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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章 夫妻密謀 文 / 御風九天

    天空中,一層層墨色惆雲,起伏不定。

    絲絲雨露自期間落下,在這天地之間升起層層彌蒙的氤氳。

    春波碧草,這雨卻不似秋日那般淒涼與彷徨,卻似帶著一股溫和,輕柔的生機,自天際之間緩緩滴落,滋潤著大地萬物,無聲無息之間衍化生命輪迴之道。

    飄蕩的雨中,蕩起一絲寒風,在這早春乍暖還寒之際,卻是有些微微清冷,幾聲清脆的鳴叫,三五隻青雀落在那房角屋簷上,拍打著自個的羽毛,更給這清冷的春日平添了幾分生趣。

    淅淅瀝瀝的雨幕之中,隱約可見一道纖細的倩影靜靜的做於其中,身後一柄淡綠色的油紙傘,為她撐起一片靜謐天地。

    雙手扶著那雕刻精細的輪盤,輕輕滑動,椅子便四方行動,雖然自是略顯不雅,但身後那男子眼中的疼惜卻更濃,「累了,就歇會兒吧。」

    一隻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上,感受著那肩頭微微顫動的感覺,顯然眼前佳人以有些倦了。

    「已經七日了,我卻不知還要在這椅子上,坐多久。」女子聲音平淡,但卻不難聽出之中那一絲絲無奈。

    「蓉兒……」男子只說了這兩字,眼中的愧疚卻更深了「稍安勿躁……畢竟你這一病便是五月之久,雙腿不變也是常事,你乃是醫道聖手又豈會不知。」

    「是啊……一晃便是五月,和我說說吧,這五個月你都遇到了些什麼人,什麼事?」說道此處,端木蓉反手握住燕弘的手掌,期間自是溫暖。

    「入咸陽……鬥勝七……賭趙高……亂陰陽……戰蜀山……這一樁樁一件件尤其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燕弘雙手向前,輕輕摟住端木蓉雙肩,下巴緩緩落在端木蓉的肩頭,這字字句句皆是在她耳邊低語,一縷縷熱氣吹動,好不彌癢。

    端木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卻也未曾阻止,只是言語間帶著一絲考究「那你且與我說說這其中,是否有你的紅顏知己?」

    「呃——!」看著端木蓉嘴角邊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那眼角眉梢隱而不發的慍怒燕弘只得賠笑道「好蓉兒……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哼。」端木蓉淡淡哼了一聲,見他眉宇間的焦急之色,眼中慍怒漸漸隱去,不鹹不淡的說道「好一個**浪子……五月不見,想必又有不少良家女子被你禍害。」

    「夫人教訓的是,為夫定當謹記!」燕弘淡笑著賠不是。

    「口甜舌滑……誰是你的夫人。」嘴上雖然嗔怪,但是眉宇間以泛起了一絲笑意,顯然『夫人』這個稱呼端木蓉極為受用。

    「如今月兒與蜀山的那個小丫頭仍處險境,你到底要如何處置?」端木蓉收起笑容正色道。

    「少羽耐不住性子,告到你那去了?」燕弘先是一愣,隨即便想到,定是少羽心中焦急,又不好向自己提及,便在端木蓉這裡拐了個彎。

    「是有如何……至少少羽用情專一!」說著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霸王對虞姬能不專一嗎?』燕弘心中腹誹,嘴上卻道「蓉兒你莫要忘了,少羽乃是項氏一族唯一嫡傳子嗣,將來項梁必定要少羽開枝散葉。」

    「額……」這下端木蓉也被噎住了,燕弘說的沒錯,少羽作為項氏一族少主將來少不得開枝散葉「哼,天下烏鴉一般黑!」

    燕弘尷尬的抹了一把冷汗,卻不敢再接茬,只能轉移話題。

    「如今你醒來,恐怕那個人又要有所動作了。」燕弘輕握著端木蓉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那人原本以為,就算我不死,也是一世的活死人……呵呵……碧血玉葉花,絳玄紫靈芝,雪蒿生狼毒,這樣的藥方這世間除了我也就只有你想得出來了。」端木蓉輕笑道。

    燕弘這其中的艱辛她又如何想像不到「子弘,這一回倒真是多虧有你。」

    「傻丫頭,你是當日你就不該如此!」

    「若是要我再選一次,我仍會如此做,若是當日你我易地而處,你也會如此,對吧?」前一句說的斬釘截鐵,後一句卻是看著燕弘的眼睛,她的目光含著一絲希冀。

    「那是自然!」相視一笑,端木蓉似乎終於踏實了「也許我真的很傻……其實又豈止是我,你身旁的這些女子,全都一般無二,明知你的心已經被分成了許多份,仍是這般癡心不改。」

    「正因為如此我更要肩負起這一份責任與信任,為你們創出一片寧靜天地。」燕弘道。

    「你心中的志向我又豈會不知……」說道這裡,端木蓉略作停頓「對那個人你到底打算何時動手?」

    「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燕弘沉思片刻道。

    端木蓉默然不語,燕弘將輪椅推進亭子裡,落座在端木蓉身側,兩手十指緊扣,端木蓉卻忽然冷冷說道「是時機未到,還是你根本就捨不得!」

    燕弘也不避諱,直視著端木蓉的雙眼「縱橫之道,最終決情定疑,我自鬼谷學藝歸來,又豈會不知這個道理。」

    「如此最好!」最終端木蓉的口氣還是軟下來。

    「旁的,倒是無所謂,如今我最擔心的是你的安全。」燕弘道。

    「你我,乃是師父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所以那個人才怕事情敗露,欲將我們處之而後快,當日湘君將我重傷成為活死人,那個人卻未曾動手,如今我傷勢痊癒,你日日在我身旁那人便更沒有機會了。」燕弘的焦急讓端木蓉很是受用。

    「萬事小心為上。」燕弘道。

    「這個我自知曉,那人心中所想我已能猜度一二,定是師父留下什麼線索與我,才不惜代價痛下殺手。」端木蓉道。

    「是啊,如今嬴政東巡在即,泰山封禪之後,便會親臨桑海,恐怕那時候便是他們動手之時。」端木蓉接著道。

    「焚書令以傳遍天下,小聖賢莊卻勢大難撼,嬴政一定也在等一個時機。」燕弘道。

    「什麼時機?」

    「能將小聖賢莊一舉顛覆的時機,小聖賢莊若是傾覆,則下一個就輪到……」

    「墨家!」燕弘雖為說,端木蓉卻心知肚明「儒家的事,你當真不管?」

    「怎麼會……他們三人是我至交,荀夫子乃是我恩師,我又豈會棄之不顧,只是等那人將儒家破綻告訴嬴政之時,也正是其暴露之時,那時候我們在落子,便可成功。」

    「如若之後我們在推上一把,讓其不得不顯出身形,豈不更好?」端木蓉思慮片刻道。

    「你所指的是?」燕弘疑惑道。

    「效仿當年荊大哥所為!」端木蓉肅然道。

    「刺秦?!」燕弘一驚「計雖不錯,卻是兵行險招。」

    「成與不成,做與不做,都有你決斷!」所謂近朱者赤,多年伴在燕弘身邊,端木蓉的心智與謀略也不容小覷。

    「如此,我便傳訊與子房,準備一切!」燕弘拍板道。

    「好!」端木蓉眼神凌厲,露出了少有肅殺,師父的仇終於能有所瞭解了!

    四目相對,兩人心頭都浮現出一抹慈祥的面孔——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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