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誰才是黑手
楊帆在和沈眉吃完午飯後，回到辦公室睡一會午覺，下午打算請另一個美女吃飯。楊帆躺在床上回憶著沈眉的話。沈眉告訴楊帆，她來香港總部當人事部經理之前，人事部經理一直是楊繼忠。但是，由於去年的一起由於偷工減料造成的樓房垮塌事故，楊繼忠被免職了。知道半年前，楊繼忠才重新回總部工作，職務就是保安科科長。至於，為什麼樓房垮塌事故會讓身為人事部經理的楊繼忠下課了，沈眉沒有說，楊帆也沒有追問。畢竟像沈眉這樣聰明成精的女人，她不想說，你拿她也沒有辦法。
楊帆一覺醒來，已經快五點鐘了，距離下班不到一刻鐘。楊帆給楊宛如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在外邊吃飯，晚上才回來。楊帆不顧楊宛如的追問，掛了電話，朝馮婉怡的辦公室走去。
楊帆來到馮婉怡辦公室的門口，見她還在電腦旁忙碌，就直接走了進去。
「馮秘書，還在忙啊？」楊帆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正在專心致志工作的馮婉怡打了一個冷顫。
只見馮婉怡抬起充滿怒氣的眼睛瞪著楊帆，冷冷地說道：「楊副總，不在辦公室工作，來我這裡幹什麼？」
楊帆看著這冷若冰霜的女人，心裡暗將她與嫵媚甚至於有些放蕩的沈眉比較，只得從心中歎道：「同是美麗的女人，為什麼竟然有那麼大的差別呢？」楊帆裝出一份疑惑的表情，說道：「馮秘書，我欠了你債沒有？」
馮婉怡被楊帆的話問道一頭霧水，想了想，說道：「沒有啊！楊副總何出此言？」
「我就說嘛。像馮秘書那麼美麗的人，誰看了一眼都不會忘記。不用說欠債了。」楊帆不等馮婉怡開口，又道，「那為什麼馮秘書看我總像看仇人一樣呢？我還以為我欠了馮秘書的債沒有還。」
馮婉怡現在總算聽明白了，原來楊帆取笑自己冷眼瞪著他。馮婉怡臉上的怒氣更盛了，對楊帆說道：「楊副總以為這樣很有趣嗎？如果楊副總沒有什麼公事要談，就請出去吧！」
楊帆見馮婉怡下了逐客令，心裡很不爽。「這個女人真古板！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嗎？如果我不是上司，她可能說不定已經叫保安抬我出去了。以後還是盡量避開這個女人。」楊帆雖然不爽，但臉上卻不顯現出來，笑著道：「我想請馮秘書吃飯。」
「對不起，我晚上沒時間。」馮秘書冷冷地回答到，以為楊帆想藉機追她。
「如果是談公事呢？」
「那就請楊副總現在談。還有五分鐘才下班。」馮婉怡看了看掛在左手上的手錶。
「如果這件事非得下班後談呢？」楊帆咄咄逼人地說道，眼睛卻掃在馮婉怡碩大的山峰上，這女人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馮婉怡見楊帆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胸上，隨即想發飆。但突然想起了楊玄今天上午的交代「無論楊帆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滿足他」，心裡雖然很不爽，「難道他叫我跟他上床，我也滿足他」，但還是忍下了這口氣，說道：「那就多謝楊副總了。」
楊帆見馮婉怡轉變得那麼快，心裡不免吃驚。吃驚歸吃驚，既然馮婉怡答應了，楊帆便打電話給「神仙居」訂座位。昨天，楊帆已經從王熒珊嘴裡得知，「神仙居」就是楊氏集團的一個產業。雖然「神仙居」的座位不好訂，但多少也要賣楊帆面子，所以楊帆很輕鬆地訂到了一個雅間。
儘管楊帆再三相勸，馮婉怡還是沒有坐楊帆的車子，開著自己的寶馬轎車跟隨在楊帆的瑪莎拉蒂後面。兩輛車都是白色的名車，以至於特別顯眼。在短短的二十分鐘內，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到了「神仙居」，楊帆剛一下車，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套裙大約三十幾歲的長髮美女在門口。
只見楊帆和馮婉怡走了過去，那個長髮美女走上來，說道：「我是『神仙居』的經理唐琳。這位就是楊副總吧？」
看見楊帆點頭後，唐琳一邊請二人進去，一邊繼續說道：「楊副總真是年輕有為啊！歡迎楊副總和馮秘書光臨『神仙居』。」
楊帆微笑到，沒有說話。反倒是馮婉怡先開口：「唐經理，你的嘴是越來越甜了。我們的楊副總都被你逗得笑了起來。」一句話弄得楊帆和唐琳很尷尬。
唐琳笑了笑來掩蓋尷尬，不慌不忙地說道：「馮秘書真會開玩笑。誰不知道馮秘書能說會道，楊董事長格外的欣賞。楊副總，馮秘書，你們的雅間已經安排好了。小趙，請楊副總和馮秘書進去。我失陪你。」
楊帆微笑著說道：「唐經理，你去忙吧。我和馮秘書就不勞煩你了。」說著，楊帆和馮婉怡在一個叫小趙的年輕小姑娘的引導下朝雅間走去。楊帆腳在走著，心裡卻在想：「楊家不愧為『八大家族』之一。連一個小小的經理都那麼厲害，輕描淡寫地就將馮婉怡羞辱了一番。看來，那些打楊家注意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楊帆原以為馮婉怡為了報復自己，會點很多菜的，不料卻只點了三樣菜。見菜已上齊，楊帆便對一邊站立的小趙說：「小趙，你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小趙會意，對楊帆和馮婉怡說了聲「二位請慢用」就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馮婉怡見小趙出去了，包間裡只剩下了自己和楊帆，便說道：「雖然很想讓你多出點血，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所以只點了這些菜。你剛才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雖然楊帆不願意在馮婉怡面前承認，畢竟男人總是有自尊心的，但楊帆還是點了點頭。
