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殿下喜歡的人,貌似目前就只有她一個了。所以,她不讓別的女人進東宮真的是為了太子殿下好啊!為了讓他高興嘛!
「你能這麼想,也不枉太子對你這番心意。」惠妃沒有想那麼多,反而直誇安然賢惠,接著又與她商議道,「你說,母妃將那高姑娘指給襄王如何?」
太子不能娶高門,但是襄王應該沒有這個顧慮。以後高家有了王爺作後盾,也能保兩代榮華富貴。
安然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母妃,我們都知道那位高姑娘不是個好的,卻將她塞給襄王,這會不會不大厚道?」
惠妃看著這個單純善良的兒媳婦,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著手教育。以後要當皇后的人,怎麼能總想著「厚道」呢?
「如果能將高家的丫頭指給襄王,你皇姐應該會很高興的。」惠妃指點道。
安然虛心求教道:「可是襄王會不會不高興?」
惠妃輕笑道:「襄王的母妃胡昭儀跟母妃一樣,出身寒微,他雖然是幼子,但並不的皇上寵愛,現在太子名分已定,他要出頭,自然是要與太子打好關係。而娶一位開國功臣之後的女子為妃,同時還是太子嫡親姐姐親手養大的小姑子,他會非常願意的。」
安然點頭:「還是母妃想得周到。」
只是,娘親那裡可怎麼辦才好?此事母妃不知道,也不能跟她說。唉!哥哥難道不知道她進宮了?怎麼還不來?
……
安然進宮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勤政殿。
皇帝詫異惠妃明知道兒媳婦可能懷孕了,還讓人家進宮做什麼?但他很快又明白過來,不由幸災樂禍地對楊彥笑道:
「你母妃肯定是擔心太子妃懷孕以後,東宮沒有別的嬪妃委屈了你,在和你媳婦商量幫你挑側妃。父皇的好意被你當成了鹿肝肺,不知道你母妃這一番好意你打算如何報答?」
楊彥心裡著急,面上卻假裝鎮定道:「母妃該是關心安然的身體,擔心她年輕,什麼都不懂,這是在教導她吧!兒臣過去看看。」
就在楊彥離開勤政殿不久,華恩總管便上前稟報道:「皇上,今天早上趙安齊去東宮找過太子妃,那件事太子妃應該已經知道了。」
「嗯!」皇帝沉默了一下,忽然起身道,「走,去惠妃那裡看看。」他要看看,那兩個孩子會不會跟他說實話。
惠妃本以為兒子要中午才會過去的,不想這麼快就來了。她心裡不禁微微有些擔心,貌似兒子將太子妃放在政務之上?皇上不會不高興吧?
「母妃!」
「怎麼?怕母妃欺負你媳婦兒不成?」惠妃看他那急切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楊彥牽著安然的手,訕訕地笑笑道:「母妃說哪裡的話?兒子不是想著早點年來也能跟娘多說幾句話麼?娘,您今天看起來特別年輕特別漂亮!」
「貧嘴!」惠妃忍不住笑開來,「對了,剛才跟你媳婦說了件事,她說都聽皇上和你的。母妃正好問問你。」
「什麼事兒,母妃您說!」
楊彥拉著安然與自己坐在一起,將她一隻手放在手心裡握著不放。他見安然神色似乎不大好,眼底有些焦躁,便悄悄在她耳邊小聲道,「別怕,一切有我。」
惠妃開門見山道:「太子妃有喜了,以後也不方便伺候你,東宮也該添幾個人了。你看是選身份低微的宮女還是在朝中四品以下的官員之女中甄選?」
楊彥一怔,側頭看了安然一眼,握緊了她的手道:「太子妃說都聽我的?」
惠妃笑道:「是啊!太子妃是個難得的賢惠人,她說一定要選你喜歡的,等你回到家的時候看了就高興。你不喜歡的,就不要放到東宮礙眼了。」
楊彥總算是明白過來,不由笑著在安然手心裡捏了一下。這個狡猾的丫頭。
「你是怎麼想的?」惠妃問兒子。
「母妃真的全憑兒子做主嗎?」挖個坑給自己的母妃跳,楊彥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惠妃溫柔地笑道:「本來就是為讓你高興,自然是全憑你做主。」
「如果讓兒臣自己做主的話,那就不要往東宮裡添人了。」楊彥忽然正色道,「兒子多謝母妃一片疼愛之心。但是兒子喜歡的就只有太子妃一個,別的女人就是長得再好看,兒子見了也礙眼。」
惠妃怔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太子妃給耍了一把。難道他們早就商量過了?
