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好不知道這個『吻』是怎麼停下來的,只知道停下來的時候……:�ow。他靠在她的肩上不停地喘著粗氣。身體的溫度燙得嚇人。她身上的襯衣半敞。一側的肩膀露了出來。上面還有淡淡的紅印。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她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韓靜好下意識地想要退出他的懷抱,可他把她抱得很緊。男性的力量讓她推搡毫無作用。
「不要亂動。」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聲音沙啞性感得讓她臉紅心跳。
「再一會兒就好。先不要動。」他又說了一次,聲音很低沉。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這樣的情況讓韓靜好覺得尷尬極了。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只是悄悄用手扯了扯襯衣的領子。遮住了裸著的半邊肩膀。
過了好久。他才從她的肩上抬起頭。狹長的眼眸裡尚有還未完全褪去的火焰。迷離而晶亮。宛如一對幽深的漩渦。無形中煥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韓靜好直直望進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差點忘記了呼吸。等她回過神來。瞬間囧得無地自容。再也不敢抬頭看。
趙聖南的眼眸漸漸清明。他暗暗吸了口氣。用慵懶帶笑的聲音說道:「我們要永遠好好的。因為我們現在餓幸福是雙倍的。」
韓靜好不明白他近日是怎麼的心情。為什麼說這句話。她只是順從的靠在他的身上。很快淺淺的呼吸迎面而來。
一夜好眠.第一時間更新韓靜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投『射』進了臥室。窗簾並沒有拉開。只是因為是夏天。陽光很熱烈。金色的窗簾閃著金色的光。和諧而美好。
「喂。」韓靜好接起電話。
「靜好。是我。嘿嘿。最近流行玩微博。你快點加我。」秦繪歌在電話裡激動的說著。那快心的勁頭通過電話線都能感知得到。
「好啊。我現在就去下app註冊了加你。」韓靜好說完掛了電話。
這個時代是wifi的時代。沒有wifi的生活根本不能成為生活。趙聖南和她住的地方雖然是古堡。但是設施很齊全。wifi當然是有的。韓靜好輸入連上後便開始下載新浪微博。
註冊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叫什麼好呢。
她想了想。決定名字就叫傾城傾國。很快便註冊好了。
韓靜好按照秦繪歌給她發的賬號加了秦繪歌。發現微博好大。便瀏覽了起來。
「我是不是應高也發一句話。」韓靜好看著手機屏嘟囔著。
傾城傾國:第一次發微博。這裡人好多啊。下面的照片是我畫的畫。
韓靜好附上畫了蔣慎行背影在室內瀑布前的畫。
醒來後忙活著微博的事情。居然將時間也忘記了。抬手看了看表。已經指向10點多了。
這生活真麼美好啊。韓靜好忍不住感歎道。正要起身。全身的疼痛感覺傳來。她忽然想起趙聖南後來在半夜終究沒有放過她。各種姿勢的折騰到今天早上五點多。
她一下子火了。現在全身疼的可是她。趙聖南這傢伙估計是神清氣爽的取上班了。
「現在好了。我現在全身都疼。」韓靜好在火氣頭上。想到自己例假才過去。趙聖南這麼急不可耐的折騰她。她比平時更疼痛。
例假才過去。秘密花園本來就比平時還脆弱。哪裡抵得住趙聖南昨天晚上的狂風暴雨。此時的她真的想吧趙聖南揍一頓。
「那就不要起來了。我給張媽說了。讓她把吃的給你放到臥室去。」趙聖南低低的笑著。從電話的那邊傳來。像是有團團熱氣朝著韓靜好為了過來。她腦子不可自制的想到昨天他和她的情難自控和妖嬈纏綿。臉紅了。耳朵根子也紅了。
有些人害羞了擅長嬌羞一笑。不再說什麼。有些人害羞了擅長惡聲惡氣的和你假意吵架。用張牙舞爪來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害羞。
韓靜好有時是第一種。有時是第一種。根據情況不同人物不同自由切換。眼下這種情況。韓靜好自然是惡聲惡氣的假意吵架了。
「你給張媽說。張媽不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有些詞不達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其實她自己根本並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
「我的確不是故意的。因為我是有意的。」趙聖南依舊低低的笑著。聲線優美華麗。猶如一把古琴的委婉琴聲。絲絲迷惑人心。
韓靜好身上又疼。趙聖南不緊不慢的和她耍著嘴皮子。她是不是因為此時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趙聖南就不在稀罕她了。連哄著居然都不再有了。她越想越委屈。
韓靜好想起她幾天前看到的一句話:大家都以為兩個人的感情會長長久久。在情淡以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得這麼多愁善感。跟林黛玉似得。居然眼淚掉了下來。
