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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736 文 / 黑沙將軍

    劉健狠狠的敲了一下韓小龍的腦袋,這他還哪敢怠慢啊,馬上韓小龍就老實巴交的點頭道:「已經聯繫上了,這傢伙現在就在餘光鎮等著咱們呢,說是咱們到那以後給安排住宿的地方,這個人挺好的,只要給點小錢,辦事一點也不馬虎!」劉健說完,司機便啟動了汽車,踩著油門便開上了街,朝著餘光鎮出發而去!

    餘光鎮上,一處閣樓裡。

    「唐小姐,謝謝,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們,我們根本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逃出來,你們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吶!」穿著一身破舊的棉襖,渾身髒兮兮頭髮凌亂的邋遢大媽激動的用扶桑語感激著,倒頭便欲帶著身後的兩個未滿八歲的孩子以及三位同樣骯髒不堪,渾身發抖的其他家人朝著眼前幾位救命恩人跪倒便拜。

    「大媽,您這是幹什麼,快點起來,我們受不起!」穿著一身黑色棉襖棉褲,一雙厚棉鞋,紮著馬尾辮樸素之極卻擁有著漂亮臉蛋的唐晨急忙把眼前跪倒的大媽給扶了起來,急道,「您身上還有傷,好好休息休息才是真的。這屋子裡有平地炕,很暖和的。二牛,你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們都給扶起來!」聽見唐晨的話語,旁邊那位叫二牛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的老實男人一聽急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和他旁邊的兩個弟兄一起把跪倒在地的其他人也都一一扶了起來。

    「哎……能碰上救命的天池山女神,那是我們一家人的福氣。我們都是扶桑的逃犯,能活著逃出扶桑,我死也瞑目了……」大媽被唐晨給扶坐到了一旁,坐著暖暖的炕沿。她老淚縱橫的感激道,「我死了無所謂,主要是怕我的這些後代啊……」

    「沒關係的大媽,您好好休息,這裡是華夏國,已經不是扶桑領土了,你們是安全的。」唐晨一邊安慰著極度害怕和恐慌的這家人,露出極其溫柔和善的目光道。「你們的苦難已經到頭了,以後在華夏國,一定會有很好的安生之處的。」

    「真的嗎?」大媽那滿是皺紋飽經風霜的老臉上露出了嚮往之色,喃喃道。「要是我的老伴能跟我們一起逃出來,那該有多好……」

    聽見大媽這樣說,她的幾個後代不由紛紛忍不住哭出聲來。這時候站在那的二牛忍不住皺眉道,「你們別哭了,能活著離開那裡已經是你們的幸運。以後我們會幫助你們遠離邊境,到水南更遠的地方去藏起來,到那時候,你們就是真的自由了。要比慘。我比你們慘,我全家逃離。就只剩我一個人活著,人死不能復生。大家還是不要太傷感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

    二牛這話一說,大媽全家人都停止了哭泣,一臉同情的望向二牛那冰冷的臉色,漸漸的,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唐晨望著這屋子裡昨夜被自己和二牛帶人所救的這一家子人,芳心中沒來由的便對扶桑產生一種深深的痛恨心理,把人民搞的如此民不聊生,這樣的國家,還算是國家嗎?經過一上午的聊天,她已經知道,這家人就因為說了句不該說的話,便被抓進大牢遭受刑罰,要不是他們拚命逃跑,估計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看看這些孩子,一個個面黃肌瘦,就算是大些的年輕人也同樣瘦的如同皮包骨頭,在看看他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唐晨眼中的信念就越是堅定萬分!一定要把這些苦難的扶桑同胞相救,讓他們過上幸福自由的生活!

    「唐晨,你能不能出來下?我有話和你說。」二牛這時湊過來朝她低聲說了句,唐晨點點頭,和大媽聊了句後,便和二牛走出了房間。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扶桑民居,四方的房子外加一個磚瓦頂,只有一層樓高的矮屋子裡有三四個房間和中間的小廳,此時唐晨走出房間後,便和二牛來到了這並不大的小廳之中。

    「找我什麼事?」唐晨看了二牛一眼,扭頭便到小廳的餐桌上,順手拿了些食物往臉盆裡放,顯然是想給那大媽一家人拿去,邊準備她邊道,「二牛,大媽一家人他們身上的傷有發炎的傾向,我們的藥物可不夠了,後天你去鎮上藥店一趟買點。哦對了,明晚那邊和我們溝通的人已經又準備帶一批人偷渡過來,我們得先做好迎接的準備,這裡……」

