的地方劃過。傅小蛙冒著冷汗,望著地底爬起來的骷髏,身上的黑沙從那白森森的骨架上慢慢流落。

    傅小蛙鼓鼓氣,再次衝上去迎戰,是的,不管多少骷髏,他惟有做的就是,殺,殺出一條通路。

    這一回的戰鬥依然激烈,傅小蛙逼不得已又中一劍,那劍也是像鐵棍抽打讓人生疼,卻不見傷口。

    他終於明白,身上的衣服可以防住刀劍,就跟當年的天蠶甲有同樣功效。他還想不明白,這老人家的衣服竟然有樣功能,現在他也沒來得及想,因為眼前的骷髏還在閃亮著紅色的眼睛撲砍而來。

    竟然身上有防護,傅小蛙的膽子頓時大上十倍,那些曾經是超低生還機率的搏命技術,現在他也敢用上。

    彭彭彭!

    幾拳之後,那骷髏終被打飛,這又是一場苦戰,傅小蛙感覺著身體乏力,像他這樣耐力的身體,也感覺到不支。

    喝水,吃果子,傅小蛙根本沒有時間再逗留,他邊走邊催動氣元調養身體的情況,他需要最好的狀態,他需要保持一定的力量輸入,他要走的路還很遠,他要將身體的耐力發揮到極限,直到終點。

    接下來,兩三個的骷髏出現,讓他痛不欲生,好在他對群戰經驗超級豐富,知道利用對手數量多時所造成的不便,讓骷髏的劍不時的傷到同伴。被打得吐血之後,終於找到機會擊垮一個骷髏,另外兩個也分開擊破。

    這一戰讓他差點站不起來。仰身躺在黑沙上喘息好一會,他這才繼續前走。再前走便是一個森林,這裡的森林也是恐怖,沒有葉子,只是那漆黑的樹叉,裡面不時的傳來怪鳥的哀嚎。

    到黑色森木之中,骷髏是最常見的東西,而且還有強化,有些骷髏竟然拿有盾牌,甚至穿有鎧甲。這些玩意。讓傅小蛙頭大。雖然有布衣保護,受到的內傷卻不輕,不止是拿劍的骷髏,還有流星錘。大刀。

    這是地獄般的磨煉。在黑木森林中。不時想起傅小蛙的咆哮,每一個戰鬥都是充滿危機的戰鬥,都是九死一生的戰鬥。這些恐怖玩意實在太強,強得離譜。可以戰的他便戰,可以拖垮的拖垮。

    終於,傅小蛙覺得自己不能再戰,他這樣的耐力,他這樣超級強的耐力,也只能頂到這個程度,如果換作常人早已經累死十幾回了。

    他解決完一小隊骷髏兵之後,已經完全不能動彈,就連動個手指頭都已經是極限。他自己已經不能再前行,這已經不是看情況不妥就趕緊退回的情況,他是早已到達危險極限,卻依然前行。

    但現在的他,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再前行,因為他已經脫力,再遇到一兩個骷髏,就可以要他的命,甚至他連逃命的力量都已經沒有。

    他狠狠地錘下地面,似乎在怨恨自己的無能,不行,他心有不甘,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一定會堅持。

    他再次站起來,感覺著天地的昏炫,腳步也有一些踉蹌,那身體裡的**脈經催動起的耐力,動行也非常難困,現在就已經是耐力的極限。

    他還可以利用剩餘的力量走回去,但是他的腳步依然向前,一步,一步的向前,不管腳步蹣跚,他拖動著身子向前,兩眼赤紅,只有那堅定的意志力在支撐著搖晃的身體沒有倒下。

    前方,沒有活路,只有更危險的東西,是的,一隻黑色的東西從樹下跳落下來,站在他的面前。是一隻黑得發亮的東西,個頭不大,卻是他現在見到唯一有血肉的東西。但是這東西,兩眼冒著藍光,嘴裡露著兩顆犬牙,低吼著。

    快,非常非常的快,甚至快過當初他所遇到的魔甲。

    傅小蛙大驚,這樣的速度剎那間化成一道灰影,這比那骷髏更恐怖,那骷髏厲害卻是沒有速度,而這東西力量速度都。傅小蛙根本無法防禦這樣的速度,沒見著什麼東西,已經感覺後肩膀被咬。

    好在他身上衣服堅硬,那怪東西咬不進,嗖地一聲跳回原處。傅小蛙慶幸自己今天穿有這衣服,不然早在前面就已經掛退了。他見著這黑色的玩意兒竟然閃起電光,全身竟然流動著藍色的光芒。

    「這是什麼鬼東西!」

    傅小蛙身體乏力,速度也跟不上,卻見那黑豹帶著電流衝擊而來,爪子揮舞,卻是電流十足,比那第五層的武者電流還要強大。

    傅小蛙頓時被電得七昏八素,還好他在當魔甲的時候,沒少被電,不然早被電昏。他咬咬牙,撐著身體,見那黑豹攻擊一回合後,又跳回原處,來回徘徊,像是看要怎麼吃眼前的盤中肉。傅小蛙難以反抗,這東西太強大,速度太快,他已經脫力,速度難以跟上,沒有反擊的機會。