「你們,之前就商議過?」惠妃皺眉道。
「母妃,」楊彥忽然起身走到惠妃跟前單膝跪下,認真地說道,「母妃,兒子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可是,兒子真的不需要別的女人。兒子這一生,有安然一個就夠了。」
楊彥在母妃懷疑的目光中堅定地點了點頭。
「兒子找了那麼多年才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兒子不想讓她有一丁點的不開心。現在,她懷了兒子的孩子,以後會很辛苦的。兒子不能幫她一起分擔心裡已經很愧疚了,自己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在遇到安然以前,兒子也是一個人,不也過來了?」
「你,你居然這樣想……」惠妃實在太震驚了。這樣的想法,她聞所未聞。更何況她的兒子,是太子……
「母妃,謝謝您這樣疼兒子。可是,這件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好不好?」楊彥趁熱打鐵道。
惠妃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不遠處低著頭的安然,輕歎道:「你能想到這些,母妃實在很意外,也很感動。可是,你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你是太子,是大隋的儲君,為皇室繁育子嗣也是你的責任。你這些話可千萬別讓你父皇知道了,否則只怕他為難你媳婦兒。」
楊彥忽然笑道:「母妃您放心,父皇早就知道了。這是,父皇也是應了的。」
惠妃大驚:「不可能!你父皇怎麼會答應你這樣荒唐的事情?」
楊彥笑道:「您要是不相信,等會兒父皇來了,您問問就知道了。」
「你父皇真的答應了?」
「千真萬確!」
「你怎麼說服他的?」
「兒臣跟他講道理啊!兒臣說女人多了爭鬥也多,我媳婦兒不擅長這個。父皇他考慮了一夜,就答應了……」
「……」惠妃無語了。這麼簡單?哄她呢?「你父皇等會兒要來?」
「多半要來用午膳的。」
「好了好了,只要你父皇不提,母妃也不做那惡人就是。我去小廚房看看給你父皇加兩個菜。」惠妃起身走了,將空間留出來給小夫妻兩個好說話。
等惠妃離開,楊彥立即又竄到安然身邊,一副討賞的樣子道:「怎麼樣?哥哥出馬,立即搞定!」
安然淺淺一笑道:「本來就應該你出面搞定。哥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楊彥在她身邊坐下來,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就去摸她小腹,又道,「什麼都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安然忽然靠在他肩上,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小聲道:「是我娘,我娘出事了……」
「嗯?怎麼回事?別著急,慢慢說,岳母大人怎麼了?告訴哥哥幫你想辦法。」
楊彥很意外,他輕輕扶著她的雙肩,看著她眼底的焦躁,這才算知道了原因。原來不是為了母妃想給東宮送人,而是因為岳母出了事?可是,岳母出了事,她怎麼不跟母妃告假回去,讓人叫了他趕回去看看啊!還跟母妃說這些做什麼?
