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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517章 東廠立威(上) 文 / 往事悠悠

    「真想帶著你們一起去湖陽呀,這次平叛不知道要去多久,我會想你倆的」

    周妮和程素素很開心地看到我對她們的依戀,程素素道:「老公,我們又不像玲瓏和雲瑤可以幫上你,跟著去反而是累贅,不如留在家裡安心等你凱旋好了」

    我點了點頭,此次平叛軍中已經多了兩個累贅,特別其中一個還很難纏,如果她倆再跟著去,不知道要分出多少人手來照顧這堆女人,這可不是在地球上的戰爭,說實話我對這種以弱打強的事情心底也沒有十分把握

    「趙大哥你來看看我最近切割的鑽石,其中很多是極品的艷鑽,這若在地球上要值很多錢呢」周妮搬出一個小箱子打開對我道

    小箱子裡滿滿的全是鑽石,五顏六色異常罕見,我抓了一把卻又歎了口氣,「可惜啊這裡的人不識貨,不然這些東西可是無價之寶呢」

    周妮開心地讓我看她脖子上的一串鑽石項鏈,打磨精細又各色摻雜,亮光閃閃甚是誘人,「咱們識貨不就行了,我準備再制做一些鑽石飾品,回地球送給姐姐們」

    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正因為別人不識貨我們才有機可趁,金剛石若是像鐵一樣珍貴不早讓別人給霸佔了?雙城國的人認識不到鑽石的價值我可以引導他們啊,這種硬硬的石子雖然常見,但他們看到的是打磨切割前的鑽石,我可以把加工以後的精美工藝品推銷給雙城國富商

    伸手解下周妮脖子上的鑽石項鏈,珠光閃閃確實很是漂亮,如果再製成各種其它飾物,比方說這裡的女孩子頭髮通常只用一根紅繩紮起來,我可以製作鑽石頭花,鑽石髮簪,鑽石戒指,鑽石手鏈,鑽石耳環,對了,這裡人沒有耳眼,不過我可以讓周妮幫忙給她們扎

    想到一條發財之路我不由的笑出聲,周妮和程素素不解地道:「怎麼了,看你笑的淫蕩樣,是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

    我一把抱住周妮,張嘴在她剛才掛鑽石項鏈的白白胸膚上咬了一口,「好老婆,我想到一個賺錢的法子,這要多虧你的提醒」

    周妮有些癢呵呵笑道:「什麼?說出來給我倆聽聽」

    我道:「我們做鑽石飾品呀」

    「什麼呀,」二女道:「這裡人不識貨,我們做了有什麼用」

    我道:「正因為他們不識貨我們才撿便宜呀,最近不是有很多人來給我們送禮嗎,你們先做一些鑽石飾物還禮給他們的家人,關鍵是要把這種鑽石飾物的佩戴方法和好處講給那些官太太們,你們倆個外加上宮裡的那些女人們以後都要以身做責佩戴鑽石飾物,我想憑這些人的影響力用不了多久雙城人便會以佩戴此物為榮,到那時就是我們發財的一天啦」

    二女有些猶豫地道:「此計可行嗎?要改變他們重鐵輕鑽石的觀念只怕不容易」

    我道:「有何不可行,反正試試又不用我們花錢,只是花些時間多做些鑽石飾物而已對了,這些項鏈什麼的有沒有了,你們三個和玲瓏先戴上,回頭我再送一些給馬小薇姐妹倆,還有辰辰和晶晶,你們這些人起到的影響力很大呢」

    程素素紅著臉道:「你還敢去見她倆嗎?我和周妮給她們打了好幾次電話,可她們都是不接,那天她倆肯定是生氣了,你竟然當著她倆的面那樣……」

    我道:「沒事兒,她倆若是真看到了手機裡的資料,我相信她們最終還會是我的老婆,因為我知道辰辰和晶晶都是那種從一而終的女人,況且我之前又沒給她們留什麼壞印象,她倆回歸是早晚的事兒,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只有你們的兩塊手機互相間可以通信息,我的為何就不可呢,咱們用的可是相同型號相同功能的手機啊」

    程素素道:「我也不知道呀,就是閒著無聊的時候胡亂設置,後來很多功能讓我調亂了,是妮妮幫我恢復了一下出廠設置,再後來那天晚上就無意中與辰辰她們聯繫上了」

    我不相信地道:「不會,聽你這麼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呀,難道是我的手機壞了?」

