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被逼退親(3)
「是啊!對於她來說,這世上除了寶寶,別的什麼都是遊戲。」金元也不知道她這樣算好還是不好?反正這小師妹就是特別就對了。
兩人聊著就忘了剛才那冰山了。
「啊!」突然院子裡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墨翌涵拉著看不見的金元衝了進去。只見那位雲家二小姐面色煞白的仰趟在地上。嘴角有血,毫無生氣。而那位雲大小姐則雙眸發直驚恐的站在一邊發抖。
「出什麼事了?」問話出自金元之口。而墨翌涵已經在探地上人的鼻息。他皺了皺眉,淡淡回道「你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呃!」金元一怔,他擔心的事?「你是說寒……」
「對,就有些不要命的人要往冰山死角上去撞。」墨翌涵嘴裡雖然譏諷不斷,可是他手上的救治動作也沒停下。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雲二小姐,可是看在她姓雲的份上,他也無法見死不救。
「怎麼樣?」金元眼睛看不見,所以非常著急。
「沒事,看她的傷應該只是被扔出來摔的。」墨翌涵淡淡的回道。不自覺的看向那沒有點燈的房間。這種情況下他沒用內力將她丟出來。說明他也是看在她是姓雲的份上留了一線餘地吧!
「二小姐!」聞聲趕來的雲家堡弟子驚問「她沒事吧?」
「這次是沒事,下次可就難說了。」墨翌涵不帶情緒的警告道。「我看你們還是將她送到臥龍山莊去吧!」
「是,莊主說了,如果兩位小姐有事就去臥龍山莊。」雲家弟子連忙應道。一個弟子從墨翌涵手中接過仍然在暈迷中的二小姐,另一個拉著嚇傻的大小姐匆匆離開。
「唉,這下清靜了!」墨翌涵輕歎。
「幸好人沒事,不然我怎麼向雲堡主交待啊!」金元則鬆了口氣。
「不明白雲伯伯怎麼會帶著這兩個麻煩上京?」
「當初他聽到雪兒出世,自然是要帶著她的姐姐前來。」
兩人的聲音飄向那間漆黑的房間。
房裡面的人此刻又在想什麼呢?
他安靜的站在窗前,眼睛看著窗外,可是目光卻毫無焦距。看樣子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的心緒早已經成了一團亂麻,扯不清,理還亂。
一方面,他拚命告誡自己,他是白慕寒。他討厭女人,因為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薄情之人。如她說所,女人於他只不過是解藥,是傳宗接代的工具。他無竟間留給了那女人一粒種子。沒必要去再意她與那種子的死活。他白慕寒想要孩子,難道怕沒人願意幫他生嗎?
可是另一方面。憤怒的放她走了,憤慨的解除婚約不收回「種子」了。一切都邃她的意了。她現在一定開心得在喝酒慶祝吧!這樣的念頭又不住的往外湧出。
是的,他不甘心。
他不明白,他白慕寒哪點不好了?論長相他是玉樹臨風,英偉不凡。論錢財他堂堂白家家主,白凌門主,有錢有勢。論情份,他還是她兒子的親爹。可是,他為什麼就入不了她的眼呢?
他越想越是不甘。空洞無神的雙眸突然閃爍起來。
該死的女人,他一定會讓她後悔今日說過的話。他要讓她親口說出孩子是他骨肉的話。他要讓她知道,白慕寒永遠不會讓女人給看低了。他要讓她趴在他面前認錯……
黑暗中那雙陰鬱空洞的深眸中不斷閃過詭詐的光芒!
雖然早就料到那兩個女人會被灰溜溜的趕出來。可是飛雪也沒想到來得那麼快,而且還是被抬進來的。看著雲堡主那一臉擔憂的神情,飛雪有一點點的愧疚。她是不是真的太無情了?
