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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種子的威力 文 / 服部正成

    「查出那些傢伙的來歷了麼?」

    「相關的線索倒是不少,但是真正能找到他們由來的卻一個都沒有。可是我們這樣做真的合適麼?雖然那些人來歷古怪,但實力的確沒得說,而且很受單于的寵信,我擔心……」

    「可是那些傢伙給我的感覺太危險了,我認為他們並不能帶給我們我們需要的東西,反而他們很有可能給這片美麗的草原帶來一場災難,而且是無法挽回的災難。」

    如果說并州正在為草原上突如其來出現的強敵而感到憂慮的話,那麼草原上的鮮卑人此時理應歡呼雀躍才對,因為從來以強者為尊的他們終於不必再為他們的將領無法對抗來自并州的那些強者而感到痛苦,那些草原上星羅棋布的小部落也不必再為如何選擇而搖擺不定。

    事實上經過有心人的散播,童淵、趙雲和徐晃「戰死」,太史慈和張繡已「重傷」成為廢人這樣的消息已經遍佈整個草原,大多數的鮮卑人的確都在為此而歡慶著。

    鮮卑自從檀石槐時代真正開始崛起以來,那些強者便一直是支撐鮮卑各部的重要支柱。

    檀石槐當年之所以能夠號令鮮卑各部,除了最開始他用公平公正的裁決積累下來的名聲外,更是因為後來在與大漢的爭鬥中屢屢在戰場上上演陣斬敵方大將的好戲,令鮮卑各部從原本只敢對大漢採取零敲碎打的畏懼,逐漸變得大膽甚至瘋狂。

    而在那個時代。隨著大規模戰鬥的增加,鮮卑各部中也湧現出一批令漢人聞之色變的猛將。

    但是,大漢畢竟幅員遼闊,各種方面的人才數不勝數,這其中最讓鮮卑人感到膽寒的,便是那可止鮮卑小兒夜啼的師兄弟——童淵和李彥。

    正如檀石槐的威風凜凜是靠著無數漢人名將的鮮血鑄就,其中便不乏夏育這樣曾經與董卓齊名的邊關大將一樣,童淵和李彥的手上,也沾滿了很多鮮卑軍中的中流砥柱或者希望之星。

    時間是把殺豬刀,檀石槐因為一場有計劃的暗殺。身體遭遇重創。最後消失在了草原上,李彥則因為家人慘死抑鬱而終,只有童淵不但依然活著,而且還在和連南征的時候再一次出現在了戰場之上。且雄風不減當年。出手的威力更是遠勝當初。無人能敵。

    於是在今人看來,老一輩武者之間的碰撞,并州實際上是略佔上風的。因為他們有一個活著的「奇跡」,而且這「奇跡」正在將他的衣缽和技藝傳授給越來越多的漢人。

    之後便是以和連、彌加、柯最和韉落羅為代表的中生代,當年的號稱鮮卑最有潛力的四位新秀逐漸成為鮮卑的頂樑柱,而他們需要應對的,原本應該是董卓和公孫瓚這樣的將領。

    但誰知道卡嚓一聲響,天上掉下個李書實,雖然說是臉先著地的,但整個鮮卑草原都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而哀嚎,一戰斃和連,再戰敵喪膽,到了聲勢最為浩大的第三戰,則讓原本的鮮卑四大高手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彌加,還在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而且在與鮮卑的戰鬥中,并州軍湧現出了無數讓鮮卑人喪膽的名字,而在這些名字當中,呂布和趙雲兩個人無疑是最令鮮卑人感到膽戰心驚且痛徹心扉的。因為那戰死的三位鮮卑人心中的「脊樑」便是被這兩個傢伙包了圓,除此之外還俘虜了大量鮮卑青壯到并州做奴隸。

    直到林風這個叛徒逃回鮮卑,鮮卑人才知道他們的同胞在并州到底過著怎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漆黑且不安全的煤窯,完全直不起身的狗洞,還有那沉重的運煤車和惡毒的監工。

    總而言之,林風對并州軍的控訴無疑在鮮卑人原本就已經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撒了把鹽。

    當然,雖然很疼,但事實上對於這一點而言倒不會讓鮮卑人產生什麼同仇敵愾的情緒。

    畢竟鮮卑人,甚至整個草原都奉行的是強者為王的理念,李書實和并州軍戰勝了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強者,既然如此,他們作為弱者和失敗者的他們又有什麼挑三揀四的借口呢?或者說對於他們而言,若非每一個青壯都是極為重要的種族發展資源,不能隨意浪費,他們對待俘虜也不會仁慈到哪裡,事實上那些鮮卑貴族對於奴隸的各種手段從來都很殘忍。

