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可以偷窺別人的**哦。」星野輝美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沒錯,小孩子可不該有這種壞習慣。」松田馬上變臉,拍著柯南的頭嚴肅的說。渾然不顧自己還毫不知恥的坐在熏小姐的床上。
星野輝美看了松田一眼,沒有說話。走過來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女孩子都有自己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是這樣才會作出一些傻事來。」
說完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想到什麼回頭對著松田說:「那張照片要放回左邊下面的抽屜,不然的話小薰會找不到的,那樣她會很著急。」
「嗯。」松田點點頭晃兩下照片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個女人肯定知道點什麼。松田往星野輝美拿來的東西看去,是一張簽名紙,上面寫滿了對草野熏婚姻的祝福。
嗯!?這是什麼?敏銳的松田加上本來就有疑心,一眼就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拿起簽名紙仔細一看,果然是如他所想的一樣。兇手是誰已經知道了,也掌握了證據,動機大概也可以猜到。那個女人,星野輝美一定也是知道的,究竟誰才是兇手。
看到了什麼啊?柯南個頭嚴重不足,雖然松田是坐著,但是還是看不到紙上的內容,只好扒住松田的手臂一跳一跳的。
「喂!給我看看啊!」柯南怎麼跳都看不到終於慍怒的低吼。
「小孩子看什麼看。」松田理所當然的拒絕了柯南的要求:「這可是重要的證據。」說完拿著簽名紙走了出去。
門外目暮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是松田,臉上掛著熟悉的笑,馬上驚喜的問:「松田老弟,怎麼?你知道誰是犯人了嗎?」
「嗯,當然了。」松田撓撓頭,正要說話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了,看著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誰去接一下啊?都這麼晚了是醫院打來的吧。」
洋子小姐離著電話最近,上前接通:「莫西莫西,是,臥室熏的朋友。」
聽到電話那邊說了什麼,洋子的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洋子,怎麼樣了?是醫院打來的吧?」星野率先問。
「難道說熏她!?」未婚夫的劍崎不敢說出那個最壞的消息。
「不是的。」本來一直在哭泣的洋子聽到劍崎這麼問不敢讓自己的行為再誤導她們了:「熏,熏她已經脫離危險了!手術成功,醫生說她再過幾個小時就會恢復意識的。」
「太好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對了!劍崎先生快點去醫院陪她吧!畢竟是未來的老公。」小五郎作為過來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旁邊的劍崎。
「呃,不,還是不了,現在醫院裡肯定是堆滿了記者,如果被他們看到就不好了。」劍崎出人意料的拒絕了:「肯定會誤會什麼的。」
「誤會!?」小五郎奇怪的反問。
「現在該說出來了吧。」星野的語氣有點哀傷:「這個訂婚晚會的真正意義。」
真正意義?所有人內心裡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起,都看向劍崎。
「其實,呃」劍崎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眾人都被劍崎吸引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岳野雪走進了廚房。
只有松田和柯南兩個看著廚房的門關上,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抬腳往廚房走去。
「松田老弟,兇手到底是誰?」目暮不合時宜的擋在了松田的面前。
「等等。」星野這個時候打斷了目暮的問話,看著松田:「你真的知道了誰是兇手嗎?」
「當然。」松田奇怪的看著星野。
「凶器呢?還有動機和證據,這些你都有了嗎?」星野追問,看到松田不假思索就要回答,馬上又說:「如果不確定的話,不如等熏醒過來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哦?你不相信我的推理嗎?」松田笑了笑,意外的被人家看扁了啊。
「不,只是熏的話是最直接的。」星野一直盯著松田。
「那好吧,我們等受害人醒來。」松田自然知道星野的打算,但是他還是接受了這個建議。
「松田老弟?」目暮詢問一聲。
「正如同她所說的,受害人的話不就是最好的證據?」松田安慰目暮:「安啦,不會有問題的。」
擺脫目暮,松田進了廚房正好看到岳野雪倒下:「怎麼回事!?」
「她在我進來之前喝了什麼東西!」柯南焦躁的說。
臉色發白,冷汗直冒。松田蹲下先看了看岳野的臉色,然後一摸她的手腕。體溫降低,手在發抖,還有脈搏也在加快。吃了什麼東西!?
