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琥終於出來了!」靈山之上,正在修心打坐的准提,突然睜開了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紅雲,你將自己困在那個龜殼中,難道就以為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你以為將太陰星封閉,將和你親近之人全部護在太陰星中,你便能躲得過去。你的兒子紅琥可是截教門人,要是我將其入榜,你紅雲的臉面還怎麼保全?連自己的兒子都被送上了榜,你的門下又該怎麼懷疑你!」
准提笑的很得意,自從他見紅雲以來,自己和紅雲相爭沒有贏過一次。每每被他落了面子。就是自己成聖,也沒有一次佔得便宜。那紅雲要不是太過狡猾,不給自己一點機會,便是有通天的相助,自己下不了手。這回好了,他還不知自己尚有一子,只要自己的計劃成功,那紅雲不被氣的吐血才怪。
「不過那紅雲畢竟是老師的弟子,這些闡教門人都知道他的名號。要是在爭鬥的時候,紅琥在關鍵時刻說出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怕是礙著他的面子,均不敢下手。紅琥不死,我先前準備的一切其不落空!」准提心中突然想到,元始與紅雲的關係可不是和通天那麼尷尬,反而紅雲有些八面玲瓏。三清和他的關係都是不錯。
這闡教之人見到通天或許還可能冷冷淡淡的叫上一聲通天聖人,而他們見到紅雲絕對當面會喊上一聲師叔。要是他們聽說了紅琥地身世。就算不信。也肯定要向元始稟報一聲。這要是讓元始知道,那紅琥便怎麼也死不了。
殺門下雖然說和殺親子幾乎一樣。可那是說沒有子嗣地仙人。有了自己血脈和沒有自己血脈的弟子相比,這些當師父的不可能一視同仁。元始也定然知道,要是由他的門下將紅雲的兒子殺死,那他和太陰星的恩怨就結大了。
雖然說紅雲不是仙人,還不能對元始有什麼太大地影響。不過他畢竟得有聖位。指不定什麼時候他也能成聖。要是等那時候。元始將通天和紅雲一起得罪了,一下子兩個聖人找他的麻煩,他的玉虛宮怕是也開不下去了。
再說了,一些的因果都是起於封神榜。道教門人要上十萬八千之數才能度過此劫。元始就是想要將截教門人送到榜上,讓自己門人避過此劫。這十萬八千之數多紅琥一個不多,少紅琥一個也顯不出來。只是為了一個名額而已,就要和紅雲成為死對頭。他元始還沒有笨到這種程度。審時度勢可不是單單人族的專利。
「現在紅琥尚未離開北伯侯的封邑。距離西岐大軍還有一段路程。算起來我還有時間。這回我便親自跑上一趟。定要將紅琥送到榜上!」說完准提就從蓮台上消失不見。只留下殿中的七彩琉璃燈還在著金黃地光芒。
紅琥從北伯侯急行軍前往西岐大軍,就算是每天緊趕慢趕也要花費至少三個月地時間,這還是說他帶的全部是騎兵才會這樣。不然的話,沒有半年的行軍,他們就不可能到達。他本來可以運用仙術,一夜便能飛到!只是他身後還跟著十萬大軍。他就是再有本事,十萬大軍也不能一日萬里的跑,千里都不可能。
這次說來紅琥並不想管理凡人的事,那諸侯叛亂干自己什麼事。上次要不是死了幾個截教門人。他也不會下山。要不是聞仲師兄和紂王有因果,他也不會帶兵平息北伯侯叛亂,要不是商青君的父親成為了新的北伯侯,而北方剛剛的平定,尚且還不穩定。他也不會留下來。
要是他和紂王地關係。還真是不怎麼樣。他紅琥也沒有必要為了紂王的江山忙裡忙外的。而且還是自己妻子身懷六甲的時候。就是他紂王對自己再用心說服!他也不會答應。可是……
玩手段真是人族的天性,紂王要說起來也算得上好君王。最起碼他拉攏和駕馭地手段還十分高。他給商容地旨意中,通篇沒有一個字提到紅琥的。而是對商容下了指令,一定要將西岐大軍阻擋在五關之外,而不管商容是否有能力,也不管他用什麼方法。
擺明地想讓紅琥領軍出征。因為商容除了這個方法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完成紂王的任務。而紅琥為了他那個岳父,也一定會再一次出手。
這就是一個擺明的陷阱,就是想讓紅琥跳進去,而紅琥出了跳進去之外,還真的沒有一點的選擇。
