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給她屈辱,當著所有人的面!
羞憤,難堪,令她猛地掙脫懷抱,抬手就是一記
巴掌聲沒有如願響起。
威爾遜的手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腕。
這個法國男人動作敏捷,大家都沒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景華天後知後覺:「佳人,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知道你面前站的人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景佳人說,「一隻衣冠禽~獸。」
景華天一口氣沒提上來:「……佳人,你是存心來陷害景家的?」
天啊,西門龍霆的耳光怎麼是隨便可以刮的。
不敢想像那一掌要是落下去,景家恐怕要死無葬身地。
「西少爺……」他腿軟得又想下跪,「她估計是腦子被燒壞了……是我們景家教子無方。」
「景小姐,」威爾遜嚴肅說,「請對我們少爺放尊重。」
「前提是我有被尊重。」
「你的行為會給你身邊的人帶來很大的困難。」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
景佳人雙唇嫣紅,臉頰因為氣憤也升起紅暈。
「怎麼樣,還想再拆幾幢酒店?沒關係,西少爺有權有勢,最好把b市都拆了重建更好。」她說著氣話,用力想要掙脫,威爾遜的勁道很大,她越掙脫手腕越痛。
整個景家的人都眼睜睜看著,沒有一個過來幫忙。
景佳人對景家早就看透了。
「放開我,痛……」感覺手骨都要斷了。
西門龍霆忽然淡漠抬手
威爾遜立即放手。
景佳人根本沒料到他會突然放手,還在掙扎中的她用力過猛,一頭栽到地上。
膝蓋,腦袋……跌撞到地上,一隻高跟鞋也撇了出去。
她撞得有些發昏。
西門龍霆蹲下他尊貴的身體:「怎麼?摔痛了麼?」
他的手才碰到她的身體,就被她大力打開:「流氓,別碰我!」
西門龍霆不怒反笑。
「他笑了?」景華天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兩個女兒。
景美惠打翻醋罈子的酸味:「是的,爸爸,他笑了。」
景華天又傻眼地看著西門龍霆雖然他笑容很清淺,看起來依然冷酷狂傲,可眼眸裡盈盈的笑意任誰也不能忽視。
景華天心思沉重,不明白西門龍霆為什麼笑得出來,景佳人對他的態度惡劣至極,放肆無邊。
開始疑慮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是流氓,那你是什麼?」
「……」
「流氓的情~婦?」
「神經病!」
兩人拌嘴的樣子,就像和諧的情侶。
景華天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西門龍霆,也會有頭顱低下來凝視一個女人的時候。
景佳人咬牙切齒起身,可是腦子暈得很,身體搖了搖,一隻手扶住她的肩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輕鬆地攔腰抱起。
「感冒還沒好?我送你回房間。」
晨媽立即指了指樓梯間:「小姐的房間在二樓。」
西門龍霆抱著她大步朝前走。
景華天很快跟上來:「西少爺,我給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