    「唐晨,你先停一下。」二牛沒等她說完,主動將她手裡的臉盆放到了一邊,臉色嚴肅的無奈道,「我要說的就是藥物和食物的問題,你應該知道,最近我們已經很久沒收到來自扶桑救濟會的錢了,現在就憑我們剩下的這點錢,根本就不可能養活的了大媽一家。要不然……還是盡快把他們轉移掉,後面可還要接受新的難民的!」

    「轉移?不行,暫時絕對不行。」唐晨態度堅決的搖頭,小聲道,「你沒看見那兩個孩子虛弱的樣子嗎?如果現在讓他們轉移進大山,能不能活下來你比我清楚!必須得把他們的身體養好了,傷治好了才能帶他們進山,要不然,那些搜山的邊防警察要是碰上,他們連逃的力氣恐怕都沒有!」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問題是我們自己都快要餓死了,還怎麼能幫他們啊?」二牛一臉無奈的皺眉道,「唐晨,我們也是人,我們也要休息要吃飯的,整天幹這種工作我都快麻木了,一點報酬都沒有總不能連飯都沒的吃!有時候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留下來幫你的忙,我現在自己出去和那些一起逃出來的扶桑朋友去給別人打工,現在日子過的不知道多少幸福。我為什麼要管這些人的死活?他們……」

    「啪!」二牛越說越激動,話剛說到一半卻被唐晨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這一巴掌,也瞬間把他給徹底打醒,整個破舊的小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可以選擇別的路。」唐晨冷冷望著他。淡淡開口道,「但是你不能說這種話,因為他們是你的同胞。走,你不願意呆在這裡不願意幹這種事的話,你可以現在就走。」

    「唐晨……我……」二牛望著眼神冰冷的唐晨,不由有些苦澀道,「你應該知道,我剛才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的。我只是為我們的以後考慮……唐晨,你知道我是因為你而留下來的,我,我是真的喜……」

    「夠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唐晨搖頭道,「你現在要麼留下來幫助自己的同胞,要麼離開去自由自在的生活,隨便你。」

    說完。唐晨也不管二牛的反應,拎起一臉盆食物便欲朝著大媽一家人所待著的房間走去。

    「為什麼?是,是因為你和你父母電話裡提起的那個男人嗎?」二牛不甘心的話語讓唐晨忍不住嬌軀輕輕一顫,他痛苦的憤怒道。「唐晨,你很漂亮。我也看的出來,你在來這裡之前一定有過很多往事。見過很多的世面,我李二牛的確配不上你,可是我肯吃苦,我肯為你付出一切!我相信你最終要的男人,不是有多厲害多有本事,而是能給你安全感,能和你幸福生活的男人!忘了他,好嗎?」

    唐晨背對著李二牛,只是短暫的停下了腳步,沒有開口便頭也不回的繼續走進了大媽所在的房間中。1(1)

    有些東西,是能忘,就能忘的掉的嗎?也許,刻骨銘心的東西,是根本無法忘懷的……看著滿嘴都是辣白菜與冷面,拚命狼吞虎嚥的兩個七八歲的孩子以及三個年輕人,唐晨覺得她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她又救了這一家人,整整六條人命……

    大媽含著淚在啃著粗糧喝著小米粥,她的目光始終離不開和善而且溫柔的唐晨,在抹了把嘴巴後,她輕歎口氣道,「唐小姐,其實你不用安慰我,我也知道像我們這些逃難的人,本身就是沒有身份的。在扶桑,很多人都對逃過邊境到華夏國生活充滿嚮往,可是他們也都知道,到了華夏國一樣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因為我們沒有正常人的身份,如果被抓到遣返回國,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們都明白,您要怎麼安排我們都沒意見,可千萬別因為我們而傷了和氣啊……」