安然見近處也沒有人,便小聲道:「昨晚我哥哥帶著我娘去西市看燈,遇到了驚馬,我娘跟我哥哥走散了……」
人不見了?楊彥大驚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找人告訴我?快別急,我這就下令,幫忙找人去!」說著,楊彥就要起身出去下令。
安然發誓,她是真的想一口氣說完的,可是哥哥聽到一半就打斷了她的話,這真不怪她的。
「哥哥,你先聽我說完。我娘昨晚就找到了。只是救了她的是個男人,當時她扭傷了腳,那人情急之下就抱著她走了一段路,後來又幫她看了腳上的傷,知道我娘是個寡婦,還向她提親了……偏偏這事又被……看到了……我娘那個死腦筋,她就非說自己不清白了,鬧著要以死以示清白……我哥哥昨晚守了她一夜,實在沒有辦法,今早去東宮,想讓我回去勸勸……」
楊彥卻聽出些安然沒有明說的事情來。他記得昨晚他們還約了蜀王街頭偶遇的。
「是不是,嗯……恰好碰上了?」
安然點頭,為難道:「我想去求父皇,又沒臉去。」
楊彥笑道:「你有了孩子,可是皇室的大功臣,怎麼沒臉去?現在這時候正好呢!父皇又疼你……只是這事到底怎麼解決,咱們得先想好……」
安然點頭道:「我想讓他們見一面,好好說清楚,可是……」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父皇說情去。要不然,就趁著現在,把他們的事情辦了算了!」楊彥輕輕摸摸她的臉,這就要去勤政殿找皇帝求特旨。
不想楊彥剛剛起身,就聽到外面內侍尖細的嗓音道:「皇——上——駕——到!」
得,父皇來得也太快了,倒省得他走路了。楊彥回身拉著安然去迎駕。
皇帝在主位上坐下,果然在安然眼裡看到幾分焦躁。他裝作沒看到,只讓她好好在東宮休養,以後沒事也少往宮裡來。
「謝父皇。不過兒媳覺得身體還好,若只是進宮給父皇母妃請安應該沒有大礙。父皇……」
安然正要開口,楊彥就搶先一步說道:「父皇,兒臣正要去找您呢!」
「哦?有事?」皇帝疑惑地看著兒子。
「嗯,想求父皇一道賜婚聖旨。」
「父皇沒聽錯吧?」皇帝看著安然那著急的樣子,皺眉道,「朕可告訴你,不許欺負你媳婦兒!」
楊彥哭笑不得道:「父皇,您想錯了。兒臣不是想為自己求,而是想為蜀王叔求的。昨晚在西市出了點事情……」
聽到蜀王和賜婚聖旨兩個詞,皇帝立即便明白過來。看樣子,這兩個孩子還算守信,也還坦誠。
「昨晚西市驚了馬,死了幾個人。怎麼,他當時也在?」
「嗯……無意中遇到了,那個英雄救美什麼的……」
楊彥說得含含糊糊的,皇帝一聽就懂,惠妃就不明白了。
「皇上,你們說的究竟是什麼事?」
皇帝面色嚴肅地看了惠妃一眼道:「此事你無需多問。你先帶人出去,準備午膳,朕就在這裡吃了。不用準備太子和太子妃的,他們等會兒就要出宮去。」
「是,臣妾這就去準備!」惠妃柔婉地行禮告退離去。
皇帝才讓安然將昨晚的事情講了一遍。
安然說完以後,遲疑道:「父皇,要不然,讓蜀王殿下生病過世也行啊!」這樣,爹爹就可以名正言順回趙家了。
皇帝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行!時間實在太短了。蜀王,朕要大用的。這樣,這次朕就允他們見一面,將事情好好說清楚,等明年元宵節後,再給他們賜婚!」
安然本來就想求一道特旨讓他們見一面的,是楊彥想要一步到位。沒想到父皇竟然把時間也提前了,居然定了明年元宵節後就下旨賜婚。隨後安然就明白楊彥的意思了,這就叫漫天要價。父皇自然不會答應,但也不好意思一點不鬆口,總要給點好處的。
得了特旨,楊彥和安然便與惠妃告辭,商議岳父岳母的事情。
皇帝這才將惠妃叫過來,詢問她今天都跟兒子兒媳說了些什麼。
惠妃也正好側面打聽一下,不知兒子說的皇上不會給東宮添人是不是真的。
當皇帝聽完今天太子妃和太子兩個跟惠妃的回話,不由輕歎道:「你也實在小看了你這個兒媳婦,也小看了你的兒子。太子為了這個媳婦兒,連皇位都可以不要,又怎麼會在她懷孕的時候讓你送幾個人去東宮給她添堵?」
惠妃震驚了!為了太子妃,兒子竟然連皇位都可以不要?而皇上居然也縱容他們。
「這樣荒唐的事情,皇上您居然也答應了?」
