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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人間 扶植勢力 文 / 青雲笑笑生

    「咱們的新總統和將軍在裡面聊什麼呢?」

    「還能聊什麼,還不是肯其頓那邊遲遲不宣佈效忠的事,怎麼說人家後面站著的也是法國,咱們將軍雖然獲得了支持,但是照人家老牌軍事強國比,還是有很大差距,人家能宣誓才怪。」

    「可是,肯其頓也沒有反對效忠啊,說不定總統和人家正在談條件呢。」

    「說你幼稚你還不服氣,肯其頓是根本就不屑搭理咱們的新政權。你沒看見那個肯其頓的區長嗎?你看看擺在馬斯爾大路兩旁的裝甲車和他身旁全副武裝的安保軍隊,你覺得人家有必要搭理你這個剛剛出生的政權嗎?」

    「也是啊,咱們新政府錢沒人家厚、隊伍沒人家大、背後的靠山好像也沒人家強,換我我也不幹。」

    「噓……不要說了,隊長來了……」

    這樣的小聲議論,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從肯其頓重工業區傳來消息之後,才戛然而止。

    一直反對向新總統府宣誓效忠的肯其頓區長埃爾法特在昨晚被槍殺在自己號稱鋼鐵堡壘的別墅中,他身邊最精銳的塵埃之光衛隊全軍覆沒。

    消息一出,整個剛果金最後剩餘的還在左顧右盼,期望自己能找到一個外國主子賣個好價錢的**勢力紛紛宣誓效忠。至此,原本亂作一團的剛果金迅速得到了統一,獵人傭兵團在非洲,亮出了自己第一次驚艷的成績。

    卡其拉還好一些,畢竟一直與獵人傭兵有著深層次的合作,作為亂世中的軍人,卡其拉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當蓋裡帶著自己的部隊大搖大擺地走進卡其拉戒備森嚴的防區,並十分殘忍地幹掉了自己十幾個貼身警衛的時候,卡其拉就選擇了蓋裡。

    十幾個貼身警衛在卡其拉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他知道蓋裡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向他展示名不見經傳的獵人傭兵的實力,也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未來將有一條多麼輝煌的路。雖然這種方式有些殘忍,但是卡其拉不得不承認蓋裡是一個天才的瘋子。讓自己心中有巨大的希望和動力,又將一絲敬畏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裡。

    卡其拉並不是一個十分優秀的軍人。拉起這樣一支隊伍,在卡其拉的心中也不過是和其他軍閥一樣待價而沽,想找到一個足夠扎硬的靠山,然後通過自己出人對方出錢出裝備,在剛果金建立強大的、由軍人掌控的政權。通過掌控政府,將剛果金豐富的自然資源源源不斷地向外輸送。

    整個非洲,在那些國外強大勢力的支持下,都是這樣運作的。各類種族、各類不同的勢力,終日廝殺在這片曾經純淨深沉的土地上,將原本安寧的非洲攪合得如同被上帝遺棄的失落之地。

    卡其拉對剛果金沒有任何的感情,這個有著亞非混血血統的中年男子是一個十足的投機客,命運也一直垂青於他。他總是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

    而這一次,卡其拉也知道自己押對了賭注。整個國家和整個地區的人民,在卡其拉這樣的投機客看來,不過是換取金錢和利益的籌碼。只有蓋裡,才是真正能夠主宰自己的人。

    而在蓋裡看來,幾次凶狠而又純粹的殺戮,其實能夠換來更長久的安寧和最小的犧牲。所以,蓋裡每一次出手都十分的凶狠,只要是不服從自己的人或勢力,都會在第一時間遭到血腥的清洗和屠殺。

    蓋裡知道,那個只有二十歲的少年,那個獵人傭兵團的靈魂,那個強大到有埃及軍方和華夏**方秘密支持並擁有自己的潛艇甚至新型坦克的楚天揚,真的時間不多了。

    九月份,不論非洲和金三角的局勢如何,楚天揚都必須回到校園。

    在蓋裡看來,這是一件好事。蓋裡當然不知道,沒有『逆天』吸收煞氣,楚天揚每一次殺戮都會影響心智。楚天揚正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變得狂躁、嗜殺和凶殘。從金三角地區傳回來的戰鬥錄像和實時作戰方略已經讓蓋裡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楚天揚率領的那二十個直屬特種部隊每一次制定的方案都是兩個字:全殲!而且手段和做法都是最直接和最殘忍的。

    蓋裡不知道什麼原因,玄黃卻是十分的清楚。有噬主傾向的逆天,已經被華夏國的高僧大德包圍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高僧們的無上法力和逆天不斷釋放的殺氣煞氣抗衡著,和往常一樣,這些煞氣依然無法消除,甚至有幾次莫名其妙的兇猛反撲還傷了幾位高僧。

