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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決鬥 文 / 賊眉鼠眼

    …川飛干進宮時凡是辰時,天凡大序,豪奢的馬車自方府直雙子西安門,此時宮禁已開,不少大臣們都聚集在宮門外,小黃門剛剛來傳過旨意,今日皇上龍體不適,不上早朝。

    大臣們見長平公主的馬車匆匆忙忙駛進皇宮,紛紛避讓到一旁,待馬車駛過之後。不少大臣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心頭不由犯了嘀咕。

    歷來勤勉的皇上今兒停了早朝。長平公主又急急忙忙一大早進宮」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呀?

    長平進宮之後沒有直接找皇兄,而是先到了慈寧宮拜見李太后和陳皇后。

    「裊裊死了?」長平顯得很吃驚。

    她懷有身孕已三四個月,小腹已微微隆起,平素偏瘦的她近來已顯福態,尖尖的瓜子小臉開始變得圓潤光滑起來。

    李太后郁卒的歎了口氣,道:「你皇兄後宮妃子不少。但他只獨寵裊裊一人,裊裊集三千寵愛於一身,昨日裊裊身死。你皇兄性情大變。連下兩道聖旨皆是亂命。再這樣下去,這皇宮和天下都要亂套了

    陳皇后也幽幽的歎了口氣。然後滿是希翼的看著小姑子。淒然道:「宏兒妹妹,你皇兄下了兩道聖旨後,人又變得癡癡呆呆,抱著裊裊的屍身死不鬆手,坐在御書房裡一動不動,皇嫂求你去勸勸他可好?他是一國之君,裊裊雖是他最心愛的女子,可,他一人身繫天下百姓和江山社稷,不可因裊裊之死,而荒廢朝政,甚至」屠戮無辜呀」

    說著陳皇后嚶嚶哭泣起來。身為正宮皇后,皇上的寵愛本應獨系她一身才對,可他偏偏最愛的是別人。甚至為了她而不惜令天下動盪,皇上傷心欲絕。她又何嘗不是?

    長平神色怔忸了半晌,最後苦笑道:「皇嫂,我可以去勸他,但是,恐怕收效甚微。你嫁給皇兄多年,自是知道。以前我頑皮闖禍,一般只有皇兄教刮我的份兒,什麼時候輪得到我去勸他?我勸他,他肯聽麼?」

    陳皇后聞言心中更是淒苦,再也顧不得皇后體面,雙手捂面,放聲哭了起來。

    李太后慼然道:「如此。莫非這天下就沒人勸得你皇兄了麼?哀家聽內侍說,你皇兄今日連早朝都停了,再這樣下去,朝事荒廢,政務不通,御史言官們的諫折必將如雪片般飛入皇宮,你皇兄剛剛登基即位。恐怕就會落個。「昏君,的名頭

    長平鬱鬱歎了口氣。道:「勸倒是有一人能勸,他與皇兄相識於書院,本是布衣同窗。二人感情好得跟親兄弟似的,若說這天下唯一不怕皇兄帝威,敢於直言相勸者,大概也只有他一人了」

    李太后和陳皇后聞言兩眼一亮,異口同聲道:「方錚?」

    長平抿嘴笑了笑,道:「正是我家夫君,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長平歎氣,俏臉卻浮上幾分哭笑不得的神情:「而且,那位裊裊姑娘。本走出身風塵。我家夫君和皇兄二人在一起時,素喜胡鬧,裊裊姑娘還是我家夫君幫著皇兄贖身出來的,他若勸不得,天下還有誰人勸得?」

    李太后聞言臉上狂喜,而陳皇后卻一副又喜又怨的神情她對方錚印象不深,只知他與皇上情同手足。而方錚娶了當今御妹,從根子上來說。都算是一家人了,可是」這位不著調的妹夫卻幫著自家夫君贖了個風塵女子回來,搶了眾嬪妃的寵愛。以至鬧成今日之禍事,陳皇后心中真不知該感激方錚還是該恨方錚。