皇帝歎息道:「太子的才智無人能及,朕不能冒險。若真的激怒了他,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而且,太子妃……朕本來都準備好了,可是看著那丫頭,到底下不去手,也就只能成全他們了。」
「太子妃是個好孩子,臣妾也喜歡她。可是,東宮只有太子妃一個,百官會怎麼看她?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惠妃是真的為兒子兒媳擔心。
皇帝反而安慰她道:「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兒子會有辦法的。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太子一直都在致力於一場浩大的改革,從書寫方式開始,通過大隋之音一點一點改變百姓的思想認識。他們夫妻很得民心,專情比多情更好……」
卻說楊彥帶著安然先回東宮換了衣服,同時商量計策。
雖然父皇允許他們見一面,但也只能私下裡見,絕不能被人發現從而猜測出真相。皇帝是不知道崔義也知道此事,否則崔義哪裡還有命在?
「要不選在平王府吧?」楊彥提議。
「好!」
現在太子和太子妃搬到東宮,但平王府依然是太子的產業,有人打理。獨孤湘雲也還在平王府住著,卻沒有人再將注意力放在那邊。
於是,楊彥和安然悄悄出了東宮,楊彥去蜀王府找蜀王,安然去趙家接了娘親一起去平王府。
顧宛娘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只是不肯說話,也不吃東西。但聽說要帶她去平王府與丈夫見一面,當面說清楚,她卻點了點頭。
安然看著娘親一雙眼睛還是又紅又腫,很是擔心。娘親的眼睛不好,是不能哭的。
因為沒吃飯,顧宛娘身上沒什麼力氣,腳卻是已經好多了,只是還不能走路。
安然和她一起坐小轎進了內院,直往關雎院去。
關雎院的水地龍才燒起來不久,但屋子裡已經暖和起來了,並且沒有一點火氣,讓室內溫度大概保持在十七八度左右,穿一件裌襖就行,很是舒適。
安然幫著娘親去了外面的披風,和哥哥一起扶著她坐下來,又勸道:「娘,等會兒爹爹來了,你們好好說話。他是什麼樣的人,您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夫妻多年還不瞭解麼?我想昨晚的事情,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
「娘,您到底怎麼想的啊?」
「……」
「娘,昨晚爹爹說了一句什麼話讓您傷心了?」
「……」
顧宛娘什麼話都不說。丈夫明明還活著,兒女都知道,卻唯獨瞞著她,為什麼?她這麼鬧,其實只想逼著他與自己見一面……
安齊和安然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安然一路上已經問過很多次,也勸了很多話,可是顧宛娘什麼都不說,讓她也束手無策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楊彥就帶著蜀王回來了。
安然正要興師問罪,問爹爹昨晚到底說了什麼話,惹得娘親要自盡以表清白,卻被楊彥拉開了。
「岳父大人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們出去,讓岳父岳母好好說話。」
安然聽楊彥這麼說,便跟安齊一起出去,讓二老單獨留在屋裡說話。
楊彥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他只小聲道:「岳父大人說,昨晚那個救了娘親的張老闆,多半是皇上的人。皇上曾經說過不許他與岳母相認,所以他只能離開,而且還得讓皇上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了那一幕戲,以為妻子已經背叛了他……」
安然這才醒悟過來,爹爹這樣,竟然是想要保護娘親?
