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鬼槐3
說畢,臉色一變,向李冬大聲道:「東子快下來,千萬別動那些東西!」李冬聞言雖然極為捨不得,卻還是知道這個看似古墓的地方處處都透著詭異,這時雖然有心那九隻鳳凰,卻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急忙乖乖地從大鼎上跳了下來。白思雨回頭望著陳浩道:「我想上去看看那些鳳凰,你扶我上去。」陳浩聞言大不放心,不由扭頭向李冬道:「東子,你掩護我們,我和思雨一起上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畢,不理會白思雨驚訝而複雜的表情,腰身一扭,扶著高高的鼎耳,右手一撐,腳下用力一躍,輕輕地攀了上去,然後伸手把白思雨用力拉了上去。身形剛剛站穩,兩人便迫不及待地向鼎中望去,卻看見長滿了綠色銅�蛌漱j鼎底部靜靜地臥著九隻金色的人頭鳥身的怪物,一個個面目痛苦地扭曲著,眥裂著雙眼惡狠狠地瞪視著剛剛爬上來的陳浩和白思雨。
看到這樣詭異的九個怪鳥,陳浩登時想到前面石室中的那些表情詭異的能飛出怪蟲的人像,立即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低聲向白思雨道:「思雨,這九隻怪鳥究竟是什麼東西,莫非裡面也藏著什麼怪蟲?」第一部屍煞第二十三章幽靈白思雨聞言神色凝重地點頭道:「這些金色的怪鳥似乎還拿九頭金鳳有著不小的聯繫,我們小心些盡量不要隨意動它。」
陳浩聞言想到自己險些在幻覺中開槍打死李東和白思雨的一幕,不由點頭道:「這裡看樣子不比外面的外面凶險,這裡的東西我們還是盡量不要亂動。」白思雨聞言點了點頭,正要張口,忽然聽到遠處拿著手電到處亂晃的李東大聲叫道:「隊長。你們來看,這裡有好多壁畫!」陳浩和白思雨聞言心中一動,都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些壁畫對於它們尋找藏在黑暗深處的『魔屍』一定大有幫助。」
想到這些陳浩和白思雨對視一眼,來不及多想,箭一般地向李東身邊閃亮出去。令陳浩感到吃驚的是白思雨的身手竟絲毫不遜於自己!看到陳浩吃驚的目光,白思雨微微點頭笑道:「我以前跟著爺爺學過一些吐納氣功,所以身手比普通人敏捷許多,只是沒想到陳隊長的身手更加驚人。」陳浩抬眼望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李東,不經意地點頭道:「我們這些人都生活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所以,比起平靜地生活,我還是更喜歡這種冒險的生活。」
白思雨聞言微微一呆,猶豫地望了一眼陳浩,似乎想說什麼,卻張了張口選擇了沉默。這時,兩人已經來到李東旁邊,只聽李東迎著兩人,用手裡的手電指著牆壁上濃艷的色彩,驚訝地道:「隊長,你看,這裡的壁畫實在太他媽的邪門了!」陳浩聞言心裡微微吃了一驚,急忙順著李東的手電向牆壁上望去,卻被牆壁上一幅幅色彩濃艷的壁畫嚇了大大地一跳。
牆壁上一共四幅壁畫,畫中的主人正是先前地洞中看到的那身穿紅色長袍的絕美少婦。不過,與前面地洞中的那幅壁畫不同的是,這四幅壁畫卻似一個恐怖而詭異的祭祀場景,恐怖地場面令在場三人看得心驚肉跳,毛骨悚然。只見從左到右的四幅壁畫描繪了這樣一個宏大的祭祀場面:一名身穿黑袍的巫師頭戴金光閃耀的九頭金鳳的鳳冠,在一群身穿黑袍的侍者的簇擁下,冷酷地望著腳下被鐵鏈鎖住的同樣頭戴鳳冠身穿紅色長袍絕美少婦。
壁畫中,那黑衣巫師同樣明艷動人,赫然正是先前地洞中的那幅巖畫中的白衣少女,只是這時臉上那清純的眼神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酷厲和憎恨。那紅衣少婦則一臉冷厲地望著那黑袍巫師淡淡地微笑著,似乎是在告誡那巫師,不要殺害自己。第二幅畫中,那紅衣少婦身穿大紅禮服,被八名身穿黑袍的侍從放入一具繪滿紋飾的巨大銅棺中。
第三幅畫顯得最驚人,那畫中的棺材被畫成了透明的,紅衣少婦在棺中赫然變成了一隻長著九個腦袋的妖怪,而且,九個腦袋上的表情各瘋狂地大笑著,一隻慘白的手伸出銅棺向周圍的人妖艷地擺動著。第四幅畫中,黑衣巫師小心地念誦著經文,侍從們小心地將九隻不同的怪鳥裝入一隻青銅大鼎中,然後小心地圍繞在銅棺周圍莊嚴地舞蹈著,似乎既是祭祀禮儀,又是一種神秘的葬禮。
看著眼前的壁畫,三人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只青銅大鼎,和裡面的金色怪鳥,心裡不由一陣迷惑。既然畫中描繪的青銅大鼎確有其事,那麼為何看不到壁畫中的銅棺呢?那安放著紅衣女祭祀的動銅棺為何不見蹤影,它又會藏在什麼地方呢?看著第四幅壁畫中那紅衣祭祀伸出棺外的手,陳浩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先前看到的那只一閃而逝的鬼手,心裡不由猛地吃了一驚。
李冬這時也忍不住吃驚地道:「這畫裡的青銅鼎一定就是我們看到的這隻,可是,那就個鳳凰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隊長,我想再上去看看,這麼好的寶貝白白放過實在太可惜了!」陳浩聞言心裡沒來由地微微一緊,冷冷地低聲道:「東子,我們必須先找到『魔屍』,只有先除掉『魔屍』這裡的煞氣破解之後,我們才算是安全了。在這之前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不能隨便亂動,否則很難斷定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