「對了!」柯南在一邊說:「她今天有說過她的父親患有糖尿病!」說到這裡一頓,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說:「降血糖劑!?」
「還不快出去叫救護車!」松田安排柯南出去找目暮他們,自己往廚房的壁櫥翻找起來,很快發現了裡面有砂糖,餵給岳野。
當救護車過來拉走岳野的時候,洋子和星野都上去,準備往醫院一起照顧這兩個前隊友。
本來熱心小五郎也打算一起去的,還是劍崎拉住他們一家,因為都是記者的關係,相約明天再一起去。
「岳野雪承認了她的罪行。」柯南悄悄的對松田說:「導致她動殺機的原因是在問草野小姐她的劍崎先生的情況時,草野小姐回答是為了製造話題。」
「哦,我知道了。」松田隨口應一聲。
「那你準備怎麼辦?」柯南問。是履行警察的職責還是放過她呢?
「岳野雪有充足的時間殺死受害人。」松田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但是受害人醒過來了,也就是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決定聽星野輝美的話,看看受害人怎麼說。」
「那你呢?」柯南當然知道,怎麼做的話,松田可是違反了自己的職業道德。
「雖然是殺人未遂,但是受害人堅持的話,可能也不會立案。就算是公訴,由她出面做證人,那是陪審團最喜歡聽的愛情故事啊。」松田搖搖頭走了。
下到了公寓門口,目暮早就在等松田了:「你真要這麼做?」
「你應該相信我,或許,我不會相信受害人的話。」松田笑了一下。
「我當然相信你。」目暮遞出車鑰匙:「去醫院吧,帶上高木,草野熏醒了就做筆錄。」然後看著松田的眼睛說:「記住,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相信你會處理好的。我,都會支持你。」
出了岳野雪這檔子事,目暮或許不知道真相,或許已經猜到了犯人是誰,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讓松田來處理這個問題。
松田開上一輛警車帶著高木趕到醫院,準備等到草野熏醒來。松田在走廊的座椅上枯坐半宿,困的直打盹。
相比起來高木就充實多了,一個晚上都在張開雙臂和醫院的保安一起配合擋住蜂擁而至的記者們,免得他們打擾了在醫院重聚的地球少女們。以至於天亮之後看到松田,高木的那一聲「松田警官」都帶上了一絲哭啼。
當草野熏醒來的時候,在醫生再三的叮囑下松田不停保證一定會盡快讓病人休息之後才見到了這位患難的偶像。
「你是說迷倒並且襲擊你的是一個個子很矮的胖大嬸?」高木做筆錄的時候還很不確定的又問一遍。天啊,偶像竟然被歐巴桑猥瑣了。
「當然了,我說的不是很清楚。」草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敢看松田。
「那你有看到她的臉嗎?我們會找人來做拼圖。」松田繼續問。
「臉的話我沒什麼印象了。」草野敷衍著。
「那真是可惜了。你現在還是好好修養的好,我們就不打擾了。」松田說完把鑰匙扔給高木:「你先去開車吧。」
等到高木離開病房,走到門口的松田停下來,回過頭說:「我選擇相信你們,但是請你們記住。如果再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麼相信你們的警察就會在後悔中度過餘生。」你們這兩個字松田咬的很重。
「啊!對了!」走出去的松田又打開房門探頭說:「千萬不能讓星野輝美和那個左文字好上了,不然真會出人命的。」
當松田他們離開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聽說草野熏醒來而來看望她的毛利一家。點頭招呼之後,松田坐上警車和高木一起回去。
「我說高木,剛才你沒有全部記上吧?」副駕駛的松田伸手要拿高木的警察手冊翻看剛才筆錄的內容。
「怎麼可能。」高木苦笑的說:「松田警官,你就放心好了,你向草野熏打聽星野輝美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記錄。」
「那就好。」松田滿意的收回右手,半仰在副駕駛準備瞇一會兒。
