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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翻江富海 第五章 軍轉干 文 / 小樓昨夜輕風

    第五章軍轉干

    宣傳部長古虎是羅川升職以後補上去的,在這九人中的資格只比陳功老,要不是因為羅川的提名,這古虎是當不了宣傳部長的。

    古虎也是在幫著想辦法,「伍書記,啟程縣的書記歲數大了,也該退了吧,而且我也聽說了,這啟程縣的事情,幾乎都是那馬縣長一人在管理。」

    羅川一聽便直直盯著古虎,你這小子不瞭解就不要亂說話,這話傳出去還得了,為了幫古虎,羅川插上話,「古部長,話不能這麼說,啟程縣的馬縣長,雖然近年把啟程縣發展得很不錯,不過也是借助了縣委書記前幾年的鋪墊,老同志嘛,得多照顧,不能過河拆橋對吧,老書記雖然還有兩年到退休年紀,如果我們什麼都不考慮,把人家調來調去,環境上適應不了,如果讓老書記提前退休,那很傷感情的,看到他們的今天,那就是我們的明天呀,人家都沒提出來,我們也不要去幫人家操心了。」

    古虎的一句話,竟然讓羅川解釋了這麼多,他倒是點點頭,心中有些疑惑,別人心裡早就知道了。

    趙博心裡在想,這古虎真是傻子,差點兒闖了禍,這啟程縣的老書記連自己也不敢得罪他,更別說你一個宣傳部長了,現在的省委常委、南城市委書記魏承續,便是在老書記的手下幹過,對這老書記尊敬的不得了。

    伍孟德作為魏承續的老下屬了,他可知道魏承續的性格,如果讓魏承續知道這古虎讓啟程縣的老書記退休,古虎這常委的頂子有可能直接給摘掉。

    趙博可不能讓這伍孟德和紀大綱兩人就把位子給佔了,得多聽聽其他人的意見,伍孟德和紀大綱現在都走得和自己很近,都在表衷心,不過還是得讓他們警鐘長鳴,自己才是這裡做主的人,「嗯,除了劉亞東和馬縣長,還有沒有其他人選?」

    王正義從來不管這些事情,不過今天這老頭子話多了點兒,「其他人我不管,不過劉亞東這人不好,不能任書記。」

    伍孟德哼了一聲,「為什麼劉亞東不能任,王書記,你幫著紀部長就明說吧,你支持那馬縣長,你也不用這麼說劉亞東吧。」

    「總之就是不行。」

    「不行?好,那你說說,為什麼不行?」

    兩人叫上汁了,不過王正義很倔,反正就是不行,沒有原因。

    「好了好了,我讓你們再提些名,不是讓你們吵架,一切按規矩,投票吧,同意劉亞東任新橋區委書記的請舉手。」

    誰來當都不重要,反正趙博已經基本控制全局了,現在拼的就是人品了。

    伍孟德和錢光明舉了手,也僅有他們兩人舉手,伍孟德心想,這下沒戲了,不過趙博輕輕把手舉了起來,三票,伍孟德心中一喜,有戲了,因為會有人投棄權票的。

    趙博放下手,「好,劉亞東有三票,現在同意馬縣長擔任的請舉手。」

    雖然羅川和古虎棄權了,不過紀大綱和鐵漢,加上王正義的票數便有三票了,一下子兩邊打了一個平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陳功身上,陳功看著伍孟德信任的眼神,心中一喜,微微向伍孟德笑了笑,讓伍孟德放心。

    不過陳功還是舉起了手,伍孟德現在真想宰了陳功,本來是相同票數,最後趙書記是可以拍板定下劉亞東的,這陳功真是個混蛋,第一次開常委會便壞自己的事情。

    雖然陳功根本不瞭解那馬縣長是什麼角色,不過他很瞭解劉亞東就已經夠了,不過陳功根本沒有想到王正義會摻活這事兒,大家都沒有想到。

    王正義從來不參與這些人事任免,不過劉亞東當不得,因為紀委已經在介入了對劉亞東的調查當中,而且涉及的問題嚴重,就算是輕判,10年以內不要想被放出來。

    如果這劉亞東當了書記,然後馬上移交省紀委進行處理,那這富海市領導的面子都丟光了,王正義是為了趙博、羅川、伍孟德的臉面,不過王正義已經調查到,伍孟德便是劉亞東的後台,如果伍孟德有什麼事情被劉亞東給牽連,那只能怪他自己了。

