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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玄機夫人》,綁架妻兒 文 / 小妖的菜刀

    第六十一章玄機夫人,綁架妻兒

    餓虎撲食下,魚玄機對自投羅又有了一番新的體會,本以為疲倦下的男人會很懦弱,聽了自己的故事會很感動,沒想到一言不合,就撲了過來,根本不給自己抵擋,就把自己重重的壓在床上,帶著男人獨有的自信豪邁,一語破的的跳過了對女人很重要對男人一點也不重要的瑣碎環節,一把扯開她胸前薄薄的素色絲衣,那雙手帶著炙熱的氣息按上來,然後……然後一股魚玄機從沒有感受過的心悸迅速的撐破了她的腦神經,年夜腦瞬間解體,一片空白。

    一雙手按上了讓李治呼吸急促的豐滿,像一頭實實在在的牲口,李治把整個頭都埋進了兩座雪白色的高峰,舔舔,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桃李蠻腰,不過這都不是關鍵,真正嚇了魚玄機一跳的是,那只摟著蠻腰的手仍然不滿足,飢渴的一塌糊塗的順著腰部,像一條毒蛇在女人的胯間遊走,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蠻橫之勢,成功佔領了桃園之地,魚玄機立誓,那一瞬間,她真正的有殺人和自殺的感動。

    可她一切的行動,在那個李治和手上行動孑然相反的溫柔濕吻中,灰飛煙滅。

    然後,然後……

    ***李治辜負了全國人民的期望,抽出手,爬起來,站直,平靜的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最後似笑非笑的盯著一臉驚惶,明顯宕機的魚玄機。

    氣氛詭異到魚玄機問了一個她後半生回想起來,都覺得是最無厘頭的一個癡人問題,「放過我了?」

    放過?這笑話好冷。

    佈滿李治腦子裡的只有「」二字,他也弄不清自己為啥站起來,還整理衣服,直到魚玄機的話驚醒他,李治才明白。

    這就跟自己正在享受一盤白菜,原來以為是萎了的老菜乾,隨便嚼了三兩下。然後即是痛哭流涕和幡然悔悟了,這明明就是一盤上好的水靈白菜,怎麼能一下子就拱了,女人的第一次何其重要,怎麼也得玩個夠本再一口吃失落她,於是呈現這戲劇性的一幕。

    有妞不泡年夜逆不道,見妞就泡替天行道,胸脯高高越摸越騷,腰細細身懷絕技,屁股巧沒完沒了。

    這即是李治滿腦子漿糊思緒總結出來的最年夜結論,他想到了第一次用胯下槍成功扎破武媚娘那層啥啥啥的時候,順利在武媚娘體內爆發的那種快感,如出一轍地心跟肝一起急劇起舞,一雙眼睛異變,發出嘯月銀狼一樣的綠光,他稍微俯視就能瞧清楚魚玄機那張橙黃色油燈下,線條柔和妖媚的臉蛋,精緻絕倫。

    順著線條延伸下去,即是能令人模糊雙眼的雪白,其中的溝壑,讓李治一下下,一口口的深深呼吸,這興許就是李治和他人的最年夜不合,要是蕭陵在此,估摸著早已經衝鋒了,那混蛋把所有娘們都當作戰場,不是死就是我亡,槍亡人亡,否則戰鬥恆久遠。

    今晚的李治,也許是被刺激到了,話實在不多,所幸一舉一動都在證明這廝不愧是一爺們,誓要將一朵鮮花插牛糞上這種事進行到底,於是面對魚玄機的詢問,李治做出一個讓魚玄機瑟瑟顫慄的動作——舌頭緩緩的舔了一下上下唇。

    李治緩緩的俯身,在魚玄機腦子偷懶這段時間裡,輕柔的壓在她的身上,魚玄機身上雪白色的絲綢上衣被拉到了臂處,裸露的纖弱渾圓雙肩,性感的令人窒息的鎖骨,臉上兩抹幽香浮動的嬌媚紅潤,讓李治的行動越發的溫柔,笑意越發的醇和,黑夜,真是一個作孽的好光景。

    質地輕薄的絲綢內衣,讓李治只要稍微挪解纜體,就能再清晰不過感受到她胸部的豐滿,隔著一層可有可無的衣服,含糊,是對這種親密接觸最好的詮釋,挑逗的隔著綢衣摩挲著伊人的,兩個人上半身下半身早已天衣無縫般緊貼,魚玄機固然很清楚覺察到這個李治的,平日裡高傲緘默的眼睛驚慌中微帶迷茫,恍如再使一把勁,就能如良家婦女一樣年夜漢救命了。