    周妮對我道:「應該不會,我用過你的手機,其它功能都正常,那你把手機也恢復一下出廠設置試試」

    我猶豫地道:「這樣能行?開什麼玩笑」

    周妮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又不費多少事兒,拿來我給你調」

    周妮給我調手機,我悄悄從後面抱起程素素,兩人倒在床上,程素素摀住我要吻她的嘴道:「別,天亮著呢,今天晚上你不回御馬監了?」

    我道:「不回了,留下來陪你們三人**一夜,素素,我愛你」

    程素素動情地抱緊我:「老公,我也愛你,以前我不懂事兒,你原諒我,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我道:「讓我原諒你什麼?你沒做錯事呀」

    程素素道:「老公,我以前自己對你抱有懷疑,雖然知道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的接觸,可那天晚上在飛魚縣府我拒絕了你,還有來趙府後那些天,我總是有意無意避著你……」

    我吻住程素素道:「別說了,你老公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再說了,你畢竟是失憶,小心謹慎一些完全正確,你若見了面就對我投懷送抱我還會生你氣呢,就像現在的辰辰和晶晶,我不生她們氣,反而為她們的小心謹慎而高興,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們重追回來」

    程素素心有所感,抱著我身體微微發抖,「老公,能夠再得到你的愛素素好高興不過你那天不應該當著辰辰和晶晶面**的,她們現在對你誤會了呢」

    我道:「你們錯了,她倆若真的看過自己手機中存的東西,那麼再看到我們在一起的親熱鏡頭,我相信她們現在徹底相信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早晚有一天她倆會主動到趙府來,不信你倆等著瞧好」

    程素素笑道:「你總是這麼自信嗎,就像這次平叛,你有信心打敗他們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我們佔了武器上的優勢,而且我們在戰爭上的經驗是雙子星上這些人類的幾百幾千倍,如果這樣都打不敗他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只是叛軍在數量上佔了絕對優勢,我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呀」

    「太棒了,趙大哥你快來看呀,聯線成功了」周妮在桌邊拿著兩部手機鼓搗了一會兒突然喊道

    我和程素素騰地跳下床,果然我的手機與程素素的那部直聯成功了

    我有些鄂然,「就這麼簡單?你僅僅是恢復了一下出廠設置?」

    周妮道:「是啊,我又不懂維修,就這樣恢復了一下而已,你看,好了」

    我真想一頭撞在程素素的**上撞死,這兩天我還正琢磨著找個螺絲刀拆開看看呢,沒想到搞定它竟然是這麼簡單這不整人嗎,看來想像中複雜的事情實際上可能很簡單,之所以複雜是我們考慮的太複雜而已

    程素素笑道:「老公啊,你現在可以與辰辰她們直接聯線了哦,就算是去湖陽這段距離應該不會影響通迅,你不用害怕一路寂寞了」

    我道:「能與你和周妮時時聯繫這才是目前我最需要的,至於辰辰和晶晶那裡,給她倆些自由空間先去想像,有了這三部手機我們的情報工作可以先人一步,可惜只有三部,若是能多出一部來給阿貓,這樣聯繫起來會方便」

    周妮道:「要不你拿著我們這部,情報是取勝的關鍵呀」

    我道:「不行,你們必須留有一部,不然家裡有事無法通知我」

    周妮道:「我們想要聯繫你便去晶晶那裡,只不過借用一下她們手機,她倆就算不認得我們了也不會那麼小氣」

    我一想也是,正好讓周妮和蔡晶晶她們多增加一些接觸的機會,負責偵察敵況的阿貓能隨時與我取得聯繫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情,我就不信有地球上先進設備的支持還會打不敗叛軍

    「那好,素素這部給阿貓,你們有事就進內城找許辰,晶晶不會小氣到不肯借用,我這裡有塊腰牌,明天走的時候留給你倆,憑著這塊腰牌你們隨時可進宮」

    程素素道:「把我手機裡面的資料都刪了,萬一讓別人看到可麻煩大了呢」

    周妮笑道:「素素姐別不捨哦,你的個人資料可以暫存到趙大哥手機中,至於那些視頻他的手中全有,我們大多是從他那裡複製回來的,放心」

    想起手機中的東西程素素羞羞的道:「我才沒有不捨呢,只要老公在我們身邊,其它的東西都不重要」

    周妮道:「是啊,確實不重要,丟了可以重錄過嘛現在的你和老公還是像以前那樣瘋狂,我和雲瑤妹妹想學都學不來呢」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玲瓏突然急匆匆跑進房中,幸好我們三人沒幹什麼,不然又讓玲瓏看光了,這個丫頭辦事怎麼總這麼毛燥