    唐晨很快就明白過來,顯然是剛才她和李二牛的爭吵聲被大媽給聽見了,不由露出絲微笑搖頭道,「大媽別擔心,你們的問題我們會處理的。我們是扶桑救濟會的人,扶桑救濟會啊就是由很多像大媽這樣的逃難者自發組成的一個幫助同胞的組織,參加這個組織的人按月交錢,為的就是讓更多的苦難同胞到華夏國來後避免被遣送回國的命運而成立的。您放心,安心的住在這裡直到把傷養好,然後就會有人來接你們轉移,去大山裡工作的,只要努力工作,就有豐厚的報酬,等以後穩定下來,再花錢買個身份,這樣不就永遠都不用怕被遣送了,不是嗎?」

    「真的啊?真有那麼好?哎呀,那可真是謝謝你了……」大媽激動的又要跪拜,被唐晨急忙制止。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現實總是殘酷的,哪有像她說的那般美好?扶桑救濟會的經濟狀況一直不好,主要原因不是逃難來的扶桑人不肯交錢,而是他們實在沒有好的工作。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他們往往幹著最辛苦的活,卻拿著最低的工資。甚至出了工傷出了事故連住院都不敢,為什麼?因為他們沒有身份,沒有和唐晨一樣有華夏國的身份證!而扶桑救濟會聽起來不錯,但是隨著這幾年扶桑饑荒,難民人數越來越多,所需要付出的金錢自然也是越來越多,靠整日東躲西藏的扶桑難民支撐起這麼多張吃飯的嘴,顯然也不切實際。

    更何況,最近警察的巡邏力度在加大,不時便有救濟會裡的同胞被抓走遣送的事情發生,也給救濟會的運轉雪上加霜。唐晨在這餘光鎮下轄的小村子裡已經有些時間了。而她最近這兩個月再也沒有領到過救濟會的一分錢,所有吃的藥品都是靠她以前的那點積蓄在支持著。可是面對越來越多的人,她的積蓄只是杯水車薪,早在大媽這一家人來的很早之前。就已經用的乾乾淨淨了。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問家裡要錢,可是一想父母和小姨因為她的關係回到農村老家,現在日子也過的苦不堪言,那還有那個臉面?自己的妹妹金賢珠是當了明星,可也在起步階段,根本不可能至少目前沒有可能接濟她。想著想著,唐晨的黛眉不禁緊鎖起來。

    「我,我現在去鎮上買些消炎藥。藥不夠了。」李二牛突然走進了屋子裡,他的右邊臉頰還是有些紅紅的,足可見唐晨剛才那一巴掌力量有多大。他不敢看唐晨一眼,朝著其他兩名救濟會的同伴道。「志林,鍾哲,一會你們陪我一起去,藥店老闆親戚可是個警察,千萬不能讓他發覺。所以我們三人分批買這樣不容易引起警覺。」

    坐在地上的志林和鍾哲聽見後急忙站起身,這時叫志林的小伙子有些奇怪道,「大媽一家需要用那麼多藥嗎?」

    「大媽一家是用不了,可是扶桑那邊我們的人送了消息過來。明晚會有一大批難民往邊境這邊逃來,到時候救人要緊。多備些常用藥準沒錯。」李二牛說到這裡,看了唐晨一眼。抿著嘴淡淡道,「那我們……走了。」

    「等等。」唐晨還未等李二牛轉身,便開口道,「你身上還有錢嗎?」

    李二牛楞了楞,隨即掏了掏口袋,手上拿出了可憐的五十來塊錢,這時候志林和鍾哲也都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結果兩人加起來才只有三十來塊錢。總共八十多塊錢要想去買大批藥物,這可能嗎?把錢都花光了,那吃的問題怎麼解決?

    唐晨皺著秀眉沉思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決之色,她那***的小手抓住脖頸上的金項鏈便直接摘了下來,毫不猶豫的遞到了李二牛面前道,「來,賣了它,這金項鏈價值一萬多塊錢,掛飾是顆小鑽石,你去鎮上賣賣看,只要金店老闆肯出五千以上就賣了,這東西,只有去大城市賣才值錢。」

    李二牛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這根鑲嵌著小鑽石金光閃閃的項鏈,很快便急忙搖頭道,「不行,這麼貴重的寶貝怎麼可以賣,不行!」