    鮮卑各部內部尚且如此,對待異族更加凶殘也絕對算不上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只不過,如果能夠戰勝并州軍的話,那麼這樣的事情可以讓鮮卑人感到格外的開心。

    僅此而已。

    至於鮮卑人中的年青一代,自然是以現如今在單于騫曼身邊隱隱有著取代魁頭成為單于之下第一人的宇拓,而以宇拓為代表,其餘如蒲頭、普震遠、獨孤騰、紇骨碩、禿髮匹孤、斛律安……似乎一夜之間鮮卑的年輕一代中也多了不少可以期待的人物。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禿髮匹孤在這群人當中的地位多少有些尷尬,因為他是年輕人中少有與并州軍交過手的存在,但也正因為那次交手,他的表現簡直是一無是處,再加上拓跋部的歷史遺留問題,雖然他最近在草原上表現的很是活躍,但卻似乎總是無法得到更多的肯定。

    不過讓禿髮匹孤稍稍感到安心的是,雖說他因為過往的經歷而不能得到應有的重視,但除了宇拓之外,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已經被壓制慘了的鮮卑人對於這些年輕人雖然給予了很大的期望,但卻又總覺得他們還是無法與南面的那些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將領們比較。

    這大概可以算是并州軍多年對草原侵襲所產生的後遺症吧,這些曾經無比狂傲且沒有信義的鮮卑人。已經被打出了自卑感,就好像某些人,如果外國不承認的東西都認為是假消息。

    不過,這一次,鮮卑人似乎覺得頭頂上的烏雲已經開始散去。就算

    某些「有識之士」依舊認為所謂的「并州軍大將或身死或重傷不治」有些虛假,但對於大部分普通人而言,他們還是更願意聽到這樣振奮人心的消息,更不要說隨著這一消息的傳播,還有大量與那些「神秘人」相關的消息在草原上傳播來開——那些「神秘人」的強大,以及他們對騫曼的恭順。

    一時之間。這些「神秘人」在草原上的人氣指數甚至將宇拓和魁頭都遠遠拋在腦後。

    所有人都在慶祝他們終於擁有了可以對抗南方那些比他們更加野蠻的餓狼們的牧羊犬。

    可是在一段時間後。草原上又流傳起新的留言——諸如「宇拓已經失寵,騫曼另有新歡」,「宇拓因為不滿騫曼另有新歡而在騫曼一方士氣正盛的情況下選擇退兵」,「宇拓為了重新奪取騫曼的歡心而暗中下毒手害死好幾位英勇的猛士」。真真假假的消息令人目不暇接。

    偏偏作為這些流言的核心當事人。宇拓看起來似乎百口莫辯——他的確是因為發現了騫曼身邊的新動態而主動下令撤兵。甚至還在私底下與魁頭達成了某種程度的默契。反正面對突然聲勢大漲的騫曼,魁頭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暫時坐山觀虎鬥都是最好的選擇。

    騫曼並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處罰宇拓。他依然還十分信任這位他很看重的友人,就算一夕之間他的身邊便多出了很多實力強悍的新部下,但對於這些來路不明的傢伙騫曼也不可能真的信任他們,或者說比起知根知底的宇拓,那些來歷神秘的陌生人實在是太難令人放心了。

    只不過他同樣很清楚自己的力量還很不足,他的對手不但是魁頭和并州軍,就連袁紹在騫曼看來同樣是敵人,因為袁紹的傲慢和僅僅將騫曼當做從屬一份子的態度令騫曼非常不滿,他認為雙方至少應該是擁有同等的地位,他可是堂堂檀石槐的直系後代,完全有這個資格。

    所以他迫切需要力量,哪怕這份力量來歷不明,甚至可以說有些蹊蹺。

    不過,騫曼心中未嘗沒有用這些新人來牽制宇拓和另一位大佬彌加的想法。

    就算他的胸懷足夠寬廣,但畢竟還是個年輕人,希望鮮卑強大的同時也希望自己的名聲廣播於草原,就好像他的祖父那樣,而不是成為某某草原救世主所效力的君王,並進而變成「比起那個沒有什麼能力還可能給草原救世主製造麻煩的傢伙,還是讓草原救世主當我們鮮卑人的單于好了」,草原上的歷史已經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了,比起還將就一些倫理綱常的漢人,草原上的子民們從來都是這麼的直接,改朝換代對他們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麼。

    反正不都是依靠武力進行吞併麼,拳頭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固然宇拓是個可以信賴的部下,但如果他不做出更多的實績,他很擔心這一天遲早會發生。