    「方錚如今在江南麼?快叫人宣他回京呀!」李太后欣喜道。

    長平搖頭道:「夫君人在江南,乃奉皇命剿滅泰王叛亂,泰王不除,他怎能違旨回京?」

    李太后薄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剿什麼叛亂!趕緊把皇上勸回心意才是正經,同室操戈之事,便是放一放又有什麼打緊?」

    見長平和陳皇后皆不言語,李太后怒道:「皇上若怪罪,要他來怪罪哀家便是!哀家乃他生母,這點擔待還是有的!」

    「來人!」

    殿外內侍躬身而入。

    「傳哀家懿旨,八百里快騎下江南,速速宣方錚回京入宮面聖!」

    長平離開慈寧宮的時候,步伐明顯輕快多了,俏臉也浮出幾分明媚動人的微笑。

    雖說不願耽誤夫君的正事,可母后既宣他回京。夫妻又可團聚,這教她心中怎能不暢快?

    「沒良心的傢伙,一走兩個月,連個口信都沒捎回來,哼!看我不,只長平恨恨咬了咬下唇,露出一排白森如貝的銀牙。

    伏牛山東面山腳。

    四百龍襄軍騎兵催馬衝鋒,已快與衝出火海的反賊碰撞上了。

    「大夥兒準備!騎兵衝亂敵人陣腳後,咱們就上!一定要在援軍到來前,將泰王留在伏牛山下!」方錚舉劍暴烈大喝道。

    說話間,騎兵的錐型陣尖已與反賊接觸,緊跟其後的大隊騎兵殺至,發出轟然震天的碰撞聲,一時間金鐵兵戈相交,數聲慘叫傳來,反賊剛衝出火海便遇著當頭凌厲的一擊。頓時都亂了陣腳,不少冒著生死,好不容易蹈出火海的反賊士兵剛一露頭便被騎兵一刀貫穿了胸腔。

    鮮血流滿一地,在熊熊的火光襯映下,戰場如同煉火地獄一般可怖,兩軍剛一接觸,便是一場生死搏殺,雙方激烈廝殺下,無數士兵屍橫就地,戰況很是慘烈。

    騎兵與敵廝殺的同時,方錚領著步卒飛奔,加入了戰場。

    「將士們,報國建功,即在今日!」

    「殺!」

    手執刀劍長槍的士兵群情激奮,雖是以寡敵眾,可方錚的身先士卒卻令士氣大振,人人如下山的猛虎,勇往直前,近五千反賊一時間竟被一千多朝廷軍隊殺了個措手不及。

    方錚依靠多次逃命練出來的靈巧身手,沖在了第一個。而且在他詭謫多變的身法下,竟也被他屢屢礙手。砍翻了數名反賊。砍著砍著,方錚卻愈發膽寒。

    別人上了戰場都是開頭難,一旦下手砍翻了第一個敵人。也就不怎麼害怕了,反而越殺越眼紅,可方大少爺卻恰恰相反,對他來說,上戰場這種事兒怎麼也不該輪到他,殺第一個第二個或許是迫不得已,可再殺就有點兒手軟了。畢竟這是粗魯人幹的事兒,方大少爺是個典型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少爺呀。

    方錚進入戰陣衝殺了一陣後,兩腿開始發軟,剛剛

    二二;的神勇戶態再技不復存在,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凹刪泛漸漸變白,提著劍的右手如重萬鈞,抬都抬不起了。

    身旁的將士們還在奮勇廝殺,方錚網剛給他們帶了個好頭所以這會兒己方士氣如虹,個個奮不顧身,殺得兩眼通紅,亂成一團的戰場上卻也沒人注意方錚了。

    「哎呀,戰場果然很危險呀!老子家裡一大群老婆,馬上就要當爹的人了,可不能糊里糊塗死在這兒」方錚喘著粗氣暗忖,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將士們,快!給老子頂上,頂上!皇上有旨。斬泰王首級者,賞千金,封萬戶侯!」如果手裡有把駁殼槍,現在的方錚便活脫像個偽**小頭目,他一邊放聲大喊,一邊不著痕跡的慢慢往後退去。

    「嗷嗷」將士們聞言愈發激動。不要命似的往前衝去。一千多人壓著五千反賊,竟漸漸穩佔了上風。

    就在方錚邊戰邊退,堪堪要退到戰圈之外時,倒霉的事情來了。

    「方錚在哪裡?方錚在哪裡?可敢與我決一死戰?方錚,滾出來!」

    兩軍混戰廝殺的戰場內忽然傳來一聲暴喝,聲音很熟悉,暴烈中仍帶著幾分儒雅之氣。

    方錚聞言一驚,這不是泰王麼?聽到泰王的聲音,方錚眼中殺機一現,***,老子沒找你。你竟敢找我?謀反作亂還這麼理直氣壯,你講不講理了?

