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初陵不甘心,當然最多的還是怨恨,怨恨秦落落將他辛苦修煉而來的靈力反噬過去。慕容初陵自覺自己如今的魔法已形同於一個廢物的水平,卻始終不願意去面對這一現實。
他必須要想辦法彌補之前的損失,甚至還要將魔法修煉的更加高強!慕容初陵看了一眼小和小舞,心道這二人之中,唯有小舞的魔法比較高,而如今這兩人的魔法都比自己高,誰知道他們後會不會對自己隨時起了反叛之心?
小向來是人精一樣,對任何事只需要看一眼,便能夠猜透對方想什麼……這樣的下屬,也不盡然就是安全的,但如今慕容初陵的魔法比她低微,只怕自己若是有異動,便很快被小給看出來……
慕容初陵沉著了一番,便對小小舞說道:「小,你去外面搜查一下,那二人是否已經離開了秦陵島。」
小點頭應是,便離開了。留著小舞在身邊,慕容初陵便對那腦袋神經都有點大條的小舞說道:「小舞,你覺得公子對你怎麼樣?」
小舞是個耿直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死心眼的人,一旦忠心與誰了,便不管主子做的是對是錯,也要一路忠心到底。
小舞恭敬地回道:「公子對小舞自然是非常好的,若是沒有公子,小舞如今只怕還在為下一頓沒有著落而擔憂。也多虧了公子,小舞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既然如此,小舞是不是該報答你家公子?」
小舞直率道:「公子想要小舞做什麼直言便是,小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忤逆公子的吩咐。」
「好,那你過來……」
小舞依言走了過去,卻是沒有想到她一向崇敬的公子會這樣對待她,小舞雖不解公子這麼做的做法,卻還是忍受著。
當她的靈氣都被慕容初陵吸食殆盡之後,原本以為就會這樣結束了,可誰也沒想到慕容初陵會反手幻化出一把利劍,刺在了她的胸腹之上。
「公子……為何……」小舞不可置信地問道。她都將她所有的靈氣獻給公子了,為何公子還想要殺她?
得到了一部分靈氣,慕容初陵終於覺得體內精神充沛了起來,慕容初陵得意地冷笑道:「呵呵,你與小一向是形影不離,若是小得知我靈氣已經遠不如從前,你說她會不會有反叛之心?」
小舞悲傷地搖搖頭,她一直以為她家公子最信任的人就是她和小,卻沒想到公子最不相信的人就是他們倆。若是小得知公子這樣的想法,定然會傷心難過了。
「不……小不會那麼做,她那麼喜歡公子……」
「喜歡?」聽到這樣一個詞,慕容初陵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放聲大笑道:「喜歡是什麼?哈哈哈……你以為你家公子就稀罕這點喜歡嗎?小那個狡猾的狐狸,誰能猜透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她性格與我那麼相似。只怕是也與我一般有這稱霸的雄心吧?你覺得這樣危險的人,我會全心全意的信任她嗎?」
「小舞,還是你太天真了,否則你也就不會成為我的墊腳石了。」慕容初陵感慨道,將劍抽出來,輕輕地擦拭著劍身。
小舞倒在血泊之中,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家公子會變得這麼不信任人,她以為她們會是公子最信任的人了,卻沒想到道最後關頭,還是比不上他自己的權利……
看樣子……秦落落說對了……小是個傻瓜,她不是公子想的那樣的人,為什麼公子這樣不信任她們?
小舞的臉被血漬弄髒了,眼睛卻是直愣愣地睜著,盯著慕容初陵看。慕容初陵知道她已經死了,卻還是睜著一雙駭人的眼睛。慕容初陵罵道:「死了都不讓人安生,果真是心懷不軌。
慕容初陵盛怒之下,用劍尖將小舞那雙瞪的淒厲的眼睛挑破,從自己的空間袋裡找出食屍蠱蠱蟲,放出來讓它恣意地啃噬著小舞還在溫熱的屍體。
食屍蠱屍體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屋外傳過來一陣走路的聲音,慕容初陵心想該不會是小的腳步聲?
可這腳步步伐鏗鏘有力,倒像是一個男子的腳步聲。慕容初陵整理了一下狼狽的儀容,朗聲對門外問道:「屋外何方神聖,不如就大方的出來一見吧,何必鬼鬼祟祟?
