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夜流冰一個抬腿便踢到了她手腕的位置,末心憶吃痛的旋身穩住自己。
下一刻他已站在末心憶的面前,臉色難看。
「夜流冰,你讓開!」一雙淡漠的鳳眸狠狠的攫住面前的人,與自己弟弟動手這種事末心憶並不喜歡。
「冷彥墨,你走吧。」夜流冰衝他身後的人說道,倒不是他有意維護冷彥墨,只是現在還不想把事情鬧大,免得到時候不可收拾,畢竟有個人的感受他不得不顧及。
片刻過後,冷彥墨已經驅車離開,離開之際,墨黑的眸子掃向窗外,末心憶的面容落入他的視線,而後毫不猶豫的離開。
末心憶看到冷彥墨消失在夜色中的車子,拳頭狠狠的收緊,鳳眸凌厲的掃向對面攔住自己的人。
「夜流冰!那天他看到我了,如果不除掉他,南宮澈遲早會知道我的身份。」末心憶幾乎是失控的衝他吼道,而面上亦透著隱隱的不安。
夜流冰聽著她的話微微皺眉。
片刻後才開口,「姐,你不會真的對南宮澈上了心吧。」
末心憶聽到他的話猛然抬頭,忽而冷笑,「怎麼可能,我只是不想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全白費了而已。」
夜流冰緊緊的盯著她,雖然他的話是帶著試探,可是從她臉上的神情他又怎麼會看不懂。
「姐,我希望你不會忘記心甜的前車之鑒。」他漠然的轉身,留下這樣一句。
末心憶看著那抹遠去的身影立於身側的手握的越來越緊。
那晚末心憶並沒有回c市,而是回了夜流冰的住處。
「二小姐,臥房已經整理好了,您現在就可以去休息了。」僕人在看到末心憶後畢恭畢敬道。
她只是揚了揚手,逕自上樓,在走向夜流冰房間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暗沉的鳳眸掃了面前的人一眼,「讓開。」冷若冰霜的吐字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人頷首,搖了搖頭。
「少爺吩咐,小姐回來先去休息。」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寬敞的走廊上響起。
「讓開!」末心憶的臉色又暗沉了幾分,簡略的字透著滿滿的不耐,而立於他面前的人依然不為所動。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聲音。
其餘幾人看著挨打的老大亦不敢出聲。
而當她揚手要打第三下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末心憶看見面前的人似是得意的揚起了唇角,將高舉的手放了下來。
「你大半夜不睡覺不代表我也不用睡。」夜流冰倚著門懶懶的道,隨即揚了揚手,示意門口的人去休息。
末心憶笑,隨即繞過他逕自走進了他的房間,「我想我們今天的話還未說完。」
夜流冰無奈的聳肩,將門帶上跟著她的步子走了進去。
「什麼?」夜流冰給她泡了杯茶遞給她,問道。
末心憶的目光緊盯著他,卻看不出任何不妥,「涼沐瑾今天拿了組織對付黑炎的全部資料,傳給了夏暖熙。」
「我知道。」
雲淡風輕的三個字讓末心憶倏地皺起了眉。
而後毫不猶豫的下了定論,「你故意的。」
夜流冰不回答也不解釋,只是沉默的笑了笑。
下一刻末心憶已經直接從他房間的窗戶一躍而出,「你的房間留著我下次來住!」
夜流冰倚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心中在思忖著下次是不是應該把這窗戶裝上柵欄,只是不知道這會兒她出去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