    第一個議題告一段落,羅川講出了第二個議題。

    一個叫陸紅旗的老人,快六十歲了,原來是部隊裡的軍官,轉業回來以後,選擇了去當時的市農業局上班兒,不過陸紅旗一天也沒有去過,因為他自己的要求,他直接去了農業局下屬的一個農業生產公司,是一家國有企業。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國有企業經營存在問題,而又沒有進行改制、重組的,全都破產了,員工們領了不到一千元的遣散費便自謀出路。

    這農業生產公司便屬於破產的其中一家,陸紅旗也在遣散之列,很快便後無業的老婆一起擺起了攤兒來,多年過去了,地攤的「保護費」也越來越高了,陸紅旗一家人生活越來越困難。

    這不,陸紅旗找上了現在的市農發局,要求解釋他家裡的生活問題,農發局的領導誰管這事兒呀,所以寫了一個情況報到了市裡研究。

    羅川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便首先講出了自己的意見,「嗯,事情就是這樣的,像陸紅旗這樣的軍轉干,很多,或許眼下市裡的一些中層領導,也有大部分都是軍轉干,雖然都是為華夏國的安穩拋頭顱灑熱血的人,不過轉業回來到現在,便成了兩種情況。」

    陳功不知道,不過在坐的領導都懂得羅川的意思。

    軍轉干,因為軍人從部隊轉業到地方,各地標準和政策大同小異,一般有幾種安置的方法,或是安置工作,待遇不低於部隊中的待遇,或是領取一大筆錢自謀職業。

    而這安置工作也分兩類,一種是進政府機關去,另一種便是進國有企業去,所以形成了一種身份兩種待遇。

    為什麼是兩種待遇,陳功從羅川口中聽到了講解。

    羅川講到,很早以前公務員和事業單位人員的工資待遇差,而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這些單位的待遇非常好,效益好了獎金很多,效益就算不好,那還有國家養著嘛。

    而現在,老國企已經幾乎沒有了,政府部門上班兒又穩定錢也不少,所以那些被國企淘汰的轉業軍人們都窮瘋了,而原來的窮人一下子發達了,大家都是一樣的轉業軍人,為什麼有差距呢,所以引起了很多此類問題。

    原來如此,陳功點點頭,是呀,都是轉業軍人的身份,收入不同、生活不同、後半輩子也就不同了。

    陳功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羅市長,做人得厚道呀,原來在老國企裡收入高他們就削尖了頭往裡面鑽,後來政府裡上班兒好起來了,那些人又想回政府裡,什麼好處他們都佔了,這可不行。」

    政法委書記鐵漢也是熟悉這些政策和情況的,「陳市長,事情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這些轉業軍人是我們華夏國的基石呀,國家還有這麼多保家衛國的軍人,一旦處理不得當,很有可能引起軍人們的不滿,上面壓下來,別把我們的腳給砸了。」

    陳功就想不明白了,「鐵書記,什麼事情都得講道理吧,如果是軍人,更應該講道理了,不管選擇哪種安置方法,至少都有個合同吧,簽了字蓋了手印兒是不是可以不算數,無規矩可就不成方園。」

    鐵漢心想,這陳功心眼怎麼這麼死,「陳市長,你見過講道理的軍人嗎?我就是軍人出生,我可是正團級幹部轉業回地方的,在部隊裡打了架,領導不會問你為什麼打架,第一個問題是你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鐵漢喝了口茶,談到了部隊裡的事情,鐵漢心中難免有些懷念,「打贏了有領導給你撐腰,打輸了,不過別人來告你,直接扔去關禁閉,而且陳市長,普通法院可是不受理軍人案件的,得軍事法庭,你覺得軍人會講道理嗎?」

    陳功可不服鐵漢的說法,「鐵書記,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不造成你的說法,軍人是為人民服務的,可不是地痞流氓,如果說過去部隊裡領導的素質低,我想慢慢會將素質提升起來。」

    雖然陳功這樣說,不過陳功想起了陳昊,這個當哥的可是典型的野蠻人,講道理?那是別人對他,他對別人從來不講道理,不過陳昊這人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別人麻煩,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鐵漢不高興的看著陳功,「那好,就這陸紅旗大爺的事情,陳市長說說看法吧。」

    說就說,如果陳功不發表意見,這鐵漢還以為自己真怕他了,「我覺得吧,如果陸大爺生活確有困難,農發局、民政局、人社局,還有公安局應該進行協調,解決生活難的問題,幫陸大爺安排一個工作,就算是站在街口搖旗當交通協管也行呀。如果陸大爺進了社保,而且也開始領取,那我覺得,他便是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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