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後沒有爹爹的責罵,反倒是安靜的意外。
段王爺也只是沉了一張臉,見段子玄安然無恙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打緊的囑咐了幾句,看了眼段子玄後便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
段子玄默默抬頭望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冷暴力嗎。
……果然這樣的爹爹比發火的爹爹更可怕。
「小玄下次出府叫上我,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哦!」段璒默屁顛顛兒的跟在段子玄旁邊,嘰裡呱啦說了許多段子玄聽都沒聽過的地方。
也無心理睬了,只是偶爾胡亂的應著,隨處的在段王府內走動。
段璒默也不覺得掃了性質,就這樣跟著段子玄一邊走一邊說,反倒說的越來越起勁。
懶懶打了個哈欠,見著又走到了花園,便也隨處找了塊大石頭坐下,段子玄一隻手拖著腮幫子,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那顆樹。
段璒默也坐到了段子玄的旁邊,又開始撿了新的話題說。
「……小玄,再過幾日那啟鷹國的使團就要來了,又要在皇宮擺什麼宴會,啟鷹國的皇上和太子都來了呢!聽說那宴會我們也要去……啊呀,可真是煩人,最討厭宴會了。」段璒默唧唧咕咕的說著,兩道秀氣的眉頭皺的死死的,一副的模樣。
段子玄這一聽一個激靈,終於給了段璒默一個正常人的反映,「……你說的『我們』中不包括我吧……」
眨了眨眼,段璒默突然笑了,似是很滿意段子玄終於回了他一句話,「怎麼會不包括啊?」
「啊餵我可是傻子傻子!!這麼重要的宴會怎麼能帶一個傻子去嗷嗷嗷!!」段子玄暴動了,居然一下子從石頭上蹦了起來,因為落腳不穩差點摔了個跟頭。
很是詫異段子玄的反映,趕忙扶了一把她,段璒默用一種見了鬼了眼神看著段子玄。
「你怎麼還說你是傻子啊……?」
「……」
無言以對。
對啊……哪有她這樣可以說正常人話的傻子啊……
子玄啊子玄,你怎麼突然變得衝動了嗷……
段子玄重新坐上大石頭,向上伸長了手,五指猛地縮了起來,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不知為什麼,突然想長長的歎一口氣。
她想回家。
這種想法突然變得強烈了,思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就好像是一個還未成熟的小孩,面對久久分離的家鄉,那股子強烈的想念,深深的懷戀。
沒法回去。
至少現在,還沒找到可靠的人,可靠的法子。
段璒默看著突然一副惆悵樣的段子玄,小小的心好像也突然變得傷感了起來,他雙手搭上段子玄的肩膀,稚嫩的臉上佈滿了認真的表情,「小玄,你還有我吶!我會保護你的!永遠哦!」
那天,陽光明媚,鳥兒們清脆的聲音輕快,陽光灑在男孩的臉上,是那樣的夢幻。
多年後,那個男孩已經長成了少年,他環抱著她,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同樣的話:你還有我,我會保護你的……永遠……
哭了今天也沒有留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