    有心再殺入戰圈,尋泰王與他大戰一場,可方錚剛才殺礙手軟,實在提不起這個勇氣。

    泰王只是個反賊頭頭而已,老子身份如此金貴。怎可與他一般見識?總不能他讓我決戰我就跟他決戰吧?朝廷大臣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方錚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對泰王的高聲邀戰充耳不聞,身子蜷曲著,仍舊往戰圈外退去。

    「大人,大人,您怎麼在這兒?」溫森殺得滿臉是血,一貓身竄到方錚面前,還很不識相的指了指戰圈之內反賊方向,大聲道:「大人,泰王要與您決戰呢!」

    「胡說!你聽錯了」方錚一本正經糾正道:「你聽到的是幻覺,幻覺,幻覺」

    溫森繼續大聲道:「不是呀大人。我真的聽到泰王邀您決戰了」

    好幾名在方錚身旁的屬下也紛紛附和道:「對對對,大人。屬下都聽到了

    方錚板著臉道:「你們都聽到了。可我沒聽到,不算數」

    就在這時,泰王的聲音又遠遠傳來:「方錚!滾出來!你這無恥鼠輩!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眾人皆看著方錚,這次你總該聽到了吧?

    方錚臉一白,然後重重歎了口氣。泰王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你打你的,找我幹嘛?招你惹你了?

    上去吧,不去不行了。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呢,方錚可以偷偷摸摸趁人不注意逃跑,可在大家的目光注視下他卻幹不出臨陣脫逃的事兒,方大少爺也是有道德底線的人,儘管這底線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泰王高呼幾聲後,雙方激烈廝殺的人馬不知不覺停了下來。敵我雙方將士皆舉著刀劍,靜靜的站立於火海之外,他們神色網毅。臉上流淌著汗水和血水,雖停止了廝殺,可仍警懼的注視著對方將士的一舉一動。

    微風拂過兩軍陣前,夾雜著強烈的血腥和塵煙味,數千人分成兩邊,警惕而緩慢的向後退去。給兩軍之間留出一塊數十丈方圓的空白地帶,激烈殘酷的戰場此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靜的注視著各自的主將,並自覺的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讓主將從容不迫的走到兩軍陣前的空白地帶上進行決戰。

    方錚從容不了,他快哭了,被嚇的。

    老子平日對你們不薄啊,這會兒怎麼個個都眼睜睜看著我去送死?前世看書看電視,方錚知道,在古代戰場上,任何一支軍隊的主將必須具備單挑的武力,如果當著己方將士的面將敵將一刀斬於馬下,那絕對是一件極大振奮士氣的事兒,具有一戰定乾坤的決定性作用可在方錚看來,雙方主將單挑,是古代封建主義的陋習,絕對是陋習!

    打群架就好好打群架,打著打著忽然將群架改成單挑,這簡直是不務正業!

    在己方將士們強烈期待的目光下。方錚不得不硬著頭皮下了馬,慢吞吞一步三回頭的踱向陣前。

    他走得很慢,一方面想盡力拖延時間。等馮仇刀和韓大石的援軍到來,另一方面,此刻他兩條腿嚇得打起了擺子,想快也快不了。

    微風拂過陣前,瀰漫著塵煙的空白地帶漸漸清晰,一道瘦削的人影當先站在反賊陣前,不發一言,靜靜的注視著慢吞吞走上前來的方鏡

    方錚瞇了瞇眼。定睛望去,此人正是久違的泰王。此刻泰王神情冰冷,目光陰森,一身銀亮的鎧甲破損多處,顯得很是落魄狼狽,可他目光中強烈的殺意卻仍令人膽顫心驚。

    擦了把冷汗,方錚挺起胸,昂然走到陣前,將士們都在注視著他,再害憐也得裝下去。

    「泰王殿下,揚州城下一別,無恙乎?」方錚壯著膽子強笑道。」亨:「方錚。你這個卑鄙小人,除了搞些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還會什麼?本王千秋大業,竟生生被你破壞殆盡,方錚,你罪當誅!」