    所以,雖然傳言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但騫曼卻並沒有立刻站出來闢謠,反而任由傳言的滋長,而宇拓同樣沒有任何的回應,反而全力探查那群「神秘人」的來歷,甚至有傳言稱宇拓曾經親自刺殺過兩個「神秘人」,之後立刻與騫曼秘密商議了許久,卻憤而離開。

    這樣隱秘的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了流言遍傳草原,誰都不知道,但已經足以令草原從之前的狂喜中清醒,而且由於那些崇拜宇拓的年輕人不冷靜的行為,騫曼麾下原本最引以為傲的團結,卻逐漸變成了三個各自為戰的集團,哪怕暫時看起來作為老牌勢力的宇拓和彌加依然不是新興的「神秘人」勢力所能比,但卻足以令親者痛仇者快。

    「所以說和你覺得宇拓與那些『神秘人』之間或許關係相當微妙?」

    「因為我是在遠方遙看這片戰場,所以有些事情可能看得更清楚一些。有跡象可以證明。那些『神秘人』其實很早便應該已經到達了代郡外圍地區,時間最早可能是在林風準備伏擊張巧的過程中,最晚詡以為應該不會超過公明的援軍抵達高柳外圍地帶。」

    「也就是說那些『神秘人』完全就是坐視林風一步步走向死亡嘍。可是如果對方在適當的時候幫助林風一把,恐怕不論是公明還是巧,都絕對不僅僅只是負傷而已吧。」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神秘人』不僅僅只是擁有強悍的將領,而且還應該擁有一支部隊,他們並沒有完全隱瞞自己的蹤跡,所以才讓我們能夠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讓在下懷疑這些人的目的。因為他們的行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些。」

    「會不會與那群曾經出現在北方和洛陽地下的敵人有關?」

    「並沒有可以證明這種猜測的證據。但也同樣沒有可以反駁這種猜想的證據。」

    「那麼和覺得那位宇拓會怎麼處理這樣的一個神秘的組織呢?我們又該如何利用呢?」

    「我試探著在鮮卑內部散播了一些謠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這裡面若說沒有某些『內部』人員的幫助,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的。或許正有人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在鮮卑人那裡做些什麼。只不過現在因為時間還過於匆忙。無法進行進一步的證實。但如果有哪一天主公聽到魁頭與那些『神秘人』達成了某種默契。我覺得主公也不要太過吃驚就是了。」

    「和你的意思是認為那些人的目標是鮮卑各部的控制權?嗯,如果這樣想的話也的確很有可能,一方擁有強大的個人武力。而另一方擁有更加優秀的兵員來源,而且從剛才對方透露出的蛛絲馬跡看,對方在謀略上的能力縱然不能得到肯定的依據,但也絕對不能排除。如此一來,只怕不僅僅是對我們,就算是袁本初甚至南方的那些諸侯們都要遭殃了吧。」

    「這只是詡一點不太成熟的猜測,否則很難解釋發生在這期間一系列的怪事。」

    「哼哼,想要拿我們

    并州軍做他們上位的第一塊墊腳石,也不過是利用偷襲佔了一次便宜罷了,接下來絕對不會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了!和,看樣子我們的目標除了宇拓之外,或許還應該多增加一個敵人了,而且必要的時候,將我們掌握的東西賣給宇拓!」

    「主公覺得這些『神秘人』比宇拓更加危險麼?」

    「宇拓是一個理智的對手,不論是進還是退,他的思維模式其實並不是太難猜測,這是一個很堂堂正正的人,甚至讓人覺得他不像是草原培養出來的人物。之前參謀部裡的小傢伙們不是曾經成功預測到了對方的一些行事風格麼,可以說這至少是一個我們瞭解的對手。而且只要我們能夠讓宇拓看到我們統治草原並不會損害草原人的生存情況,反而可以讓他們過得更好,我相信我們與宇拓之間不是沒有成為朋友的可能。

    反而是那些『神秘人』,他們的行事作風太過不擇手段。如果說這是騫曼培養出來的用來對付我們的『王牌』,或許我們不需要驚訝,但如果是一個陌生的組織,那可就是其心可誅了!」

    「詡明白主公的想法了。不過若說這些人僅僅只是不擇手段的話……詡只怕並不認同。」

    「嗯?和,難道你還有些其他的發現麼?」

    「不,只是一種直覺罷了。我總覺得他們之所以採取旁觀的態度,或許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想要削弱宇拓甚至騫曼身邊的力量,或許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便只是林風這個人而已!」

