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只有她強烈地覺得,那個「過去」是假的,只有跟西門龍霆堅持地走下去,才能驗證這到底是不是西門老爺的計謀。
沒有機會了,西門龍霆不肯原計劃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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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三角鋼琴前,女僕彈著憂傷的曲子。
季子涵一襲乳白色長裙,在燈光下溫柔動人,將一對珍珠耳飾佩戴在耳垂上,頓了頓,又摘下來,換了一對鑽石耳釘。
「西門不喜歡我打扮得太誇張……這鑽石耳釘怎麼樣?哥,你說他會喜歡嗎?」
從流產後,她就一度自暴自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終日以淚洗面。
季子昂憑窗而立,差點以為季子涵要尋短見。
「我就知道,他遲早會來接我的。」季子涵轉過身,拿著裙擺,「哥,你看看,這一身怎麼樣?」
季子昂凝神回頭,只掃她一眼:「瘦。」
「……」
「太瘦了!」
季子涵抿了下唇,看著鏡子裡凹下去的兩頰,瘦得過分。
季子昂繃著臉,猛地一拳砸在窗框上,聲音從齒縫裡逼出:「他流掉了你的孩子,你還因此永遠不孕,你還想著她?」
「這次找我的是西門老爺,他說為我們舉辦婚禮。」
「季子涵,這灘渾水我不想你趟!」
「車就在樓下,他們馬上接我去機場,我只要去法國,就能見到西門了。」季子涵顫抖地撫摸著首飾盒。
「你明知道招惹他會有什麼下場!嫁給他如何?你會因此搭上性命!」
「……」
「他為了跟景佳人在一起,你的下場只有死。」
「可我現在已經跟死了沒有區別……就算,只能做他幾天的新娘,只要能呆在他身邊……」季子涵的大眼睛裡閃動著光亮,「我也覺得夠了。」
「執迷不悟!」
「哥你會陪我一起去法國吧?」
「不去!」季子昂咬牙切齒,「你們的婚姻我不祝福。」
季子涵突然流著淚水:「我知道我很任性……可我就你這一個親人。我這一生唯一的婚禮,你也不祝福我麼?」
大步走到門口的季子昂背影驀然僵住,雙手緊緊地垂握在身側……
他是如此的恨,恨自己的溺愛,一開始他堅定地不同意,就不會有今天!
「我不同意你去!」
季子涵蹩著眉:「那我會繼續關在這個房子裡……直到,最後一瓣花也枯萎。」
「……」
「在我死去以前,請讓我最後綻放一次?」
中國的b市此時也下著大雨。
玫瑰園被雨水打濕……
這是溫心暖的莊園,大床上,傳來一陣嚶嚀的謾罵聲,古銅色的肌膚糾纏著她的潔白。
羅雷狠狠地堵吻她,廝磨她,讓她無處可逃。
溫心暖像只憤怒的小野貓,刷子在他的背部劃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到底還要被折磨多久?這個只會發情的牲口!
忽然,羅雷噴著滾氣,扭住她的下頜:「專心點,看那裡……」
她的臉被掰向了床頭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