    方錚不高興道:「泰王殿下,合著你謀反作亂還理直氣壯了?我奉皇命剿滅叛亂,怎麼好像還理虧了似的?你們皇族是不是都這麼不講理呀?」

    「這天下本就是我的!我把它拿回來,有何不對?」泰王怒道。

    方錚聳了聳肩道:「什麼叫「本就是你的,?天下人若都像你這般不講理,國家朝廷還不得天天生亂子?兩軍陣前。再討論這個問題,你覺得有意思嗎?泰王殿下,你已窮途末路,投降吧,你若投降,我在皇上面前保你性命,你仍可以做一世的逍遙王爺。」

    泰王冷笑道:「你憑什麼要我投降?就憑你這區區千來號人馬就想讓我束手就擒?目前而言,我的兵力好像比你多,應該是你向我投降才對。」

    方錚心中一驚,面上卻笑道:「泰王殿下,莫非你以為我調動朝廷大軍圍利你,就這區區千來號人麼?」

    舉手遙指空蕩蕩的四周,方錚笑道:「我費盡心思調集大軍,只想畢其功於一役,眼下你已被我團團圍住。不管往哪個方向逃跑,你都跑不了,泰王殿下,你知道我素來貪生怕死,不打無把握之仗,我現在既敢堂而皇之站在你面前,自是早已安排佈置妥可;小信的話,你便領軍與我們拚個魚死網破試試」

    方錚說完這話,渾身冷汗直冒,如果泰王不上當。這出空城計可就唱得不地道啦…

    該死的馮仇刀和韓大石怎麼還不來?再不來老子可真成了戰死沙場的烈士了,到時候我家那麼多老婆豈不是個個要守寡?

    泰王聞言也驚了一下,經過江南的數次交鋒,他對方錚也有了些瞭解,深知此人從不按常理出牌,定的計策,出的招數一個比一個損,一個比一個缺德,素來膽小如鼠的他,今日卻只領著千多人馬與自己一戰,此人莫非真的有什麼陰謀詭計?

    咬了咬牙,泰王怒聲道:「多說無益,方錚,當著兩軍將士的面,你可敢與我決一死戰?你敢嗎?你有這個膽子嗎?」

    方錚心中哀歎一聲,來了,終於還是來了,這泰王念念不忘單挑,由此看來他的武力值必然不低,起碼打自己一個足足富餘。

    回首看了看將士們期待的目光,方錚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他好歹也是一方主將,敵將屢次三番挑戰,若自己再不應戰的話。自己在軍中的威望會降低不說,對己方將士的士氣絕對是個沉重的打擊。

    將頭狠狠一揚,方錚狠聲道:「有何不敢,要死鳥朝天,老子是純,爺們兒,怕你咬我啊?」

    方錚此言一出,頓時引來將士們齊聲喝彩,一時間士氣如虹,群情激奮。

    泰王兩眼一亮,陰森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苦戰敗,我必不饒你!」

    說完泰王鏘地一聲抽出了佩劍,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便待欺身而上。

    「慢著!」方錚的冷汗一直就沒停過,見泰王舉劍的姿勢,方錚就明白,以自己那點可憐的小武力值,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估計一招就會被他刺個透心涼。

    泰王聞言,向前的衝勢不由一緩,停下身子望著方錚冷笑。

    方錚尷尬的咳了咳,然後板起臉一本正經道:「你我算是久經戰陣之沙場老好了,對擊技之道的領悟。早已不拘泥於任何形式,正所謂「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達到咱們這個境界的高手。無處不可為兵,無地不可為戰」

