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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雨中重逢 文 / 雪冷凝霜

    我們這次要招的即不是鬼也不是魂,而是一個被我打散的靈體,師父說,那破散的靈體既不屬陰,也不屬於『陽』,它做為一種沒有屬性的特殊物質存在於陰與『陽』之間。如果打個形象的比喻,把陰和陽比作我們通常說的陰界和陽界的話,被我打散的那靈體此刻就位於連接陰陽兩界的'奈何橋'上,既進不了陰界,也回不了陽界。師父要做的,是先將它從『奈何橋』上招過來,還原它的『本貌』,然後貫通陰陽,把它送到陰界裡去,那樣它才能變成真正的鬼魂,轉入輪迴…聽起來似乎有點匪夷所思…

    我和向風自然不會像閆老闆那樣閉上眼睛,連師父都是頭一次施展這種法術,這麼難得一遇的情況,二人都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對眼珠子,一對眨的時候,另一對睜。

    師父這一次施法走的既不是禹步也不是罡步,而是後天八卦步,從坎位起步,依次是:坎、艮、震、巽、離、坤、兌、乾,然後從乾再到坎。中間擺有那死胎『**』的壇桌,就好比位於奇門九宮的中五宮裡,師父圍著它腳踏八方,每當走到西北,東南,也就是乾位,巽位這兩個方位時,師父便會停頓下來,掐指捏決唸唸有詞。

    看了一會兒,我逐漸有點明白了,當時那個時間,死門落在巽四宮東南,在奇門起局的時候,無論八門怎麼轉,死門和生門必然是對沖的,死門在巽四宮,不用算就可以知道生門必然在乾六宮。死門和生門五行都屬土,死門為陰土,生門為陽土,『土』是構成『界』的物質,如果把死門比作『陰界』,生門就相當於是『陽界』,師父每停在死門和生門位時掐指捏決都是在請神,依靠神助,催發出『陰氣』和『陽氣』,通過循環走動,把死門的『陰氣』帶去生門,生門的『陽氣』帶去帶去死門,通過陰陽混沌氣流旋轉所產生的吸力,把壇中間那死胎的靈魄給吸來……

    我已經忘了害怕,越看越捨不得眨眼,直到師父越走越快時,我才開始緊張起來,隱隱約約的,我感覺到一種旋轉的氣流,就像煙圈一樣從師父那裡擴展過來,從我身上掠過…

    走著走著,師父猛然頓在巽位,從竹筒裡抽出一道陰陽令箭,『啪』一下子拍在了壇桌的東南角,然後轉到乾位時,又抽出一到陰陽令箭拍在了壇桌的西北角。隨著師父迅速移位,一道接著一道的陰陽令箭被拍在壇桌的兩角上。

    因為師父速度太快,圍著壇桌旋轉的身影在昏昏之中就像鬼魅一樣,我忽然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當我把目光從師父身上收回來時,我突然發現,眼前的廠房和先前相比發生了變化,原本右側離我很近的牆壁,此刻感覺格外遙遠,並且很不真實,我心頭有一種想要走過去推一推,看它是不是泡沫做的那種衝動。

    就在我打算起腳跨步時,我想到了師父所說的話,急忙忍住了。這時候,向風用手肘輕輕碰了我一下。我一驚,扭過頭,朝左前方一看,我差點沒『啊』的一聲叫出來。

    因為我看到,從師父打開的那扇窗戶裡,有一縷似煙似霧的東西飄進來…難道這就是那死胎散掉的靈魄?我頭皮一陣發麻。

    那煙霧絲絲縷縷的進來以後,迅速就被師父製造的『氣流』給吸捲了過去。

    當再沒有煙霧飄進來時,師父大喝一聲,冷兒,阿風,站著別動。然後,師父一個翻滾躍到了距那壇桌兩三米開外,迅速用四方神符鎮住了壇桌外圍的東南西北四方。

    那些『煙霧』被封鎖進四方神符所包圍的範圍裡,越轉越慢,最終凝聚成了一團。眼前這團煙霧,同我那天晚上通過鏡子看到的那團一模一樣,有一條小小的尾巴…看著它,我並不害怕,而是心裡有一種無限憐憫的感覺。這是一個還沒有成形的孩子的靈魄,它本應該作為一個人來到這世間的…