「媽咪,阿姨怎麼了?」寶寶小聲的問道。「她摔倒了嗎?」
「嗯!」飛雪心不在焉的回道。
「沒事,睡上三五天就好了。」吳媽給床上的人做了個全身檢查後說道。她又看了看那個仍然在發顫的雲大小姐「至於大小姐,估計是嚇到了。她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說完點了她的睡穴。
「謝謝吳師傅!」雲堡主緊繃的面容終於放鬆了。
飛雪也不自覺的暗吐了口氣。看了一眼那兩個可憐巴巴的女人。轉身對師傅道:「師傅明天去請兩個丫頭回來吧!」
對於這種被人侍候慣了嬌小姐,她可不想親自去照顧她們。
「好吧!」吳媽雖然不情願,可是看在雲堡主的份上她免強答應了。
雲堡主感激的望著小女兒。住進山莊以後他才知道,原來她雖為莊主,卻一直都是住在外面的民居裡。過著與佃農無異的農民生活。非但沒有傭人侍候,她們還親自下田耕種。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當他親眼看到她與吳媽忙裡忙外,升火做飯。並且很快就做出一大桌豐盛的農家菜來時。當她親手為他收拾房間,準備熱水時。他不得不相信他的女兒真的很能幹!
「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去睡了吧!」
飛雪抱著寶寶走了。吳媽也收拾好藥箱也走了。雲堡主看了一眼兩個熟睡的女兒。為她們息了燈,帶上門跟了出去。
「雪兒!我想跟你談談。」雲堡主追上去叫道。
飛雪止步轉身,低頭詢問孩子「寶寶跟奶奶去睡覺好嗎?」「好!」寶寶脆脆的回道。在他小額頭上親了一下,將他放到地上。寶寶跑過去拉著奶奶的手走了。
「今晚的月亮不錯,我們就在院子裡走走吧!」飛雪領著雲堡主往花園中走去。雲堡主走在她旁邊,卻感覺離這女兒非常遙遠。他不由自主的問道「雪兒怨爹爹嗎?」
「怨?怨什麼?」飛雪奇怪的問道。「爹有做什麼對不起雪兒的事嗎?」
「爹忙於雜物,對你關心不夠。連你被你大娘和兩個姐姐欺負也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雲堡主愧疚的回道。
「哦!」飛雪輕應一聲。原來他指這個。以後的雪兒會不會怨他,她是不清楚。反正她是無所謂。她一向認為,被人欺負是弱者的表現。要想不受欺負,那就只有自強。靠別人肯定是靠不住的。
見她承認,雲堡主慚愧的低下了頭「雪兒不能原諒爹吧!」語氣非常沮喪。
「就算爹一早就知道又如何呢?您也不可能成天守著雪兒不是嗎?」飛雪突然問道。「就算您教訓了好們一餐,或者處罰了她們一頓。可是等你一轉身她們不是又以雙倍,甚至更多的還到雪兒身上來了嗎?」
「她們敢?」雲堡主怒道。
「您別激動。」飛雪勸道「敢不敢的相信您比我更瞭解。」
雲堡主窒了窒,望著飛雪無話可接。
「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讓您認清事實。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個家裡也是一樣。」飛雪笑著說道:「您不認為將女人比做老虎很恰當嗎?」
雲堡主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哈哈,您當初娶了一個母老虎回家,就不該再讓第二個進門……」
「雪兒是在怪我待薄了你娘嗎?」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飛雪只是在陳述事實,而聽到雲堡主耳裡就成了抱怨了。
「爹,我說了。我不怪你。」飛雪再一次聲明。「對了,我娘是什麼時候離開我的?」飛雪轉移話題道。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雲堡主驚訝的問道。
「難道您一直以為我在做戲啊?」飛雪故做不悅的反問。
「不,不是。」雲堡主急忙解釋「爹只是覺得你變得太多了。」
「或許因為我曾經在地府轉了一圈的原因吧!我的腦子裡面的確裝了許多與這個時代完全不相符的東西。」飛雪半真半假的解釋道:「就像賭博,種田等等,有的東西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做,可是卻已經做了出來。」她指著山莊問道:「爹覺得這山莊的建築如何?」
「我正想問你是找哪個名家幫你設計的呢?」雲堡主眼睛裡面充滿了崇拜的神采。「這臥龍山莊的佈局可稱得上是為父見過最完美的了。面積不大,可是卻全是精華……」
雲堡主非常喜愛園林建建築,這點從雲家堡的景致她就能看出來。果然,這個話題立刻吸引了雲堡主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