外面的人也不扭捏,至今推開房門,將屋內的腥血之氣散去。慕容初陵打量著那個奇怪的陌生人,此人大半夜的穿著一身黑衣,披著黑色斗篷,帶著鬼面具,看樣子也不是一個好人。
慕容初陵不屑地說道:「閣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鬼面人哈哈一笑,嘶啞如生�蚺@般的喉嚨說道:「你我也不過是半斤八兩,你又何必這般來說我?」
「那就不知道閣下的目的是什麼了。閣下不妨開門見山的說吧,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你是什麼人?」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但我想你現在和我一樣,都想要對付那姓秦的丫頭。」
「你是說秦落落?」慕容初陵問道。
那鬼面人點點頭說道:「不錯,我與秦落落有先仇,她曾滅我全部族人,你說我與她的這個仇,是不是該報?」
「該報又怎樣?這和我有關係嗎?」
那鬼面人哈哈一笑,說道:「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你剛剛被秦落落反噬去大半的靈氣,想必是恨死了秦落落吧。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
「合作?」慕容初陵冷笑著問道:「要怎麼合作?你打算將秦落落如何處置?還有她身邊的那個人,魔法也是非常厲害的,你確信我們兩人聯手的話,能對付得了他們?你既然能清楚秦落落所有的動向,那必然也是知道,我剛剛被她反噬了大半的魔法,如今已經形同一個廢人,你覺得我能幫助得了你?」
鬼面人冷哼一聲,狠戾地說道:「那秦落落將我全族上下屠盡,你說我改不改將她處死?你放心,你若是想和我一樣,讓秦落落死,我自然會有辦法提升你的魔法,甚至還能讓你的魔法更加厲害……」
「你覺得這個條件如何?」鬼面人說道。
能讓自己的魔法不禁恢復,還能比以前更加厲害?慕容初陵對這個條件非常的心動,卻又不知道這個鬼面人是不是真有這個本事,還是只誑他,想要讓他做對付秦落落的炮灰。
慕容初陵看著小舞的屍體漸漸消失在眼前,原本放出來時只有一個拇指大的食屍蠱,在食用了一具屍體之後,已經變得和一個人頭那麼大時。慕容初陵毫不猶豫地打開空間袋,把食屍蠱重新放回了空間袋裡。
若是不予這個不明來歷的人合作,他自己也可以慢慢通過尋找吸食的獵物,恢復自己失去的魔法,只是這樣的方法恢復比較慢,另外也比較選擇獵物。
然而自己又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對方手裡有幾張牌都不知道,自然是不可輕易聽信與這個陌生人。
鬼面人見他不會打,自然是在懷疑他的話,便將一柄玉如意扔到慕容初陵的手裡。慕容初陵接過玉如意,放在手裡仔細觀察,發現這柄玉如意上面散發著源源不斷的靈氣,雖然不如秦落落體內的軒轅劍之靈,但這在普通的靈石之中,也是上等稀有的貨色。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玉如意上面還刻了一些字,似乎是某種魔法的心法。慕容初陵懷疑地看了一眼鬼面人。
鬼面人對他的質疑不以為意,只是沙啞地笑道:「我的目的只是想要為我族人報仇,對其他人,並不感興趣。這柄玉如意,慕容公子就先收下吧,就當做是在下給公子的見面禮,若是覺得上面的魔法心法有效果,再來答覆我不遲。」
鬼面人說完就要轉身離開,慕容初陵急忙叫住他:「那到時候,我要如何聯繫你?」
鬼面人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說道:「到了那日,我自然會來聯繫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想吧。那柄玉如意也並不是逼迫你與我們合作,即便是合作不了,那敵人的敵人,於我也是一種朋友關係,哈哈哈哈……」
那鬼面人消失在一陣大笑之中,慕容初陵也開始有了新的計較,秦落落那幾人他要防備,如今又出現了一個身份不明的鬼面人,來無影去無蹤,可見他的魔法要比自己高出許多,可為何他都不敢直面秦落落,直接向秦落落挑戰?
反而還要與他一個如今魔法低微的合作,還把這種寶貴的靈物送給他……慕容初陵端詳著手中的玉如意,疑惑一重一重的接踵而來。
或許是秦落落幾人隱藏的實力確實雄厚,要麼再就是這鬼面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將自己推出檯面,利用他來對付秦落落。
可不管怎麼樣,今日他所受到的重創,他都會向秦落落那幾人一一討來!這筆賬他記在心裡,遲早有一天會一雪前恥,卻不代表他真的就能和那鬼面人合作。在自己的力量還未達到雄厚之前,著實不適合與比他更強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