    也許是認命了;也許是多年的隨波逐流,這個女人想要住腳停下來,找一個歸宿;也許是這樣幽香浮動月黃昏,深夜人不知的氣氛對女人,特別是一個感情上一片空白的女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總之,在這一刻,魚玄機沉湎了。

    女人閉著眼睛,顫抖著雙手環住李治的腰,輕輕用嘴咬住李治的肩膀,這樣,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密無縫了,魚玄機閉上眼睛,微微喘氣,那件除自己從未被人褪下的褲子,在李治真的很溫柔的眼神中,緩緩褪到腳跟處,男人的有意無意地緩緩擠壓向女人的凹處,這真是一個千鈞一髮的時刻,兩人心裡都理解,下一刻一切都將改變,李治要多一個妃子,而魚玄機的命運也要就此易轍。

    默默承受下半身那種只能由男人帶給女人的褻瀆和侵犯,魚玄機悄然睜開眼:「再不來,就滾。」話音才落,男人身子往前一個衝刺,女人猛地皺緊了清煙似得柳葉眉,死死的咬住李治的肩膀,用狠狠的語氣哭道:「以後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剛才我在屋裡好擔憂,好怕。」

    緩緩喘了一口氣,自始至終不曾一句話的李治,終於開口了:「朕只對愛我我愛的人好,以後不要亂發脾氣了,要乖,知道嗎?」

    「嗯!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為生兒育女的。」魚玄機淚眼朦朧,臉色紅潤的吻了李治脖子一口,閉上眼,抿住嘴,雙拳緊握,最好了被臨幸的準備,果然很乖。

    一層膜後,變得不可是身份,更是精神,身下的女人在李治直搗黃龍下,在零點零一秒內轉變了自己的身份,現在她是了。

    刺客和女人雙重身份,帶來的思維挑戰直接讓李治年夜腦宕機了,沒的,「日」久生情,當前還是先深入「交」「流」一下,方是年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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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夜色無邊,一彎新月遙遙的斜掛在天際,灑出淡淡的清輝,籠罩四野。

    月光照進房間,地面一片雪白,木窗外有夜風悠悠而過,帶著湖水的濕冷和秋冬的乾燥,兩種截然不合的感受,一如此時的李治和魚玄機。在窟窸窣窣的聲音中,有極請淡的香氣混雜中一種的味道,兜頭襲上心來,氣味其實不濃烈,但卻無處不在,較之芝蘭香草的芳香,那夾雜其中的味,才最能挑動無數牲口怨婦們的神經。

    潮流不要錢的一次次湧上三叉神經,魚玄機在潮流中被推上了一個個前所未有的高峰,她能感受到李治在她身上聳動那份癲狂,偶爾從眼縫裡望著他那雙佈滿野性和鬥志的眼睛,那額頭上嘩嘩的汗水,都讓魚玄機有點忸捏。

    她很忸捏的發現自己竟然十分享受胸部在他手掌心被揉捏的快感,甚麼時候,被人征服也佈滿喜悅了?

    一次次的快感讓魚玄機思考的情弦崩斷了,猛然間,來自身體裡一股潮流,不知從哪個角落,瘋狂的向自己的胯下洶湧匯聚,氣焰不成一世,一潰千里。下一秒,在魚玄機的人生中,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失去了感知,周圍一切消失了,房子、油燈、桌子、李治、自己,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魚玄機被帶上了一個昏昏然不知身在何處的中,那是雲端?那是風中?都不對,那是夢一樣感覺。從那種巔峰快感中跌落的那一刻,魚玄機知道自己完全沒救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再高傲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愛上了這種快感,更愛上了他。

    閉上眼睛,男人溫暖的手掌會在自己滑膩肥碩的臀部上摩挲,這讓她覺得很癢,魚玄機以前不懂為甚麼有那麼多女人喜歡跟男人做這種齷齪事,一段時間不做,就敢冒著性命之憂去偷漢子,現在她明白了。

    情不自禁地,魚玄機伸出一隻手按住李治在她圓臀上肆意輕薄的年夜手,用她纖弱卻有力的手牽引著,向自己的胸部而去,她要他看看,現在的自己,不再是以前那麼「太平公主」了,老娘如今也了。期間,女人的眼睛,水水潤潤的,在暗黃色的油燈下,亮的跟星星一樣,透著股除不盡掩不了扯不失落的風騷味。

