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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混在黃巾的日子 46.猛虎出匣 文 / 服部正成

    「孟德,我走了,你也要保重啊。依照現在的形式,恐怕皇甫將軍恐怕隨時都會要求徵調你這個騎都尉麾下的騎兵出征,聽聞豫州黃巾軍極善戰鬥,賊首張寶和張梁南下,你要小心。」

    站在洛陽城外十里處的楊柳亭外,袁紹與前來送別的曹操依依話別,此時的他一身戎裝,滿臉躊躇滿志的樣子,彷彿一點也看不出自己生父前幾日才剛剛離世。

    「我這邊倒不用擔心,雖然敵人狡詐凶殘,但是我曹孟德訓練出的士卒又怎麼可能那麼不堪一擊。倒是本初你此次北上倒是令人擔憂啊。盧子干雖然深得兵法之妙,然其使賊首張寶和張梁將數萬黃巾軍南下,有不能一戰定張角之亂,恐怕帥位有些不穩,吾恐長平重現啊。」

    「孟德多慮了,有我這支生力軍的加入,相信一定能給張角來一次致命一擊。我倒要看看,到時候看那妖道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猖狂。」

    看了看自得意滿的好友,曹操無奈的笑了笑,這袁紹什麼都好,可惜就是有的時候對於自己的對手有些過分低估了,尤其是那些出身貧寒的傢伙上就更是如此。不過現在的袁紹彷彿除了籠子的飛鳥,自己的那些逆耳忠言顯然他是聽不進去。也罷,讓他吃個小虧也無妨。

    其實袁紹和曹操應該慶幸,李書實此刻已經先於張寶和張梁南下而並不在張角麾下,否則的話袁紹是否有命參與隨後的天下大事真的就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的話,此刻對於袁紹的幸事對於在洛陽待命隨時增援豫州戰事的曹操來說就是大不幸的事情了。

    當然,無知滴人總是幸福的,所以曹操童鞋依然還有心情去關心他的好基友袁紹的安全。至於另一位對這二人愛恨交織的袁術童鞋則已經辭去所有的官職在洛陽郊外的白馬寺中為父親守孝三年。原本袁逢很想將自己安葬在汝南的故鄉,可惜那裡正是黃巾軍最為猖獗的地方。

    送走了袁紹,曹操也重新投入到了士兵的編練工作中。前幾日右中郎將皇甫嵩已經率兵東出虎牢關,準備增援被豫州黃巾軍打的潰不成軍據城而守的朱俊和新任豫州刺史王允。

    說起這二人其實也都不是無能之輩,而且王允手下還有名士孔融以及尚爽等人。別看這些人打起仗來水平無下限,但是搞些陽的陰的計謀來那是手到擒來。於是藉著王允的分化瓦解的東風,朱俊手下的精兵強將倒還真的讓豫州的黃巾軍吃了好大的一個虧。

    但可惜的是好景不長,王允犯了他一貫的毛病,那就是在逆勢當中能非常清醒的擺正自己的位置並低調行事積累勝利的拼圖。但是一旦他翻盤成功,成為強勢人物的時候,卻又總是過高的估計了自身的實力隨後對於敵方人物和從敵方叛變來的人物不是打壓就是徹底剿滅。

    王允以及支持他的朱俊的一系列反攻倒算的行為讓原本被策反投降的黃巾軍頭目頓時惶恐不安,豫州黃巾軍的大頭領波才準確的捕捉到了對方軍中瀰漫的不安,一番既往不咎的許諾後,王允以及朱俊全部栽在了原本他們並沒有放在眼裡的庶民的反抗之上。

    縱使朱俊手下淨是精兵強將,也抵擋不住從內部攻擊堡壘的叛徒,最後朱俊只能退守長社,據城而守。而缺乏統兵之將的王允更是只能退守陽關,依靠高大的城牆才堪堪抵擋住了黃巾軍如同怒濤一般的攻勢。至此,穎川一帶的戰事僵持起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痛快啊,真是痛快。如此一來這裡的賊人就差不多清理一空了吧。」

    一位身披爛銀鎧,頭裹赤幘,手執一柄鋒利寶刀,胯下一匹花鬃馬的中年男子大聲的對身後的幾位部下大喊道。他的那柄寶刀的刀尖上還能夠看到一滴凝聚在其上的暗紅色。

    不過這位中年男子的語氣卻不似他的面容一般蒼老,也許他的年齡並不像他的面容反映出的那樣蒼老,要知道,這個年代很多需要常年在外討生活的人經常要受到風吹日曬的洗禮。

    「如此一來國相大人應該沒話可說了吧,真是個膽小的傢伙啊,區區賊人也敢如此猖狂。」

    一個操著一口北方口音的大漢手裡握著一柄染血的長矛騎在馬上對著馬蹄下的屍體不屑的說道。雖然口氣很不客氣,但是如果你注意他的眼睛的話,你會發現其中沒有一絲輕狂。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說起來我給左中郎將的信也該有動靜了吧,真希望左中郎將大人還能記得我這個征伐許昌、許韶的戰友吧。哎,這個地方終究還是太小了啊,區區之地又怎是我等熱血男兒得以馳騁的疆場呢。即使做不成霍驃騎,總也該像馬伏波一樣才不負此生啊。」

    隨著赤幘男人的抱怨聲,剛剛還鬥志滿滿的隊伍一時之間竟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變得士氣低落起來。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的感染力到底有多強,在這個團體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縣丞大人,縣丞大人,朝廷下達旨意了,請你快回衙署接旨。」