馮婉怡見楊帆點頭承認，略顯驚訝。不過依然平靜地說道：「楊副總果然是個老實人。現在的男人會說實話的不多了，尤其是會在女人面前說實話的男人就更少了。為了楊副總這句實話，我敬楊副總一杯。」說著，馮婉怡用潔白的玉手優雅地舉起酒杯，像個遠離塵世的仙女。
楊帆被馮婉怡搞得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舉起了酒杯。畢竟無端拒絕美女的敬酒是個愚蠢的行為，楊帆並不是個愚蠢的人。
馮婉怡的櫻桃小嘴輕輕地挨著酒杯的邊緣，紅色的美酒則緩緩地流過香唇。不到一小會，馮婉怡的臉上卻因為喝了一小杯紅酒之後，臉上不禁紅雲泛起。楊帆看到此時的馮婉怡沒有了平時的冷若冰霜，不禁心神一蕩。
馮婉怡看見楊帆的變化，立即又擺出了往日的冷艷，冷冷地說道：「楊副總，你有什麼要求？我會盡量滿足的。楊董事長已經吩咐過我要協助你。」
楊帆見馮婉怡又冷起來，歎道：「何必呢？」
馮婉怡聽見楊帆的歎息，不覺心裡一酸，但依舊對楊帆說道：「我也吃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楊帆見狀，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在仔細檢查了房間裡沒有攝像頭、竊聽器後，說道：「不要見怪！這件事涉及的人太重要了，我不得不小心。」
「謹慎是應該的。要不楊董事長也不會將重任交給楊副總了。」馮婉怡表示理解。
「首先，我想問問去年那件令楊繼忠丟掉人事部經理的事。」
「那件事是當時負責修樓的人因為想貪污材料款而將材料以次充好，偷工減料造成樓體斷裂引發的事故。本來跟楊繼忠沒有關係。但有人舉報那個負責人是向楊繼忠行賄了200萬港元才申請到那個項目的。」
「楊繼忠是人事部經理，怎麼會管項目承包的事？」楊帆問道。
「項目承包歸策劃部管。當時的經理就是楊承志副總。楊繼忠利用是楊承志副總的堂叔的關係，才給了那個負責人的項目的。」馮婉怡解釋到。
「我大哥管的？難怪啊！」楊帆暗道，嘴裡卻問道：「那我大哥為什麼沒有被撤職呢？」
「當時，楊承志副總在事故發生的時候還在美國，不在香港。董事會又考慮到他儘管年輕，但已為公司獲得了不少利益。而且，他畢竟是楊氏未來的掌門人。就連一向鐵面無私的費總也向董事會為他求情，所以董事會最終沒有罷免楊承志副總的經理。」
「那楊繼忠為什麼又在半年前當上了保安科的科長呢？」
「楊繼忠不知怎麼在海外的公司工作了半年，據說成績斐然。在費總舉薦下，調回總部當保安科長。」
楊帆聽了馮婉怡的回答後，說道：「今天多謝馮秘書陪在下用餐。既然馮秘書吃好了，我們就走吧。」
馮婉怡點點頭，拿起手提包跟著楊帆出了雅間。
楊帆送馮婉怡到她的車旁。
「多謝楊副總今晚的款待！再見！」馮婉怡微笑著向楊帆告別，坐進了車裡。
「再見！笑一笑，十年少。平時多笑笑嘛！」楊帆在送別馮婉怡後，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只見楊承志走了過來。
「楊帆兄弟，跟馮秘書那樣的大美人約會滿意不？馮秘書可是我公司的第一大美女哦，就是有點冷。比起我妹妹來，感覺是不是不一樣啊！」楊承志笑道。
「楊承志，你侮辱我可以。請你不要侮辱其他人。」楊帆冷冷地說道。
「心虛呢？」楊承志繼續挑釁道，「別以為你是什麼副總就很牛叉。在我眼裡，你連屁都不算一個。」楊承志本來想上去教訓楊帆，但看見楊帆那憤怒的眼神，心裡開始膽怯起來。
只見楊帆朝楊承志走了過來。殺氣逼得楊承志和他的保鏢喘不過氣來。楊帆不想為難楊承志，便將殺氣收斂了回去。
楊承志才傳出一口粗氣，驚慌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希望你不要來惹我。否則，就算爺爺也報不了你。」楊帆警告到，說完上車走了。
待楊帆走遠，楊承志一下虛脫在地方。楊承志叫囂著：「楊帆，你別那麼囂張。你會擬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楊帆坐在車上，為了使心情平靜下來。他放起了音樂。劉德華的聲音從音響傳來：
我們都在趕路
忘記了出路
在失望中追尋偶爾的滿足
…………
楊帆現在已經知道了公司財務虧損背後的大概，也明白了楊玄叫自己調查的目的。楊承志後面的黑手到底是誰？楊承志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楊帆相信，只要和張韶逸談過後，就能完全瞭解真相了。
這時，張揚打來了一個電話。張揚電話上說：明天下午，張韶逸將邀請楊帆同游迪斯尼樂園。
楊帆笑到，這個張韶逸居然還童心未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