    「嗯!」

    面對魚玄機不知死活的挑逗,李治為了男人的面子,失落臂腰酸背痛的開始又一輪衝鋒。

    魚玄機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看似無力,一張臉也時而慘白,時而紅潤,可任李治風霜暴雨如何猛烈,我自巋然不動,在男人和女人的戰爭中,床上,逆來是女人翻盤的主戰場,年夜反撲不知不覺間拉開了。

    一燈如豆,當魚玄機張開眼睛時,眼角破瓜的淚水已經干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也許從今天來自己不再是少女了吧,每個美女都要挨上那關鍵一槍,魚玄機也早坐好準備,可終究還是哭了,理由?不出道不明。

    魚玄機徹完全底仔細凝視著這個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年夜唐帝國的皇帝,自己這輩子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她愛他嗎?應該不是,至少現在不是。

    那喜歡他嗎?應該是喜歡吧,愛與喜歡有區別嗎?魚玄機弄不懂,她唯一清楚的是,她心裡這刻,只有他一個人,以後,也只會是他一個人。

    他呢?魚玄機重新閉上眼,淺淺笑了。

    他是皇帝,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不過是皮膚嫩一點、白一點,腰細一點,屁股翹一點,腿長一點,個子高一點,臉蛋萬里挑一點,頭髮漂亮一點,唯一不足的胸現在也了一點,除此之外,就是脾氣野蠻冷血了點,興許這才是他津津樂道的所謂新鮮吧,魚玄機雙手和李治十指糾纏,做他的妻子,興許也不錯,如果他日他還欺負自己,自己就走,魚玄機也不覺得對不起他,身子都給他了,還想怎樣?

    當李治鬆了口氣,也從巔峰墜落後,很沒前程的抱著魚玄機急喘了幾口,心中的火也一點一滴退去,懷裡這具柔軟如羊脂暖玉的身子讓李治感到溫馨,躺在床頭,將魚玄機光光的身子摟緊,女人真的學乖了,居然還知道乘此時機把一隻修長筆挺的年夜長腳伸過斜掛在男人身上,這樣,姿勢契合的越發完美。

    出奇的是,女人竟當先開口問道:「舒服嗎?」

    李治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的點頷首:「爽到不可了!」

    魚玄機吁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害怕滿足不了了。」

    李治笑道:「其實朕一般……」話到一半,李治不下去了,神情古怪的垂頭看著懷裡玩著自己頭髮的魚玄機,試探的徵詢道:「話,這個,應該是朕來問來答。甚麼滿足朕,有這種事?」

    魚玄機出乎李治意料的仰天年夜笑,笑聲沒有一點矜持味,這讓李治錯覺,自己懷裡抱著的是個剛才精神醫院裡溜躂出來三步的病人,這笑聲豪放的,讓李治腦袋詭異的冒出了一副場景……「嘎啦」一聲,年夜門敞開,魚玄機年夜步邁出房間,紮緊腰帶,回頭望了望屋裡,仰天年夜笑走遠,驀然回首,房間裡,衣衫襤褸的李同學抱著被單,衣衫凌亂的跪坐在床上,奄奄哭泣,一臉被惡女玷辱名節不保的淒涼慘烈樣,望人的眼神都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味兒,有多淒慘就有多悲慘……

    狠狠的打了一個擺子,李治從惡夢中振作出來,凝視著笑聲將歇的魚玄機,一臉羞辱,低吼道:「白魚,丫的到底誰是爺們,是老子上。」

    不睬李治,魚玄機又笑了一陣才罷,笑聲中的心情,只有魚玄機一個人獨自品味,這一步來得實在太快,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從今天,自己居然也成了他人的妻子?並且還是皇帝的妃子,自己年夜半生做的不就是擾亂這天下嗎,世事如棋,純屬放屁,這老天爺放置的年夜戲,可比下棋來的過癮。

    轉過頭,魚玄機湊上前挑起李治的下巴道:「不服氣,再來?」

    天雷勾動地火,打壞牙齒往肚裡咽,拼著腎衰竭,也得讓跪地求饒,否則老子精盡人亡。

    「這是自—尋—死—路。」李治虎吼一聲,下一刻,魚玄機帶著狼一樣的臉色,猛撲倒李治,開始的撕扯,混亂糾纏中,可以看見李同學慘白羞辱悲慘的神情,算一算,這是他幾多次被逆推了。