「可是,爹爹怎麼知道那是皇上的人?」安然就一點沒想過昨晚西市的那一場意外是人為的。
「猜的。」
「猜的?」安然與安齊對視一眼,很是不解。
「你忘了?岳父大人跟著蜀王那麼多年,自然也見識過不少,雖然那位張老闆真的是個商人,但總有些地方能暴露出他密探的身份。而除了父皇,他也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做這種事情來試探他。」
安然和安齊點頭,不覺都是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皇上發怒,會不會直接殺人?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人通知爹爹去燈市上見娘親的。」安然很自責。
她原本只是想著爹爹這麼多年不見娘親,自然是很想念的,不能相認,在街上看幾眼也能緩解一些相思之苦。哪裡知道父皇就不高興了呢?
父皇也太小心眼了吧?
安然本來還想腹誹幾句,但仔細想想,父皇這麼做似乎也沒有錯。父皇讓爹爹冒充蜀王,這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大膽的事情,若被人揭穿了可就不得了了。他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而且,父皇還答應了過兩年就讓爹爹和娘親團聚。
算了,父皇還是很好的,對她那樣和藹,對爹爹也算開恩了。
楊彥小聲道:「父皇有意讓岳父大人接掌內書令一職,所以才加強了對他的監控。」
「內書令?」安齊大驚。
「不是好多年都沒有設內書令了嗎?」安然也震驚地望著楊彥。
所謂的內書令,其實就是中書令,隋文帝為了避父親楊忠的諱,將中書令改為內書令。其實內書令就是宰相,職權比六部尚書還大。近幾十年來,這個職位大多數時候都是虛設的,只有皇帝有特別信任的人時,才會任命內書令。
「父皇很信任岳父大人。而且……我打算暫時淡出朝政,這也算是父皇對我即將離開朝廷的補償和信任吧!」
安齊作為東宮主簿,自然也是知道楊彥這個計劃的。但他其實不是很贊同,他覺得,太子完全可以兩邊都不放手。一邊抓著朝政,一邊做探索新大陸的準備。
在安齊看來,探索新大陸的準備只需要太子給出章程就行,其他的自有他們去辦,何需太子親力親為?
安然對此卻很高興。
「那以後,你就可以不用上早朝了嗎?」
楊彥含笑點頭。
安然歡喜道:「那你就可以陪我睡懶覺了。呵呵,真好!」
「小妹!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安齊紅著臉低吼道。
安然吐吐舌頭,這才想起安齊哥哥可是個完完全全的古人。
楊彥將她摟過來抱在懷裡,瞥了安齊一眼道:「別管他。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我抱著你睡,嗯?」
安然搖頭:「我要等爹爹娘親出來。」
大概大半個時辰以後,趙世華就將兒子女兒女婿叫了進去。安然看到娘親雖然眼睛還是很紅,臉上卻有了笑容,總算是放下心來。
「娘,您總算是肯笑了!您現在總該吃飯了吧?您不吃,可把我和哥哥餓壞了!」
楊彥一聽,立即就急了:「你到現在還沒吃飯?你怎麼不早說?你還懷著孩子呢,不吃飯怎麼行?」
「然姐兒(妹妹)你懷孕了?」
趙世華、顧宛娘和安齊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
安然羞澀道:「現在時間還太短,還沒有確診,不過應該是不會錯的……」
楊彥不高興地出去親自吩咐人準備午飯,要求速度要快,又要做好消化的食物。要知道現在都要到申時了,再過一會兒都該吃晚飯了,安然居然還沒吃午飯。她還懷著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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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們的意見,前面兩章的末尾部分今天中午有修改。主要改了惠妃的看法。
高瑩的結局已經想好了,明天開始寫她。親們放心,壞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今天晚更,感謝親們的支持和理解。
明天繼續二更,親們的票票來得更猛烈些吧,別擔心把箏砸壞了,看看咱們有沒有實力追到第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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