    「別說了,拿去賣,東西再貴重,也沒有人命貴重……」唐晨露出絲淡然的笑容,將項鏈直接塞進了李二牛的手中。

    「這項鏈,一定對你很重要?要不然,你不會這麼久還沒賣掉的。」李二牛和唐晨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當然知道他們這些人最近是靠什麼過日子的,唐晨不停的如同邊戲法般的先是賣衣服,然後是賣手鐲,賣戒指,可是當她賣了這麼多值錢的東西後,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賣過東西。甚至李二牛已經認為她身上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了。可是今天,她卻把這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金項鏈拿出來,顯然這項鏈對於她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她不想賣,所以才拖到了今天。

    是啊,這串鑲嵌著小鑽石的金項鏈,是一個男人送給她的,一個刻骨民心的男人!唐晨想起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身影,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也許,是到了該把這項鏈賣掉的時候了……顛簸的泥土路,甚至連石子都沒有鋪成,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潭以及土坡土坑,這樣惡劣的道路讓越野車幾乎跳起了喝醉的舞蹈,上下起伏搖搖晃晃,堪比小孩玩的搖搖車。

    看著不時迎面開來的那滿載貨物的拖拉機左搖右晃的出現在面前,不但是司機,就連所有車上的人都不禁捏了把汗,這一個不當心控制不好車身,那麼無疑就會在這狹窄的道路上發生碰撞。不過好在司機的技術水平過硬,那開拖拉機的農民也不是吃素的,每次都總算是有驚無險,順利沿著前方互相擦肩而過。

    開了大約有半小時的樣子,劉健終於看到這條土路的前方有一個看上去並不太大的集市。說是集市,其實也就是十幾間平房湊在一起的聚居地。

    「劉先生。我們馬上就要到餘光鎮了,前面就是月清小鎮。」韓小龍扭頭朝劉健笑著解釋道,「這小鎮並不大,也就兩條街。我那朋友在鎮上等著呢,一會我們就能見面。」

    「好,那我們就先去找你朋友。」劉健點頭回了句,他也知道這事不能急,要慢慢找。雖然唐晨已經鎖定在餘光鎮範圍之內,但是光這小小餘光鎮要找起人來也是夠嗆的,這個鎮可是下轄14個行政村,要一個個村子找去。也是個體力活,所以急也急不來。

    聽見劉健的指示,韓小龍自然點頭應是。當車子開進這風塵僕僕看上去雖然老舊但還算整潔的小鎮裡時,很快在一家小賣部門口停了下來。這時韓小龍下了車。朝著蹲在小賣部邊上抽煙的一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跑了過去,一巴掌便拍到他的肩膀上,掏出根煙遞了過去笑著道,「成憲兄弟,你好啊!」

    「哎呀。韓小龍大哥,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可等了有一會啦!」這位名叫成憲的扶桑人開心的接過韓小龍遞過去的香煙,隨即用比較生澀的華夏語道。「我都還以為你不來了,放我鴿子呢。」

    「呦。行嘛你小子,現在連放鴿子都會說了?」韓小龍笑著調侃了他一句。這時他聽見一陣關車門的聲音響起,扭頭才發現劉健他們已經下了車,不由拉著成憲便走了過去。

    「來,成憲,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貴客劉先生,這位是光頭大哥,這位是蕭霍,他們三人來餘光鎮要找人,所以我才找到的你,你可一定要幫我這個忙,至於待遇問題……」

    還未等韓小龍說完,這個名叫成憲的傢伙看了眼劉健他們,頓時開口笑道,「待遇問題好說,看這三位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有錢的主,不像這窮地方,到處都是窮鬼,呵呵。」

    劉健看了眼成憲的穿著,很樸素,不對,應該說是樸素的不能再樸素了,在這大冷天的還穿著單薄的洗的發黃的中山裝,裡面雖然有件毛線衣,可看起來還是給人一種穿不暖的模樣。剛才在車裡韓小龍也和他說過了,餘光鎮人均純收入一年才三千塊左右,這是什麼概念?在北海市,很多人一月光消費就在三千甚至以上很多。很顯然,這裡是個窮地方。

    「劉先生,這位是樸志意,就是這餘光鎮人,平時在街上混著跟我有時搞點小生意,交情還算是不錯的。您想找什麼人,辦什麼事,在這月清找他就對了,如果他都不知道,那你找別人恐怕也沒用。」韓小龍自信滿滿的介紹著旁邊他的朋友樸志意,也不怕把自己的牛皮給吹破了。

    劉健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直接遞到了樸志意的面前,「照片上這個女人,你只要幫我努力去找,不管找不找的到,我給你三萬。」

    樸志意本能的接過照片,這人還沒看清呢,就被劉健的話給嚇的一陣手抖。三萬塊錢對於他來說,那是什麼概念恐怕都不需要說了。十年,相當於餘光鎮人均十年的收入!