    『煙霧』在壇桌上方蠕動旋轉,突然,我發現那壇桌上隱隱約約有一個黑黑的'洞'…煙霧團越轉越低,最終鑽進'洞'裡面,隨著那洞一起消失了。師父撤掉壇外圍的四方神符,啪』的一下子拉亮了電燈,我打了個激靈,就像從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裡面甦醒過來似的,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很陌生。

    「成功了。」師父渾身已經被汗給濕透了,疲憊的說。

    說完以後,師父撤掉壇,拿起那死胎,走到廠院裡一把火燒掉了。

    事後師父告訴我們,在融合在一起的陰陽氣流的作用下,廠房裡變成了一個陰陽混沌的世界,因此,我們可以用肉眼看到超乎常規的事物。壇桌上那個洞是被陰陽令箭驅動氣流貫通的界口,如果我和向風胡亂走動,一個不對,很有可能會被壇桌上那個洞把魂魄給吸進去。

    製作陰陽令箭,超度嬰靈,透支了師父不少的體力和精力,回到鎮上以後,師父就去後院閉關了。這一天,向風在家裡陪師父,我去了到市裡的二手車市場,左看右看都沒有買到中意的車。

    中午時,我跑到一家飯店飽餐一頓,決定先打車回去,買車的事過一段時間再說。從飯店出來,只見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雨,我在微雨中沿著街面走了很遠一段路才打到車。

    當我拉開車門正準備往裡面鑽的時候,我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朝我射過來。

    開車的是個大娘們兒,不知道是因為下雨還是更年期,沒好氣的衝我吼道,「喂,你到底上不上?」

    我沒搭理她,四處搜尋那道目光,猛一抬眼,我終於和那道目光對在了一起,我看到了白小姐。她打著一把雨傘,站在馬路對面,也在看我。我只覺得腦袋裡『轟』的一下子,心裡湧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東西,我幾個箭步越過馬路來到她跟前。

    白小姐穿著一身很休閒的衣服,一動不動站著,胸口起伏的很劇烈,眼睛裡閃著淚光。

    「雨馨…」

    「你終於看到我了。」白小姐笑了笑,「你從飯店裡面一出來,我就看到了你,然後,我就在路這邊跟著你一直走…」

    說著,白小姐眼淚止不住就順著眼角往下滑,但她卻強笑著,用一種哽咽的聲音說,「阿冷你瘦了…」

    "為什麼你不叫我?」我強忍著眼淚,用一種質疑的語氣問道。

    「我……」

    我一把就抓住了白小姐的手,絲毫不顧行人的目光將她拉進了懷裡,白小姐一驚,雨傘脫手掉在了地上。

    「混蛋。」白小姐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幹什麼,好多人看著呢…」

    「不管他們。」

    「你再不鬆手我用強了哦!」

    「你如果捨得,就把我手扭斷,那樣我就會鬆開。」

    「你…」

    白小姐抬起拳頭又要捶我,卻輕輕的落在我胸脯上,把臉埋在我懷裡再也不動了。直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時,我們才彼此分開。穿過人群,我拉著白小姐的手一邊漫無目的的行走,一邊訴說別來的境況。說到我去幫閆老闆工廠裡看風水,差點沒忍住拉在褲子裡時,白小姐捂著嘴,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阿冷你知道麼?」笑完以後,白小姐說,「我有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去看你…」

    我點了點頭,這才發現,相比較分別那時候,白小姐也瘦了許多,心裡一陣酸疼,我用手輕輕撩了撩她貼在額上的頭髮。

    傍晚時,白小姐開車把我送回鎮上,然後我硬把她拽進了師父家裡。師父從後院出來,命我打電話給鎮上的飯店叫來一大桌子菜,款待白小姐。臨走時,我一直將她送到門口。

    「這次走了,我們還聯繫嗎?」我輕聲問。

    白小姐沒回答,而是低著頭,『哼』了一聲說,「我下午本來要去醫院看楊叔和念生老爺子的,吃過飯從餐廳剛一出來就碰到了你這混傢伙,把正事都給忘了…」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白小姐猶豫了片刻,低聲說,「那我明天來接你。」然後就鑽進了車裡。

    (天涯晚上發,看了的朋友請不要往樓裡複製,我會發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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