    「什麼事這麼慌裡慌張,」我問道

    玲瓏道:「石清哭著回來了,她說余家非但不讓贖人還把石山和孫長打了一頓抓起來,你趕緊去幫她,她哭的好傷心」

    聽到這裡我大為惱火:「怎麼回事兒?余家是天王老子不成,連御馬監的人都敢打?不是他們要多少錢給多少錢嗎,贖人就是了竟然還敢打人」

    玲瓏道:「石清說余家老爺是外城司法司司長的親哥哥,他根本沒把普通老百姓看在眼裡,他們反悔不讓贖石雙,說余家少爺要納石雙為妾」

    石山現在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做事認真賣力還能自己想出很多好點子來,這次平叛我還想讓他幫我出力呢,就算拋開這些不說,我答應過人家幫忙把他們二妹贖回來,現在碰上了刺頭,這傢伙竟然不給御馬監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好歹我現在也是皇帝和太子面前的紅人,就算龐太師對我也是禮遇有加,他們余家憑借一個外城司法司司長的關係竟然就敢如此跋扈,老子今天就去虎口拔牙,讓整個雙城知道得罪御馬監和東廠的下場

    我對玲瓏道:「通知阿貓馬上去東廠調人多帶點傢伙」

    「幹什麼?」三女問道

    「去抄家」*,本來打算平叛回來再給東廠立威,看來要提前了

    石清嚇得十魂掉了九魂正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偷哭,我輕輕推開了門,石清的房裡很清朗除了一鋪床外只有一個破桌子,上面放著一把桃木梳,好可憐的人,看來以前我對她的關心太不夠了

    我輕輕道:「石清,別哭了,我和你去要人,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哥和你二妹安全的帶回來,我趙錢發誓,沒人可以得罪我的人」

    石清聽到有人說話慌忙止住了哭聲,她抬頭一看是我,道:「老爺,你怎麼來了?這是下人的房間,太髒了你怎麼能進來」

    比起周妮、雲瑤和程素素甚至是玲瓏的房間,石清這間屋真的是下人的房間,那幾個女孩子屋裡什麼東西都有,甚至是各色小點心,晚上餓了可以隨時墊一下肚子,至於衣服和化妝品也不少,可這裡,太冷清了,我似乎把石清給忘掉了,除了她來趙府的那晚給我洗過一回腳,再多的印象竟然就沒有了

    「石清,你沒有必要把自己當下人,在這裡也沒人會把你當下人,玲瓏跟我說了你們剛才的事,我來是想先讓你放心,我們這就出發去余府,你等著聽好消息」

    「老爺……」石清欲言又止但臉上感激的神色不言而寓

    我道:「我這就去,你別哭了,余家敢那做就是不給御馬監面子,這次我一定讓他們有罪受」

    「老爺,余家有後台,還是……還是算了,是石請命苦」

    我有些生氣:「什麼算了?你哥和我的親兵還在裡面呢,他們有後台你怕什麼,我們的後台硬,再說了現在是看誰的力量大,後台不管用」

    石清流著淚的眼睛充滿了希望,她堅定地站起身,「老爺,我和你一起去」

    我道:「也行,那你可不能哭了,讓你二妹看到多不好,好好一個漂亮女孩子,哭花臉就難看了」

    石清低著頭扭扭捏捏地道:「老爺淨能哄人開心,我、我才不漂亮呢,三位夫人那才叫漂亮」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石清小身材慢慢豐腴起來,漂亮的臉蛋顯得為突出,其實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是標準的雙城美女,就是胸小的那種美女,這是雙城女孩子的特點,像馬小薇就有些異類了

    眾人在前廳坐了不一會兒,阿貓急匆匆地趕到趙府,「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我把事情經過略一講述,阿貓狠狠地跺腳道:「他們余家欺人太甚,這分明是不把御馬監看在眼裡,大人,您打算怎麼辦?這件事不能善罷甘休,不然以後他們還會騎到我們頭上拉屎」