    「是,是,我一定努力找,一定努力找!只要她是在餘光鎮,我挖地三尺也給她找出來!」在金錢的誘惑面前,樸志意自然不可能淡定了,他咬牙紅著眼,三萬塊啊,為了這三萬塊,他自然要下狠心,下決心了。

    「你先看看認識不認識。」劉健提醒了句,因為他發現這傢伙被獎賞給蒙暈了頭,到現在連照片都沒看一眼。

    「哦好,好……」樸志意急忙將照片拿近,當他仔細看了幾眼後,眉頭卻緊皺起來。這照片裡是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手捧著文件,明顯的白領麗人風範,是個十足的大美人。他是越看臉色越變的厲害,露出為難之色道,「劉先生……你確定,這女人在餘光鎮嗎?」

    「具體是不是在餘光鎮上我不能確定,但是她在幾天前曾經在這鎮上打過公用電話,所以就算不在這鎮上估計也住的不遠,所以我才會趕過來的。」劉健開口道,「你有沒有見過?」

    樸志意滿臉苦澀道,「劉先生,這也太誇張了。你這照片裡的女人都可以去當明星了,這麼漂亮,要是在餘光鎮出現肯定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啊,我要見過肯定記憶猶新。可是壓根就沒聽人說過有這個漂亮的女人出現過……」

    「這根本不是問題。」劉健輕笑道,「她這麼一個漂亮女人,當然不可能隨意把自己的美麗暴露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完全可以穿普通的衣服,蒙住美麗的俏臉,而當一個普通婦女的。你覺得呢?所以你應該仔細看看她的身形,然後在想想最近有沒有身高差不多,有蒙面或者遮掩著面部不太願意見人的年輕女人在鎮上出現過?這鎮子一共就這麼點大。我想應該總能見到過的。」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是這個理,是這個理!」樸志意連連點頭。又仔細的看了看,突然露出絲驚訝道,「這女的面孔我並不面生,但是也不面熟,我可能是真沒見過。不過劉先生放心。我去找街邊的朋友們問問,他們見的人多應該知道。」

    「好,去,我也隨便逛逛。」劉健朝樸志意點頭同意。這時候,他開口詢問道。「這羊湖路是在哪?」

    「羊湖路?嗨,這小鎮就兩條路。這邊是谷湖路,那邊是羊湖路,那個……劉先生,那我先走了啊!反正你要去羊湖路,那一會我去羊湖路找你們去。」見劉健沒說話,樸志意急忙扭頭便走。他現在估計已經卯足了勁要把那三萬塊獎賞拿到手,不努力點怎麼行?

    望著樸志意屁顛屁顛急忙朝街邊跑去的身影,劉健扭頭又朝韓小龍道,「我根據電信局的定位查了查,我朋友打的公用電話在餘光鎮羊湖路320號,走,去羊湖路那邊問問那老闆,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韓小龍雙眼一亮,嘿嘿笑道,「原來劉先生早就已有準備啊……」

    「不算是準備,能多一條線索總是好的。」劉健隨意的解釋了句,便帶著三人一起朝樸志意相反的那條羊湖路小街開始一路摸索打聽起來……「二牛哥,你很喜歡唐晨姐,對?」張志林警惕的走在街邊的小弄堂中,一邊小心翼翼的一邊忍不住開口朝旁邊臉色一直沒有好看的李二牛試探道,「我知道你喜歡她,救濟會很多人都喜歡她,因為她漂亮。」

    「胡說!」李二牛狠狠瞪了張志林一眼,皺眉後不由輕歎口氣道,「我看中的……可不是她的漂亮,反倒是她的漂亮,讓我總有種配不上她的感覺。」

    張志林與旁邊的同伴汪斯怡互相看了眼,眼神裡也是頗露出無奈之色。這時候,汪斯怡開口道,「二牛哥,唐晨姐不是一般人,她是華夏國的公民,又長的這麼漂亮,還有這不為人知的神秘過去,她這樣的女人,我們這些從扶桑逃出來的人怎麼可能配的上,你……」

