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可想殺我也!」紅雲剛剛看到金鱉島,就看見通邊,坐在一個突出的礁石上面,一手拿著魚竿垂釣,身上披著蓑衣。一副漁家老夫的模樣。紅雲看到了通天,通天當然也看見了紅雲,丟下魚竿就迎了上來。
「哈哈,抱歉,師兄搬新居。師弟有事不能前來,拖到了今日才恭賀師兄,師兄無怪師兄無怪。「紅雲厚著臉皮將自己怕麻煩,懶得來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臉色居然連紅都不紅!
「哪裡哪裡,師弟客氣了。師弟還能記得通天,我已感激不盡了。」通天也不介意紅雲的推脫,現在他一人呆在金鱉島上百年,無聊就無聊死了。現在通天的修為已經到了斬二屍了,修為到了頂端,無論怎樣通天都感覺自己到了瓶頸,不能再進一步。索性通天就將修煉放下,單單的穩固自己的修為。反正聖位自己已然得到,唯一所欠的只有一個契機,憑藉著契機成聖。
仙人雖說修仙無時間,那時因為仙人時常要去閉關來提高修為。可是通天到了瓶頸,哪裡還用得著閉關。想想百年來,通天就呆在一個島上,其不無聊。還好他心性堅定,要是讓紅雲這樣,早就待不住,出去亂逛了、
「師弟這後面兩位這……」通天早就注意到紅雲身後的陸壓清風,本來以通天的身份,他和紅雲談話結束,這兩位『跟班』就應該上前對通天行禮,『自報家門』了。可是陸壓在路上是被紅雲的話鎮住了,而清風卻是被紅雲的話嚇住了。兩個人現在滿腦子的心思,哪裡注意的了這種細節。
通天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自己開口問道。
紅雲聽到通天這話臉才終於紅了,有了些不好意思。回頭怒「哼」了一聲。暗運法力,直接將這兩個呆子振醒。
「還不快給通天師伯見禮!」紅雲覺得自己的面子都被這兩個人丟光了。他也不想想,這兩個人的這種狀況是誰造成了!
「弟子陸壓(清風)見過師伯(老爺)。」紅雲的話暗中蘊含震子決,將二人從思索中振醒。兩人抬頭望去,正好看見紅雲和通天一起望著自己。路上紅雲已經告訴二人通天的身份。光是鴻鈞道祖地入室弟子,這兩個人已經是要仰望了。再說還是盤古的元神所化的三清之一,陸壓可能不瞭解三清,而清風可是瞭解,紅雲的功德聖人論現在好像還在他的耳邊回想。
所以這兩個人在發現自己失禮之後,立刻就上前行禮了。
「陸壓?」通天看著站在這個紅雲身後的妖族太子,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驚訝。紅雲的事他也聽過,將妖族太子搶來了結和帝俊的因果。這使得通天很是震驚,不僅僅是他。可能洪荒中地所有人都覺得震驚吧。
論誰也沒有想到,紅雲只從天庭中要來太陰星和十太子而已,而後就還了洛書。了結了因果。一副要和妖族和好的樣子,以前的深仇大恨好像就如過眼雲煙一樣,說散就散了。乾脆的讓人可怕。
可是搶了人家的孩子,任誰都知道,紅雲和帝俊的因果仇怨了結是了結不掉了。只是現在妖族有巫族為敵,帝俊不敢惹紅雲。等到巫族一去。帝俊和紅雲不來一場才怪。
通天的驚訝也就瞬間而過,接著叫兩人起來。將紅雲引進金鱉島。兩人談了起來。
「師兄三人為何如此?」紅雲開口就是沒有營養地話,這答案他也知道。可是為了做個樣子,不關心一下不行。
「師弟不必再問,我與那原始本來就不合。現在分了倒好。獨自在這金鱉島上雖說孤單一些,沒有那原始多嘴,管閒事,倒也是自在。」
「可是師兄三人畢竟兄弟。冤家益解不宜結,師兄這樣,以後再和原始有了矛盾,對立起來就白白的便宜了別人能和原始封神之戰點了一下。畢竟他和通天之間地關係比原始好的多,而且原始算計起來,有些六親不認地感覺。
「原始他敢,我有誅仙四劍,非四聖人齊聚不可破。那原始一人和我作對,豈不是螞蟻撼樹。狂妄而已!他若是趕來定然殺他個精光。」通天語氣中充滿了對原始的不削,藐視。好似自己手拿誅仙就天下無敵一般。而紅雲也感覺通天有些囂張了。無論怎麼說原始也是通天的兄長,隨然紅雲也不喜原始,可也不能眼見著通天和原始鬧翻,那後世豈不還要被接引將截教氣運偷去,使得通天成了個光桿教主。