    我道:「雖然此事關乎御馬監,不過我想借這個機會給東廠立威,余家是否備有詳細的資料,看看有沒有漏洞可以利用」

    阿貓喚進一名三檔頭,這個人我並不認識,二檔頭是由我任命,但三檔頭是二檔頭們自己挑選的,這名三檔頭捧著一本厚厚的大帳本,當然用的紙張都是御馬監生產的,記帳用的筆也是御馬監製造的鉛筆

    阿貓翻看了一會兒帳本道:「大人,這個余家乃是雙城一個世家,他們祖上以做絲綢生意為主,到了這一代共有兄弟二人,老大余寶仍然繼續祖業做絲綢生意,老二余貝則買了個外城司法司的司長職位,他屬於龐黨的外系,若說可利用的漏洞那就是不久前余寶曾在湖陽府出過一批絲綢,據說這批貨的買主是壽王,不過湖陽那邊的情報部門沒有建立起來,所以此傳有待證實」

    我道:「行了,余家現在抓了石山和孫長,他就是沒有賣給壽王絲綢,咱們也要把這事栽到他們頭上,東廠的人帶來了,咱們出發去余家抓人」

    玲瓏和雲瑤一左一右護著石清,三女隨在我的身後帶著三十名親兵出了銀杏胡同,大街上一隊隊廠衛身著鮮明的飛魚服,人人身後背著一個包裹,看形狀可能裡面裝的是震天雷,五百廠衛身後是十台擲矛機,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再加上眾人衣著鮮明的服飾,吸引的大街上行人駐足觀望指指點點,很快有人認出這些飛魚服們是剛成立不久東廠衙門的人

    玲瓏看了第一眼便喊出來:「這衣服好漂亮」

    阿貓回答道:「玲瓏隊長,這是大人親自設計的,今天織造局完工了五百件,剛才接到大人命令出任務我便讓他們換上了,這是咱們東廠的標誌服,威風自然不用說,此番一亮相東廠的人在雙城便叫響了」

    阿貓說是我設計的讓我有些汗顏,因為我全是照搬大龍國古代的東西,讓我自己去畫服裝草圖,還不如讓我去殺幾個人呢,看著這群手持刀背負弓外加一包震天雷的廠衛番子,我道:「是不是誇張了點,咱們不是去平叛,只是去抓人而已,用不了這麼大陣勢」

    阿貓道:「大人,您剛才也說了這次是立威,不隆重一些怎麼能行呢?」

    我道:「也太隆重了,把今天剛剛裝備的擲矛機都拉了出來,算了,正好試驗一下它們的威力,走」

    余府裡此刻仍然是一片詳和,余家少爺餘威正坐在躺椅上著人服侍,旁邊一個俏利的小丫頭剝著水果不時送到他的口中,餘威道:「石雙啊,明天老爺就要納你入室了,以後你就不必再做這些事情了,就等著享福穆巴」

    噠,噠,幾滴眼淚落到那盤水果上,石雙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本來少奶奶就對她天天打罵,如果再被納入妾室那麼少奶奶非打死她不可,再說了她根本不喜歡這個余家少爺,她甚至想過將來就算嫁豬嫁狗也不能嫁給這個牲畜,因為以前一個曾經和石雙一起做過丫環,後來被餘威納進妾室的女友告訴過石雙,說這個少爺是個變態,石雙看到過那個女友**上的穿刺,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人能做得出來

    餘威抬頭恰好看到石雙滿臉的淚痕,他勃然大怒:「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少爺我今天心情好才商量你,是不是又想找打你若不聽話信不信我把你賜給那些下人,讓他們夜夜**你」

    石雙撲通跪下了,「少爺,我求求你放過我,石雙年紀還小,不想嫁人」

    餘威抬腳將人踢到了一邊,這時候余管家匆匆走了進來,「少爺,人被抓起來了,不過讓那個石清趁亂跑掉了」

    「什麼」餘威正在氣頭上,狠狠地瞪了余管家一眼,余管家嚇得慌忙道:「少爺息怒,我馬上讓家丁出去尋,諒她一個女孩子自己跑不出多遠,再說她哥石山和另一個傢伙還在我們手上呢,我已經著人把他們送到外城司法司去了,只要二老爺動動嘴就能把他們關個十年八年,到時候石家姐妹還不是在少爺你的掌控下?嘿嘿,要怎麼玩就怎麼玩」