    陣後的溫森聽得渾身惡寒不已,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久經戰陣?還「不拘泥於任何形式」?這麼不要臉的話居然能說得一本正經,難怪你是我上司,我只能做你屬下……

    泰王手執佩劍不耐煩的在地上頓了兩下,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方錚負手傲然一笑,道:「很簡單。古有紙上談兵之典故,你我今日何妨再效古人。來一次口中論戰的特殊決鬥?不論輸贏,皆可成流傳千古之佳話。泰王兄意下如何?」

    「輔胃「口中論戰。?」泰王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口豐論戰,以口述出各自要使出的招式,雙方各持君子之心而斗之,如此一戰。雖無刀光劍影,卻也足以名揚千古。」

    說完方錚負手而笑。笑容自信滿滿,一副絕世高手的大家風範。

    雙方將士驚愕的面面相覷,口中論戰?這」這是個什麼鬼辦法?這能叫決鬥嗎?

    泰王神情快速的閃過幾分猶疑,扭頭看了看身側空蕩蕩的平原,平原靜悄悄,此時天已大亮。平原一望無垠,微風拂過廣袤的草叢,發出沙沙的輕響,泰王眉尖不由自主跳了兩下,這平原看似平靜,可他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殺機暗伏,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那幾萬朝廷大軍都上哪去了?他為何要跟我來個什麼「口中論戰」?莫非他又在打著什麼缺德主意?

    不論有沒有伏兵,方錚的這個提議倒是頗令人動心,泰王已知自己身處朝廷大軍的包圍,若能動動嘴皮子定一場生死之戰的勝負,那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待會兒若情勢生變,自己還能保持充足的體力揮軍往北撤退。

    定了定神,泰王點頭狠厲道:「好。論戰便論戰,誰若輸了,當著兩軍將士的面自裁便是!如何?」

    方錚大喜,卻不浮於面,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瀟灑的拂了拂衣衫下擺,淡淡道:「如此甚好!」

    朝泰王客氣的伸了伸手,方錚笑道:「泰王乃皇上之兄長,親王之尊。便由你先攻吧。」

    泰王冷聲道:「你聽好,本王執劍跨前三步,刺向你的左胸

    「我閃!我往右邊閃,你刺不著!嘿嘿,我不但往右邊閃了,而且還順便提膝撞你小腹…」

    「哼!本王豈會上你的當?本王向左側身避開你的膝撞。然後右手橫劍直取你左邊脖頸」

    「哇!你好毒!我彎腰低頭,避過你這一劍,然後順勢一招猴子偷桃,抓你小弟弟…

    「你」卑鄙無恥!本王后退數步」

    「我一直保持猴子偷桃的姿勢往前抓,

    「我再過…」

    「我再抓…」

    泰王被方錚不屈不撓的猴子偷桃氣得七竅生煙,兩邊「觀戰」的將士們卻紛紛打起了呵欠,瞧這決鬥鬥成啥樣了,光說不練嘴把式,真夠無聊的。還不如繼續來場混戰殺個痛快呢。

    兩軍陣前,「決鬥」仍在繼續。

    「我一直退」

    「我一直抓」

    「你你有病啊?怎麼老用猴子偷桃?有意思嗎?」

    「你管我!我愛用什麼招是我的事兒,喂,我要抓你小弟弟了,你還退嗎?不退就趕緊換招!」

    「我」我不退了!我雙腳頓地,騰空而起,手中橫劍刺你左肩」

    「靠!當老子是根木頭啊?你想刺就能刺著?哼!我身子往右一讓,避開你的劍,然後提起右腿踢你」

    「哼!你出腿的時候我已落地,趁你下盤洞開,我一劍刺向你的會陰辦」

    「哼!我豈懼你?我」慢著!會陰穴在哪全部位?」方錚楞了一下,問道。

    泰王陰陰一笑,揚了揚下巴指向方錚的褲襠之間」

    方錚一驚,頭皮一陣發麻,雙手下意識摀住了褲襠,羞不可抑道:「你,「你竟然用劍捅我老二?」淫賊!臭流氓!」

    眾人滿頭黑線:

    以下不算字數……

    說好七千字的,還差幾百,今日時間晚了,明天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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