「可畢竟二位師兄都是我東方聖人,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讓西方看了笑話,落了我等東方的面子。」紅雲接過通天童子上地一杯清茶。清風和陸壓乖乖的站在紅雲後面,這種話題他們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那二位什麼時候成聖還是兩說,等他們成為聖人再說吧。況且紫霄宮內他們二人值得了一些防禦至寶,不足為慮。我便是一人就能將他們堵在西方,不得寸進。看我的笑話?只怕他們沒有這個膽子。」通天臉上地藐視更加的明顯,好似天下之間,無人能與他匹敵一樣。
「太囂張了」紅雲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原始會不念兄弟之情,與准提合作一起對付通天了,估計也是被通天氣的。通天這麼囂張,一點也不給他這個哥哥面子,任誰也會氣冒三丈。原來的通天沒有這樣啊?不過百年不見,就變成這樣了?紅雲有些納悶。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這一定是被鴻鈞所賜的誅仙四劍引起的。特別是鴻鈞所說的非四聖齊聚不得破陣這一句,怕最是主要。使得通天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氣焰也隨之長起來。惹了眾怒,最後四聖人真的齊聚,破了他的誅仙劍陣。順帶的將四把誅仙劍和那陣圖也瓜分了去,讓通天無量量劫不得翻身。
「太囂張果然要不得,低調還是要低調!」紅雲心中想。
而且紅雲還把握住了通天所說一句話,他說接引准提什麼時候成聖還是兩說。從這一點紅雲就能肯定,
已然知道了自己成聖的契機。只是現在有意的沒有等什麼?
「你們兩個下去休息,這沒有什麼事了。這金鱉島能被通天師兄選為洞府,定然有它奇特之處。我看這島居然暗含九宮卦象,天然就能聚集靈氣。師兄好福氣啊,能找到這等靈島。」紅雲讓陸壓和清風退了下去,然後恭喜通天喬遷之喜。
「哪裡哪裡」通天客氣的說道。
等到大殿之中僅剩他們二人的時候,紅雲就在大殿之中布下了一層的禁制。
「師弟這是何意?」通天對紅雲地作為很是不解。
「師兄,自從那日紅雲得到聖位,可謂是一波三折。妖族小兒妄圖搶奪,那准提也欲置我於死地。不過多虧了師兄等相助。才使得紅雲脫得一劫,紅雲在此謝過了!」說完,紅雲起身對著通天就是一躬。
「師弟何必客氣,」通天連忙將紅雲扶住,不讓他拜下去。雖說通天囂張可是還沒有到那種六親不認的程度。反而他對於友情親情十分的在乎,不然他也不會對老子如此的敬畏了。只是那原始仗著自己是通天的兄長便想要通天什麼都聽自己的,那通天怎能不和他鬧翻。原始和通天之間的矛盾可以說是兩者的性格所至。原始想要將通天管成聽自己話的『乖寶寶』。而通天卻是喜愛無憂無慮。率性而為,所以對原始十分地不滿。且通天過於囂張。也引得原始對他的不滿,所以就會對通天更加的嚴厲。如此惡性循環之下。這兩人遲早要鬧成生死仇敵。
紅雲也沒有真的想要拜下去,被通天一扶也就趁勢起身了。
「紅雲雖說得了聖位,卻也是知道成聖不易。還要有機緣才可。但是參悟天道多日沒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師兄也得了聖位。紅雲敢問師兄可是有何機緣?」紅雲兩眼死盯著通天,將他的面部表情全都看在眼底。
「這」通天突然聽到紅雲問自己這些。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老子出關之時,確實告訴了原始和自己的成聖機緣。說是簡單卻又不簡單。可是此法僅僅對他們三人有效。若果不是繼承了盤古的開天功德,此法就沒有什麼用了!通天心中思考,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紅雲。