    「僅僅只是盯上了林風這個人,難道林風的能力能夠威脅到他們不成,不至於吧……」

    「或許如此,但或許也並非如此,畢竟主公這裡,也有著極為相似的範例……」

    說完,賈詡便起身告辭,只留給李書實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雖然幽魂的事情或多或少其實大家都知道,畢竟李書實身邊突然多了一隻美少女,而且還是金色長髮的大洋馬。這無論如何不能不引起所有人的重視。只不過這少女看起來對李書實似乎是無害的,而蘇小蘿莉雖然和對方偶爾會發生爭執,但也默認了對方的存在,所以大家也就逐漸習慣了李書實身邊多出這麼一位獨特的存在,並成為茶餘飯後閒聊時的談資。

    就算後來的杜恩和齊籐,縱然同樣很是奇怪,但也可以用異族少女的名義搪塞過去。

    畢竟隴西的那位太守前一陣子不也娶了一位來自異族的金髮姑娘麼。

    但黃碧霞她們的出現卻改變了眾人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就算嘴再怎麼嚴,也會難免在閒談中透露出只鱗片爪,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就算十年過去了還是稚氣未脫且處於戀愛中的少女。

    事實上,當從子龍醬那裡聽說了那些「神秘人」死後奇異的異象。再結合當初洛陽地下的見聞。李書實相信賈詡已經開始懷疑他正在進行一些只怕是不能宣之於口的研究。

    好吧,雖然這些都是蘇小蘿莉干的,但是身為男人,這個黑鍋也只能他來背了。

    所以。在李書實看來。賈詡臨走前的意思便是: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主公你惹出的麻煩。但你肯定是這方面的專家或者專家身邊之人,所以如果有什麼情報的話,為了并州軍的未來著想。請一定不要欺瞞他這個并州軍的情報頭子。

    這自然不是賈詡對李書實的威脅,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有可能威脅到自己自身安全的事情呢?他只不過是在提醒李書實,如果他瞭解的情報不夠詳實,那麼他若是做出了什麼錯誤的判斷,可千萬別說是他的能力不足。

    那麼該不該將那項技術透露給賈詡呢?當然順便也把那兩隻喜歡賣萌的蘿莉最喜歡做的事情——比如娘化啊,娘化啊和娘化啊什麼的也一併統統告知呢。

    就算是老狐狸,那個時候的表情也一定會很精彩吧。

    人類,之所以對於死亡你那般的敬畏,很大程度上便是因為對那死後世界未知的恐懼,同樣也是對於失去此世一切的恐懼,輪迴是天道所定下的屬於世界本原的法則,雖然李書實和蘇小蘿莉的舉動只能說是鑽了天道的空子而不能說是破壞,但也足夠令人吃驚了。

    不過,這真的是與蘇小蘿莉開發的那種技術相似的東西麼?

    李書實其實也是有所疑問的,畢竟如果說這個世界有很多驚才絕艷之人,一個人不行一群人聯合起來能夠開發出這樣的技術,李書實是絕對願意相信的。但若說在同一個時代,有兩群不同的人開發出了這樣的技術,這樣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不過,是否真的要稍稍向賈詡透露一點相關的情況以方便他的情報收集工作呢?

    李書實覺得只怕不僅僅要與蘇小蘿莉談一談,甚至蘇小蘿莉背後的那幾隻萌物也需要好好進行一番「人生相談」了。

    與此同時……

    「喲~我愚蠢的兄弟啊,你究竟去了哪裡,才會變成這般狼狽的模樣,該不會是去偷偷摸那個姑娘的帳篷,結果被人家給踹了出來吧。嘖嘖嘖~果然還是需要作為大哥的我來給你整個人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人生指點』啊。」

    看著眼前一身血跡且滿臉凝重和疲憊的弟弟,宇慈山卻努力將擔憂隱藏在心底,反而露出了比平日裡更加逗比的笑容,那笑容已經惡劣到了哪怕想要阻止自己的拳頭與其親密接觸也來不及的程度。

    「你這是打算謀殺你的親生大哥嗎!」

    「這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過我覺得其實讓父母再準備幾個族長候選也不錯,畢竟一個愚蠢的孩子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死在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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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所以說想要關心你的我果然才是笨蛋嗎!」

    「已經入夜了,兄長就不要吵吵鬧鬧了好不好,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這樣會影響到周圍的鄰居,就算不影響到周圍的鄰居,影響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棒讀)。」

    「我要殺了你!」

    雖然周圍的空氣日漸緊張,但我們總還是能找到苦中作樂的機會,不是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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