    羞辱,的名字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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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豎日,當李治被搾乾,蒙著被子呼呼年夜睡的時候,魚玄機已經在梳妝台上梳妝好了。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主動上妝,上次已經不記得是多久了。起身緩步到床前,李治的睡姿實在不雅觀,不過出奇的是,武媚娘、蕭淑然、金喜善、五姓女、單玲玉、文成、武麗娘都沒有計較過,甚至連上官青衣那種書香味十足,一般人都不配跟她話的女人也對此視而不見,哪怕李治偶爾沒洗腳就鑽進上官青衣的被窩,也是一樣,上官青衣從此至終也沒有過一句責備的話,沒有一點埋怨任李治糟蹋。也許,在她們眼裡,抱著枕頭睡覺的李年夜帝,還是有點孩子似得可愛。

    看了一陣,魚玄機微微一笑,打開門,早晨冉冉升起的紅日,肆意的張揚著火熱,在微涼的秋風裡,別有股不出道不明的浪漫味兒。霞光映透了魚玄機的臉蛋,向陽下,女人的臉,紅的透明起來,細細的絨毛在陽光下微微可見,肌膚水汪汪的——新婦初起遲梳妝。

    於她,今天是人生新的開始。

    走進庭院裡,秋霜衰草,連橫一片,不加修飾,別有股情趣,天地原來如此美麗,以前怎麼沒覺察,錯過了太多太多。在魚玄機眼裡,世界也可愛起來。她是真的從良了,一襲華服,款款婀娜而行,左右搖擺的跟個成熟的蘋果一樣,透著股芳香,七八歲的男孩見了,多半是要羞怯臉紅的。

    任誰看了也只以為是尋常的美麗貴婦人,死也不會聯想到黑夜裡一刀封喉視人命如兒戲的冷血殺手,會是如此美麗恬靜溫柔的女人曾經的職業,在這裡,真該為李年夜帝同學鼓鼓掌,成功的將一個奮鬥在殺手界的職場女性,改造成為人見人愛的美麗家庭主婦。

    細碎的腳步在女人身後悄然響起,轉過身,魚玄機一眼就看到紅著一雙眼睛站在遠處的李清河。見到她,魚玄機驀然中湧出一股尷尬和憤怒,尷尬的是自己背著李清河,勾引了好姐妹的「相公」,憤怒的是,那個死鬼到現在還讓清河妹子做黃花閨女,讓自己如今這麼尷尬,實在該閹了。

    翻臉不認人、善辯、善變、口是心非、背著好姐妹劈腿,,的名字叫——女人。

    桃花依舊,人面全非。一對好姐妹,相對無言。實在挺逗的,不知甚麼時候醒來的李治,趴在窗沿,樂滋滋的看好戲,滿意的笑著,嘴都快裂開到耳朵邊上了。

    騷娘們,老子被搾乾到現在腰動一動就全身一起跟著痛。蒼天有眼,報應咋來的這麼快呢,真照顧兒子我。這一刻,李治又想起自己「天子」的身份,讚美老天爺了,見人人話,見鬼鬼話,的名字是——太監,魚玄機、李清河的沒錯,這廝不但長得像太監,這性格也越來越像「魏公公」了,陰險的無以復加。

    李清河笑了笑,心下是有幾分酸楚的,自己的寶貝被他人給推到。吸了一口氣,李清河微微伸出手去,往日態度冷清的魚玄機做賊心虛的疾奔過去,趕忙拉住了李清河的手,道:「清河,姐姐我……」

    「姐姐怎麼了?莫非是壞了哪戶良家婦男的貞潔,做了甚麼傷天害理之事,竟如此驚慌?」李清河眨眨眼,看似不在乎的玩笑著。

    魚玄機皺緊眉頭,看著李清河的眼睛,李清河也對視著她,突然兩人「噗哧」一聲,齊齊的笑了。

    「妹妹……」魚玄機上前一把抱住李清河。

    「姐姐……」李清河也反抱住魚玄機。

    「別忘了,還有相公我。」李治不知何時在床邊手托腮瞎叫喚,看他閉著眼睛一邊瞌睡一邊叫喚的樣子,這牲口估摸著又撐不住,待會還得去補一覺。

    「我們永遠在一起,臭男人都有去死吧。」兩女齊聲笑罵李年夜帝,聲振寰宇,姐妹情深。兩女的誓言傳到李治的耳朵裡,「噗」一聲,被李治當屁給放了。這讓李治沒臉見媳婦,懨懨的摀住臉撲倒床上,蓋上被子,心安理得的又睡過去了。

    笑過一陣後,在李清河的示意下,闔府上下的丫鬟下人們,已經老老實實的給魚玄機磕了個頭,口中叫道:「給玄機夫人請安。」

    魚玄機有點手足無措的扶起了就近的虹,丫頭長的秀氣,人卻不怎麼伶俐,但那份看人懵懵懂懂糊里糊塗的可愛眼神又著實有趣,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著對魚玄機道:「還望玄機夫人能代奴婢謝謝剛才那位放屁的先生,姐都是因為他,我才能升職,一個月令十貫現錢的月錢,多謝多謝……」

