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那麼多的事沒做,真的不想死……
該死的上官知行,她為什麼不出現?
為什麼?
都是她害的!
要是她出現,上官徹根本不敢對自己下手!
一切都是上官知行的錯!
她就算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上官知行的。
她要詛咒上官知行和上官徹相愛卻不能相守,生生死死都無法在一起,讓他們嘗永遠得不到的痛楚!
「砰——」客房的門被狠狠地推開。
巨大的聲響,讓整個客房都為之一震。
江融雪雙手一暖。
睜開眼一看,是上官知行。
她終於來了。
來救自己了。
可是她卻被上官徹殺死了,來不及了!
「融雪,你怎麼了?沒事吧?是不是哪裡又疼了?我馬上叫醫生過來。」江融雪的臉色太難看了,像紙片一樣蒼白,沒有半點血色,上官知行以為她身體出什麼問題了,抓起電話要打。
卻因為太緊張,雙手顫抖得厲害,根本就沒有辦法撥號。
好幾次,話筒都直接掉了。
「我要死了……」江融雪虛弱的聲音響在耳邊,臉色蒼白著,雙唇開裂,血絲滲出來,可怕的腥紅。
「你在胡說什麼?」上官知行蹙眉,不懂她好好的,為什麼要咒自己死。
「是上官徹……他殺了我……」江融雪朝站在床畔,始終冷眼旁觀的上官徹看去。
「什麼?」上官知行一愣,順著江融雪的目光看去。
上官徹站在那裡,唇若有似無地勾著,臉上玩味的表情。
手裡,把玩著一支銀色的女式手槍。
上官徹對江融雪下手了?朝她開槍了?
上官知行狠狠一震,趕緊檢查江融雪的身體。
沒有。
除了原來的那些傷,江融雪身上的沒有槍傷。
怎麼回事?
融雪不是說,上官徹對她下手了,並且整個人的狀態,的確是瀕死的樣子。
再看上官徹,他手裡拿著手槍,架式也的確是開過槍……
可是,仔細檢查江融雪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傷處啊。
上官知行納悶了,完全搞不懂,這兩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她不在的這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江融雪會污蔑上官徹對她下手?
難道,她剛才檢查得不夠仔細?
上官知行不放心,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江融雪身上沒有任何的槍傷。
但上官知行也明白,江融雪害怕的表情不是假的。
看了看上官徹冷厲的表情,和他手中的槍支,上官知行立刻就想通了——
江融雪無緣無故,不會突然假死,剛才還叫得那麼淒厲。
肯定是上官徹嚇唬江融雪了!
想到這裡,上官知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上官徹,你對融雪做了什麼?」
這個渾蛋!
早該知道他不會安分!
是她疏忽了。
明知道江融雪和上官徹之間,有那麼一段糾結的過去,還放任江融雪一個人。
她應該留下來陪著江融雪的。
這樣的話,上官徹就不敢來威脅嚇唬江融雪了。
上官知行為沒有保護好江融雪深深地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