而紅雲看著通天低頭思索。也不打斷他,靜靜地等著通天。紅雲問通天成聖之事,可以說是大大的不妥。修煉之人為何這般地苦修,還不是為了在這洪荒生存下去。可是除了聖人任誰也不敢說自己能長存與洪荒之中。或許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要面對死劫。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
通天自然也是一樣,不過他卻是有了聖位,有了成聖的機會。可是在未成聖之前,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怎樣。通天身有大功德,修為也是高深。應該沒有會對付他,可不拍一萬就怕萬一。
通天抬眼又看了一眼紅雲,心中一恨!開口就說「通天地機緣怕是與師弟不同,但師弟要是有求,通天自當告知!」接著通天就想將自己的成聖之法告訴紅雲。
紅雲早就知道三清的成聖之法了。這次也只是試探通天。如果通天要是說不知道,紅雲也不會為難,不過在這金鱉島呆得時間可能就要少了很多。
既然通天要告訴紅雲,紅雲目的達到,自然不會聽了,連忙抬手阻止通天說下去。開什麼玩笑,通天要是說了,自己可就是欠了通天一個天大地恩情。以後封神之戰自己可能就成了他的苦力,紅雲才不願意呢。反正通天也知道了,還不入自己說出,讓他欠下自己的因果呢。
這下子通天納悶了起來,紅雲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問自己,等自己想說了,他又不讓自己說了!通天迷惑著看著紅雲
「師兄果然大才。」紅雲可不想讓通天誤會自己刷他,憑白的惹麻煩。「本來紅雲這次前來,就是想到一些可能與師兄成聖有關。」紅雲厚地臉皮的佔著通天的便宜,使得自己好像專門來通知通天一般。反正通天不知道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紅雲也不怕被通天識破。
果然,通天聽了紅雲的話,以為紅雲大公無私,專門來通知自己。感激之義都寫在了臉上。
「我知師兄為盤古所化三清,生來就具有大功德。只是出生之時尚未得到聖位,開天功德只能隱於身內。不得成聖。等老師定下聖位,師兄有了大道之基,可是卻沒有辦法將藏於體內的功德引出,因此任然不得成聖。可是如果師兄有辦法再得些功德,便能將開天功德引出。那功德聖人還不在師兄的手中嗎?」紅雲一口氣將所有地話說完,再看向通天時,只見通天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
老子當初閉關參悟,花了百年的時間才悟出了東西。告之自己兄弟二人,可是居然被紅雲一口道破。這怎麼不使通天吃驚。
「怎麼,師兄不信?」紅雲看通天這樣的看著自己,有些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畢竟自己拿別人已經知道的來佔別人便宜,有些無恥。
「哈哈」通天尷尬的一笑。「師弟真大才也!」通天起來反而對紅雲做了一躬。紅雲只是將通天知道的再說一邊,哪還敢再佔通天的這一便宜。通天身子剛剛一彎。紅雲就連忙地將通天扶住。連叫不敢不敢!
「師弟和我兄長說得一樣,我大兄老子閉關百年才終悟得此法。沒有想到紅雲師弟卻也想到,師弟聰慧過人。通天不及!而且此法只對我兄弟三人有用,其他身無大功德者皆是無用。師弟如何想得?」通天十分好奇,也是紅雲這人不想想自己成聖的契機,倒是想出自己成道的契機。而自己卻是還要靠老子提醒才能領悟。這使得通天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難道自己和老子紅雲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紅雲光記得當好人了,沒有想到通天還會問自己為什麼。這讓紅雲如何回答?難不成說自己是轉世重生?所以自己知道。通天聽了怕是以為自
尋開心,真的要提著誅仙劍來追殺自己了。
究竟怎麼辦才好?紅雲徹底的傻眼!
看著通天望著自己,一副求知地樣子。紅雲努力的在腦中編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理由,來解釋一下!