    魚玄機被她們一口一個玄機夫人的叫著,微微有些欠好意思,李清河卻泰然處之,在一旁笑語旁觀,待聽到那「放屁」的先生,不可是魚玄機、李清河,就是虹身後的初級侍女也笑了,最後懵懂的虹也醒悟過來,慌忙請罪,一個女人五百隻鴨子,一群女人,就是彗星撞地球,誰也擋不住。

    虹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侷促,漸漸的見魚玄機可親,就鋪開了心性,玄機夫人、玄機夫人叫的更歡了。她頻頻的將李治昨夜的英勇事跡拿出來,不過來去都是一些好話,都是她從將李府團團圍住一圈的錦衣衛年夜哥們閒聊時聽到的,被姑娘記在忻劉,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虹的意思就是,就是玄機夫人福氣真好,能有這樣的夫君,待在他的身邊簡直就是太明智了,滿天神佛都恨不得溜下塵寰,排成排,三五成群的一個個來表達對的嫉妒呢。

    魚玄機笑著聽,聽她李治「潔身自好」,如何的不近女色,如何的讓那個蒙姐們悔斷了腸子,望穿了眼睛。

    漸漸的,丫鬟自己倒哭了起來,一邊碎碎念著李治的好,讓她當上年夜丫鬟,能給家裡病重疼愛自己的老母親找了最好的年夜夫,一邊悲悲切切的第無數次提醒「玄機夫人」干萬別再離開這樣的好少爺,房間裡熏著上好的香,李清河在一旁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聽著虹著一樁一樁的事,這些自然都是她叫虹的,理由連她自己也不清道不明,潛意識中,捫心自問,李清河發現自己生病了,她既捨不得魚姐姐,又捨不得他。

    於是,現在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不要再呈現意外了,一切過失到此為之。

    不一會,有人輕輕的敲門。

    虹連忙跳起來跑出去,不一會,一個氣勢如雄的娘們扛著刀走進來,眉眼清澈的斜看著一身宮裝婦人服裝的魚玄機,原本就冰冷的臉近乎鐵青了,用她手裡的馬刀刮一刮,失落下來的霜能蓋住整個金陵。

    孟桃花鵝黃色裙裝,看起來素雅且清淡,和肩上的馬刀極其不搭,看她彆扭的模樣,似乎是為李治穿的,可惜李治現在和周公暢談,白瞎了女人一番心思,可真正讓她火的,是魚玄機那副溫溫婉婉俏婦人的模樣,美的讓她都有點嫉妒,這就不了,笑起來還有兩個甜蜜的酒窩,這咱也不了,關鍵是一個十多歲的丫鬟,見了她還要跪下去行禮喊「玄機夫人」,這讓孟桃花完全爆發了,曾經有一個人對她過,以後讓她做「桃花夫人」,他人皇后也好,皇妃也罷,只有她能循著年齡古禮,叫「夫人」,如今,又騙了自己一次。

    魚玄機固然認識這位和候弦高一度合作的彪悍女人,連忙起身,也許動作太猛,胯下創口牽扯之下,痛的魚玄機神情臉色一陣不自然,李清河趕忙上前攙住她。

    孟桃花冷冷的道:「沒想到李治運氣這麼好,又玩了一個漂亮的女人。」

    魚玄機聲音降低的,緩緩道:「桃花年夜頭人,我……」

    「不消和我解釋,」孟桃花強勢的打斷道:「我來是告訴們,竺寒暄和武順被人綁架,李治要是不想他兩個妃子死,不想他兩個孩子未降生就死的不明不白,一個時辰內趕往秦淮河邊,否則,後果自負。」

    話音稍落,孟桃花已經率先邁出年夜廳。

    反應過來的魚玄機、李清河快速的向後院李治的臥房疾步衝去。

    竺寒暄、武順,還有那兩個未出生避世的傢伙李白起、李冉閔,哪一個不是他的心頭肉?

    誰,誰敢動他們?

    這天要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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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國考結束了,在線估分了,心情豁然開朗了,可能要面試了,這本書不會太監了,這就是這章的意義。還有,國考人好多,周邊旅館伺機漲價漲的好給力,南京中央門好亂,路邊強買強賣的年夜叔好跋扈狂,祖國好和諧,這是多天來的感受。我好無恥,拖了這麼多天,這是歉意。考前一晚,旅館房間隔壁在開房,吵得我好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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