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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各中原因 文 / 盜版月野兔

    第一百五十二章各中原因

    琅嘯月有他的苦衷,面對慕容傾冉細心的照顧,與她那只屬於自己的笑容,不得不將那份愧疚滿藏心底,坐立不安。

    不到一日,北冥的官兵就拿著搜捕令來到了黑色鬱金香,當小桃將兩大箱子的黃金搬到領頭官兵面前,卻被拒絕了,連這誘人的黃金都買通不了官兵,看來,北冥寒軒這次是下了鐵命令了。

    琅嘯月的傷勢已經好轉,內力恢復的差不多,慕容傾冉易了容,整日與他滿街散步,閑雅之至,好不快哉,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陶醉不已,同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她也開始略施粉黛,穿著不同顏色的綾羅綢緞。

    夜雨獨自在屋內,足不出戶,他誓死捍衛的女人,如今,選擇了別人,而自己,孤單影隨行,不過也好,眼不見心不煩,只要她高興就好,一壺烈酒入腹,嗆得他連連咳嗽。

    最特別的人莫過於蒼雪,彷彿轉了性子般,整日跟在慕容傾冉的屁股後面,她去哪裡,他便跟去哪裡,正當她與琅嘯月眉眼含秋的相視時,突然,蒼雪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還朝著琅嘯月說了句:你的眼屎都看到眼睛外面了,硬生生的將氣氛給破壞了。

    官兵搜索之際,慕容傾冉與琅嘯月,還有那狗皮膏藥似的蒼雪正在大街上玩的不亦樂乎,當三人輾轉回了鬱金香,卻發現所有的客人都跑光了,大堂內空無一人,只有老鴇與小桃坐在圓凳上唉聲歎氣。

    小桃看到慕容傾冉等人回來了,急忙跑了過去,心急如焚道:「小姐,你看」,說完,還指了指碗碟摔碎的狼藉。

    「沒使銀子嗎」?慕容傾冉原本挽著琅嘯月的手臂,頓時抽了出來,鳳眸一橫說道。

    「使了,兩大箱子的黃金呢,可是那官差卻說,上面下來的死命令,若是錯查一家,全家抄斬」。

    「北冥寒軒」,慕容傾冉有些震怒了,十指緊攥,他北冥寒軒想怎麼折騰都行,可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如今連生意都做不成了,這還叫不叫人活了?

    琅嘯月皺了眉頭,神情凝重的望了眼慕容傾冉,「冉兒,你打算如何」?

    一旁的蒼雪接過話去,冰冷的埋汰道:「這還不都因為你,若不是你,傾冉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嗎?還連累了一大群人,你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問怎麼辦?哼」。

    「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人,我們沒讓你跟著,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至於怎麼做,也是我們的事情,與你何干?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這般分不出眉眼高低」,琅嘯月也不是吃素的,原本這幾日與冉兒幸福甜蜜,結果,全被他給攪黃了,對蒼雪那是一忍再忍,畢竟當初還是蒼雪救了他,如今可好,輪到他又來教訓自己。

    蒼雪劍眉一凜,週身釋放出陣陣殺氣,還未開口,只聽樓上傳來一語,說話的人,正是剎爾,她靠在欄杆處,淡漠的瞥了眼琅嘯月,朝著蒼雪道:「雪兒,姐姐教你的規矩何在?別人不懂禮數,你還不懂嗎」?

    琅嘯月抬起頭,卻並未不悅,而是露出一抹異常絕美的笑意道:「姑姑何出此言,我與蒼兄不過是在耍嘴皮子而已,姑姑這話嚴重了」。

    慕容傾冉卻知道,那是自己的姑姑,琅嘯月以禮相待,全是顧著她的面子,就算姑姑說出再難聽的話,怕是他也不會反駁,二對一,不公平,索性她開口道:「根據眼下的形勢,北冥不宜久留,小桃,你去城門口打聽一下,順便能打點的就打點,咱們今夜離開這裡」。

    「是,小姐」,小桃應下後,又問道:「那這裡怎麼辦」?

    慕容傾冉輕佻眉眼,冷笑一聲,看向門外:「當然是照常營業,即便咱們不惹是非,起碼,也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當慕容傾冉一語說完,琅嘯月的眼底愧疚又加深許多,這個女子,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環繞著無數光環,而他這幾日與她相處下來,才發現她比想像中的要聰明,可謂雄韜武略,不僅見識淵博,簡直可以稱作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若是換做帝王,身邊有如此女子作伴,江山想不穩固,都難。

    就是這樣完美的她,讓他覺得自己都有些卑微,世間女子無數,但她確實千萬女子中的佼佼者,甚至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女子能比她更勝一籌,猛然,內心泛起隱隱不安。

    事不宜遲,慕容傾冉簡單的收拾了收拾,去通知夜雨,當推開房門的剎那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入鼻間,讓她很不適應,鳳眸望去,卻見夜雨醉得一塌糊塗,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走進了,她才聽清楚。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你太殘忍了,你你怎麼忍心」?

    「冉兒,冉兒,這個稱呼,我等了那麼久,卻不及一個一個遊走百花叢中的男子為什麼為什麼」?

    「沒關係你高興就好」。

    「我真的很愛你從我八歲那年很愛你刻骨銘心」。

    慕容傾冉微微呆立在桌子旁,本想去輕拍夜雨的手臂停在空中,又緩緩放下,輕歎口氣,夜雨對不起,她在心底默默的道歉。

    她一直都懂,懂夜雨對自己的感情,但,他卻總是執著著她的命令,似乎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義不容辭,她是個女人,即便她的內心在強悍,她終究是個女人,她也會像其他女人一樣,渴望身邊有個可以遮擋風雨,暖心依靠的男人。

    作為一個男人,連對愛人表白的勇氣都沒有,是夜雨沒有看清楚他的心,還是他摸不透感情的真諦?她是個女人,這種事情上,理應可以不主動,但夜雨卻退縮了,將原本屬於他的位置讓了出來,該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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