    汪斯怡剛說到一半,李二牛嚇的直接將他的嘴巴摀住,小心的看了看這空無一人的弄堂後才低沉訓斥道,「說了多少遍,我們的身份千萬不能被人發現,要不然被警察抓住遣送回扶桑,那就是死路一條!」

    被李二牛憤怒低沉的訓斥聲給震住的汪斯怡嚇的連連點頭,大氣都有些不敢出了。這時候李二牛才鬆開他的手,淡淡道,「我不管唐晨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背景,我知道我李二牛配不上她,但是我會努力追求她,就算追不到,我也喜歡她,這是我的權力!自由,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嗎?再說,我和她以後恐怕都會在一起,我就不信日子久了,她的心不會融化!」

    「這倒是真的,我看好二牛哥!」張志林笑著鼓勵道,「就算唐晨姐以前有過什麼,但現在她是我們團隊的一員,瞧,她不是把這些首飾都賣了嗎?那就意味著她和過去要告別了。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唐晨姐離開我們,她人那麼好,我們都已經依賴和習慣有她的日子了。」

    「我也不希望,所以我們要努力,努力讓她留下來。以後一定要聽唐晨的話,明白嗎?」李二牛歎氣的說到這裡,這才發現似乎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舉手朝前面街道對面的那家金銀首飾店道,「走,我們的目的地到了,這家金銀首飾店是這鎮上最大的了。我們去把項鏈賣了,然後去買藥!」

    張志林和汪斯怡用力一點頭,便跟著李二牛小心的從弄堂裡走出,三人大步快速的走上了街道。順著人群朝著那家金店便走了進去。

    一進門,三人便立刻引起了店裡一位豐腴女老闆的注意。女老闆三十五歲上下,相貌一般,打扮的還算洋氣,她那豐腴的身姿實在看上去有些魁梧,讓李二牛甚至都有些感到汗顏。

    「哎呦,幾位老闆,買金銀首飾呢?那來本店好啊。本店的金銀價格絕對公道,童叟無欺啊。」女老闆嗲嗲的聲音聽的三人渾身頓時忍不住升起一陣雞皮疙瘩。

    李二牛可不願意和她過多的糾纏下去,他仔細看了這店裡的金銀首飾,款式比較多。進貨的量也比較大,看來是比較出的起錢的那種,這下他心才稍微定了下來。他實在吃過苦頭,上次唐晨給他一隻金手鐲拿去賣,可是結果找的那家金銀加工店太小。楞是付不出錢,後來那老闆是到處去東奔西湊才將錢給湊齊的。這樣自然是最不好的,對於他來說,影響顯然是越小越好。要不然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他們也就慘了。

    所以這次他學乖了。要賣就得要找一次性付的出錢的地方來。這個女老闆,無論是穿著還是店裡的貨物都顯得很富有。這讓他很滿意。

    「老闆,我們不是來買首飾的。」李二牛一句話頓時讓女老闆那滿臉的歡笑瞬間僵硬。

    她的臉色幾乎在霎那間冷了下來,語氣明顯不善道,「不買金銀首飾你們來我店裡幹什麼?我可沒功夫招待無聊逛街的傢伙。」

    還未等女老闆做出更進一步的不滿之勢,李二牛急忙開口道,「我們是來賣金首飾的。」

    「賣?」女老闆一聽,臉色不由和善起來,打量了三人一眼,嘖嘖道,「我這可是大店,一般普通貨色我可是不會要的,你們賣什麼金首飾,給我看看?」

    李二牛看了旁邊的張志林與汪斯怡一眼,見他們都露出堅定的神色後,這才將唐晨給他的那串項鏈從口袋中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那豐腴的女老闆一見這項鏈頓時雙眼放出了亮光,她恐怕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眼前三個土豹子竟然能拿出設計這麼時髦這麼漂亮名貴的項鏈?女老闆剛欲伸手去拿項鏈,卻不料項鏈又被李二牛給收了回去。

    「老闆,這項鏈的掛件可是鑽石的,價值自然不用我多說了,你能願意出什麼價格?」李二牛警惕的看著目光狂熱的女老闆,不由有些緊張道,「賣少了我可不肯幹。」

    女老闆此時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起來,又仔細看了眼前三人的穿著打扮後,輕笑道,「我怎麼知道這項鏈到底是不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你是行家難道看不出來嗎?就算看不出來,先把價錢談好,我覺得合適的話,讓你店裡的師傅拿去檢測不就行了?」李二牛隨即開口反駁。

