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奉召入境,南伯侯叛亂!這時這種情況讓大多數人都出乎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這兩個諸侯早就有反叛之心,不聽朝廷旨意,也也不會讓人吃驚。不過兩人的實力和朝歌相差甚遠。而且還有大軍在,他們兩人要是膽敢違抗旨意。大軍立刻便能攻入封邑。
現在朝歌眾臣也就做了兩手準備,他們奉旨回朝最好,兩位諸侯到了朝歌,還不是朝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要是抗旨也行,大軍立刻就能進攻。
不過這一降、一抗是怎麼回事。這兩人難道就沒有商量?就算是反抗,兩人叛變總比一人強!
黃飛虎領軍出征,配合東伯侯攻入南伯侯封邑。因為南伯侯倉促應戰,大戰三個月之後,便將鄂崇禹擒獲,押入朝歌。而商容大軍,在姬昌離開西岐向朝歌進之後。便撤離了。
接下來的情景就再次的回到了歷史軌跡。姬昌被囚禁於朝歌,而鄂崇禹被處斬,其子繼承爵位,不過卻是被困於朝歌。
然後又過了幾年,紂王去聖殿祭拜聖人!無意之間看見女媧塑像。心智被迷,寫下了
鳳鸞寶帳景非常,
儘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
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
芍葯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
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事本就有些怪,要說紂王好色?其實不然,商青君姿色出眾。能讓紅琥動心。算的上一等一的美人。那是紂王對其並沒有非分之想。現在見了一個泥胎,就色的要命,也不管女媧的身份,亂寫一氣。要說裡面沒有一些貓膩那才是奇怪!
眾位大臣知道紂王犯下如此大錯,各個驚恐不安。調侃聖人?這紂王想死也不用這樣吧。聞仲嚇得冷汗直流。也顧不得向紂王稟明什麼。立刻派人將紂王些地詩句擦掉。可讓人奇怪地是,那詩句怎麼也擦不掉。出非是將聖廟拆了。
「大王,怎麼如此行徑?得罪聖人。我凡人吃罪的起嗎?」比干心裡擔憂的看向聞仲,自紂王出來之後,便立刻上車離去。留下一群傻眼的大臣。二聞仲知道此事,第一時間讓內侍去擦掉詩詞。只是這些詩詞像是被人使了法力,這些凡人怎可能擦去。
「大王失策。實在是失策。這可以褻瀆聖廟!」聞仲看著那些詩詞怎麼也擦不掉。氣的就想將聖廟拆了。不過這想法也只敢想想,付之於行動那是不可能地。不說這廟中供奉的是六位聖人,就算只是一間普通的破廟,那也是人族天皇伏羲造的,不是他聞仲想拆就拆的東西。
「聞太師,大王此舉!」比干現在急的滿頭大汗,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應該和紂王一起進去,此事也能阻止的了。
「此舉?要是讓女媧娘娘知道。此舉足以讓朝歌覆滅!」聞仲也不敢大聲地說,只能走到比干身旁,小聲地對比干說道。他們這裡還有其他大臣在。有些東西,不應該讓他們知道。不然流傳了出去,那朝歌一大亂。
「沒有這麼嚴重吧?我商朝雄踞四洲。天下均是我商朝之地。即便是聖人。想要覆滅也不容易吧!」比干心存幻想問向聞仲。他也知道仙人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而聖人更是在仙人之上。
不過他不是仙人。不知道聖人和仙人的差距又多麼的大,心中還以為聖人不過只是比較厲害的仙人而已。正如通天教主,也不過是因為修為高深。才立下教派。要是這樣,一個仙人能給朝歌帶來大的災難,可還不足以將朝歌滅了。
再說不是還有截教嘛,截教門人遍佈,通天教主也是聖人。只要通天教主插手,那麼朝歌不是還有一線生機。