    石雙不知道剛才的事兒,這刻聽到兩人的對話著急地爬了過來,她抱住餘威的腿道:「少爺,我哥和我姐怎麼了,求求你放過他們,你就行行好」

    砰,餘威一腳又把人踢到了一邊,這次踢的位置有些巧,正中石雙的胸口,她一時間氣悶竟然暈了過去,余管家看了一眼地上那嬌憐憐的小花,道:「少爺,那個石山好像現在在御馬監工作,此事我們是不是慎重一些,御馬監現在風頭正盛,就連龐太師都對御馬監的監官禮遇有加呢,萬一……」

    餘威不屑地道:「你的意思是說這石山是御馬監的監官嘍?難不成你想讓本少爺去向他賠理道歉?」

    余管家道:「奴才不敢,少爺,這石山肯定不是御馬監的監官,我只是害怕他萬一和御馬監的監官扯上什麼關係,到時候咱們沒法向御馬監交待呀」

    餘威道:「能扯上什麼關係,石山不就是被御馬監買去做了奴隸嗎,一個破石匠能有什麼出息,難不成他還會做了趙監官的大舅哥?」

    余管家道:「應該不會,石清那死丫頭怎麼會有這麼好運,據說趙監官的老婆個個漂亮的要命,而且胸部都很大,像石清那種大平原他不會喜歡」

    提到女人餘威哈哈笑道:「不過石清那**少爺我喜歡,趕緊著人去給我找,她沒有了哥哥跑不遠,抓到她後再逼她寫個賣身契,到時候就算是皇帝來了咱們也有理,正所謂有理走遍天下也不怕,誰敢拿咱們怎麼地」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家丁急匆匆跑了進來,「少爺大事不好了」

    餘威踢了那名家丁一腳,「給我穩重些,一點規矩都沒有,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報信的家丁模了模痛疼的屁股道:「少爺,外面有一夥奇裝異服的人把咱們余府給包圍了,說限時一盞茶讓我們交人,不然他們就衝進來抄府」

    「胡說光天化日誰敢包圍我們余府,再說這是在中城,誰敢在御林軍的眼皮下做如此舉動」餘威豪氣地道

    「真的少爺,我沒有騙你啊,他們來勢洶洶,護院的兄弟們已經閉門刀劍戒備了」那名家丁急的快要哭了

    余管家見這名家丁不像是開玩笑,再說和少爺開這種玩笑不是找死嗎,他冷靜地道:「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家丁道:「不知道啊,他們有五百多人個個拿著刀弓,背上還背著一個包袱,還有十台一捆捆竹筒狀的東西,他們非常的囂張似乎根本不怕我們余府的報復,有人跟他們喊話他們就用弩弓射擊,已經有兩名護院受了傷」

    餘威嚇了一跳,對方竟然出動了五百人,這個數量似乎不是平民百姓所為,應該是官府的人,想到這里餘威著急地問道:「他們讓我們交人,交什麼人?余府什麼時候與他們有了過節」

    家丁道:「不知道啊少爺,對方根本不讓我們說話」

    余管家罵道:「混帳東西一問三不知,趕緊出去想法子打聽,再派人溜出府去外城司法司報信,讓二老爺派衙役來救援,老爺外出做生意如果壞了少爺的事有你們好看」

    家丁灰溜溜的跑了出去,餘威道:「我們出去看看,中城出現如此多的兵應該是官府的人,我看這裡面說不定有誤會,余管家,你馬上去準備一袋鐵幣,必要的時候送給他們」

    余管家馬上領命去帳房支錢,餘威帶著護身的幾名家丁到了府門口,見大門緊鎖餘威道:「把門打開,我要與那些人的長官通話,誤會解釋清便就沒事兒了」

    一名家丁道:「少爺,我看你還是上牆頭跟他們說,萬一門打開他們衝進來就麻煩了,咱們把誤會解釋清了再開門也不遲只是少爺需小心一些,見他們放箭便馬上低頭躲避」

    餘威想起剛才報信的家丁說對方很囂張,他點了點頭道:「有道理,拿梯子來」

    梯子很快拿來了,餘威爬上牆頭向外看去,只見余府外的大街上一隊隊衣著鮮明的士兵刀弓戒備將余府圍了個水洩不通,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豎筒對著余府大門,餘威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任何御林軍著此裝,對方到底是誰呢