還好紅雲地反應快,主意在腦子中轉了一下,就想出了主意!「我也是在參悟成聖之法時才明白的!」紅雲想到主意以後,也就不再緊張了,做好身子,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接著說。「成聖之法在老師說來只有三條。功德成聖、斬三屍成聖、破開天道成聖。姑且不論破開天道成聖,此法需無上法力方可。可是但凡修煉者,天資深厚自身儲存法力不過三十六元會,斬去一屍便多三十六元會。可是就算三屍齊斬不過百餘元會法力,離破開天道差距遠而無望,此法難取。」
說完紅雲心中苦惱起來,自己不就是用著這種方法?雖說自己能夠無限地儲存法力,無限的接近聖人的修為,可是要想成聖還不知猴年馬月呢。紅雲可是後悔萬分,現在不說是斬三屍成聖,紅雲根本斬不出來,而那功德成聖也是無望。紅雲曾經試過,取九天神水加冰魄原精合上自己的精血造出一族,紅雲起名為『祿』,意為福祿深厚。天降功德,雖說不多,紅雲也不介意。可是那功德彩雲居然進不到紅雲體內。這混元金身可謂霸道到了極點,連那功德彩雲都能拒了。而那功德彩雲進不了紅雲之身,既然不久就慢慢地消散了。紅雲後悔不已,這種東西就是練成法寶也好啊,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特性,可是總比消散好吧。就是那『祿』族在紅雲週身的功德彩雲消散之後,天道感應之下居然統統的死去,將紅雲氣的不輕。紅雲也就死了功德成聖地想法.修為,想要成聖,熬著吧。
「再說斬去三屍,斬去善惡二屍之後,自身的執念再斬入法寶之中,使得自身能與大道之基融合,成就無上聖人。紅雲自問斬善惡二屍或許可以,但是執念既是本身,連自己都能斬去,便如同斬的萬物,斬去洪荒。生不知自己生、死不知自己死,就如同沒有自己一般。紅雲雖說看得透這洪荒萬法,要想如此灰飛湮滅一般的成聖,紅雲自問不可。因此此法不可取!「
通天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紅雲說得不錯,這種方法和死的有什麼區別。就是通天也不會這樣。
「那便是只有功德成聖!可是後天功德哪是那麼好得的,師弟苦思百年也是無法,就算有辦法能得些功德,可是也是杯水車薪。距離那聖人之境還差得遠呢。」紅雲說到這裡,臉上故意顯出受苦之色,故意讓通天看見。
「如此我便想到了三位師兄身居開天功德,雖然現在無用,可是要得了一些後天功德,將它引出,自然就可以成聖!」紅雲總算將故事編完了,看通天沒有懷疑,鬆了一口氣。他在五莊觀內,每天就在想聖人何以成聖,倒是想出了一些門道。給陸壓和清風講解天道的時候說了一些,現在被通天逼得急了,只得將剩下的拿來照搬。還好通天沒有懷疑,糊弄了過去。
通天聽紅雲講話,越聽越是吃驚。他可沒有將成聖之法想得那麼通透,那麼系統。這就是紅雲這種轉生之人的好處了,畢竟大學中學都知道了分類思考,能將一切都列的極有條理,一看就明白。
「道友如此說來,除了我兄弟三人有開天功德之外,其他人想要成聖,難上加難了?」通天的聲音都有些變了,看來紅雲說得對他的震撼真的很大!
「師兄說得什麼話,這聖位只有七個,便只有七個人能成聖。沒有聖位就如師兄現在一樣。身有大功德可卻是還是和我等一樣。」紅雲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葫蘆,這是他幾百年來養成的習慣,沒事就愛摸一下。
「那這七人當中,除了我兄弟三人,還有誰能成聖?」通天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是他太興奮了,要真的如紅雲所說,這洪荒就是他們兄弟三人的了。
「師兄這話問錯人了,我怎能知?師兄有開天功德就是成聖的機緣,其他人或許有其他的機緣成聖。畢竟天道之下人人均有機緣,只是早晚罷了!」紅雲就接著就給通天潑了盆涼水,就是怕他這樣想歪了。本來他得了誅仙四劍就很狂妄了,要是以為只有他們三人成聖,那豈不是狂妄之極了!
果然通天聽了紅雲的話,臉色平靜了下來。
「師弟,你說過有辦法得些後天功德」終於通天平靜下來,意識到了紅雲故意留下的話柄。
「這是自然,怎麼師兄還不是道嗎?」紅雲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通天還不成聖,沒有想到,立教功德這種方法,他還沒有想到!
「何法?」通天聽了立刻問道,他問的簡單,動作也是簡單。一把抓住紅雲的右手,握得死緊,好似紅雲不說他就不鬆手似的。
「立教,找一族立教,得立教功德。」紅雲趕緊說了出來,他怕晚一會他的手就斷了!
「如此的簡單?」
「就是如此簡單,有了立教功德,師兄便可引出開天功德,至於立教後師兄是否想要教導,這立教功德的大小師兄就不必在意了。」紅雲說得是實話,三清哪個成聖也不是以這種後天功德為本的!
「如此,我現在便立教!」通天心急,說完就拿出誅仙四劍和陣圖想要立教。
「不可!」