    兩個老貨憂心忡忡地注視著越來越嗜殺的楚天揚,卻沒有絲毫辦法將楚天揚拉回來。

    國運兩個字,已經深深地印刻在楚天揚的心頭。

    緬甸的局勢在逐漸明朗了一段時間之後,隨著一些神秘勢力的秘密介入,又開始變得撲朔迷離了。

    「我手下的二十人小分隊,不過是最精銳分隊的替補成員。」蓋裡將整個人窩在柔軟的真皮沙發當中,隨意地翹起二郎腿。而坐在一旁的卡其拉將軍和總統阿斯庫拉艾肯則側著身體,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認真地聽蓋裡講話。

    「真正的精銳小分隊正在緬甸執行任務,用不了多久,整個緬甸都將處於我們的絕對控制之中,整個金三角,也將被獵人傭兵團接管。到時候,數不清的優質高純度毒品就會通過各種渠道流向非洲,再從非洲,流向哥倫比亞和墨西哥。我想,這種發財的機會,總統先生是不會拒絕的吧?」

    阿斯庫拉艾肯的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

    他就怕當獵人傭兵和卡其拉將軍在剛果金站穩腳跟之後,隨便找一個蹩腳的理由讓自己變成非洲大地上的一具屍體。卸磨殺驢這樣的事情,政客和軍人都玩得爐火純青。真要是有那麼一天,自己甚至連放個屁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現在,蓋裡向自己拋出這樣一支橄欖枝,就是讓自己將心放在肚子裡,就是在告訴自己,未來,我們還將在一條船上,一起攫取世界的財富。

    與卡其拉一樣,阿斯庫拉艾肯對非洲這片大地也沒有任何感情。阿斯庫拉艾肯從小就是在西方長大的,至始至終接受的,都是西方式的思維和教育。和卡其拉不同,阿斯庫拉艾肯有著一絲猶太人的狡猾和偏執,這個畢業於英格蘭劍橋的法學和神學博士的年輕人頭腦敏銳善於算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和商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下手狠毒,要不是牽涉到一樁英格蘭政治醜聞,這個有著猶太血統的混血兒,說不定此時就坐在英格蘭唐寧街的首相官邸裡面,成為一名身居要職的政府工作人員了。

    所以,阿斯庫拉艾肯從來都沒有將非洲當做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就像一個過客,像購買了電影票的觀眾,冷眼看著非洲大地上演的一切喜怒哀樂。他不是導演,也不是演員,所以,他從來都沒有熱情想要將自己的才華投入到這片渾濁而落後的土地上。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都會不斷地回想起在英格蘭的榮耀,那是一個人一生所能到達的人生頂峰,只有站在那個高度,你才會知道,原來世界一直都是圍著一小撮人轉動的。當然,也只有站在那個高度,你才能知道,那些風度翩翩的政治家、那些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為慈善事業捐款的富豪、還有那些氣質高傲美麗動人的明星們,是多麼骯髒和卑劣。

    他們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金錢,將全世界的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利用民眾的情緒和金錢、利用手中的權利,讓自己身後各自代表的財團和企業趴在整個國家和民眾的身上,貪婪地吸血。

    阿斯庫拉艾肯從來都不仇恨這些內心醜陋骯髒貪婪的政治家和商人,因為在阿斯庫拉艾肯的心中,自己和他們是同一種類型的人,骯髒並且善於偽裝自己,貪婪地對財富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掠奪心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背叛所有人的鐵石心腸。即便是在英格蘭,當自己被同僚出賣捲入一場浩大的**,又被英格蘭軍情六處足足調查了兩年,阿斯庫拉艾肯也沒有怨恨過那個出賣自己的同僚。

    要怪,就怪自己不小心。政治本來就是這樣,當有足夠利益的時候,你甚至可以背叛所有人,同樣的道理,你身邊所有的人在足夠利益的情況下,也可以背叛你。

    阿斯庫拉艾肯其實完全可以在其政黨的保護下,做一個安靜的英格蘭市民,過上一輩子平靜的生活。曾經的輝煌榮耀、曾經的勾心鬥角都可以如同過眼雲煙一般消散在今後的生活裡。

    可是他不肯,所以他來到了非洲,來到了這個心中雖然討厭卻又充滿了希望的地方,他知道,只有在這樣的亂世,自己才能擁有更大的機會,要麼死,要麼涅槃重生。

    而現在,他看到了真正的希望。這個剛剛強勢崛起、有著天然凶殘和亡命氣質的傭兵軍團,正是他這些年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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