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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沒有以後 文 / 李落一

    當他把手機還給她時,林小昭還沒有從這場沒有以「你好」開始,和「再見」結束的通話中反應過來!

    「這樣,就完了!」她忐忑地問他!

    「嗯!」6楓把手機放到她面前!

    「方梓諾沒有說什麼?沒有生氣?沒說關於我的事?」林小昭焦急地問道。

    「說得不多!語氣聽起來,大約是生氣了!」6楓看她驚慌的表情,這種小心翼翼對待方梓諾的樣子,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他算是徹底死心了!他得不到了!他終究是得不到了!

    「完了!完了!這下回去,又會挨他罵了!那我先回去醫院,以後我們再聯繫!」林小昭站起來,抓起包包急匆匆地就要向外走!

    6楓顯得比她還要急,一把抓住她的手,固執又堅定!

    「不要走!」他看著她,緊了緊抓她的手!

    林小昭盯著他拉住她的手,一時傻了!

    「就這一次!不要走!小昭!」他的聲音在顫抖,他人已經站起來了!

    他語氣帶著祈求的味道:「沒有以後了!從今以後,我們,沒有以後了!」

    他緩緩地靠近了她,擁緊了她!

    「你,你什麼意思?」她不傻,似乎聽出了點什麼話裡的意思,嚇得沒有掙扎!

    他笑容苦澀!這是唯一的一次,她沒有拒絕他的接觸和靠近!

    她臉上剛剛不經意間出現的那一抹釋然,雖然轉瞬即逝了,可是他沒有錯過!

    她不想傷害他,他知道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可是,潛意識裡,她卻在心裡等著他自動放棄的吧!

    林小昭抬頭,茫然地看著6楓!

    他的臉,離她很近,很近!

    他的鼻尖幾乎貼近她的臉,唇邊有濕熱的氣釅氳!

    他那雙不捨與憂傷密佈,深沉得如一潭寒水的眼睛,林小昭看著,心裡明白道,怕是這一輩子子,她也無法忘記!

    6楓抓著她肩膀的雙手越來越緊,力氣越來越大,直到將她擁進了懷裡,也不罷休!

    他的鼻尖終於觸到了她冰涼的臉!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

    林小昭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完全無法思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她唯一最清楚的就是,她又錯了!

    她似乎永遠都在犯錯!

    她一直都在犯錯!

    對方梓諾是這樣!她愛他,卻遲遲才覺,還死鴨子嘴硬,守著無聊的自尊心,遲遲說不出口!

    對眼前的6楓也是這樣!她不愛他,可是卻說不出口,沒有拒絕他的勇氣!

    她是懦弱的,她現在才明白,一直以來,她都在把所有的事情搞砸!

    而且現在還在朝更糟糕的地步展!

    她當然明白,6楓那句『沒有以後』是什麼意思!

    現在她一動也不敢動,怕一動了,她眼中的淚水就會飆出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把所有的悲傷和無奈、所有的不捨與愧疚、所有有關兩人間溫暖的回憶,在這個陰沉沉的午後中,深深地埋葬在心裡!

    就像沉入海底的石頭,再也不讓它浮上來,要痛就痛到心底最深處的地方……

    窗外,微風輕輕地吹動樹葉,沙沙地響成一片,像一陣無聲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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