什麼叫做歸心如箭!這就很好的形容了紅琥的心情!他剛剛領軍離開,心中就只想著快點將西岐大軍擊敗,然後自己好快點回到親君身邊。看著自己的孩爾出身。對於他,要自己打敗幾百萬的凡人也不是什麼難事。自己一人便可。只是要是將大軍擊敗之後,對西岐的不得不派兵留守,同時也要將叛變的姬帶回朝歌,交予紂王處置。
後者還好說,只要派些士兵便可,而前者嘛,那就難辦了。沒有一定數量的大軍,憑他一個仙人,這事絕對不可能的。再說留守?他難不成要在西岐留上十年嗎?他現在時間寶貴,連幾個月都耽擱不起,更不要說了十年了。
所以紅琥身後的十萬軍馬他不得不帶。他就打算將西岐軍隊打敗之後,由著十萬兵士還駐守西岐,他也可以獨身一人回去。
「將軍,我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那西岐大軍已經出了西伯侯境內。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估計不出三天的距離。我們一路從北部行軍而來。連續將近三個月沒有好好休息。大家的身體都疲憊不堪,而且體力也都不是最佳狀態。要是我們突然遇見西岐軍隊。我軍沒有一戰之力!」紅琥身後的一名將領想紅琥問道。
這三個月紅琥像是瘋了一般,每日都是督促將士們急行軍。雖然說十萬兵士人人都有三匹馬當初坐騎。供其輪替駕騎。不用將士自己走路。可馬上並不說就很舒服!群馬奔跑,難免就會顛簸不平。這一日行軍,馬上之人骨頭都感到散架。
更不要說是三日連續行軍了。現在好哦過戶身後的將領都感覺自己的大腿不是自己的了。這種情況下,別說打仗了。就是兵器都拿不起來。如果不是有紅琥這個仙人在,這十萬兵馬碰見西岐大軍,除了投降,就只有潰散。
「戰鬥不需要你們動手。等遇見西岐的軍隊。自有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只是在我將姬抓住之後。進入西岐將那裡控制住,等待朝廷的大軍前來就好。所以這體力等到西岐再回復也不遲。等到西岐,你們想休息多久,就能休息多久!」紅琥一點也不理那將領的話,在他看來什麼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重要。他又不是讓這些將領去送死,只是急行軍了三個月,他們難不成就堅持不住?
「末將遵令!」那名將領碰到了一個軟釘子,只得悻悻然的退下。他也是為了其他的兵士考慮。這種枯燥的行軍生活他有生之年都不想要遇見第二次。成天不是騎馬狂奔就是騎馬狂奔。其他的一點樂子都沒有。
除了早午晚三頓飯以外,白天幾乎沒有什麼時間休息。而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士兵們那還有閒工夫幹別的。一般倒下就能睡覺,連盔甲都不用解。這種日子在他看來就是受苦!當兵要都是這個樣子,還有誰會當兵。
「好了,現在到了午時。全軍停下造飯、餵馬。記者只有半個時辰的吃飯時間。半個時辰一過,立刻上馬行軍!」紅琥看了看升到了頭頂的太陽,知道吃午飯的時間又要到了。他規定每餐的時間之後半個時辰,這在半個時辰當中。這些士兵要餵馬,做飯。等到他們將飯做好之後,這半個時辰也差不多了,士兵們幾乎三個月內都是在馬上進食。最大限度的將時間留給了行軍路上。」紅琥身後的士兵爆出一陣的歡呼聲,他們幾乎每天都要喊叫兩次,午飯一次,晚飯一次。這兩次片刻的休息時間,是他們一天最大的盼頭。這十萬人馬操勞成這個樣子,。還沒有嘩變原因,可不是靠紅琥的護國大將軍的名頭壓著。這十萬人馬也算是他紅琥的嫡繫了,跟著紅琥從朝歌攻打北伯侯開始,到了現在,還是跟著紅琥攻擊西岐大軍。這些早就成了紅琥的私軍。見過紅琥使用仙法將北伯侯崇伯虎的軍隊打的屁滾尿流,他們對紅琥的敬佩大到了極點!或者說他們對仙人信任到了極點!
「禁聲!」突然紅琥對著身後喧嘩的士兵大吼了一聲。瞬間將將士的聲音壓住。那些士兵不明所以。不過也令行禁止的將嘴巴閉住。看向紅琥。
「看來西西岐的軍隊找到了!」紅琥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可以快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