趙聖南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斂去了剛才的調笑。沉沉的問:「好好。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誰給你臉色了。你給我說。」
「給你說你會怎樣。」韓靜好拖著長長的鼻音說。
他家小女人居然哭了。趙聖南察覺到她哭了。心裡一緊。歎了一口氣:「你告訴我我去治他。讓他知道得罪誰度不能得罪你。」
趙聖南聲音平穩。其實心裡極度急切的想知道她為什麼哭泣。為什麼這麼傷心。
「是你。你讓我這麼傷心。你欺負了我。你給我臉色看。」韓靜好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是多麼孩子氣。
趙聖南聽見那邊孩子氣的抱怨。忽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唇角揚起到恰到好處的弧度。幾不可聞的笑著:「那你告訴我。我怎麼欺負你了。」
韓靜好聽到他說這句話。她臉一片白一片紅的。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趙聖南。你就是一個臭六氓。」
「我什麼度沒有做啊。怎麼就和六氓掛上了。」趙聖南理直氣壯的問。韓靜好此時卻已經羞憤難當。她覺得話題再繼續下去。她會被趙聖南用電話調清到有反應。
她刻意的轉移話題:「你有微博嗎。我加你。」
趙聖南也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因為他的某處已經堅硬如鐵了。此時她不再他跟前。那樣憋著很痛苦的。他聲線沉沉的。刻意的壓抑著什麼。低低的如同而耳語般:「我給你一會兒把我的賬號發過去。」
韓靜好加了趙聖南。他叫君臨天下。韓靜好看著他法的每一個消息。大部分居然都是和公司運營有關的。乾淨純潔到韓靜好不敢相信。
他沒有愛過什麼人。
韓靜好慶幸著。繼續翻看著趙聖南的動態。
他的動態很正常。韓靜好輕輕的送了一口氣。
她暗暗高興的同時又想。他即使有喜歡的人。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他的過去她來不及參與。那麼她就好好對待和他在一起的未來。
他是如同珠玉般完美的男人。他這麼好。卻唯獨只愛她。這是怎麼樣的感動啊。
當然此時的她很感動。感動的已經忘了剛才打電話過去是為了興師問罪了。也感動了忘記了時間。只是不停的在書房畫著畫。直到張媽叫她下去吃飯。看到飯桌上的他她還依舊心跳加快。像是不諳人事的少女一般。
吃過飯的趙聖南和韓靜好一起去書房。韓靜好繼續畫蔣慎行的畫。趙聖南再看書。
要說趙聖南不介意韓靜好畫別的男人他心裡沒有一點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他也是喜歡畫畫的。知道靈感對於一個畫家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何況韓靜好這幅畫畫的前所未有的好。從色彩的運用到取景手法上都是絕佳。
趙聖南甚至預測。這幅畫要是拿給大師。也是會受到搭理讚揚的。他暗暗的決定。等到她完成了這幅畫。他就和她商量給她開畫展。因為現在她的畫作已經很多了。開一個畫展可以開展起來的。
韓靜好後來可能畫累了。在書房的沙發上歇著。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雖然是盛夏。趙聖南依舊害怕她著涼。抱著她回臥室。卻不料這樣安靜的睡著的她讓他居然起了反應。
他放下她。『吻』著她的紅唇。她醒了過來。
「你不是說我是臭六氓嗎。我想讓你聞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臭的。」趙聖南低低的壓了下來。抱住了韓靜好的柳腰。理所當然的看著韓靜好因為沒有睡醒而迷濛的眼睛。
「聖叔叔。您是香的。您全身都是香的。」韓靜好身體一僵。哆哆嗦嗦的回答。聲音明顯的不利索。有些諂媚的朝著趙聖南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燈光下如同天空的繁星一般閃耀照人。
韓靜好此時意識到了危險。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毛主席教導我們。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呢。沒有經過檢驗說出來的話都不是真理。你是學醫的。應該比我更清楚。沒有通過檢驗的真理實施起來回事多麼的危險。」趙聖南很正經的看著韓靜好說。那認真的表情可以欺騙到任何人。卻不包括韓靜好。因為趙聖南此時在摸著她的腰。
「其實沒那麼危險。」這貨竟然把毛主義搬了出來。她無力的反駁著趙聖南。心裡卻仰天長歎。毛主席要是知道他這句話用來做流氓。估計要大罵他斯文敗類了。
「就有那麼危險。」他的手更加肆虐了起來。臉上表情還是那麼的正經。
「那毛主席還說了。槍桿子裡出政權。看來我得去學怎麼開槍了。這樣說話權估計才能在我手裡吧。」韓靜好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幽幽的說。表情太嫵媚。趙聖南一下子被迷住了。韓靜好很快的一個起身。翻身壓在了趙聖南身上。用手指做出像槍的形狀支在趙聖南的頭部。故作冷漠的看著趙聖南。
「原來好好喜歡在上面。這麼久居然委屈你了。」趙聖南笑著說。竟然有種嬌兒柔弱的感覺。他看起來有些陰媚。卻比平時的他更具有吸引力。
本書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