    「下面的兄弟們,我是余府的少爺餘威,你們是哪一部分的,我們余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我吩咐管家抬一袋鐵幣給你們拿去喝茶,大家把刀弓放下有話好說」

    飛魚服中有一人突然朗聲喊道:「時間到還沒有交人,擲矛機對準牆頭射」

    餘威一愣只見那些奇怪的豎筒突然調頭對準了他所在的牆頭,嗡,嗡,嗡,不斷的嘶鳴破空聲,一百根竹筒中飛出一百枝矛箭,還好剛才得了囑咐餘威把頭立馬縮回牆下,砰,砰,砰,牆壁發出一陣陣震顫,內牆皮上的灰漿紛紛掉落,有一些長矛從牆頭飛過,悟好貼著餘威的頭皮掠過,嚇的餘威一個不穩一跤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幾名家丁立刻上前扶起餘威,「少爺,你沒事兒,外面怎麼了,這牆似乎要被刺破了」

    正說著一塊灰漿砌的牆石突然被兩根矛箭一同射中,本來就有些鬆動了,這刻突然被加上兩道重力,轟,牆石從牆上脫落下來,

    隨後而來的幾根矛箭從這個開的孔洞中鑽入,砰,砰,砰釘在前廳簷壁下,嚇得餘威又一致摔在地上,這是什麼東西要是刺中人還不一下就要了命啊

    余府院牆本來不甚厚,被撕開一道口子後像決堤的河水,兩輪矛箭射擊後這堵牆轟地倒塌了,嚇得余府眾家丁睹口結舌,這些矛箭的威力怎麼這麼大,石牆竟然都被射倒了街口有遠遠圍著看光景的閒人,他們也被這擲矛機的威力給嚇壞了,石牆都經不起四輪射擊,就算是御林軍的裝甲兵都未必能擋的住啊一傳十十傳百,還沒有黑天擲矛機便被這些閒人給傳成了神器

    嘶,嘶,幾聲奇怪的聲音,倒塌的牆口中被扔進十幾個圓圓的傢伙,這些東西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對著余府大院不斷噴出煙霧,那些本來刀弓戒備的家丁護院立時嚇的散了伙

    「射開府門進去抓人」外面那人又喊了一聲

    原本緊緊關著的余府大門突然被一陣矛箭急射,那些木頭如何能和牆石相比,一輪便被射爛,接著一群著飛魚服的人一腳踢開爛門,他們用濕布掩住口鼻衝了進來

    余府的家丁被煙一嗆散的差不多了,只是整個余府都被圍了起來,他們跑都沒有地方可跑,飛魚服四處搜人,混亂的喊叫聲在余府中響起,一時間雞飛狗跳場面異常熱鬧

    餘威正居在前院的煙霧中央,那些奇怪的煙差點沒讓他把肺咳出來,耳邊聽著雞飛狗跳當他的眼睛終於能看清東西的時候,這才發覺余府上下二百多號人已經被集中到前院中,煙霧散去前廳門口不知何時擺上一把太師椅,一個留短髮還有些嬉皮笑臉的年輕坐在上面

    餘威並不識得眼前人,他努力地清了清嗓子,剛才的煙霧很奇怪,聞的他腦子有些暈,喉嚨燥熱全身難受的很,「你們是誰?光天化日竟然敢強攻民宅,這裡是天子腳下,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兩名飛魚服突然把刀往餘威脖子上一架,餘威立刻啞了火,這些人確實很囂張,根本不讓他說話,而且還不出口解釋自己的來歷

    「貓檔頭,人到齊了嗎?」我喝了一口親兵找來的茶,味道不錯,看來余家的人很會享受

    阿貓上前行了一禮道:「大人,除了石廠長和孫長不在這裡,其餘的人一個也沒有跑掉,只是余寶不在府內他外出經商了」

    用五百人還如此大張聲勢抓人,若是跑掉一個都是掉面子的事兒,石山和孫長不在這裡定是讓人轉移了,只要一問便可知曉下落

    我還沒有發話卻聽身後石清著急地道:「不可能我哥肯定被他們抓了起來,我親眼看到的,老爺,求求你救救我哥」

    余管家揉了揉被熏紅腫的眼睛道:「你、你是石雙的姐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石清兩步跑到了余管家身前,她一把抓住余管家的衣襟,「我哥呢,我親眼看到你帶著人把他和孫長抓起來的,快把我哥放出來」