「王叔想的太過簡單,天下仙人無數,而之中也只有六位聖人!道教三清聖人,佛門二聖,還有就是女媧聖人。哪一個也不是任何仙人可以仰視的。要說還有誰能和聖人相平,那便只有紅雲師叔。這七人均是道祖鴻鈞門下,均得聖位。神通連我等都不敢想像。凡人?凡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數字而已。只要他們願意,一句話就能讓朝歌覆滅。你又何必抱有幻想!」聞太師一聽比干之話,就聽出來比干的意思。他還在幻想聖人如仙人一般,讓朝歌避過禍災。
「如此,如何是好?聞太師救救我的,商朝數百年地基業不能這般的覆滅在老夫手上。截教教主不也是聖人嗎?我等願意將截教奉為聖教,日夜叩拜通天教主,還請聞太師請截教救我朝歌!」比幹這是嚇得沒有主意,只能向聞仲求救。指望截教幫助。
比幹這話說的空白無力,一點肯定力度都沒有。說的自己也不相信。為了紅琥一個二代弟子,他們就用盡了各種手段。才終於拉攏住。而對於通天教主,怕是任何的手段也不能用了。
聖人真地像聞太師說地那麼厲害,怕朝歌的任何東西也不能打動聖人。
「只希望女媧聖人沒有見到這詩詞才好。不然地話……」聞仲將比干的請求直接的跳過,避開不答,只是一直讓內侍能快點擦去。
比干經過一陣的失神,也反映道自己的失態。現在真的什麼也晚了,而且惹了聖人,連補救的方法都沒有。
「你們還不快點!」比干也學著聞仲大喊。還真的只有希望女媧聖人不要看到這些。不然就真的晚了。
「太師,丞相。這些詩詞怎麼也擦不掉!」那幾名內侍被聞仲和比干連番的大吼,早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擦。可是那些紂王寫的字,怎麼也擦不掉。急的他們也是一陣的忙亂。
「你們這些無用之人!還不讓開」比干拉起袖子就要親自上馬。
「且慢」聞仲一把拉住比干。「這不怪他們,這些字都沒人使了法力,他們自然擦不掉。紂王此次怕也是被人暗中下了手腳,才會如此的褻瀆聖人!」
「什麼」比干黑著臉,看向聞仲!「太師說什麼,請再說一邊,我沒有聽清!」
「此事大有蹊蹺!來人,快用泥漆,將此牆粉刷一邊,務必將大王的詩詞遮住!」聞仲說完拉著比干就出了聖廟。
「太師,你剛剛說有人……。」比乾等隨著聞仲來到無人之處,剛想要問,話說了一般,就被聞仲摀住了嘴。
「此事怕是上次北伯侯叛亂的仙人所為。沒有想到,本以為他的修為一般,不想比我愛要高出一截。怕就是他在紂王身上下了咒術,才迷的紂王失去心智。」聞仲滿臉的恨像,他就不明白,這位仙人真的不怕死嗎?顯示觸怒截教,然後又算計紂王,侮辱女媧。一連得罪了兩位聖人,他的膽子可真的夠大。
「那女媧聖人還會怪罪朝歌嗎?」比干現在擔心的也就是朝歌,至於聖人的顏面,他還想不到那麼遠!再說,聖人的顏面和他一個小小的凡人無關。
「娘娘知道之後,即便紂王是身受陷害,也必定對朝歌不喜。至於娘娘會怎麼做?便不是我能猜測的到的!」聞仲現在也不敢肯定女媧知道了會怎麼樣。不過生氣到時可以肯定。
「怎能這樣,我朝歌有什麼錯?不過是被人利用,聖人怎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比干氣的要死,紂王只是被利用,那朝歌就要收到牽連,這聖人也太……。
「比干王叔,這句話我只當作沒有聽見。不要忘了,我截教教主也是聖人。下次你要是再污蔑聖人,我定不與你甘休!」聞仲對著比干一陣怒斥,然後甩袖離開。他雖然也認為聖人無情,但不同於比干。他能瞭解聖人的情況。他成仙之後第一次看向凡人的時候,怕嚴重也是無情,就像看螻蟻一般。
聖人看仙人便是螻蟻,那看凡人就更不用說了。簡直連螻蟻都不如。什麼叫做天地不仁!什麼叫做聖人無情。
天下如棋盤,也只是讓聖人下棋的場所。他們凡人還真的以為自己能主導自己的命運?只是聖人不願干預罷了,只要聖人願意,一切也逃不了聖人的算計。
聞仲在回望朝歌的路上,心下想了很多。朝歌從立國以來都沒有出現過這麼多的事,要是都是巧合?聞仲才不會相信。要不是,能是誰呢?仙人嗎?敢得罪兩個聖人的,怕哪個仙人都沒有這個膽子,要說敢這樣做的!
聞仲腦門子的汗又再一次的流下來。要是聖人的話,這樂子可就大了。朝歌被聖人盯上,怎麼也逃不脫。
不過隨即,聞仲就將這種可能排除,聖人?朝歌有什麼能讓聖人關注呢?而且要是聖人插手,北伯侯叛亂怎麼可能平定?難不成聖人,只是為了讓自己師弟紅琥留在北方?自己師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