    「好,三位兄弟既然這樣說,那真假問題就先放在一邊。這項鏈不錯,我挺喜歡的。」女老闆笑著道,「看三位兄弟這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估計是急著用錢才來賣項鏈的?行行,誰家沒有點難處呢?這樣,我們按市場每克的金價來收購這項鏈,如何?」

    「按市場金價?沒有折扣?」李二牛一楞,顯然有些意外,這天上掉餡餅了?這老闆娘會有這麼豪爽?

    「那掛件鑽石呢?你出多少?」還是張志林腦子轉的快,急忙出聲詢問。

    「鑽石?那麼小一顆,有什麼意義,還不如一起按金價算了。」老闆娘說到這裡,小聲道,「我看三位面生,不像是汪斯怡鎮上的人?你們這項鏈的來路,我也就不過問了,只要賣我這,其他事我一概不管。這整個田沙市管轄區域,從扶桑逃來的難民可不少,有很多值錢的東西經常被人給搶了,真是可憐呦……」不好!被這女老闆看破身份了!李二牛臉色一變,咬牙急忙道,「拿去稱,看看按你說的金價值多少錢!」女老闆一臉得意的點頭帶他們便走到了專用的量子秤前,李二牛將項鏈小心的放了進去稱完重量後,女老闆拿起計算器辟里啪啦的一算,便笑道,「按今天的金價來算,這項鏈值三千一百塊錢。」

    「什麼??」李二牛三人忍不住一陣驚呼,明顯對這個價格充滿了意外和震驚。對於唐晨的話他自然不會懷疑,這項鏈既然花一萬塊買來的,又怎麼可能過了這麼久才會值三千一百塊錢!

    李二牛一把搶回項鏈,冷笑道,「對不起老闆,我不賣了!」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說好的東西你說不賣就不賣了?」女老闆雙手插腰一橫便道,「你們想耍賴是不是?」

    「什麼耍賴?明明是你自己耍賴好不好,我們根本就沒答應什麼!」張志林憤怒的朝女老闆一喊道,「別血口噴人啊,你想賺錢不是這樣賺的,這項鏈三千一百塊?太坑人了你!真黑心!」

    「你居然說我坑人?好啊,老娘這裡的顧客數不清,誰敢說老娘坑人!這項鏈本來就這個價格,你們還真拿來當寶貝啊,你們自己求著我賣,現在價格談好了又想反悔?啊呸!你想的倒美!」老闆娘叫囂著胸有成竹道,「你們也不打聽打聽,老娘在這餘光鎮可是出了名的人物,白的黑的咱可都認識,想耍賴?門都沒有!」

    李二牛已經看出這女老闆明顯就是要想私吞這條項鏈,轉身便帶著張志林他們準備離開這裡。「走,和這種潑婦說不清楚,我們去別的地方賣!」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想走?只怕沒那麼便宜!」女老闆如同潑婦般的大喊大叫道,「你們有本事離開這裡,我就馬上報警!別以為我不知道,瞧你們那小心警惕的模樣,瞧你們這不是本地的扶桑語口音,明顯就是扶桑人逃難的難民!這項鏈是不是你們的都難說,估計八成是搶來的?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們就會被抓起來遣送回去!」

    聽見女老闆的話,李二牛胸中的怒火幾乎在瞬間被點燃,憤怒的扭頭便朝女老闆惡狠狠的瞪了過去。行跡敗露,他們三人是扶桑難民的身份被曝光,李二牛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渾身被剝光了一樣的難受!面對女老闆那不屑的威脅話語聲,他的整個人都在燃燒!

    「你剛才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李二牛怒氣騰騰的朝著女老闆轉身又衝了回去,他那憤怒的模樣頓時把女老闆嚇的忍不住大聲驚叫起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想打我?」女老闆大叫一聲後,朝著李二牛便喊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大叫打人了,就會有很多人衝進來把你們給抓走?你們今天不把項鏈交出來,我是不會讓你們走的,你們也走不掉!不相信你就試試。」^-^138-書-(——00-0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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