    余管家可不想在這等下人面前失了身份,他對石清大喝道:「你胡說,這裡是余府容不得你這個賤人放肆」

    余管家的唾沫都噴到了石清的臉上,石清本來就很自卑,剛才情急才敢那樣對余管家,現在讓余管家一嚇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時間呆立當場

    這場面阿貓可不樂意了,他和石清也是識的,有時候留在趙府吃飯大家也說說話兒,偶爾還給她和哥哥石山捎封家信,他知道這個女孩子深得三位夫人的喜歡,現在被余府這死家奴喝斥一定要討回面子來

    阿貓伸手從一名親兵手中接過棍子,他一轉身掄起棍子當當兩下將余管家的腿骨給敲斷了下手幹淨利索頗有東廠番子的狠勁

    「媽的,石姑娘豈可以讓你這種雜碎污辱,說,人呢」阿貓打的狠問的狠,可是余管家說不出話了,他一呲牙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的餘威看的大驚,這些人什麼來頭,怎麼行事竟然如此狠毒,「你、你們是哪裡的人,這裡是余府,我二叔是外城司法司的司長,他認識的人很多,切莫不要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沒人理餘威的話,阿貓朝著地上的余管家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對石清道:「石姑娘你不必害怕,沒人敢欺負你,就算是那外城司法司的司長都不行」

    石清感動地道:「謝謝你貓大哥」

    阿貓道:「謝我做什麼,這是大人的精神指示,要謝你就謝大人」

    這時候兩名番子背出一個小女孩子,石清一見哭著撲了上去,然後她將那個女孩子接了過來,「二妹,二妹,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唬姐姐呀,姐姐來救你了,你快醒醒呀」

    雲瑤上前試了試石雙的呼吸,道:「石清你莫怕,你二妹只是暈了過去,我掐一下她的人中應該就會醒來」

    果然雲瑤掐了掐石雙的人中穴,小石雙一聲嬌嚶甦醒過來,她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的姐姐,還以為是做夢呢,「姐,我又夢見你了,你胖了些,漂亮了,我好想你呀」

    石清擦了擦眼淚道:「傻二妹,你不是做夢,姐來救你了,快來謝過我們家老爺」

    石雙剛才只是岔過氣去,醒過來很快就沒事兒了,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如此的真實應該不是做夢,不過奇怪的是余家原本高高在上的那些人,特別是那個天天打她的少奶奶怎麼都跪到了地上

    「姐,我應該還是在做夢,少爺和少奶奶這是怎麼了?」

    石清扯了扯石雙的耳朵,兩人對著太師椅跪倒在地上,「傻丫頭快醒來,以後他們不再是你的少爺和少奶奶了,我們的老爺是這位趙大人」

    雲瑤和玲瓏笑著把石家姐妹倆扶起來,玲瓏道:「石清姐,你妹妹跟你長的很像呢,只是她跟你剛來趙府的時候差不多,面黃饑瘦,回頭多給她補一補身體」

    餘威的老婆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平素就心高氣傲突然間莫名其妙被人拖出來,還被按倒在地上肚子裡就有天大的怨氣,這刻又看到天天受自己打罵的丫頭有模有樣在面前站著,她頓時來了火氣也忘記了旁邊有刀架著呢,「死丫頭,原來是你給我們余府引禍上身,回頭我非抽死你不可,你個賤種一天不打就皮癢」

    石雙嚇的撲到姐姐的懷中,她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我最討厭這種惡毒的女人,記得干整風辦主任時就碰到過一個,她是趙婷家的大仇人,最後沒有落的好下場,我對阿貓使了個眼色,阿貓一拍手,立刻有兩名番子上前

    「你、你們想幹什麼?」餘威的老婆見那兩人眼露凶光頓時害怕起來

    兩名番子不說話,一人到身後擒住餘威的老婆令她無法動彈,另一個左右開弓在她細皮嫩肉的臉上光光不停地抽起耳光來,十幾個耳光下來剛才還大罵皮癢的余家少奶奶口吐鮮血,再受了一會兒她竟然暈死過去,嘴裡還不時冒出血水來,嚇得石家姐妹躲到了太師椅後