    遠處忽然傳來的的喊叫聲將還沉浸在有力無處使感覺的男人靈魂喚回驅殼中。

    「朝廷下旨?我難道又要被調到哪裡去繼續做縣丞,啊啊啊,等等,莫不是……」

    中年人想到這裡,不復之前頹廢的神采,雙腿一夾馬腹,隨著戰馬的嘶鳴聲,在後面的夥伴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向縣城的方向衝了過去。

    「哎~咱們的主公什麼都好,可惜就是這喜好一個衝動就將我等撇在一邊的習慣實在是……」

    手執鐵槍腰別一根又黑又粗上面還有不規則凸起的鐵鞭的中年男子看著絕塵而去的背影無奈的對身邊身背一張鐵弓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對方也露出「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神色。

    「……久聞下邳丞孫堅忠心體國,武勇過人,朕心甚慰。今有左中郎將朱俊保舉爾為佐軍司馬,望爾繼續為國效力,不負朕之所望。爾可於淮泗地區募集忠勇之士,為國效命,並於x月x日前趕往左中郎將處報到,如若延遲,當為軍法處置。」

    「臣下邳丞孫堅領旨。」終於忍受完那個尖細聲音的摧殘,孫堅表示自己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當然,他不是盧植那個老頑固,既然官位、爵位乃至於性命都可以用錢來換,那麼可宦官們送上一筆可觀的財物就能夠發揮出足夠的功效。要知道有的時候冤大頭也不是相當就能當上的。不過這些錢的來路嘛,似乎某人的寶刀還在滴血的樣子。

    這年頭的宦官們還是很給力的,等價交換原則被他們發揮的是淋漓盡致。收下多少好處,就能去做到什麼程度的事情,哪怕一時無法達成也會努力為你想辦法,比起現在那些所謂的三x牛奶、健x豬、某著名藝術大師代言的傢俱,你不得不承認的是,宦官們都是好商人。

    「先要恭喜孫司馬此次有機會大展身手了,不過咱家要提醒你的是,最好在這邊多找點幫手。豫州現在的黃巾軍可是猖狂的很啊,就連保舉你的左中郎將也是被困在長社城內動彈不得呢。雖然聽聞孫司馬武藝出眾,可是聽聞賊人之中也有頗負勇力之徒,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才有價值不是麼。別人死了,錢還沒花完,那豈不是人間最悲慘的事情麼。」

    雖然內心對於宦官那是厭惡的要死,但是表面上孫堅還是客客氣氣的將負責傳詔的宦官送走。對方也清楚自己在孫堅的心裡是什麼地位,不過既然錢到手了,對方又沒有做出削自己面子的事情,那麼一切就都當做沒看見了,笑臉才有回頭客嘛。

    「公覆、德謀,你們看看吧,我們終於可以出頭了。」

    「主公說的即是,想那些黃巾軍不過是憑借人數眾多才能猖狂至今。左中郎將雖然兵精,但是卻沒有主公這樣的猛將相佐。如果主公前去,必然會被委以重用,到時候建功立業就指日可待了。」

    孫堅身邊資格最老的部下除了弟弟孫靜和同鄉祖茂之外就要數零陵人黃蓋了。

    這黃蓋說來也是一朵奇葩。他的遠祖黃子廉(莫非他其實應該叫黃洪?)曾經做過東漢各郡中地位僅次於河南尹的南陽太守。後來他的後代中的一支流落到了零陵,於是就有了黃蓋。由此看來,或許黃蓋和黃忠這二位活的挺長的老將軍的祖宗或許會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

    黃蓋家境比劉備還差,但是如果拍勵志電影的話他絕對比劉備這個年少時只嚮往物質享受的傢伙有資格。在飽嘗各種艱辛之後,老黃同志最後終於成為一代名將,並且與周瑜聯袂出演了一處經典懸疑動作故事片——《有間道》。

    只可惜兩個人主演的電影叫好不叫座,被諸葛亮主演的神怪片《略懂》和某個嗲聲嗲氣的小橋所上演的牛頭人愛情動作片《我與曹公那三日》壓倒,最後兩個主角落得慘淡收場。而且一個羞憤不已投河自盡(大霧),一個因為自己老婆被曹操和諸葛亮聯手組成的牛頭人戰隊收編吐血而亡(無誤),可悲,可歎啊。

    當然,現在周瑜雖然已經擺脫液體狀態,但是還被逼著上哪個琴類補習班,立志努力成為一位偉大的血蹄,小正太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所扮演的角色其實是三國茶几上的某個杯子罷了。

    單說這黃公覆,明明是一個正牌的輕騎兵,但是卻經常喜歡拎著他的那根鐵鞭充當武術家。

    要說老黃同志的那根鞭子那是異常給力,戰場震懾力有時候甚至遠超他的那個鬥神一樣的主公。所以無論是資歷第一的祖茂還是武力出眾的韓當,亦或是頗有智謀的程普,都公推黃蓋為自家兵馬的大哥級人物。至於孫堅這只江東猛虎人家那是大哥大啦,板磚一出,誰與爭鋒。

    如今朝廷一道旨意,彷彿是打開了一道來自幽冥的大門,至於釋放出來的是猛虎還是萌虎,那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p.s.感謝吳某人在此的打賞,不過話說這點——幣還不到咱一盒藥的零頭…………這年頭治個病還真是不容易啊。

    另外糰子老師即使是上了三江還真麼不給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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