    難道他真要死在這東西手上,他不由得苦笑,如果剛才轉回頭多好,怕是現在已經出到山谷外。

    看來自己真是要交待在這裡,傅小蛙很黯然,見著眼前的黑豹身體如鋼鐵般堅強,黑成一體,速度力量都沒有弱點,還有電流加強,根本沒辦法對付。

    突然,傅小蛙微微意識到,如果是這黑豹擊在衣服上的地方,他就不會被電,如果是觸到衣服外的地方,他就會被電得全身發軟,難道這衣服,還有防電的效果,那確實是比天蠶甲更甚一籌。

    知道這個可能,傅小蛙下定決心。立即見到那黑豹再次撲來,他盡力的將身體裡的裸露部份迴避,確實是沒有被電擊。雖然避過一部份,但是這黑豹攻擊頻繁,依然無法避免挨一兩下,這就讓傅小蛙好受的。

    明白過來後,傅小蛙拼起全力逃跑,這回真的是要逃跑,再不跑的話,他真的就要掛在這裡。成為這怪東西的腹中之物。

    傅小蛙開始狂奔起來。管不到方向,反正眼下能避過這黑豹,就算是得到活命的一線機會,他燃燒本元之力。再次催動身體的速度。卻依然達不到黑豹的速度。

    身後猛地挨幾下重擊。傅小蛙緊咬牙,死命狂奔,拼盡全力的狂奔。卻見跑了一下。那黑豹的速度竟然慢下來,慢慢的消失在身後。傅小蛙發現,這黑豹的暴發力足,可以在瞬間達到極高的速度,這樣的速度他不管怎麼樣加速都比不了,但是這黑豹持續力不足,暴發完後,就沒了氣力。

    傅小蛙也不知道跑到哪裡,整個身體的暴發之後,進入空前的脫力狀態,讓人想一睡百年都不起來。

    踉蹌幾步,他終於倒在地上就連回去的氣力都已經花完。他迷迷糊糊地望著前方,不知道這是哪裡,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好累,想在這裡睡過去,但是隱約的一絲求生本能,讓他知道不能睡,在這裡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但是現在狀態的他,還能有什麼辦法,他就連動彈一個手指頭,都已經很困難。他剩下呼吸的力量,就連這一絲力量都已經很艱難。

    他很絕望,不知該怎麼辦,特別是在這樣的地方,感覺到無助,確實是讓人想哭都哭不出來。

    一道水光。

    他隱約的感覺到,還以為是幻覺得,在這樣一個地方,除開血,他沒有見過任何帶點水氣的東西。

    確實是水光,他隱約地可以見到一個黑色的水泛光,因為是黑色,就跟地面的黑沙混在一起,讓人不太容易分辯出來。

    湖!

    這一個概念,很容易讓他跟地元的溫泉聯想起來,在他模糊的意識在,他竟然可以下意識地反應到,這個湖,有可能是他的機會,他生還的機會,甚至是闖過這煉獄試煉場的機會。

    他蠕動著向前趴,每趴行一步,就如同生死般的距離。他很痛苦,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前行,但是他用最強大的毅力堅持著,他的視線在模糊,朦朦地一層,四周的景象都像是在晃動。

    突然,一隻黑色的東西掉落在他前面,竟然是另一隻黑豹,兩眼藍光,正貪婪地望過來,像是望著即將的一頓美哧。

    傅小蛙暴喝一聲,如果他不拼盡最後一絲力量,這裡將是他的結束。他不能結束,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他活,他要活下來,去完成那未完成的事情。

    這樣的決心跟毅力,竟然能化成力量,雖然是微弱的力量,那是長恨內經的絕妙之處,他用這殘存的力量再次奔跑起來,如同地獄般的野獸,那黑豹也撲來,再種撕咬電擊,傅小蛙全身陷入空前的催殘。

    撲通一聲,傅小蛙不管三七二十一,全身心的躍入湖中,確實是湖,確實是水,他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冰涼透骨。

    他以為會很舒服,但是他錯了,那是比碧蓮湖更為冷透心底的寒冷,皮膚如同刀割一般。

    那黑豹沒有追下來,在岸上徘徊,而那傅小蛙痛苦地在湖中翻滾,那樣的痛苦不時地傳來腦海之中,他哀嚎著,但是沒有用,他沒有力量游上岸,這樣的痛苦傳遞入腦中,那是空前的折磨,那是讓人崩潰的感覺,就算死都沒有這樣的痛苦,或許直接死去,才是此刻傅小蛙最希望的選擇。

    而傅小蛙在精神上,竟然抗住這樣的痛苦,他曾經在通往三樓的台階上,領悟到世界間的各種痛苦,那精神上的痛苦,如同在此刻一般,他吼叫著承受這樣的精神壓力。

    雖然傅小蛙在無盡的痛苦之中,這些痛苦已經由身體傳遞到腦海形成巨浪一樣的精神折磨,但是,這些湖水也確實在修復他的身體,比地元更加強大的修復力量在進行著,那些**上組織修復,就連身體經脈的損傷也在全部修復。

    傅小蛙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感覺到身體裡的修復情況,他明白,這樣的痛苦是值得忍受。他終是盤坐起來,沉在水底,窒息的痛苦對於傳遞到腦海的痛苦而言,如同滄海一粟。

    他在精神上忍耐著,配合著身體上的湖水修復,立即運行周天,讓氣元帶著湖水之力通往全身,如同洗身洗髓一般,這樣的湖水之力游過身體,修復加固經脈,這是粹煉的力量,讓他的身體發生本質上的變化,讓他的經脈更上一層樓。他還不知道,這裡就是無數人想來三級試煉場的原因,這裡的湖水的效能,就是無數武者夢想得到的,有什麼有的危險,就有什麼樣的好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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