    餘威心裡著急可脖子上還架著刀呢,他是看出來了,這些人不打算放過他,他戰戰驚驚地道:「你們是不是御馬監的人?御馬監敢到中城鬧事,我、我要告你們」

    阿貓冷笑道:「你猜錯了,我們是東廠的人,御馬監沒有資格在中城抓人,但我們東廠督察百官緝捕叛逆為皇上提供情報,就算是內城照樣可以抓人你要告,好,告去,記住我是阿貓,這位是我們的大檔頭趙大人,你有幾條命去告告看」

    余家的人聽說太師椅上坐著的是御馬監的監官、御林軍監軍、平淮領兵大元帥、東廠的大檔頭頓時有一半癱倒了,這兩天城中傳言太多了,有人說他會神術,一夜間召來神兵神將將三萬紅巾軍殺的片甲不留,御馬監外血流成河死屍成堆,簡直就是人間的地獄;還有人說他是殺星下凡,是名符其實的砍頭王,西城外他拿著一把刀竟然砍下八百後退御林軍的頭顱,這才領著御林軍大敗紅巾軍余家今天碰上這等殺星,只怕不滅族也要被抄家了

    餘威實在沒想到石山的事竟然真把御馬監的一把手牽扯進來,這個時候再提外城司法司的*山就讓人笑話了,對方可是皇帝眼前的紅人,還是太子最尊重的老師,餘威想了想道:「你胡說,我們這裡根本沒有叛逆,你們這是誣陷,我要告御狀,你們假公濟私,到時候皇帝都不會放過你們」

    阿貓心裡道,就是要誣你「不用狡辯,你們余家支助叛匪壽王的事已經被我們東廠查了出來,你若老實交待還可以對你寬大處理,你若敢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們淺、沒有支助壽王,你、你們這是胡說八道」提到壽王餘威的底氣竟然十分不足

    我心頭疑惑頓生,悄悄對阿貓囑咐兩句,然後對身後的親兵道:「給我把這嘴硬的傢伙胳膊敲斷,先敲斷一隻,他若不說實話再敲另外一隻,兩隻都敲斷還是不說再敲兩條腿,敲斷兩條腿還不說就把人埋到土裡,只露出頭來,然後在他的頭頂上開個洞,往裡面灌上油脂,晚上留著給我點燈看書」

    餘威想像不出點天燈的情景,但在頭頂開個洞肯定不會舒服了,阿貓已經著人在院子中挖坑,看樣這事不是嚇人,趙砍頭這次不是要砍人頭,而是要造人燈餘威嚇呆了這時候上來兩個番子,他們二話不說,一棒子把餘威一條胳膊真的給敲斷了

    餘威像被砍了腿的狗一樣叫了出來,「媽呀我說,我說,我們余家是借運送絲綢的名義為壽王提供了一百車糧食,不過那是我爹貪財犯下的錯,與我無關哪,饒命,饒命」

    我和阿貓愣住了,原來只是傳說余家賣給壽王絲綢,這種奢侈品對壽王並無多少幫助,我還有些擔心在馬達面前交待不過去,現在突然變成一百車糧食,為叛軍提供糧食支援,這罪過就大了,屬於裡通外敵賣國求榮啊,該殺

    我笑道:「你爹不在家,現在只有請你去東廠的監牢做第一個體驗者了,來人哪,把他們統統給我押回去,做好口供筆錄回頭我向皇上匯報,咱們東廠出師大捷抓到裡通外敵的反賊,回頭皇上定會對大家有嘉獎」

    眾廠衛沸騰了,只要跟對人陞官發財太簡單了,眾人齊心將余家上上下下二百人押走,至於余寶不在雙城只有著人去追捕了,再至於余家的宅院家財那肯定是要充公,這一點與馬達是有協議的,因為朝廷不為東廠提供資金,所以抄家所得屬於東廠的『營業』收

    我來不及留下來抄家,石家姐妹倆還眼巴巴盯著我呢,石雙知道她哥和孫長被押到外城司法司去了,叮囑阿貓留下驗收余家資產我則帶人去外城司法司要人,必要的時候甚至要將那個司長余貝抓起來,誰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到通敵一案

    早有御林軍聽說了余府前有人聚眾鬧事,三支百戶隊趕來後得知是東廠在辦案便撤走了,不過他們卻也看到了東廠整齊的隊伍和服裝,還有強大的武器和造成的巨大傷害,在心底他們已經不敢對東廠有任何輕視,袋如同原來的御馬監,現在誰又敢對那些護馬兵抱有半分輕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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