「那個,松田警官喜歡的偶像是星野輝美嗎?」高木試探的問:「似乎星野輝美也很喜歡松田警官這樣的推理高手。」
「當然了。」松田說起星野來了精神:「你不覺得她吐煙圈的樣子很**嗎?」
或許是受到了松田那副**表情的刺激,高木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聲:「那佐籐警官怎麼辦?」
「你傻啊。」松田看白癡一樣看著高木:「男人不可能永遠只對一個女人抱有好感,作為一個男人只要控制這種好感,把握那個度,只對一個女人把好感轉化成愛意就可以了。比如你和美和子,只要保持我對待星野輝美的態度就好。」
最後一句話讓高木一呆,心虛的「啊!?」一聲裝作沒有聽清的樣子。
「你還不明白嗎!」松田在高木的耳邊大吼:「我不反對你對小美和的好感,但是你要是膽敢對她出手,那麼我就把你從搜查一課的窗戶扔出去!」
回到搜查一課匯報了草野熏的筆錄,目暮終於大發慈悲告了通宵工作的松田一天假,讓松田美美的在家睡了一天。
「我回來了!」小哀提著菜放學回來,看到客廳裡松田在擺動什麼東西。
「小哀回來啊,你來看看,放在這裡會不會太空了?」松田對小哀招招手。
小哀走進一看,松田正在把一張簽名紙擺在他帶回來的那個用泥巴修補的鐘錶下面的壁台上:「這是什麼東西?」
「好東西哦!沖野洋子,將棋妹,嗯,野什麼雪祝福草野呃,和劍,劍什麼來著,就那個左文字他們倆的訂婚禮物哦。」
「是劍崎修,岳野雪和草野熏。」小哀鄙視了一下松田的記憶力,然後再用看白癡的眼神繼續盯著他:「今天的報紙說的是草野熏和她的經紀人間熊篤公開戀情了,跟劍崎修怎麼扯上關係了。」
「這就是這張紙值錢的地方啊,看看上面還有間熊篤的賀詞。」松田開始yy起來:「你想想等到他們兩個分別結婚之後,這張紙會多麼的有意義。」幸好他那張嘴能把住門,沒說出來哪天劍崎修與星野輝美或者岳野雪戀愛之後,而是他們分別結婚之後。
「要是真把岳,呃,把犯人捉住了,這就是證據,怎麼可能被留在我的手裡。」把簽名紙擺正在壁台上之後,差點說漏嘴的松田看著兩邊空蕩蕩的,不無惋惜的說:「可惜上次那把好像很有名的武士刀菊文字現在還在證物室裡生�蛂C」
「今天你來做飯吧。」惋惜之後松田摸摸小哀的頭:「我要看會兒將棋妹,那個草野,呃,草野熏今天告訴我她喜歡的就是我這種帥氣的推理高手。說起來整個東京哪裡有比我名刑警大人還厲害的高手。」
躺在沙發上看很有偵探范兒的星野輝美主演將棋電視劇的松田永遠都不會知道,在每次拍戲的時候弟控星野輝美翻出來的照片是誰的。
草野熏和劍崎修訂過婚嗎?那現在怎麼又要和她的經紀人結婚?小哀看看那張簽名紙,然後看看躺在沙發上看星野輝美的松田,轉身走進廚房。娛樂圈真是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ps:不會有原創劇情的,更別說香港什麼的了,現在趕進度都趕不上呢。再來說升職問題,預定是松田本命的時候警部補的,中間還有一次戀愛物語,兩次法庭對決,一次茱蒂對服部,還有fbi那老頭登場,聖者惡意遊行六個必寫,一次茱蒂出場的事件和小哀喜歡上比護的那次地鐵球迷事件兩個猶豫寫不寫中,也快了,呃大概吧。而愁思郎是故意不讓松田破案的,這是設定問題,松田畢竟不是全能,他精於格鬥槍法爆破,有豐富的經驗所以對於暴力事件很容易看出破綻。但是背景他不是日本土著,所以不認識片假字,也就無法破解愁思郎,只能從另一個方面著手。為了表現他不全能這一點,小人用了兩個事件,一次是月影島,他缺乏對偽娘的理解推理錯誤,一次是愁思郎,不認識片假字慢了高木一步。如果以後寫到有關方言的案件那麼松田也會吃癟,讓柯南出彩。而且小人以前說自己不順心不讓松田好過是開玩笑的,之前有給過官方回答,現實裡已經對地位和鈔票屈服了,為什麼文裡還要圍著它們打轉?尊重目暮不是警部身份,只是敬重他的人品,敬重一個一輩子在刑事一線奮鬥的老警察。結局暫定松田要和警視廳高層有一次對話,面對警視警視正們,松田以一個小警察,呃或者是警部補的身份去鄙視他們。鈔票更加無所謂了,如果要掙大錢,以松田天下第二的戰鬥力完全可以去幹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